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在嗎,我是來找他的”
果然,不等明月說話,宮雪瀠就表現出一幅沒有耐性的樣子,她直接的向明月問道,眼睛始終帶著一股明顯的敵意
到了現在她也沒有必要偽裝
她今天不但要讓夜痕的心重新回歸到自己這裡,好要讓這個女人知道她根本不可能與恨在一起
明月看著宮雪瀠明顯的感覺到她是來著不善,剛想帶著小澤上樓順便叫人通知夜痕,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
“這麽晚了,什麽事?”
傭人已經提前通知了正在書房裡面的夜痕,他信不走下樓梯看著下面的宮雪瀠對著明月站在那,俊臉上帶著淡漠
看到自己想念的人,宮雪瀠立刻表現出了一副小女人的樣子,美麗的臉上帶著讓人心疼的哀怨
“痕,為什麽不接我的電話?”
宮雪瀠望著夜痕的眼睛,聲音裡充滿了濃濃的思念
“有什麽事現在說”
夜痕說著朝沙發上走去,宮雪瀠跟著他一起走過去不顧站在一旁的明月坐在他身邊
她的手腕上拿到醒目的痕跡還很明顯
看到明月還站在那裡,宮雪瀠冷冷的掃視了一眼,明月本來就不想看到她,察覺到她的意思立刻帶著小澤上了樓
“站住!”
夜痕看到明月想要離開冷冷的發聲,明月愣了一下
“過來坐下!”
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發出,明月遲疑了一下帶著小澤坐在了夜痕的身邊
宮雪瀠雖然不滿明月在場,可是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她毫無禮數的緊挨在夜痕身邊,手臂像是故意一樣挽著夜痕的胳膊,那樣子根本就是把明月當成空氣
“痕,我好想你,我們的婚禮……”
宮雪瀠睜著一雙秋水般的眸子神情的看著夜痕,柔聲的開口帶著絲絲的哀怨
話還沒有說完,她的眼淚就快要落下來
想到自己期盼了那麽多年的婚禮被無親的中止,自己每天只能呆在房間裡發瘋似的想念,卻怎麽也見不到夜痕
這種滋味簡直要把她折磨的快要崩潰
夜痕對宮雪瀠的動容似乎有了反應,他沒有像以往那樣拒絕她
明月坐在兩個人的對面,聽著宮雪瀠說的話覺得自己的心裡糾結的要命,而且還讓她感覺到難堪
名義上她還是夜痕的妻子,一個女人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在跟她的丈夫表白,這根本就是對她的侮辱
就算她只不過是一個復仇的對象,可是也不願意忍受這樣的對待
不願在看下去,明月站起來就帶著小澤朝樓梯上走去
“怎麽,看不下去了?是想回到那個男人的身邊去嗎?”
明月聽到這句充滿酸味的話心裡很難受
她真搞不明白這個男人的臉怎麽就這樣,說變就變
難道白天對她表現出來的溫存只是為了等到現在當著別人的面來嘲諷她?
小澤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轉頭看了看沙發上的宮雪瀠跟夜痕,又看了看明月
明月正想示意小澤跟蘭姨先上樓,她不想讓大人的事情影響到孩子
卻不想小澤卻送開她的手朝沙發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