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裡,宮雪瀠被宮授教訓了幾句之後顯得有些不耐煩,她心裡始終想著夜痕扔下她不管不顧的離開的一幕,雖然明月被那個男人帶走了,而且她感覺那個冰冷的男人絕對不會像她一樣,那麽容易被夜痕製服
明月肯定不會輕易的回來了
只是之前被宮授那麽一說,她的心裡突然變得沒有底了
如果夜痕已經愛上了明月,那麽就算她被人綁架,他是不是也會不惜一切的找她回來?
宮授看著宮雪瀠心煩的樣子,知道自己再說下去也沒用,正想離開,夜痕推門走了機進來
宮雪瀠看到夜痕臉上立刻露出了驚喜,馬上又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痕,你來了”
她柔弱的聲音帶著撒嬌,難掩的想念
宮授看到夜痕進來微笑著點了點頭,夜痕看了一眼宮雪瀠簡直走到床邊
“怎麽樣,還疼嗎?”
他輕聲的問候著,宮雪瀠停在耳朵裡覺得那聲音好聽起了,她望著夜痕那張冷峻絕美的面孔,眼神裡充滿了迷戀
“沒事了,你來了我好高興看,不疼了”
宮雪瀠說話的時候,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夜痕的臉,她眼中的癡迷一點都不掩飾,好像除了夜痕,她的眼裡再也容不下其他的東西
“咳咳!”
宮授似乎看不慣自己女兒癡迷的樣子,咳嗽了兩聲從椅子站起來
“既然沒事了,就不要住在這裡,我叫他們準備一下,下午就回別墅去,那麽也有人照顧你”
說完不等宮雪瀠給出回答就轉身走出了病房,像是有意給兩人留下一點獨處的空間似的
夜痕沒有說話,宮授離開後他沉默的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俊美的臉上平靜的讓人無法看透他此刻內心的想法
宮雪瀠的木目光隨著夜痕的身影移動,最後還是停留在他的臉上,她盯著那雙深邃閃爍如星辰般的眸子,美麗的眼睛裡帶著動人的波光
“痕,如果你忙可以不用來看我”
不知為何,宮雪瀠說出了連她自己都感覺到意外的話
她在心裡為自己剛才說的話感到疑惑,難道是因為自己製造了那場陰謀讓夜痕忙了幾天,或者說在他還沒有報完仇就間接放走了他的仇人而感到愧疚嗎?
害怕自己的心思被看穿,宮雪瀠說完低下了頭,像是羞澀一樣
夜痕看著她,眼神時候淡漠得如一層薄薄的煙霧
他盯著宮雪瀠被紗布包裹著的腳腕,眼神變幻了一下,緩緩說道,
“還是回去,這裡的味道那麽難聞,你一定住不慣”
夜痕像是沒話說一樣,重複著剛才宮授說過的話,宮雪瀠卻馬上抬頭對著他連連點頭說道
“好,我聽你的”
宮雪瀠說完靜靜的坐在床.上等待著夜痕過來抱她,臉上竟然泛起一抹紅暈
她已經好久都沒有跟夜痕有過親密的接觸了
“告訴我他們是怎麽綁架你的?”
沒想到夜痕突然問出的一句話,猶如一盆冷水瞬間潑在了宮雪瀠的頭上,讓她心裡剛剛升起的溫情一下子被冷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