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系統的話，巫汐言看了過去，反正此刻她吃著，東張西望的也不奇怪，再說她滿腦子是蘑菇菜沒人吃，所以聽了系統的話其實就是下意識的看過去的。

  【巫汐言說道：守就守吧。我上崗的時間就那麽點，她守著也沒用，只要我不想誰也見不到巫言。】

  【系統應道：長孫彥是覺得你可能是騙她，但是她又不知道你就是巫言，即使派人盯著你也盯不出個花來，反正就是白搭的，我們也別管那人就是。】

  【巫汐言說道：我想這人估計到我殼子下崗那天都要派人親自鑒定一下，殼子是不是真的死透沒有。】

  【系統：這聽著就覺得很變態……咦，那人朝著我們來了，該不會替她家主子給你送錢吧。】

  【巫汐言呵呵了一聲說道：你想多了。】

  系統是異想天開，對方給了她一萬兩的銀票已經算是天大的收獲，沒有後續的治療還給她送錢，傻子才會。

  “老板，你的飯菜怎麽賣？”

  “小分十文錢，大份二十文錢。”

  巫汐言看向她，對方則朝著她笑了笑。

  “我是那邊賣糖水的，姓趙，你可以叫我老趙，我的攤子跟你跟你家攤子不遠，我看你吃著沒事，我就想買一份嘗嘗，回家也不用煮飯，大份的給我來一份吧。”

  “好，今天開張第一個客人，給你打個五折吧。而且也天黑了，我給你多打些，否則這些也要浪費的。”

  巫汐言說著放下筷子，給對方打了一份大份的菜，她的陶瓷大碗可是已經定了量的，外加一大碗湯，一個成年的人也能十分飽。

  “你人真好，謝謝。我還得看鋪子，端回去吃完再給你送碗回來可以嗎？”

  “可以，我姓許，你要是喜歡，可以多來，保準蘑菇沒毒。”

  “好的，那就先謝謝許老板。”

  細作老趙端著飯菜還有湯笑嘻嘻的走回了糖水鋪，對方也是真的沒有半點擔心的吃了起來。

  當然那是因為看著她吃了沒事，不是剛才吃沒事，而是也看到她之前就吃過一些，顯然斷定了不會有問題才會過來跟她買的。

  人走了之後，巫汐言就繼續吃自己的沒吃完的那份飯菜。

  只不過坐下沒吃幾口，又有一個熟人來了。

  說是熟人，其實不是，連名字都不知道是什麽，充其量只是能夠講是見過面的人而已。

  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這個人就住在她隔壁的院子，聽房東說那男人是死了妻主的，然後獨自帶著個病弱女兒的討生活的。至於那個病弱的孩子她也見過，身體瘦弱的以為只有五歲，其實對方已經七歲，只是早產兒先天不足緣故，才會總是生病。

  巫汐言看著也是瘦瘦小小的一隻，就跟以前她初見小孩子差不多的樣子，誤會對方只有四五歲的樣子也正常。至於這個男人嘛，首先這男人面容一言難盡。

  怎麽說呢，他的模樣有點像是割傷之後又被燒傷，看著挺駭人的樣子，房東說這人會做點木工維持生計，做的不錯所以算是周圍中能賺上些錢的人。

  好吧，那天的門就是這人那裡買的，然後東家找人裝上去的。

  這人雖然能夠賺點錢，可也只是夠維持生計，因為大部分都花在他女兒身上，說起來跟她家一樣也是獨門獨戶的，只不過比她住的院子小了三分二而已。

  這人白天似乎去送東西，經過她這個攤子對面街時候還站著看了她的攤位一會兒的。

  巫汐言這邊正想著，那邊的人已經到了跟前的。

  “你好，我想買份大的飯菜。”

  聲帶受損後發出的聲音，巫汐言並沒有感到奇怪。

  “今天開張，收半價就行。”巫汐言一邊裝飯一邊說了句。

  對方點點頭，就去找個位置坐下。

  巫汐言把菜打得滿滿當當的，放到桌子上的時候對方明顯一愣，不過很快就回神的。

  “今天你是第二個客人，反正也吃不完，多裝些，能吃就吃，吃不完留在碗裡就是，反正還有那麽多，吃不完也要浪費掉。”

  “多謝。”

  巫汐言擺擺手，繼續坐回到桌子跟前吃自己的飯。

  等她吃完的時候，天色是真的開始要黑了的，有燈的都已經開始上燈。

  在天黑完之前，巫汐言也得收拾好回去的，所以三兩下搞定自己的飯碗，而後開始收拾。

  那個男人吃完之後又打包了一份小的，因為家在她隔壁，還說吃完洗乾淨還給她。

  想著今天不是一個人都沒有，最起碼是開張，雖然那二十五文錢豬肉本都沒回，可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巫汐言收拾得差不多的時候，那些飯是必須要帶回去的，天氣還不熱，明天還能做炒飯賣，大不了就不放蘑菇，先有點收入再說。

  單蘑菇那盤已經給她全倒到一個盤子了，而骨頭蘑菇湯她也把骨頭撈出來，明天再倒掉湯底重新開鍋。

  推著板車就回家，遠遠的系統就說家門口站了好幾個人，都是附近大雜院的孩子，其中兩個就是那對賣柴火給她的兄妹。

  巫汐言一問，這才知道他們是聽了隔壁的那男人跟他們說的，蘑菇吃了沒毒，因為她今天開張半價，五文錢就有一大碗飯菜還有很大塊的肉，油鹽充足等等。

  因為她還沒回來，於是好幾個人就在這裡等著的，正好那個男人還來還碗，巫汐言跟對反道了謝，然後才跟那些孩子說小碗五文錢，大碗十文錢，一個個小孩子眼睛看著飯菜上的肉流口水。

  沒有多余的碗，幾個孩子就回家拿了碗來裝的，巫汐言打給她們之後，又陸續的來了幾個，轉眼少了大半。

  因為有人看著真的有大塊的肥肉在，油水充足，大雜院裡有三四個當家的也拿碗來買。

  在大街上賣不出去的，巫汐言回到這裡就沒一會賣光來。

  也是托那個男人的多說兩句話，她今天也算是把肉錢收回來的。

  第二天下午，巫汐言照樣出攤。

  然後隔壁的鰥夫又來幫襯，他吃一份，然後打包一份小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