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5章 求恩情神女算計
回來後,楚丹青直接就把敖瀲上交天庭。
天庭對其進行定罪,然後就直接關到天牢裡,等到時候統一問斬。
就敖這種情況,還真不夠格加急處理。
上一個加急處理的可是鬧天宮的靈明子,敖瀲犯的事也就只夠格死刑而已。
「難為你們居然能找關係找到我這裡來了。」楚丹青卻是說道:「只是國有國法,天有天規。」
「敖瀲犯了事,該怎麼處理不就怎麼處理。」
「我又大不過天規律法。」楚丹青兩手一攤,無奈地說道。
來的是敖激的父母,對方關係走的比較離譜。
他們先通過洛水神女找到了已經成為監兵神君的宗布,然後再走關係到了楚丹青這裡。
洛水神女多少也是和龍族有關係的。
一開始宗布自然是拒絕的,他平日裡也是有和楚丹青來往。
只不過他比較忙,大多都是坐一坐、喝喝茶就走了。
不像是楚丹青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整天不是吃席就是看樂子和修煉。
但宗布也是知道楚丹青的性子,肯定是不可能應充求情的。
更別說敖瀲還是楚丹青親自捉回來。
這要是再放了,豈不是打得是楚丹青自己的臉。
可架不住對方軟磨硬泡,又有洛水神女從旁勸說一二。
最終還是帶了過來,不過事前還是跟楚丹青先通過氣的。
楚丹青願意,他才答應的。
要是楚丹青不答應,那宗布也不可能真帶過來。
宗布也知道,這楚丹青是在替自己解圍,免得自己兩難。
「我那孩兒是受人蠱惑的呀,帝君。」敖瀲的母親趕忙說道:「若不是他的一位堂兄故意與他說那什麼玄黃鼎之事。」
「焉能犯下此大錯?」
「此事還請帝君酌情處理,只求免個死刑。」
對方啪嗒一下就要跪下來,然而卻被楚丹青輕易控制住。
「蠱惑教唆是蠱惑教唆,事終究是他自己做下的。」楚丹青慢條斯理地說道:「又如何能怪得了旁人。」
「你若是覺得委屈,可去舉報蠱惑教唆之人,讓他一同上斬妖台便可。」
很簡單的道理,敖瀲要是沒吃人,那楚丹青真不至於送他上斬妖台。
最多也就是給他一個痛快就了事了。
「左右不過是帝君一句話的事情。」敖瀲的父親卻是恭敬地說道:「帝君的恩德,我們一家銘感五內。」
「還請帝君幫襯。」
一聽這話,楚丹青的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我一句話確實能夠解決。」楚丹青冷聲說道:「但我憑什麼幫你們?
「就憑你們張嘴跟我說兩句好話,我就得徇私枉法?」
「你們有這份本事,找我做什麼,直接去找上帝不就行了。」
「他豈不是更容易,一句話不僅能赦罪,還能讓你們成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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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出口,兩條龍都沒敢吱聲了。
「還有你,宗布。」楚丹青的目光落在了宗布身上,直接說道:「你的那老娘們吹了枕邊風,什麼都敢應下。」
「哪天她讓你去大鬧天宮,你也去呀?」
「這麼大個人了,連個老娘們都管不住,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下次要是管不了你的老娘們,送到我那道場外的苦海讓她冷靜兩天。」
「不是什麼臭魚爛蝦都能夠當做人情了。」
「太昊皇上帝要是有什麼不滿的,我去找他聊一聊。」
楚丹青看得出宗布的為難,所以這才直接說道。
宗布聽到這話,雖然他很感謝楚丹青的幫忙,但是這麼說確實有點傷人。
「帝君所言有理,我會回去好好與賤內說通的。」宗布對此也只能應了下來。
「至於你們...」楚丹青的目光又落在了敖瀲的父母身上:「滾,別再讓我看到你們。」
「要是還敢來,我直接治你們一個行賄之罪。」
楚丹青是有司法權的,他這聖德帝君雖然只是個馬甲,但各種權力都非常齊全的。
並不只是個虛職,他要用的話完全沒有問題,只不過他平日裡很少動用而已。
天帝可不是什麼摳門的人,人家給的敕封是正兒八經的完整版,而不是能看不能用的擺設。
楚丹青對於這兩條龍也是無語了,求人就求人,還空手上門。
這也就算了,找他辦事還一副天經地義的模樣。
雖然確實只要他一句話的事情,但問題是一張嘴就要他辦事。
這什麼鬼的人情世故...
他好歹也是天庭帝君,怎麼著也得給點尊重吧。
聽到了這話,敖瀲的父母還想要再說些什麼,結果沒來得及開口,一轉眼就已經被送回了東海。
「搞得我都有點想給敖瀲派個加急了。」楚丹青無語的說道。
他也有加急的權力,只不過覺得會浪費司法資源。
「帝君,要不然我去?」宗布也是應聲說道。
「不用了,你那麼忙,這點小事還不至於讓你去。」楚丹青直接就拒絕了。
宗布作為監兵神君,主殺伐,還真有這個權力。
但這點小事就讓他去處理,太浪費了。
畢竟敖瀲的死是板上釘釘的。
也不會有哪個人願意冒著得罪楚丹青的風險去撈人。
至於說劫獄?那對方都這麼生猛了,楚丹青是真不介意看樂子。
敢來天庭劫獄,真以為人人都是神威盪魔真君、靈明子、蕭顯德這些人不成。
要是敖瀲真有這份背景,去斬妖台上也死不了的。
「那我就先告辭了。」宗布一拱手說道:「來日攜賤內前來賠禮道歉,給帝君一個說法。」
「行,我到時候給她一個下馬威。」楚丹青笑著說道:「保證讓她下次不敢再給你生這等禍事。」
「也就是咱們相熟,否則你求到其他人頭上。」
「萬一被參到天帝那邊去,你可就不好受了。」
聽到這話,宗布也是不由得露出了苦笑來。
「那還請帝君手下留情,小懲大誡一番即可。」宗布也是應聲說道。
怎麼說也是這麼多年來的夫妻了,感情是有的,但生活裡難免會有不同想法。
這一次也算是個意外了。
宗布離開後,楚丹青揉了揉眉心,心裡那股子膈應勁兒還沒消下去。
他是真煩這種事,按律法辦的事,非得有人來攀扯人情,好像不徇私就是他不夠意思。
更讓他膈應的是,敖瀲父母那副嘴臉。
空口白牙就想讓他改判,連句像樣的軟話都說得硬邦邦的,就跟他楚丹青欠他們似的。
楚丹青端起茶盞灌了一口,心想這世道也不知怎麼了,犯了事不去反省自家管教不嚴,反倒怨別人不給他們通融。
不過宗布那邊,他倒不覺得是宗布的問題。
宗布這人重情義,洛水神女又是多年妻子,枕邊風一吹,再硬的漢子也得軟三分。
楚丹青嘴上罵得狠,心裡卻沒真怪他,只是藉機敲打敲打,省得以後洛水神女再拿宗布的人情出去亂辦事。
想到這兒,楚丹青隨手掐了個訣,招來道場裡侍奉的仙吏。
「去天牢那邊說一聲,敖瀲那邊按律收押,吃穿用度不必剋扣,但也無需特殊優待。」
「該什麼時候斬,就什麼時候斬。」
仙吏領命而去。
楚丹青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打算眯一會兒。
結果沒眯多久,又有人來報洛水神女求見。
他睜開眼,眉頭一下子就擰了起來。
這是宗布前腳剛走,她後腳就來了?
是怕自己給宗布難堪,還是不死心,想親自來求?
楚丹青本想直接轟走,但轉念一想,畢竟宗布臨走前說了要帶人來賠禮,自己要是現在不見,倒顯得小氣了。
於是他擺了擺手:「讓她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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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水神女進來了,臉色倒是比楚丹青想像中要沉靜許多,沒有哭哭啼啼,也沒有一上來就求情。
她規規矩矩行了禮,開口便道:「今日之事,是我給帝君添麻煩了。」
楚丹青挑了挑眉,沒接話,等她往下說。
「我知帝君不喜人說情,也知敖瀲之事罪有應得。」洛水神女頓了一下,垂下眼睫說道:「只是我與敖瀲之母祖上時曾有舊交,她求到我面前,我若不幫這個忙,心中終歸難安。」
「所以你就要讓你夫君來為難我?」楚丹青淡淡道。
「不是。」洛水神女抬起頭,目光坦蕩說道:「我是想求帝君一個恩典。」
「不求改判,只求讓他父母去天牢看他一眼,也算全了這段舊交之情。」
楚丹青盯著她看了幾息,卻是笑了。
這個洛水神女,倒是個聰明人。
知道死刑改不了,退而求其次,反倒顯得情理之中。
更何況她沒求宗布再出面,自己親自來,姿態放得也低。
「行。」楚丹青往椅背上一靠說道:「看在宗布的面子上,只能看不許傳話遞東西,也不許哭鬧喧譁。」
「看完之後,這段事兒就到此為止。」
「下次不要給我搞這種開窗掀屋頂的做法。」
「你倒是還了舊交,宗布在我這裡站得跟嘍囉一樣,一句話都沒敢說。」
洛水神女當即拜謝後離開。
楚丹青看著她背影消失,搖了搖頭。
這洛水神女確實聰明,還懂得做出取捨。
她還人情是次要的,主要是借著這件事,拿自己來當靶子去拉近楚丹青和宗布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