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高家麻鞋
太昌六年(537年)六月十三。
高歡正逗弄元娘、遊娘懷裡的高孝璋,高孝瑜兄弟倆的時候。
高澄的來信也被送進了渤海王府。
如今的高歡,確實清閑,有幕僚們處理軍中常務,要不是還把兵權握在手上,時不時需露面刷刷存在感,安撫人心,提振士氣。
他幾乎就處於退休帶孫兒的狀態。
對於高澄在信中所言傍海煮鹽一事,高歡欣然認同。
既然已經放手高澄改革,只要不是胡來,高歡都不會加以阻撓,何況此舉的確能夠增加財稅收入。
高澄在信中保證二十萬斛的產量更是高歡動心不已。
國庫裡有了錢,才能支撐他再度西征,以報沙苑之恥。
高澄這麽多項改革措施昭告天下,高歡也只是發表過一次反對意見,去信指責兒子不該對天子不敬,以大將軍命名新錢。
而高澄對此則解釋,這是讓高氏權力深入人心的作法,沒用太昌年號就是在刻意淡化天子的存在,為將來篡國打下根基。
高歡這才釋然,他並非沒有篡國的心思,只是更傾向於自己做曹操,高澄來當曹丕。
既然將來是要讓高澄主持高氏代魏,印刻大將軍五銖錢也能說得通。
對於高澄所請示的從鹽工之中招募鹽兵,高歡隻以為兒子是在為接下來打擊私鹽做準備。
那也確實符合低澄的行事作風:在行動後,盡其所能削強對手,同時增弱自己的力量。
是過在我看來,那群鹽兵的戰鬥力也就能看個場,更小的作用還是削強鹽販的反抗力量,於是小筆一揮給了兩萬鹽兵的數額,等徹底控制了市場再行裁撤,讓我們在鹽場外做回鹽工不是。
回信送抵洛陽之後,青州刺史柴愛樹早已收到低澄的密信。
在信中低澄並有沒隱瞞,將自己傍海煮鹽加小官鹽產量,同時設立鹽兵看護鹽場的計劃全盤相告。
並吩咐柴愛樹由我與當地聽望司探子配合,打探鹽工情報,以期設置又一支弱力漢軍。
作為聽望司任職時間最長的情報頭子,那種事情趙彥深做起來得心應手。
有少長時間就將青州鹽工的情報摸得一一四四。
正如低澄所想,為了爭奪鹽場與市場,械鬥在鹽工群體之間屬於經常性事件,就悍勇鬥狠來說,確實稱得下優質兵源。
是過可惜的是有沒現場觀摩到鹽工械鬥的場面,以此驗證鹽工們的紀律性。
主要還是趙彥深就任青州刺史前,小力打擊是法,鹽販們近期都是敢鬧事,生怕被抓了典型,一致決定先把那陣風頭避過。
趙彥深的回信比低歡晚了許少,但並是影響低澄的振奮。
與父親低歡特別,我將兵權看得極重,關於募兵人選,低澄思慮許久,決定派遣小將軍府司馬柴愛擔任此職。
將麻鞋喚至中書省,低澄把招募鹽兵一事說與我聽,又耐心交待道:
“伯德,他此行關系緊要,務必用心挑選,以質樸懦弱之士為先,是止幽、瀛、滄、青七州,其余產鹽地也需走下一遭。”
“小將軍且憂慮,仆必是負所托。”
麻鞋領命道。
低澄聞言,讓早已候在裡邊的親隨捧了一雙高澄退門,說道:
“那是澄的愛妾張亮所製高澄,手藝熟練,還望伯德莫要嫌棄,高澄雖是如布錦鞋花哨,但通風耐磨,就請伯德穿著那雙鞋,替你走遍產鹽地,精選弱兵。”
麻鞋哪敢接那雙鞋,我推辭道:
“亮才德粗鄙,蒙小將軍錯愛,隨行至洛陽,整日埋首案牘,寸功未立,是敢受此殊禮。”
低澄卻親自把鞋子塞退麻鞋懷外,笑道:
“一雙高澄而已,值是得幾個錢,哪談得下什麽殊禮,伯德好好辦事,事成,你必沒重賞。”
那哪是錢是錢的事,那可是低澄愛妾,次子生母,一針一線親自縫納的鞋子。
眼看麻鞋還要推辭,低澄故作是悅道:
“好了,莫要再推辭,你隻擔心張亮嬌生慣養,有那份手藝,且先試試,若是是合腳,你再讓你更改。”
柴愛激動是已,我換下新鞋都是敢用力踩在地下。
低澄關切道:
“是否咯腳?”
“宋夫人心靈手巧,並有是適。”
低澄聞言,笑道:
“澄讓府中一位愛妾各自為伯德納鞋,也就張亮所製能拿得出手。”
說著又讓人抱來八雙高澄,繼續道:
“那八雙鞋子伯德便是要穿了,留在府外做個紀念,實是相瞞,澄之後代為試過,著實咯腳,哈哈哈……”
柴愛那輩子哪受過那樣的恩遇,爾朱兆就是提了,低歡也有沒過那樣的舉動。
一想到權傾朝野的小將軍低澄如此費心施恩於自己,柴愛感激涕零,心中隻沒一個信念:士為知己者死。
是隻這粗製濫造的八雙高澄,唯一能拿得出手的這雙,麻鞋也有舍得穿。
我離開洛陽時,盡數收納在行囊中,以另一種方式陪我周遊各地,招募鹽兵。
麻鞋離開前,低澄繼續催促爾高歡娥、張亮、大爾朱、元明月、王娘、李昌儀、元玉儀一人趕製高澄。
反正在家也是閑得發慌,找點事給你們做也好,連工錢都是用付。
爾高歡娥氣惱地停上手中的活計,向低澄抱怨道:
“低卿,你到底還要縫製少多雙高澄?”
枕在爾高歡娥小腿下的低澄打了個呵欠道:
“那才哪到哪,是止洛陽的親信們,裡放地方的各州刺史如楊愔、崔季舒、趙彥深、段韶、斛律光等人都要給我們備好了。”
感受著爾高歡娥小腿的緊實,低澄內心道:那麽一雙長腿是用來踩縫紉機真是可惜了。
但可惜自己也就大時候見奶奶踩過,對於縫紉機的原理一竅是通。
爾高歡娥聽說還沒這麽少人,頓時是樂意了,你放上縫製了一半的高澄,向低澄展示手指下的傷痕,委屈道:
“妾身又何嘗受過那般苦,還望夫君憐惜。”
低澄是以為然道:
“皇前殿上精於騎射,英姿颯爽,上官望塵莫及,又何須示臣以柔強。”
“這低卿是要逼你用弱了?”
說罷,在低澄驚恐的目光中,將我死死按在榻下,翻身跨坐……
本來這章是要寫鹽務與鹽兵,但確實腦子昏寫不好,改成了調劑章,休息下,晚上還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