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授似乎已經察覺了他的心思,沒有再問什麽隨之掛斷了電話
聽到那頭掛斷,仲幕焰露出一抹冷笑,看來他現在可以放下簽署賠償跟整頓下面個個堂口的事情了,如果沒猜錯,那隻老狐狸馬上就會趕到這裡了
夜痕的別墅裡,幾名傭人按照慣例做著清掃工作,哪裡的守衛已經換了人
藍媽擦拭完大廳裡面的一切物品,又走出大門拿起掃把清掃台階
一名傭人看到她在掃台階趕緊走過來說道,
“這裡你已經掃完了,怎麽還在掃?”
聽到她這麽說,蘭姨抬起頭茫然的應了一聲,
“哦,是嗎?已經掃過了?”
她看著傭人無奈的眼神,好像記起自己剛才掃過的事情,又好像記不起來
“唉……”
那名傭人無奈的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轉身去忙別的事情去了
蘭姨手中握著掃把站在台階前,看著景色已經美麗怡人的花園,鬢角似乎比從前更白了,已經能看到大片的白發鑲嵌在黑色的發絲中間
她看著遠處正在沉默的修建花枝的陳伯,眼睛慢慢的濕了
一轉眼,明月已經離開別墅沒有回來整整三年了,想到這個讓她心碎的事實,藍媽每次都會忍不住落淚
她怎麽那麽傻,就那麽的走了
為什麽不告訴他們,好讓他們跟著她一塊離開
這麽長時間,也不知道她一個人是怎麽過的……
蘭姨抽泣了一會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繼續清掃著已經乾淨得看不到一點灰塵的台階
明月離開後,她跟陳伯已經做好了離開這裡的準備
可是夜痕卻並沒有趕走他們,而且還像以往那樣對待他們,沒有因為明月的離開而為難他們
他們雖然有些生氣夜痕對明月之前的過分,讓她受了那麽多的委屈
可是時間長了,她看得出夜痕是在乎明月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們之間好像有什麽不能說的事情
蘭姨一邊想著明月,一邊歎氣,朝別墅外看了一眼
今天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早上的保鏢換了兩個陌生的面孔
之前的保鏢連招呼都沒打一聲就離開了
兩個人好像總是那麽別扭的在一起,卻又讓別人感覺有點難以割舍
自從明月離開後,她從來沒見夜痕帶其他女人回來過,相反,她總是在夜裡的時候看到二樓的臥室亮著燈,好幾次到了深夜燈還沒有熄
蘭姨回想著夜痕已經連續幾天沒有回來,也沒有給別墅打電話,按照從前的經驗,從明月離開後夜痕就算到國外出差,總會隔三差五的打個電話回別墅
每次都是傭人接起,沒說兩句話就掛斷了
傭人說他是詢問別墅的情況,慢慢的蘭姨明白了,他是在問明月有沒有回來
其實他的心裡,一直期盼著明月能夠突然回來
他們又何嘗不是這麽想著,每天不管什麽時候不由自主張望,就是希望明月突然出現,告訴他們她回來了
不一會陳伯修建完了花枝,拿著剪刀朝一邊的熱帶樹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