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似乎早已經料到了夜痕會這麽說,他沉默了一會毫不掩飾的會以冷笑,用寒冷滲人的話語對夜痕說道,
“你應該知道我最終想要的是什麽,念及我們相識那麽久,我可以讓你做個選擇”
他的話很明顯,這種看起來讓人無法理解的荒唐遊戲根本只是個幌子,目的只是為了要夜痕的命
明月卻還是覺得一頭霧水,她在腦子裡仔細的琢磨兩個人的對話,感覺就快要明白什麽的時候,一聲清脆的槍聲傳來!
“砰!”
黑澤開槍擊中了夜痕身邊的船艙,子彈瞬間穿透了艙壁,留下了冒著青煙的洞口
那隻漁船馬上就要完全沉默,夜痕站起來雙腿完全浸沒在水裡
“就算你能逃得過我的槍,恐怕也不能活著離開
黑澤輕輕吹著冒煙的槍口,聲音裡充滿了冰冷的得意
明月不明白黑澤的話,只是她不想眼前的一幕再繼續下去
心裡鼓足了勇氣,她轉過頭看著黑澤,眼睛裡帶著哀求,
“不要再這樣了,放了他,我們回去找小澤好不好?”
聽到明月開口為夜痕求情,黑澤的臉色突然變了,他低頭看著明月,臉上浮現了一層陰霾
“你是在為他說話?”
低沉的話語充滿了寒氣,再也沒有從前充滿柔情的影子
“我……”
明月一時預賽,看著那張瞬間布滿冷氣的俊臉,下面要說的話一下子恰在了喉嚨裡
她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麽要為夜痕求情,可是不知為什麽,她就是不想看到他被黑澤殺死
黑澤緊盯著明月,想要從她臉上找到某些他懷疑的痕跡
明月看了看夜痕,轉頭望著黑澤再次鼓起了勇氣,
“他……畢竟是小澤的父親,我不想小澤他……”
她小聲的對黑澤說出了自己為剛才說的話可以找到的唯一的理由,之後緊張的看著夜痕,害怕他聽到自己剛才說的話
聽到明月這麽說,黑澤繼續凝視了她好一會,確定她沒有想起從前的事情,只是在念及小澤跟夜痕之間的父子關系
“好,那我就給他一次機會,看老天會不會可憐他”
說完,黑澤抬頭望著夜痕,舉起了手中的衝鋒槍
“現在,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能逃得出去,那麽我就放你一馬,如果不能,那我會為你準備最好的棺材跟墓地”
明月聽到黑澤的話,不明白他的意思
看著夜痕身下馬上就要沉默的漁船,他根本沒有逃離這裡的可能
難道是要他獨自遊回岸上去嗎?
想到這個,明月本想再次開口對黑澤哀求,突然夜痕下面已經大半沉沒在水裡的漁船用力的晃動了一下
接著一個巨大的浪花從海水裡向上面翻滾起來,眾人順著浪花翻滾的地方看去,一條瞪著血紅眼睛的鯊魚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正發瘋似的用尾巴拍打著漁船的四周
黑澤笑得更加迷惑,他看著那條鯊魚一眼,再次看向夜痕的時候臉上充滿了勝券在握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