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送她簪子
城門口,一輛華麗的馬車緩緩行駛進城。
這正是從城外歸來的趙卿落他們。
馬車內,氣氛有些微妙,只見謝澹之坐在正中央,閉目養神。
而謝羿清和趙卿落則各做在兩側。
此時她根本不敢開口說話,便覺得有些憋的慌。
不知為何,她覺得澹王這人看著有些瘮人, 所以心中有些害怕。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才到澹王府。
下了馬車後,澹王便和顧真去了書房,顯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趙卿落抱著煤球,走至謝羿清身邊,小聲問道:“殿下, 這好像沒咱們的事了。”
謝羿清嘴角微微上揚,冷不丁的說了一句:“那我們去逛逛吧。”
說著,便真的要往街上走去。
當聽到這話,她傻了,話說他這麽做真的好嗎,他不是來學習的嘛,現在怎麽跟個紈絝子弟似的,啥也不管,只知道吃喝玩樂。
不過能出去玩她還是開心的,便跟了上去。
現在是晌午,街上的人倒是蠻多的。
謝羿清說逛街還真是來逛街的,一下看看這個,一下又摸摸那個。
可又什麽都不買,那老板一副幽怨的看著他們,趙卿落只能無辜的笑笑。
當逛到一個賣首飾的攤子面前時,謝羿清停了下來。
只見他瞥了一眼攤上的發簪,隨後拿起一支玉質梅花樣式的發簪,摸了摸, 便對老板問道:“這簪子多少錢?”
老板本來還是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一聽他問價格了,連忙迎上笑臉,好聲好氣的說:“小夥子,只要一兩銀子。”
謝羿清盯著手中的簪子看了許久,就是沒回話,老板還以為他是嫌價錢太貴了,連忙說道:“公子若是真心喜歡,老夫可以便宜點。”
老板已經在這裡擺了一陣子攤了,可這些日子以來賣出去的東西屈指可數,所以見到有人買東西便也不再同之前那般傲氣,反而有些低聲下氣,生怕眼前人不買。
“不用了,這裡是一兩銀子。”謝羿清從袖子裡掏出一塊碎銀扔在攤子上,表情淡淡的說。
老板那叫一個激動啊,他這是遇見有錢的主了啊。
可再抬頭時,眼前哪還有那兩人的身影啊。
趙卿落有些疑惑他為何突然買了一支簪子。
莫非是要送給什麽小姑娘,想到這個,她心裡忽然有些難過,情緒便有些不高。
“落落,落落。”
謝羿清喊了好幾聲眼前的人也沒反應,便又喊了幾聲。
這次趙卿落終於回應他了:“殿下,怎麽了?”
只見謝羿清將手中的簪子遞給了她, 笑著說:“這簪子很適合你。”
這是他第一次送人禮物,何況眼前的還是他心悅之人,所以心裡還是有些緊張的,可他表面卻故作淡定。
聽到他的話後,趙卿落愣了一下,有些傻傻的看著那根簪子,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殿下,奴婢不能收。”
當聽到是送給自己時,她的心裡明明很高興的,可還是忍住拒絕了他。
謝羿清握著簪子的手顫抖了一下,本該是期待的眼神暗淡了下去。
“為何?”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奴婢受不起。”趙卿落低下頭說完這句話。
謝羿清卻直接將簪子插到了她的發髻上,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話中帶刺道:“既然送給你了就是你的,不想要便扔了。”
說完這句話,他便轉身向前走去。
只有他自己清楚,此時心中是多麽失落,或許是他想多了,人家壓根就沒將他放在心裡,謝羿清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趙卿落將那根簪子取了下來,看著那支簪子不知在想些什麽,最最終她還是十分寶貴的將東西收了起來,深怕弄丟了。
可當她抬起頭來時,眼前人已經走遠了。
他是生氣了嗎?趙卿落連忙追了上去。
她忽然有些後悔了,什麽時候她竟然變得口是心非起來了,明明心中很高興他送的這支簪子啊,可出口的話卻是拒絕的。
另一邊,澹王府的書房內。
澹王正坐在書案前,目光深沉,顧真則腰板挺直的站在他的身側。
“顧真,你認為郡主會去何處?”他摩擦著手中的玉戒,語氣不顯。
只見顧真開始的認真思考起來。
若真如那喬邵寧猜測的那般郡主是自己出走的,他心裡倒是有三個郡主可能會去的地方,一是江南,那是老王妃的故鄉,二是青州,郡主的兄長如今便在那裡,三是臨安,郡主之前嚷嚷著要去的地方。
顧真認為郡主或許去了臨安,畢竟前兩個地方都有認識的人,保不齊就被發現了。
而臨安便不同了,郡主之間吵著要去那裡,說不定趁這次就去了呢。
“王爺,屬下覺得郡主可能去了臨安。”顧真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只見謝澹之若有所思,嘴裡喃喃:“臨安?”隨後便笑了笑。
顧真疑惑極了:“殿下,您笑什麽?”
難不成他說錯了什麽嗎?還是說王爺想到了什麽。
“本王倒不認為昭昭去了臨安。”
“本王猜她去了江南。”
顧真頓時睜大了眼睛,顯然是不相信的樣子。
謝澹之抬眸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問道:“怎麽,不信啊?”
為何他會如此自信謝昭昭去了江南呢?
因為那是老王妃的故鄉,老王妃去的早,謝昭昭幾乎沒見過她,所以她所知道的都是從別人口中得知的,她小時候總說長大了要去生養了老王妃的江南看看。
去見見是什麽樣的江南,才生養了如此一個溫柔善良的女子。
雖然後來長大了,因為老王爺的緣故她便很少提起自己的母親,可謝澹之卻知道,她心裡對母親的思念,且每時每刻都在找機會想去江南看看。
可老王爺卻不許她去江南,所以她便將這個想法埋藏在了心底,久而久之便成了執念。
所以若這次她真的是離家出走那必是去了江南。
顧真依舊堅持自己的猜測,對於他說的江南壓根就不信:“王爺,這不是屬下不信,而是這不可能啊。”
他自然是不知道謝昭昭對江南的執念,所以不信也正常。
可謝澹之便不同了,他之所以知道還是因為小時候的謝昭昭經常來找他玩,有些憋在心裡的話便都會對他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