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話的瞬間,酒門口又走出來兩名帶著墨鏡的黑衣保鏢摸樣的男人,還未等看清他們的長相,明月就被以“請”的姿勢帶下了車
明月也不是笨蛋,早已看出了不對勁
“你們到底是誰,要幹什麽?放開我?”
感覺到保鏢手上的力道,心裡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大聲的喊道
兩名保鏢像是沒有聽到明月的話,不由分說的把她拖進了大門,進入了喧鬧淫靡的酒
圍觀的人自然有不少,有豪門公子哥吹口哨的,妖豔女郎的嘲笑的,他們似乎都在看這一場好戲
明月心裡更加慌亂
酒裡人生鼎沸,一片喧鬧的熱鬧氣氛,數不清的人隨著震耳的音樂聲在不停的扭動著,光線昏暗,刺眼的閃燈轉動
他們把明月帶到一間包廂、
“放開,我不進去!”
一進門,明月的聲音就被震耳的音響聲淹沒,她弱小的力氣不管怎樣掙脫都不能離開兩個保鏢的控制,就那樣被托著來到了二樓的包間
“你們是什麽人?”
“砰!”
兩名保鏢把明月狠狠的摔進二樓的一間包間裡,緊緊的關上了門
明月跌坐在地板上顧不上身上的痛楚和看清房間的人,就掙扎著站起來就想出門
“這麽著急走,既然來了,何不坐一會?”
熟悉的身影從身後響起,明月回頭,宮雪瀠從包間的沙發上站起來,手裡拿著酒杯,臉上帶著讓人看不透笑意
“是你!”
明月看著眼前的宮雪瀠,眼睛裡充滿了疑惑,不滿的情緒難以壓抑
“是我,當然是我,難道你以為痕會帶你來這種地方嗎?”
宮雪瀠說著,臉上的笑變得冰冷,帶著蔑視和嘲諷
明月俏臉清冷,揉著發痛的胳膊,冷靜的問道:
“要我來這裡有什麽事?”
“當然有事,否則也不會那麽大費周章的派人去“請”你”
宮雪瀠緩步走到明月的面前,鮮紅的指甲觸到了明月嬌嫩的肌膚
“看你這臉蛋,應該勾引了不少人?”
“假如……我把她毀掉呢?”
她冰冷的指甲在明月臉蛋刮了刮,那水嫩的臉立刻就出現了一道微淺的指甲印
“不過,我不想髒了我的手”
“別露出一副害怕的表情”
“我會讓人好好的疼你”
“嗯……你說,你被其他男人玷汙過後,痕看到你會覺得惡心嗎?”
宮雪瀠的臉上始終掛著嫵媚的淺笑,自言自語
只有在說到“玷汙”這而字時,眼睛才轉向沙發
明月在心裡罵了一聲“瘋子”後,眼眸也順著宮雪瀠眼光看去
這時,她才發現沙發上還坐著一個人,逆著光,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怖感
“小寶貝!還記得我嗎?哈哈!”
聲音似曾相識,明月心裡一驚,仔細打量竟然發現,沙發裡坐著的竟然是上次在月夜娛樂城企圖要強bao他的那個強壯男人
“我可是記得你啊,我頭上的這道疤就是拜你所賜,敢拿花瓶砸我?今天我一定要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