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想多了
有興趣麽?
那太有興趣了。
農家法器煉制之法,應該需要研究那些陣紋符文。
許嶽顯然需要時間去琢磨。
領悟那些陣紋符文,那難度系數比領悟神通之術都大。
不過,借其他法器煉制之法,或許有所啓發。
若是能夠直接煉制,那也是極好的。
不過,張之玄乃龍虎山老天師,他肯定沒那麽大方,因爲那事關龍虎山的利益。
世間哪兒有免費的午餐。
許嶽也沒想過白嫖。
他提及這事兒,自然有試探之意。
而張之玄顯然是動心了。
這就是一種交易,許嶽和張之玄顯然是有默契的。
青城山用道家陣法讓許嶽給青城山布陣,這事兒可不僅在道門之中人盡皆知,在整個修行界都是人盡皆知的事兒。
甚至許嶽還讓青城山放話,若是尋到農家失傳著作,以及法器什麽的,他都可以爲之布陣。
龍虎山也在收集,隻是哪兒那麽容易。
不過,如今許嶽有所求,而龍虎山有其所求之物,那麽自然就可以拿來交易了。
龍虎山有靈陣,但終究差了一些。
關鍵是龍虎山的那些田地,或許比一般的田地好上許多,但終究不如桃源村的。
“興趣自然是有。”許嶽笑着說道,“不過,法不輕傳,張道長舍得?”
“互通有無嘛。”張之玄笑着說道,“如今修行界沒落,失傳了太多,若是還像以前那般敝帚自珍,隻會更沒落。”
“那張道長對我手上什麽東西感興趣?”許嶽笑着問道,“互通有無,那也得等價不是?”
“我龍虎山也有些田地,那些法器煉制之法,許道友若是看得上,不妨去我龍虎山看看。”張之玄說道,“那些田地比之青城山,應該沒多大差異。”
“行!”
許嶽點了點頭。
布陣而已,費不了多少時間。
何況,田地不大,他們也隻是自給自足,對農場沒什麽影響。
等農家科技學院的畢業生越來越多,靈地也越來越多,那價值也必将大打折扣。
如今給龍虎山布陣,還能讓他們念一份好。
“回頭我讓人給你送來。”
張之玄一聽,頓時笑着說道。
在他看來,他龍虎山肯定是大賺特賺了。
靈地對于一個修行門派來說,那無疑是太重要了。
許嶽點了點頭。
各取所需而已。
那些法器煉制之法對于龍虎山來說不算什麽,但對許嶽來說,卻還是很有價值的。
而布陣?
對于龍虎山很重要,可對許嶽也算不得什麽。
葉晨光布置星相風水大陣,許嶽沒看明白,也沒啥沮喪。
看不懂很正常。
不過,動靜卻也不小。
大陣布置成功之時,星光落下,彙聚龍虎生機鼎上。
得虧現在是白天,若是晚上,星光落下,照亮黑夜,那場面可就大了。
葉晨光忙完,許嶽也開始布陣了。
農家生機陣法,難度比之星相風水陣法要簡單許多,也沒費許嶽多少時間。
陣法成了,實驗室搬了過去。
主要負責人還是馬博涵。
至于張之玄等人,也隻是偶爾前來,不會常駐。
“這是這批玉符。”許嶽說道,“裏面有一些是我以煉器之法煉制出來的,防禦力更強一些。”
“煉器之法煉制?”
燕天也好,景國華也好,都露出驚訝之色。
“相對而言更費時一些。”許嶽說道,“若是全部煉制,數量起碼少七成。”
少七成?
聽到這兒,兩人瞬間就打消了心中想法。
他現在更需要量,而非質。
“你跟洪門合作對那些歐美勢力開始報複了?”
燕天開口,這也是找許嶽的主要目的。
他到不怕許嶽此舉計劃了矛盾,讓許嶽更危險。
歐美那些勢力顯然對許嶽的忌憚更大了。
那陣仗都全軍覆沒,國外那些勢力哪兒還敢輕易招惹。
四境都死了一個。
全球都沒多少四境。
何況,如今栽在許嶽手上的已經是兩個了。
不報複一下,反而容易讓人覺得許嶽好欺負。
他是支持的。
何況,那樣也算是給削弱敵人。
隻是他那懸賞要特管局去确定,這就有些不符合規矩了。
當然,幫幫忙,那也是可以的。
可不能白幫!
“這事兒還得勞煩特管局,我對洪門那邊不是很信任,不想成冤大頭。”許嶽說道,“最近研究煉器之法有所得。那仿制的石磨,可以讓三境武修和靈修使用,威力還挺不錯。”
嗯?
燕天和景國華對視一眼,哪兒聽不出許嶽的意思。
不讓你們特管局白幹,我給你們煉制法器。
攻擊性的法器。
許嶽那石磨,爲例如何,他們太清楚了。
三境之時,憑借那石磨就幹掉了山本純一郎那四境高手。
然後許嶽還憑借仿制品幹掉了歐美一個四境高手。
那仿制品顯然威力不如煉制的。
“三境武修也能使用法器?”
景國華有些驚訝。
武修能夠使用的法器鳳毛麟角,而且威力很一般,還不如一些神兵利器。
法器,更多的還是在靈修圈子裏面修行。
“耳聽爲虛,眼見爲實。”許嶽說道,“我給你煉制一個試試。”
景國華一聽,自然不會拒絕。
許嶽随即就帶着兩人去了實驗室。
此時,張若汐正帶着孩子在實驗室,李秀蓉也在。
對于許嶽等人前來,倒也沒什麽驚訝。
彼此也算熟悉了。
“烙印精神力”
流程與空間法器有些相似,景國華倒也沒手足無措。
很快法器就煉制成功。
有了之前李柱廷和許江河的腳癬,許嶽不僅提醒了景國華,甚至還做了一些防護,倒也沒讓辦公室受到波及。
“還真能操控,不過需要熟練熟練。”景國華說道,“烙印了精神力,與之相連,操控起來,倒也不費太多精神力。這應該是武修能夠操控這法器的原因。”
景國華雖然是三境,但離四境一步之遙,精神力比許江河都要強上不少。
當然,比起劉承季和郭天佑這種三境靈修,卻還是有所不如。
法器需要精神力操控,這是武修的弱勢。
而許嶽煉制的法器,因爲提前烙印了精神力,彼此聯系精密,操控起來,所需精神力減少。
不得不說,景國華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玄妙。
燕天是四境,精神力自然比起來景國華強上許多。
他在操控起來,勉強得心應手。
有了這法器,對于他來說,也算是一個強大的助力。
特管局的人若是有了這法器,那麽自身安全性也提高了許多。
“回頭安排其他人前來。”燕天說道,“所需材料,我們自己出。這事兒人就麻煩你了。”
許嶽點了點頭,至于其他的事兒,那點默契還是有的。
即便沒有洪門的事兒,許嶽也會如此的。
先不提他跟特管局的關系,僅憑他們爲國家做出的犧牲,許嶽就不會袖手。
這也算是增加國家實力了。
力所能及,許嶽自然不會拒絕。
燕天和景國華走了。
“隔段時間,我估計要去一趟龍虎山。”
許嶽跟張若汐說道。
他其實不像離家,尤其是孩子還小。
“布陣?”張若汐說道,“龍虎山尋到了農家失傳的著作,還是法器?”
“他們拿各種法器的煉制之法交易。”
許嶽搖頭,開口解釋了一下。
各種法器的煉制之法,那也是很有價值的。
對許嶽領悟農家法器煉制之法也是有很大幫助的。
“有飛劍煉制之法?”
張若汐連忙問道。
許嶽覺得劍仙帥氣,她又何嘗不是呢?
若讓她選擇,她也會選在劍,而不是什麽磨盤、鐮刀、鋤頭什麽的。
“這個就不知道了。”許嶽搖頭,說道,“等他們将資料送來,應該就知曉了。”
法器煉制之法,龍虎山很快就送來了。
他們似乎已經準備好了異樣。
有些迫不及待了。
許嶽簡單的一看,還真不少啊。
三清鈴、法印、法劍、令牌、念珠、法旗、八卦鏡、磬、铙钹、鼓、鍾、法尺、法繩.
法器的煉制之法還真不少。
召神遣将、驅邪避諱、節制經頌等,各有各的用處。
可許嶽還真沒多大的用處。
而且煉制出來,很多都用不上。
至于威力?
貌似真不怎麽樣。
完全不像小說之中描述的那般。
就如法劍,也僅僅是法劍而已,最大的作用就是附帶法力。
對一些煞氣洩氣有着克制之用。
不像什麽飛劍一般,能夠憑借精神力禦使進行攻擊。
那些法器壓根兒就沒有什麽物理攻擊之力。
比起自己煉制的磨盤,那簡直差太多。
不過,有用麽?
自然也是有用的。
許嶽從其中收到了啓發,而且還從其中産生了許多靈感。
或許,這些發起可以融入農家那些陣紋符文,或許威力就有所增加。
鈴、種、鼓這些應該屬于音波法器,若是加上一些相應的陣紋符文。
許嶽研究了幾天,随即就煉制了一個三清鈴,還在上面真假了一個擴音的陣紋。
“叮叮.”
激活陣紋,然後運轉混元氣,搖晃那三清鈴。
卧槽!
鈴聲刺耳,并且還形成了一陣音波,将辦公室裏面的東西吹得東倒西歪,淩亂不堪。
“哇哇哇”
外面傳來孩子的哭聲。
“許嶽,你幹嘛呢!”
随後就是李秀蓉的咆哮之聲。
“你沒事兒吧?”
張若汐抱着孩子打開房門看向許嶽。
“沒事兒。”
許嶽甩了甩腦海,還有些耳鳴,被那聲音給鎮的。
這是無差别攻擊啊。
不僅僅攻擊對方,連自己都攻擊,搞毛啊!
“試驗法器?”
張若汐哄了哄懷裏的孩子,然後看向許嶽手中的鈴铛,開口問道。
“煉制了一個三清鈴。我在上面叫了擴音的符文,然後就成這樣了。”許嶽搖頭說道,“敵我不分啊。”
擴音的符文,農家傳承之中還真有。
那是古時驅趕野獸的一種手段,也是一種通訊手段。
古時通訊,基本靠吼。
“那試驗你那些玩意兒,找其他地方去。”李秀蓉說道,“你看你把孩子吓的。學校那邊修了那麽多實驗室,還不夠你施展的,非要跑這兒來?”
許嶽尴尬一笑。
他這搖鈴铛,可不僅僅把孩子吓到了,大人也吓到了,實驗室裏的鴨苗、雞苗那些也吓到了。
這裏似乎的确不适合。
試驗法器也是有危險的啊。
“我去學校。”
許嶽點了點頭。
他之所以選在這兒,主要還是想要閑暇之時看看孩子。
如今看來,還是去另選地方好了。
免得給孩子帶來危險。
“你這東西煉制出來也沒用啊。”張若汐指着那鈴铛說道,“誰敢用?”
傷敵先傷己,關鍵是自己傷得還更重。
因爲離鈴铛近。
“再琢磨琢磨。”許嶽笑着說道,“那音波應該是能夠控制了。”
“那你自己小心些。”
能否控制,張若汐不清楚,可她卻知曉不能因噎廢食。
三清鈴是高功法師在作法時使用的法器,其聲音被認爲可以降神利驅魔。
許嶽想将之改成音波攻擊法器,哪兒那麽容易。
“放心!”
許嶽笑了笑,随後将李秀蓉懷中的孩子報了過來。
“你什麽時候去龍虎山?”
張若汐接着問道。
許嶽拿到那些法器煉制之法已經好幾天了。
“隔幾天再去。”許嶽說道,“劉承季和郭天佑還在忙龔家坳那邊的事兒。龔家坳那邊忙完了,我再過去。”
這事兒是跟龍虎山那邊約好的。
遲了個幾天,他們自然沒意見。
隻要許嶽不賴賬就好。
許嶽去學院琢磨他的煉器。
三清鈴暫且放下,因爲他還沒想好如何控制音波範圍等。
而第二件法器,他就開始研究法印。
他在法印之上刻畫了增加重量的陣紋,借此将這法器改變成物理攻擊法器。
激活陣法,扔出去,直接當闆磚砸。
隻是比之闆磚重多了。
許嶽拿着自然不重,而且還可以用精神力操控。
當然,距離上面還是有限制的。
許嶽出了實驗室,甩手就将那法印給扔了出去。
“轟!”
那拳頭大的法印砸在地上,頓時出現一個大坑,還有幾分地動山搖的既視感。
威力好大!
這一砸,别說人了,坦克都能砸廢了。
許嶽心念一動,聯系那法印,那法印上有其精神烙印,像借此将之招回。
可惜想多了。
那法印在大坑之中隻是晃了晃,并沒有飛回許嶽手中。
(本章完)
第379章 學習壓力大啊
精神力不夠?
還是因爲那法印失去真氣變得沉重?
許嶽随即跳下那大坑,準備将那法印撿起來。
嗯?
好重!
這法印如今變得十分沉重,以許嶽如今的力量竟然都拿不起來。
不過,輸入混元氣之後,那法印就變得很輕便。
“你搞出來的?我還以爲地震了呢!”
許嶽跳上去,就見劉國興領着人從旁邊實驗室走出來。
“你這幹嘛呢?”
劉國興看了許嶽手中的法印,卻沒怎麽在意。
他顯然不認爲手中那拳頭大的鐵嘎達能夠砸出這麽大一個坑。
不過,許嶽個人卻完全沒問題。
劉國興可是知曉許嶽的手段。
“試驗了一下。”
許嶽笑着模拟兩可的解釋了一句。
“你可悠着點吧。”劉國興說道,“你來這麽一下,差點沒把我的試驗給毀了。要不,你搬其他地兒去做試驗吧?你這時不時的來一下,我們還怎麽工作?”
許嶽一聽,頓時無語。
我這是人憎狗厭了麽?
剛從後山實驗室搬過來,顯然又被劉國興驅趕。
“好!”
許嶽點了點頭。
他無話可說,的确影響到對方試驗了。
劉國興的研究還是很重要的。
不說其他,那特殊金屬提取,還得靠劉國興。
許嶽還想着借那特殊金屬煉制一些空間法器。
誰說空間法器隻能儲物?
許嶽研究道門煉器之法,然後進行一番魔改。
多少還是有些用處的。
不說其他,那法印就很有殺傷力。
龔家坳那邊的田地的陣法,郭天佑和劉承季也布置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需要許嶽親自出手了。
忙活兩天,許嶽帶着兩人前往龍虎山。
龍虎山石大者如峰巒,小者如實物,形态各異,惟妙惟肖。
山清水秀,景色還是極爲不錯的。
不過,許嶽此來也沒多大的興緻欣賞美景。
有了青城山的經驗,許嶽三人輕車熟路,沒幾天就搞定了。
“道友難得來一次,不如多住幾天,領略一下龍虎山的風景。”張之玄說道,“老道還想與你論道一番呢。”
“以後有機會。”許嶽搖頭笑道,“我還得回去參加婚禮呢!”
婚禮?
自然是熊燕和陸振宇的婚禮。
再不回去,恐怕就要錯過了。
那就說不過去了。
張之玄聽許嶽之言,也沒再強留。
他挽留,也隻是客套而已。
真要論道什麽的,許嶽自然是有資格,但他們想尋機會,卻是多的是。
“沒想到他還真替咱們布陣。我們龍虎山可不像青城山那般與之交好,而且給出的東西未必比得上青城山給的。”
許嶽走後,一個道人走到張之玄身邊,開口道了一聲。
“多留意一下,看能否尋到農家那些失傳的著作或法器。”張之玄說道,“修行界會因他而變,或許已經因他而變了。”
旁邊的道人點了點頭,自然知曉張之玄的意思。
與許嶽交好!
那也的确是一個值得交好的人。
自身實力強悍,小小年紀已經是第四境了。
關鍵是手上還握着許多資源,與特管局又關系密切。
當然,最關鍵還是他能參與國家的大略方針,甚至起到了難以估算的作用。
鄉村振興!
沙漠治理!
其實,還有一個在逐漸冒頭。
那就是環境治理。
國家對于環境治理也越發的重視,而許嶽旗下的環保公司,在環境治理上的獨到之處,早晚會引起上面重視的。
如今許嶽那環保公司,幾乎囊括了整個貢安市的環保治理項目。
這與縣裏那雙溪河的治理效果不無關系。
效果太好了。
而且速度還很快。
郭淮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忙環保公司的事兒。
“農家手段玄妙,竟然真能将地脈之氣化爲靈氣。如此手段,爲何失傳呢?”
那道長有些感歎的說道。
“如此手段,怎麽會不失傳?”張之玄說道,“如今還能現世,其傳承之法,怕是難以想象。”
那道長一聽,頓時沉默了。
如此手段,其他各派豈會不懼?
天地異變,大家修行都艱難,唯獨你農家不受影響。
那麽,其他各家各派會如何?
會不觊觎?
群起而攻,你農家能承受?
諸子百家之時,農家可不是什麽顯學。
“如今現世,時機很巧。”
那道長沉默許久,随即開口道了一聲。
的确很巧。
國家需要,修行界也需要。
關鍵是如今修行界沒落,而且也難以聯合發難。
不可能再群起而攻。
國家也不會袖手。
時代不同了,環境不同了,國情也不同了。
農家崛起不可阻擋,而道門在這變化之中又該何去何從?
順勢而爲。
“這麽快就回來?”
許嶽回到家,張若汐還是有些驚訝的。
畢竟,龍虎山離桃源村可比青城山遠多了。
“熊勇他們的婚禮,我不能錯過吧?”許嶽笑着說道,“何況,他們那邊的田地并不多,也費不了多少時間。”
“是哦,隔兩天熊燕他們的婚禮哦。”張若汐說道,“再隔半月,我哥也結婚了啊。”
“你弟呢?”許嶽笑着問道,“你弟如今被薛妍拿捏得死死的,應該也快了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張若汐搖頭,說道,“估計明年去了吧。”
許嶽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看向了孩子。
兩天後,熊燕和陸振宇的婚禮。
婚禮地點在市裏悅來酒店。
許嶽和張若汐帶着孩子前往的。
婚禮還是很隆重的。
陸振宇家也有錢。
何況,食材什麽的都是許嶽出的。
其他又能花多少錢?
嘉賓不少,王浩霖等人都來了。
馮傑也來了。
他如今陸振宇等人關系維持的很不錯。
不過,讓許嶽有些驚訝的是不僅劉菲菲這個大明星來了,連貝蒂這個外國女明星都來了。
尤其是劉菲菲竟然還是伴娘。
王韻沒來,她如今都還沒出月子呢。
許江河來了。
畢竟是熊燕的小舅。
“有什麽感想?”
許嶽笑着看向王浩霖和沈瑜三人,問道。
他們三人如今還是單身。
“能有什麽感想?”鐵衛說道,“你以爲看着他們結婚,我們就想結婚了?不,看着他們結婚,我們隻會更珍惜現在單身的日子。”
“對!”沈瑜點頭說道,“結婚的男人,還有多少時間屬于自己?尤其是你這種有孩子的男人,你還有個人時間麽?”
“爲什麽沒有?”
許嶽笑着說道。
結婚生子之後,個人時間肯定會被壓縮,這是不争的事實。
“就算有,那也肯定遠不及以前。”王浩霖說道,“太多的生活瑣事兒會牽扯你的精力。我們三現在可不想被女人消耗精力。不信你看,我們三絕對在胡哥他們前面入二境。”
“你的意思是我和肚子裏的孩子影響他了?”
沐小顔撇嘴說道。
胡海卻是笑了笑,卻不說什麽。
有影響麽?
怎麽可能沒影響。
不過,這樣的影響他樂意。
年級大了,自然有對孩子的渴望。
“别理那三單身狗。”張若汐笑着說道,“他們早晚會後悔。”
如今孩子被其他人抱着,張若汐到空閑了不少。
一個孩子李秀蓉抱着,一個則是虞予抱着。
“打牌!打牌!”
沈瑜随即轉移了注意力,再聊下去,他們都要被口誅筆伐了。
單身怎麽了?
又沒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兒。
怎麽家裏人催,朋友也催了。
煩不煩啊!
“我都不好意思赢你們的錢。”
許嶽笑着說道,卻也沒再繼續那話題。
個人有個人的活法,你覺得好的,人家就未必了。
不是所有人都喜歡老婆孩子熱炕頭的。
“不準作弊!”鐵衛說道,“打牌都作弊,那還有什麽意思。”
許嶽能作弊麽?
能!
他精神力比沈瑜他們強太多,不說去記牌算牌,從他們的微表情都能推測出個大概。
當然,許嶽不是職業賭徒,壓根兒沒那習慣。
不過跟沈瑜他們打牌,的确是赢多輸少。
“我什麽作弊了?”許嶽說道,“跟你們打牌,壓根兒就不需要作弊,甚至都不需要牌技,我憑借運氣都能赢你們。”
“那可不一定。”王浩霖說道,“我們幾個人的運氣也絕對不差。”
運氣這東西很玄妙的。
不過,他們打牌都是娛樂,并非賭博。
輸赢其實并不重要。
而且那點輸赢對于他們來說也算不得什麽。
他們來得都比較早,這才有時間打牌娛樂。
不過,也沒打多久。
臨近中午,婚禮儀式開始。
他們自然不可能再打牌了。
熊燕今兒很漂亮,哪怕以顔值聞名娛樂圈的劉菲菲在旁邊都沒有被比下去。
劉菲菲是伴娘,但也沒搶走熊燕這個新娘的風頭。
至少在顔值上沒有。
熊燕顔值很高的。
許嶽一大家子的顔值都很高。
“熊燕和劉菲菲關系這麽好?”
沈瑜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上次認識,後來一直在聯系。”張若汐說道,“另外,劉菲菲是陸氏珠寶的代言人。”
許嶽一聽,也有些恍然。
陸氏珠寶在國内名氣還是不小的,雖然算不得什麽國際品牌,但也是一個不錯的代言。
不過,以劉菲菲的名氣,應該算是互相成就。
劉菲菲代言,應該是熊燕牽線搭橋的。
至于貝蒂?
熊燕給她當了幾天向導,接觸比劉菲菲估計都要多一些。
當然,熊燕也隻是試探性的邀請,誰曾想貝蒂還真來了。
婚禮儀式也就那樣,千篇一律。
許嶽參加了不少婚禮,也沒多大的興趣。
婚禮儀式結束,随即開始動筷了。
“噢,不好意思,太好吃了。”
許嶽他們那一桌,可以動筷子,那貝蒂就迫不及待,跟許久沒吃過飯一樣。
可吃了幾口,卻忽然發現其他人都看着自己,頓時尴尬不已,還有幾分手足無措。
“慢慢吃!”張若汐笑着說道,“好不容易來一趟,這次多住幾天。”
桌子上其他人,基本上都吃習慣了。
自然也就沒那麽誇張。
可貝蒂不一樣,她吃過,但有許久沒吃過了。
有這樣的表現太過正常。
其他桌子上的嘉賓恐怕也好不了多少。
這就是桃源村食材的魅力所在。
“我也想啊,可能來參加婚禮就不錯了。”貝蒂說道,“不過,怎麽也得去看看王韻的小寶寶。”
張若汐笑着點了點頭。
她跟貝蒂也算熟悉,但與王韻相比,顯然還差了許多。
但這裏貝蒂也就跟她更熟悉一些,她自然要照顧一下。
貝蒂是國際大明星,但許嶽他們沒有追星之人。
不過,對于這個千裏迢迢前來參加婚禮之人,還是給與了極大的友善。
飯後,許嶽等人并沒有離開,準備吃了晚飯再回去。
“你不要帶孩子?”
沈瑜看向許嶽,笑着問道。
張若汐如今被劉菲菲和貝蒂拉着打麻将去了。
“我媽他們帶着。”許嶽搖頭說道,“怎麽,想讓我去帶孩子來證明你們單身很明智?”
沈瑜隻是一笑,一點都不否認。
“怎麽不請人帶?”
沐小顔好奇的問道。
她可是準備孩子出身,請人幫着帶。
不是說她不自己帶,而是怕自己一個人帶不好。
畢竟沒經驗可言。
“我媽和若汐想自己帶呗。”許嶽說道,“帶孩子其實也沒那麽難。”
“終究沒說什麽經驗。”胡海說道,“我們到時候準備請人幫着一起帶。”
“情況不同嘛。”許嶽說道,“我媽平時又沒什麽事兒,而且若汐外婆奶奶也在村裏,也時長幫着帶一下。”
此時,孩子就是若汐外婆和奶奶帶着,李秀蓉都插不上手。
“打牌,打牌!”王浩霖笑着說道,“這段時間,不是種地就是背書,咱們趁陸振宇這家夥結婚,好好的勞逸結合一下。”
“對對!”沈瑜說道,“學習壓力大啊!”
“亞曆山大啊!”
鐵衛也笑着嚷了一句。
“你們當着校長的面這麽說真的好麽?”沐小顔笑着說道,“我都沒抱怨,你們有什麽資格?”
衆人一聽,卻是一笑。
許嶽是校長,不過他們顯然沒把許嶽當校長看,依舊是把他當朋友。
這樣其實也挺好。
許嶽可不想成爲孤家寡人。
何況,他這個校長是一點不稱職。
如今雖然去學校的時間多了,但基本上都在實驗室裏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