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明月懷裡抱著的小澤,仲幕焰突然想起了在法國海灘上看到的那抹身影,他皺起眉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確定那次看到的人應該就是明月
可是看到小澤,他的心裡升起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那個孩子……是誰的?
酒店的房間裡,宮授坐在豪華套房的沙發上,手裡夾著一根雪茄,他抽了一口吐出一口弄弄的煙氣,之後眼神嚴厲的看著對面坐著的夜痕跟宮雪瀠
他已經從保鏢那裡得知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夜痕坐在沙發裡,面色陳冷,一點都沒有任何過多的表情
宮授狠狠的抽了一口雪茄,把剩余的部分摁滅在煙灰缸裡,抬起頭看眼睛帶著銳利的光芒看著夜痕
“你打算怎麽辦?”
低沉的話語帶著不可違抗的嚴肅
夜痕直視著宮授,緩緩的站起身,眼神毫無畏懼
“這件事我會給一個答覆,很晚了,我先回去”
夜痕說完轉身離開沙發,不顧一旁神色詫異的宮雪瀠朝門口走去
“痕,等等我……”
宮雪瀠站起來想要追上夜痕,卻被宮授的眼神製止
“爸,你這是怎麽了,為什麽不讓我跟痕一起去?”
待夜痕離開,宮雪瀠不滿的做到沙發上,看著宮授埋怨的說道
“現在不是你跟他去的時候,直到給你一個滿意的回答,否則你以後不準私自去找他!”
“爸!為什麽?我們已經訂婚了!”
宮雪瀠從沙發上站起來大聲的問宮授,
今晚她已經跟夜痕正式訂婚,有那麽多的人都在場,難道就因為一個消失了兩年的女人突然出現,她就要白白把夜痕讓回去?
那她處心積慮的策劃不是全要白費?
不!說什麽她都不能讓那個女人再次回到夜痕的身邊!
“難道你想就這樣不明不白嫁給他嗎?”
宮授有些生氣的說道,看著宮雪瀠按耐不住的樣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
宮雪瀠慢慢坐回到沙發上,精致的五官布滿了不甘心
宮授的話讓她冷靜了下來
的確,現在夜痕已經知道了明月還活著,畢竟他跟那個女人還沒有離婚
不管怎麽說,只要她還活著,夜痕還沒有正式的宣布他們離婚,她就永遠得不到那個心中渴望已久的名分
看來,她必須要重新計劃一下,讓那個女人永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宮雪瀠想著,嫵媚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寒光
明月抱著小澤跟黑澤也回到了酒店,進入酒店的房間她的心還在快速的跳動著,俏臉上帶著剛才的慌亂
腦子裡不停的回想著剛才在宴會上看到的那張俊臉,那個男人到底是誰?為什麽要自己跟他回去?
身份?到底她從前是什麽人?
為什麽她看著那雙盛怒的眸子感覺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痛感?
明月抱著小澤坐在□□,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被茫然無措的神情填滿
小澤已經在她的懷裡睡著,直到黑澤也走過來她才反應過來,把小澤輕輕的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