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長久又沉默地愛一個人
“該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
秦風心裡咯噔一下,正想著要不要破門而入,門口一身冷意的男人大步走來。
他驚愕,“爺,您怎麽……”
不是說不來嗎?
戰擎淵俊容緊繃,黑眸陰沉沉地盯著那扇門,“人呢。”
“太太在裡面。”
戰擎淵薄唇微抿, 下一秒就準備直接進去,可門卻在這個時候開了。
南兮有些恍惚,出來差點撞進他懷裡。
戰擎淵凝眉,雙手握住她的雙臂,低沉喚她:“南兮。”
女人恍然回神,抬起無神的眼對上他的面容,紅唇喃喃念道:“戰擎淵……”
一字一頓,仿佛神遊天外。
戰擎淵心裡一緊, “她跟你說什麽了?”
南兮這才發現面前的人是真實存在的, 搖了搖頭,“沒什麽。”
她推開他的手,往外走。
戰擎淵並不放心,跟了上去。
監獄外,天空下起了蒙蒙細雨,烏黑的雲朵浮在半空,風雨欲來。
南兮站在門口,沒有踏出去。
戰擎淵追上來,在她要邁步時拽住她的手腕,“你幹什麽!”
南兮後知後覺,看了他半天,“沒什麽。”
戰擎淵不給她逃避的機會,“你很不對勁!”
南兮深呼吸,冷空氣進入肺裡,讓她清醒了不少。
她的眼神很複雜,心情亂成一團,抬手扶了扶額,“沒什麽, 就是心情有點糟糕。”
戰擎淵低睨著她,眼裡的關切那麽明顯,卻又那麽克制。
他說:“明知道見了她會不高興,你還來做什麽。”
南兮卻說:“有些事,我總有知道的權利。”
“……”
冷風吹過,雨絲傾斜,樹梢也斜了。
南兮隻穿了一天單薄的白色西裝裙,小腿露在外面,冷得泛起一陣陣雞皮疙瘩。
戰擎淵毫不猶豫地脫下西裝,披上她的肩,嘴裡不忘訓斥:“你出門不看天氣?穿成這樣來這種地方,你給誰看?”
南兮盯著他近在咫尺的面容,眼裡起了跟這天一般的朦朧霧氣。
她突然問:“長久又沉默地愛一個人,是不是很難過?”
戰擎淵高大的身形一僵,眼裡晦暗不清。
十幾秒後,他的大掌將衣服落在她肩上,低垂著頭, 將扣子一顆顆扣上。
南兮眼睛有些酸,“戰擎淵……”
“不難過。”
她愣住。
男人抬起頭,漆黑眼裡氤氳著認真,還有她從前並未看懂的情緒。
所以,她這些年,到底在恨些什麽啊?
她連他這個人都沒弄懂過。
南兮垂下眼簾,所以沒有看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
兩人靜默著,誰也沒動。
不遠處的路邊,停下來一輛黑車,裡面的兩個人踉踉蹌蹌,互相攙扶著下了車。
秦風看見了,走到兩人身側,“爺,太太,鬱先生和他夫人過來了。”
南兮從沉溺的情感中拔身而出,抬頭看去,鬱振宏和沈致已經到了台階下方。
鬱振宏撐著傘,那微白的發絲和長滿褶皺的臉,好像幾天不見就老了十多歲。
他望著南兮的眼裡滿是愧疚,“兮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