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慘痛的代價

  一直到了柳大山和徐半夏回來，秦氏才感覺到了心安。

  見到柳大山，秦氏也顧不得有徐半夏在場，委屈的投入了柳大山的懷抱。

  柳大山整個人都愣住了，還有些臉紅不好意思。“絮娘，你怎了？這……這旁邊還有半夏在呢。”

  徐半夏抬起兩隻手，捂住了眼睛，手指露出一小個縫。“爹，我啥也沒看見。”然後嘴邊還帶著笑意。

  柳大山更不好意思了。“絮娘，你怎麽了？怎麽突然主動……抱……抱我了。”抱我兩個字，柳大山說得比較小聲，小到只能他們兩個人能聽到。

  秦氏心裡的委屈化作淚水，止不住的往下落。

  徐半夏透過指縫看見秦氏哭了，嘴角的笑意立馬消失了。“娘，您怎哭了？”

  柳大山聽到徐半夏說秦氏哭了，還有些意外。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心疼的問：“絮娘，你怎麽了？是不是我哪裡惹到你不高興了？你跟我說說。”

  “大山，我今天去河邊洗衣服的時候……”秦氏將今天河邊發生的事和柳大山坦白了出來。

  聽完，柳大山氣得不行，拿過鋤頭就想衝出去找牛奮算帳。“牛奮這個王八蛋，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他不可！”

  徐半夏聽後雖然也很氣憤，但也沒像柳大山一樣失了理智。

  牛奮，似乎是楊花娘牛氏的親哥哥。

  真是，一家子人都不是好貨！

  “爹，您先別衝動！”徐半夏連忙拉住了柳大山。

  秦氏也擔心柳大山衝著去把人給打出個什麽問題，也去拉住柳大山。“大山，你別去。”

  柳大山額頭青筋暴起，心裡無法咽下這口氣。“絮娘，那個混蛋他欺負你，我實在是不能忍！我要去找他算帳！”

  秦氏並不想生事。“大山，要不然算了吧，以後我找個人陪我一起出門，見到他就躲著走。”

  “不能算了！這個王八蛋他想欺負你，我作為你丈夫，怎麽能知道你受了委屈卻不能替你出口氣！”柳大山臉色無比難看，眼底帶著深深地恨。

  徐半夏也跟著道：“娘，這種人咱們就得給他點教訓！而且萬一下次我跟爹不在，他又來騷擾娘怎麽辦？”

  秦氏也知道柳大山和徐半夏想替她出氣，可是能怎麽教訓他？
  到時候萬一鬧得人盡皆知，縱使她沒有被牛奮欺負，孤男寡女的，別人也未必會相信她是清白的。

  柳大山越想越氣，“不行，我實在是不能忍受絮娘受這種委屈！我要去找那個王八蛋算帳！”

  說著，柳大山就想往外面衝去，秦氏連忙給拉住了。

  徐半夏固然理解柳大山此刻的心情，她同樣也很氣憤，也想為秦氏出這口氣。

  但柳爹太衝動了，現在去找牛奮算帳，也討不了什麽好處，反而會將秦氏的名聲給毀了。

  “爹，您先冷靜，倘若您現在就去找牛奮算帳，那娘的名聲怎麽辦？這事兒要是鬧大了，咱們都討不了好，爹得為娘考慮啊。”徐半夏勸著柳大山。

  也是聽了徐半夏的話，柳大山這才冷靜了下來。

  “半夏，你娘遭受了這樣的委屈，難道要我什麽都不做嗎？”柳大山咬牙切齒道，他緊緊握著手裡的鋤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爹，這事咱們還得從長計議，首先，這事不能被其他人知道，否則娘的名聲就毀了，還如何繼續呆在村子裡。”

  柳大山冷靜了不少，但是不知道怎麽辦。“那半夏你說如何是好？”

  “我是不會讓娘白白遭受這種委屈的！這種事咱們得暗地裡做，而且不能我們親自動手，萬一牛奮急眼了，說出去對娘的名聲也會造成影響。”她要好好教訓一下欺負她娘的這坨‘牛糞’！
  “不能我們親自動手，那找誰動手？”柳大山頓時不解，誰會幫他們教訓牛奮那個王八蛋。

  “爹，牛奮在村子裡或者村子外有沒有樹敵？”徐半夏轉而問道。

  柳大山聽著徐半夏說的，不由得細細想了想。

  “牛奮是個賭徒，聽說之前借了錢去賭，但是全都輸光了，而且之前還有人因為牛奮借錢賭博不還，被人找到村子裡來給狠狠教訓了一頓。”

  徐半夏心裡頓時有了想法。“爹，我知道該怎麽做了，這事您不用管，我會替娘報仇的。”

  柳大山有些納悶。“半夏，你一個女孩子如何能幫絮娘教訓牛奮那個王八蛋？”

  “我自有辦法，爹不用操心，這些日子爹就在家陪著娘吧，娘今兒個也受了不小的驚嚇。”秦氏經過今天這事，估計是不敢一個人出門了。

  柳大山點點頭。“好，爹這些日子就在家陪著你娘。”

  時候也不早了，徐半夏去廚房做飯。

  柳大山和秦氏在院子裡給牛喂草。

  最近兩三天，柳大山都沒怎麽出門，陪著秦氏。

  秦氏去哪兒，柳大山陪著她去。

  這讓一直注意著秦氏的牛奮氣得牙癢癢，柳大山在，他想下手都不行！
  而徐半夏則是跟人打聽牛奮之前給哪些人借了錢，還打聽到了牛奮經常去的賭館。

  這不打聽還好，一打聽，竟然打聽到一個勁爆消息。

  牛奮睡了賭館一個常客的小妾！

  要說她怎麽打聽到的，還是牛奮跟別人借錢去賭博，被債主給抓了個現行。

  原本債主是要告發牛奮的，誰知道牛奮承諾債主從小妾那裡要來的錢是為了還他，並且多給一兩銀子的利息。

  那個債主心動了，也就沒去告發牛奮。

  話說就牛奮那樣長得像一坨屎的人，那個小妾會願意？

  肯定是牛奮對人起了色心，把人家小妾強行給睡了。

  而且牛奮還威脅那個小妾，給他銀子。

  至於這個小妾為啥沒有聲張，肯定是不想這種事被自己丈夫知道，從而被亂棍打死吧，再者就是還會失去榮華富貴般的生活。

  畢竟這個賭館的常客還是漠河鎮的一個富戶。

  倘若這個富戶知道了自己的小妾被人睡過，必然是要找牛奮算帳的。

  徐半夏想著打聽來的事，眼底閃過一抹算計，這一次她要讓牛奮蛻成皮！
  還敢打她娘的主意！

  她要讓他知道，她娘的主意可不是那麽好打的！

  徐半夏想著自己來都來了鎮子，索性買了點梨子去義和學堂看望一下柳文修。

  提著買的梨子，徐半夏趕著牛車去了義和學堂。

  “你好，請問我可以進去找個人嗎？我想給他送點東西。”

  門房的男子有些猶豫。“我們學堂不允許女子進入。”

  “那……那你可不可以幫我把他叫出來？”既然她不能進去，那總可以讓人出來吧。

  “抱歉，這會兒還沒有到下學時間，學生們不能出來。”

  徐半夏也不急。“那我在這兒等著，等下學了，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把一個叫柳文修的學生叫出來一下？就說他的家人來找他。”

  “好。”門房的人也沒多說，只是簡單應了聲。

  於是，徐半夏回到了牛車上坐著等柳文修。

  約摸過去了一炷香的時間，徐半夏見到了柳文修。

  “夏夏，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文修啊，順便給你買了點梨子給你送來，文修要好好念書啊。”徐半夏摸了摸柳文修的頭。

  “夏夏，我會好好念書的。”柳文修手裡提著徐半夏給他買的梨子。

  “好了，你進去吧，我要回去了。”

  “夏夏回家的路上要小心。”

  柳文修和徐半夏告了別，看著徐半夏走遠了才進去學堂。

  同窗看到柳文修手裡的梨子，紛紛好奇的追問。

  “喲，文修，你怎出去一趟就提著東西回來了？”

  “誰給你送來的啊？”

  “是夏夏買給我的。”柳文修心裡美滋滋的。

  “夏夏是誰啊？”有人不解的問他。

  柳文修：“我娘說了，夏夏是我未來的媳婦。”

  “文修，你爹娘還給你定了娃娃親？”和柳文修玩得比較好的韓東一臉的八卦。

  “不是，夏夏是我的童養媳。”

  “童養媳？你居然有童養媳？”韓東震驚的開口。

  “怎麽了嗎？”柳文修不明白韓東為啥有那麽大的反應。

  “那文修你以後長大了是不是就得娶她啊？”韓東轉而問道。

  柳文修點頭。“肯定娶夏夏啊！”

  韓東一臉羨慕。“嘖嘖，真好啊，你都有媳婦了，以後都不用愁找不著媳婦，怎個我娘就沒給我找個童養媳啊。”

  柳文修頓時無比驕傲。“嘿嘿，還是我娘好。”

  韓東瞪了眼柳文修。“你等著，等我回去了，我也讓我娘給我找個童養媳。”

  “祝你願望成真。”柳文修遞給了韓東一個梨子。

  韓東砸吧了兩下嘴。“那我就不客氣啦，下次我從家裡帶點別的東西來分你吃。”

  說話間，韓東接過柳文修遞過來的梨子咬了一大口。“這梨子好甜啊。”

  “夏夏買給我的，肯定甜！”

  韓東有些受不了了。“行了行了，還讓不讓人好好的吃梨子了？有個童養媳了不起啊？

  你等著，我回去了也讓我娘給我找一個。”

  “那你的童養媳肯定沒有我的夏夏好！”他的夏夏很厲害的，會賺錢，還會做飯，做的飯特別特別好吃，是他吃過最最最好吃的飯菜了。

  “哼，那可不一定。”韓東不服氣。

  卻說徐半夏離開義和學堂後，原本是打算直接回村子裡，但是她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牛奮。

  沒想到牛奮竟然來了鎮子上，肯定是去見那個小妾的。

  徐半夏出了點錢，找人幫忙看著牛車，悄悄跟上了牛奮。

  來到一個沒人又狹小的巷子，徐半夏便聽到牛奮說：“我都好久沒有見到你了，想我了嗎？”

  小妾看著牛奮那張臉，頓時犯惡心。“你給我滾！離我遠點！身上那麽臭別靠近我！”

  “行，給我十兩銀子我就走。”

  小妾聽到牛奮開口就要十兩銀子，忍不住驚呼出聲。“十兩銀子？你以為我在常家有得起那麽多銀子嗎？老爺再怎麽寵我，也就每月給我五兩銀子，我哪裡拿得出那麽多給你！？”

  “我不管，你要是不給我十兩銀子，我就把你勾引我的事告訴給你家老爺，到時候你也別想好過！”

  受到牛奮威脅，小妾無奈隻好答應。“那你給我兩天時間，我這一時半會兒也拿不出十兩銀子。”

  牛奮也不敢真的把小妾給逼急了。“好，兩天后咱們在這裡碰面，我等你的好消息。”

  說完，牛奮還抱著小妾狠狠地佔了一通便宜。

  小妾雖然惡心又嫌棄，但也不敢得罪牛奮。

  躲在暗處的徐半夏頓時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真是太惡心了！

  這種惡心男還想染指她娘，她非得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不可！

  也不知道牛奮跟那小妾膩歪了多久，牛奮心滿意足的走了。

  徐半夏臨走前看了眼小妾，姿色不錯，衣衫不整，上半身露出了大片雪白，而且胸還大。

  有那麽一瞬間，徐半夏忽然能理解為啥牛奮會看上這個小妾了。

  不得不說，有時候長得太美也是一種禍。

  就好比這個小妾。

  看來長得漂亮的女人還是得有點身手，免得遇到危險了也不能自保。

  徐半夏沒再繼續跟著牛奮，而是趕著馬車離開了鎮子。

  回到村子後，柳大山和秦氏見到徐半夏平安回來，這才放心。

  “半夏，你怎去那麽久才回來啊？”以往半夏差不多都會在太陽落山前回來，結果今天太陽落山了她都沒看到人回來，她都擔心半夏出個什麽意外。

  “我今天去鎮子上買了點梨子送去學堂給文修了，順便看看他。”

  “半夏對文修是好得沒話說啊。”等文修長大了，她要讓文修好好對半夏，可不能辜負半夏這麽好的女孩子。

  隨即秦氏又道：“那……那半夏你也不用那麽晚才回來吧？”

  “爹娘，我還在鎮子上看到了一個人。”

  “誰啊？”柳大山和秦氏互看了眼對方，不解的問。

  “牛奮。”

  “那個王八蛋？”柳大山一聽到牛奮的名字，整個人就有些激動。

  “爹，這次牛奮完蛋了！他欺負了鎮子上一個富戶的小妾。”徐半夏隻簡單說了下，並沒有將看到的那種齷齪事說出來。

  　四千一更，晚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