豔如姐姐說要笑不露齒才是貴妃的行為,可這個女人笑得放浪形骸,哪有一點貴妃的行為?
早知道這樣,她也就不用忍得那麽痛苦了,不能大笑,不能東張西望,不敢多吃,更不敢嘩然,怕別人笑她是鄉下人
之裳已經用她爽朗的聲音取笑塔麗公主,“公主,你千裡而來,不會只為了看默聞大師一眼,得到他的親筆豔本這麽簡單?”
塔麗笑容優雅,一點都不介意之裳的取笑,看樣子她和之裳的交情不淺,只是她的視線總是有那麽一刻停在宣儀的俊臉之上
“之裳姐姐你就取笑塔麗,我回到大理,告訴父王你欺負我”
眾人都笑了起來
寶兒和豔如不知道他們為什麽笑,只是互看一眼,寶兒用眼神告訴豔如,好無聊
豔如也用眼神示意她再忍耐一下
接著,他們又開始談起詩句來,為了在塔麗公主面前爭取表現,幾位公子不甘示弱,吟了自認為最滿意的作品
豔如忍不住也參加了一份
寶兒真正成了孤家寡人,她悶得快要睡著
宣儀看出她不合群,也看出之裳夫人故意冷落她,這個之裳夫人自持著是寵妾的身份,一向看不起當正妻的女人,這聚會已經很明顯,雖然有千金小姐出現,拿到入場券的卻只有侍妾
可是皇命難違,他奉命保護公主,也答應過寸步不離,所以明知道寶兒悶得在數螞蟻了,也隻好硬下心腸不陪她到花園散散心去
他趁著大家都在談笑風生,對她說,“你若是悶就自己去走走,等會天色入黑就會有節目看,到時候就不會悶了”
寶兒白了他一眼,“我走不走關你屁事?”
為了陪別的女人而丟下她,她是絕對不會原諒他的,更懶得理他
他就即管討好什麽芳公主,最好就是當千裡附馬,呃,是大理附馬,然後所有家產給了她,就這樣
宣儀想發火,可看見她那張病了一場而變得瘦削的臉孔,心中一軟,忍著氣說,“你怎樣了,毒清了沒有?小秋有沒有照顧好你?”
“哼,我好不好關你屁事?”態度非常惡劣的女人
寶兒站了起來,不跟他說話,自從察覺豔如姐姐愛他,她就發誓要斷了那剛冒出芽來的情種子
她還是堅持她的偉大理想,努力當一個富婆,不,是京城最有錢的富女,而他宣儀就繼續他的種馬或者附馬生涯
宣儀想拉住她,她不著痕跡地避開了
他忍住怒氣說道,“你在這種地方也要跟我吵嗎?難道我們就不能好好說話?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寶兒沒好氣,“好,你認為我是跟你吵,那就是好了;王爺你沒做錯什麽,做錯的是我,我走,不在你面前礙眼總行了?”
宣儀為之氣結
寶兒卻是已經離開了亭子
他想追上去,之裳夫人輕輕笑道,“百姓說七王妃凶悍,今天妾身真見識了,七王爺你千萬別氣,我們的塔麗公主談吐不凡,十分有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