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再見狐妖!重溫舊夢!
蘇陌肯定女帝的小金庫有很多錢,起碼不低於五百萬兩。
不過,他也明白女帝的想法。
無非是窮怕了而已。
因內帑不足,以前還被朝臣各種拿捏,不得不在政事上多有妥協。
有時候一文錢真的能難倒英雄。
女帝也一樣。
對蘇陌來說,自然也傾向把銀子送去內庫。
內庫是內庫,國庫是國庫。
內庫的錢是自己的,國庫的錢是國家的。
這點蘇陌還是分得清的。
他皺眉想了想:「把錢送去內庫問題不大,哪怕送七八成都行,但————得做假帳。」
女帝眉梢一挑:「假帳?」
蘇陌點了點頭:「對!」
「我、鳳鳴司,都有水泥廠的股份,而且佔了大頭,只要把房宅的成本往高裡算,再」
他話還沒說完,女帝便打斷了他的話:「妾身意思,誰核查郎君的帳為假帳?」
蘇陌————
對啊,自己既是運動員,又是裁判來著!
女帝跟著笑道:「如若戶部要查,郎君便讓王灝來找妾身,妾身定給他解釋個明明白白的。」
蘇陌哭笑不得:「那行。」
停了停,又忍不住問道:「既然你說內庫缺錢,怎還那麼大方的把別墅賜給王華?」
「十幾萬兩銀子呢。」
女帝瞪大眼睛:「不是郎君說要重賞他的嗎?」
蘇陌頓時鬱悶起來:「我是說,隨便賞點象徵性的東西,就是那種名譽意義大於實際意義的,可沒叫你把別墅給賞賜出去啊。」
女帝一聽,頓時糾結起來。
許久後:「妾身再找他要回來,是不是有點不好?」
蘇陌哭笑不得。
哪有賞賜出去再要回來的,除非找個名頭抄人家的家。
「算了,就當是千金買馬骨。起碼王華以後只能鐵了心的老實當這帝黨,一座別墅換個閣老不虧。」
女帝重重點頭:「妾身就是這個意思!」
蘇陌想了想:「我回島上盤帳去,順帶看看電影院情況如何。」
停了下,又解釋說道:「電影院今日剛向大眾開放,我去盯著點。」
女帝眼睛一亮:「掙了多少錢?」
蘇陌笑了笑:「票基本都賣出去了,一天掙萬把來兩銀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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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
在認識蘇陌之前,她的內帑基本就沒超過十萬兩銀子的時候。
現在蘇陌的產業加起來,一天掙三四萬兩銀子,輕鬆得很。
但女帝遲疑了下,跟著問道:「放的是西遊記?」
蘇陌點了點頭:「打算先放一旬的西遊記,然後再放一旬三國演義,如此交替。」
女帝:「種田秘法呢?不放了?」
她最關心的還是這個。
比起掙錢,如此能叫大武糧食整體增加好些的秘法,明顯更為重要。
蘇陌笑道:「這個定然也是放的,每天固定兩場。」
「另外,我叫墨兒到走邊郡府,挑選精通種地的百姓,出銀資助他們到電影院學習科學種地法,好住此法快速推廣出去。」
女帝肅容道:「此乃利國利民之善舉也,對郎君的名望亦有極大的提升,郎君需堅持下去。」
停了停,一咬牙的道:「這錢,妾身替郎君出了!」
蘇陌擺擺手:「不用,也不是什麼大錢。」
女帝嫣然一笑:「郎君待妾身真好。」
蘇陌笑道:「你是我未過門的妻子,不對你好對誰好?」
「不說了,我走了。」
女帝閉上俏目。
長長的眼睫毛微微顫動著。
蘇陌湊過去給了個吻別,隨後離去。
哪料女帝突然叫住了他:「郎君稍等。」
蘇陌狐疑回頭:「還有事?」
女帝俏臉突然羞紅,低頭看著兩個鼓囊囊的糧倉,聲音低若蚊蟲:「郎君是不是————
忘記————忘記了點啥?」
蘇陌————
女帝不但是戀愛腦,還是受虐狂?
跟自己玩製服誘惑呢?
他只能大手一攬,將女帝扯懷中,另一隻手探入龍袍之內,狠狠的揉了幾把,似笑非笑的道:「現在可以了吧?」
女帝耳根子都紅了,不敢看蘇陌,輕輕點了點臻首。
蘇陌這才得以離開立政殿。
今日電影院正式開放,蘇陌需親自去盯著,別鬧出什麼事端。
顯而易見,電影院絕不止娛樂這一用途。
關鍵是傳播學識。
蘇陌懷疑,以後甚至可能有數學、拚音等資料片出現。
另外,諸如三國演義、長津湖這樣的,也對練兵有著直接的啟發意義。
這意味著,巨量的香火願力!
自己想香火成神,那需要的香火願力,絕對是個天文數字!
蘇陌直奔城外而去,結果到了某處街道,發現本來熙熙攘攘的大街,突然變得空無一人。
他自光下意識的朝一扇衙門看去。
北鎮撫司!
蘇陌不禁感嘆起來。
北鎮撫司,在官員乃至普通百姓心中,威嚇力是根深蒂固,叫人談之色變。
蘇陌儘管錦衣衛出身,南鎮撫司是去過。
但這北鎮撫司,卻從未踏入過半步。
剛剛才崛起的京稅司,比起北鎮撫司,論震懾力,怕不知差了人家多少個級別。
楊懿,好像便關在北鎮撫司中?
要不要去提醒他一句,好讓他明白,得拿錢才能買命,而且是很多很多的錢?
北鎮撫司鎮撫使衛仇,高配千戶,從四品官銜,但在整個錦衣衛系統之中,那是僅次於陸謖之下,甚至能和陸謖扳一扳手腕,比指揮同知權柄更勝。
原因也簡單。
有獨立關防印信,不經三法司,設詔獄,直奏聖人!
北鎮撫司名義上歸指揮使司管。
事實上,一切權力架構都獨立於指揮使司之外。
跟京稅司和戶部的關係幾乎一模一樣!
此時的衛仇,剛到衙門上值沒多久。
突然,手下親信百戶朱俊,一臉驚恐的扣門而入。
「鎮撫使大人,不好了!」
衛仇臉色微微一沉,不悅的冷哼一聲:「如此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向來只有別人害怕北鎮撫司,哪有北鎮撫司畏懼的道理!
不過,衛仇也知道,朱俊此人,心狠手辣,平時做事也是沉穩,算是手下一員得力幹將。
若不是真發生的大事,定不至於如此慌張。
因此他馬上沉聲問了一句:「到底發生了何事?」
朱俊連續吸了兩口氣,定了定神,才壓低聲音的道:「那瘟神,到咱北鎮撫司來了!
「」
「瘟神?」衛仇愕然了一下,旋即臉色微微一變,「你說姓蘇的?」
朱俊重重點頭:「除了他,誰還當得起這稱號!」
他停了停,朱俊又擔心的道:「大人可知,他為何突然到咱這裡來了?」
「咱北鎮撫司,向來與京稅司井水不犯河水。他敢來查咱的帳?」
衛仇眉頭緊皺起來。
大武衙門都窮。
尤其錦衣衛直屬女帝掌管,各種用度都是女帝下撥的。
從女帝以前的經濟狀況來看,便知撥款多不到哪裡去。
就拿以前的長平縣高配百戶所來說,好幾百號人,一年撥下來的款項,不過是五七千兩,給力士校尉發放俸祿都不夠,還得百戶所自己想辦法。
林墨音身為高配百戶,即使吃了兵血,一年下來也就幾百兩的入帳。
北鎮撫司這樣京城之中的重要衙門,經費倒不至於連官吏的俸祿都不足,但想說盈餘,那是做夢。
擁有者令人望而生畏巨大權柄的衙門,撥發經費不足,會出現什麼狀況。
自然也是不用說的。
北鎮撫司各種產業,各種來錢路子,絕不在錦衣衛指揮使司之下!
做買賣,那就跟京稅司扯上關係了。
衛仇想來想去,好像北鎮撫司和蘇陌唯一能牽扯得上的,有且只有商稅!
沉吟許久之後,他黑著臉問道:「他在什麼地方?」
「可說了來意?」
朱俊連忙說道:「衙門的人把他請到偏廳去了,卑職第一時間來知會大人,倒沒聽他說來咱鎮撫司的目的。」
衛仇馬上沉聲道:「你去探明他的來意!」
朱俊剛應聲而去,衛仇馬上又叫住了他:「此人深得陛下聖寵,非迫不得已,莫要惡了此人!」
錦衣衛唯一能依仗的是皇帝。
如今皇帝最寵信的,隻蘇陌一人。
衛仇即使身為北鎮撫司使,亦對蘇陌忌憚無比。
在弄明白蘇陌來意之前,他自然不會親自與蘇陌見面。
隻稍片刻,朱俊便表情有些古怪的折返回來。
「啟稟大人,卑職問清楚了。那姓蘇————蘇大人不是來查咱的帳,他是來提審煦國郡王。
「6
衛仇聞言頓時一愣。
「煦國郡王?」
「北鎮撫司,何時關了個煦國郡王,本官竟不曉得?」
朱俊連忙解釋道:「就是陛下使黑甲衛送來的那犯人,當初並無說明身份,只是叫咱好生關著,卑職也不知此人身份,找人調查亦無有發現。」
「還是剛蘇大人說此人乃煦國郡王楊懿,卑職才曉得他的身份。」
此事只在小朝會上說過。
給衛仇再大的膽子,也不敢打探小朝會上的事情,因此還真不知道黑甲衛送來的犯人,竟是煦國郡王。
他皺眉沉吟起來:「他可有陛下手諭?」
朱俊搖了搖頭:「沒有。」
衛仇淡淡的道:「既無陛下手諭,本官自不能叫他提審北鎮撫司關押的犯人。
「你跟他透露點口風,讓他找陛下要道手諭去。」
朱俊表情越發古怪:「但他有如朕親臨金牌————說楊懿歸他管。」
衛仇————
「他愛幹啥就幹啥!」
既然不是來查北鎮撫司的帳就好說了,衛仇沒好氣的吩咐朱俊:「你親自去盯著,儘快把這瘟神送離北鎮撫司!」
「還有,叫人把帳本被收好了。」
「這廝奸狡無比,小心他借提審犯人的名頭,實則暗查北鎮撫司的帳!」
朱俊連忙肅容道:「卑職曉得!」
「卑職定寸步不離的盯著他!」
蘇陌在偏廳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微微皺眉的看向兩個紅衣校尉:「這到底怎麼回事?
「」
「本侯來提審個犯人,朱百戶需跑來跑去的請示好幾回?」
「是陛下親臨金牌不好用,還是楊懿出了問題?」
儘管北鎮撫司凶名昭彰,但京稅司也是不好惹的。
蘇陌身為京稅司主官,自是不能弱了京稅司的名頭。
在普通人乃至很多朝廷官員面前,這兩紅衣校尉,都能叫對方驚懼不已。
但在女帝頭號寵臣面前,還是馬上要成為親王的超級狠人,兩紅衣校尉哪敢炸毛,連聲態度卑微的給蘇陌賠不是。
當然,他們回答不了蘇陌的問題。
還好朱俊回來了。
「咳咳!」
「蘇侯莫要動怒。」
朱俊朝蘇陌賠笑道:「蘇侯要提審犯人,按照道理,下官自不敢阻礙大人。」
「但此人犯乃黑甲衛送押過來,下官實在做不了這個主,鎮撫使大人又不在司中,因此耽擱了點時間。」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朱俊姿態放得低,蘇陌也不好多說什麼,隻淡淡說道:「本官時間寶貴,何時能提審楊懿?」
朱俊馬上笑道:「大人想在什麼地方審訊人犯?」
「下官這就派人到大獄將人犯提來。」
蘇陌想了想:「算了,無非跟他說幾句話,不用如此麻煩。」
「你直接領本侯到關押楊懿之處即可。」
朱俊微微一愣。
不過,衛大人說的,越快把這尊瘟神送出北鎮撫司越好。
他馬上領著蘇陌到了關押楊懿的監倉。
北鎮撫司不知道楊懿的來歷,但黑甲衛專門關照過,因此不但沒給楊懿上刑,還給了他一個環境不錯的上等倉。
當然,環境好是相對來說的。
刑部和大理寺大牢還好說。
很多官員進去後再出來,仍舊可在朝廷為官。
進了北鎮撫司詔獄的,基本就沒活著出去的。
哪怕上等倉,都陰森潮濕,不見天日,蚊蟲虱子叢生,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古怪味道。
蘇陌皺了皺眉頭,看了看蓬頭垢面,氣息萎靡,手鐐腳鐐加身,被女帝封住一身修為楊懿。
實在難以將其與當初戰場上無比拉風的金甲大將聯繫起來。
「你是楊懿,煦帝楊隋的親侄?」蘇陌面無表情的問道。
楊懿聽得動靜,這才抬起頭。
當看到蘇陌的樣子,楊懿頓時愕然:「是你?」
蘇陌點了點頭:「是我!」
旁邊的朱俊————
蘇陌和楊懿認識的?
楊懿深吸口氣,眼中多少恢復了點煦國郡王的氣勢:「閣下到底何人?」
蘇陌竟能在戰場上施展神通,將其拿下,楊懿自是對蘇陌的身份無比好奇。
但楊懿想破腦袋,都想不到武國之中,有誰能與蘇陌套的上的。
蘇陌笑了笑:「本官乃大武朝廷戶部員外郎,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本官可以放你回煦國去。」
楊懿一聽,頓時目瞪口呆。
拿下自己的,是戶部員外郎?開什麼玩笑!
朱俊————
背後瞬間滲出冷汗。
這樣說真的好嗎?
到底是你的意思,還是陛下的意思?
楊懿愕然過後,這才醒起蘇陌後面的半句話:「放本王離去?」
蘇陌肅容道:「本官從不虛言。」
「當然,本官辛苦將你拿回大武,自然要收點贖金才能放人的。」
楊懿一時之間沒能反應過來。
蘇陌也不廢話:「你想清楚了,煦國郡王的一條命,到底值多少錢!」
「若出價叫本官滿意,本官自會叫你手書一封送回煦國,若出價叫本官不滿意————」
楊懿眼睛半眯:「那又如何?」
蘇陌突然莫名其妙的問了句:「煦國內可有教坊司?我大武是有的。」
楊懿瞬間臉色大駭。
就連朱俊這北鎮撫司的酷吏,都無比吃驚的死死看著蘇陌。
蘇陌不再多說,轉身就走。
小小嚇唬了楊懿一下,蘇陌馬不停蹄的到了江心島。
然後發現,江心島大橋外,人滿為患。
京稅司不得不在橋頭設下關卡,禁止無關人等進入大橋。
至電影院外,密密麻麻的兩條長長隊伍,排在電影院外。
人很多,但秩序很好。
誰都知道,蘇候最重規矩。
而且來此看電影的,身份低不到哪裡去,又對仙家之寶敬畏無比,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蘇陌到來之際,正好一集西遊記播放結束,上千觀眾,皆面露震撼、敬畏之色從電影院出來。
突然,蘇陌眼睛陡然一眯。
赫然在人群之中,看到一個,幾乎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俏影。
儘管對方白紗蒙面,但與人家有過一夜歡愉的蘇陌,還是瞬間把白清瑤給認了出來。
當然,主要還是白清瑤頭上的好感進度條異常吸引視線。
而且,不知因何的,竟從32%漲到了38%!
「她怎麼來了?」
蘇陌懵逼得很。
滄瀾國到這裡,足萬裡之遙。
哪怕白清瑤以特殊手段曉得電影院的情況,但也不過三天的時間,如何能越過萬裡之遙,親自來到神京?
她不用處理朝政的?
或者,白清瑤並不是專門為電影院而來,而是過來遞交兩國結盟的國書?
正當蘇陌驚疑不定之時。
白清瑤也看到氣質出眾,溫潤儒雅,玉樹臨風,鶴立雞群般的蘇陌。
俏目陡然一亮,旋即快步朝蘇陌走來。
等白清瑤走到蘇陌身前,兩人默默對視片刻。
隨後還是蘇陌主動開口:「你怎來了這裡的?」
白清瑤輕笑道:「妾身本是替陛下遞交國書,卻想不到剛來神京便聽得電影院之事。」
她當然不會告訴蘇陌。
自己是施展了無上神通,才能在兩日之內,越萬裡之遙到的神京。
白清瑤話鋒一轉:「妾身聽說,此電影院,乃郎君施無上神通,自仙界請來的仙寶?」
蘇陌搖了搖頭,老實說道:「無知百姓謠傳而已,國師豈能當真!」
白清瑤掩嘴輕笑一聲:「一夜之間,憑空出現,也是謠言?」
「再說,妾身可是花了一兩銀子,購了電影票,親眼看到西遊仙界之仙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