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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裡種田》第886章 不平事關我屁事
  現在的安紅雖沒小鳥依人,但也頗有幾分欲語還休的模樣了,眼看著假小子有變直的趨勢,羅旋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畢竟一個大大咧咧、又還長得漂漂亮亮的假小子,可不多見。

  正是有了安紅這樣的人存在,這一路上的枯燥旅程,才會充滿了樂趣。

  可她如今很有重拾女人味的趨勢,這讓韓羅旋覺得頗為無趣自己倒是有心,慢慢讓安紅回歸到正確道路上來的打算。

  但這不是還沒用力嗎?
  原本羅旋是打算享受糾偏的過程,而不是要的一個什麽結果:溫溫柔柔的女人,還少嗎?
  安紅她如果真要是一個堅持到底的假小子,以後眼看著安紅在自己的手裡慢慢的、慢慢的一點點被掰回來,那是何等的有成就感?

  可現在自己還沒用力呢!

  這就好比積蓄了一身的力氣,結果打出去,卻打到棉花上.實在是讓人心生懊惱!
  沒勁
  別說羅旋感覺不爽,甚至就連溫柔似水的白粉霞,她好像一路上也變的有點沉悶、有點不開心了。

  或許是她,一下子不太能接受身邊的閨蜜性情大變的模樣吧?

  就好比一顆從小在大樹下,接受庇護長大的小草,如今為她遮風擋雨的那棵樹,居然也變得柔弱起來這讓從來沒經歷過什麽風雨的白粉霞,陡然失去了安紅這把傘。

  事情變化的太出乎於意料,來的太迅速了。

  讓人短時間內不太適應。

  所以此時的白粉霞心裡有點空空落落的,也正常,屬人之常情。

  隨著班車往前行駛,心裡各有心事的三人坐在椅子上,都沉默不言。

  只有安紅偶爾會伏在羅旋肩上打盹,可她不斷聳動的鼻翼卻顯示出,此時安紅的內心深處,並沒有如同她表面上,所表現出來的那麽平靜。

  ——這姑娘,如今已經迷上了聞羅旋身上那股青春男子特有的氣息。

  陶然其中而不能自拔.
  班車可沒心思管車上那些男男女女的小心思,一路吭哧吭哧的繼續向南。

  這次去往寮撾縣城的路上,不太平,總是會有一些山民故意拽倒一棵樹,放在路中間,然後借此向客車索要一點搬運攔路樹木的辛苦費。

  而班車司機和售票員,他們只是拿工資辦事的人。

  遇到這種情況,他們個人顯然不會去承擔這種損失,只因為這筆錢足夠讓他們的妻兒老小,好好吃上幾頓肉了,誰會舍得拿出來打點那些山民?
  駕駛員和售票員他們私人不願意認這筆帳。

  而要往“客車運輸服務社”裡面上報這點筆錢,那也是不現實的。

  ——人家好歹也是一個堂堂正正的國營單位!怎麽可能向那些山民,私底下支付這種費用呢?

  沒那預算不說,光是這筆錢的明目,就沒法交代.
  用當地的土話來說,“吃屎的,還欺負到拉屎的頭上來了”?
  說出去那也太丟人了:公家居然向深山老林裡,那些連個名字都沒有的人交過路費?
  人家公家單位,丟不起那人!

  而現實情況卻又是:路過這些山道的班車、大貨車不給錢,山民們就不幫忙。

  而駕駛員,售票員,包括車上那些乘客,要想自己動手把攔路的樹木搬開的話那些站在旁邊看熱鬧的人,他們又不依。

  樹木倒伏在道路上沒人管,要是駕駛員跳下去問這是誰家的樹?
  保管沒有一個人會站出來認領。

  可真正等到駕駛員和乘客們自己動手,要想把樹木挪開的話,這個時候,鐵定就會有人跳出來阻攔,“喂,這是我寨子的神樹,金貴的很!你要是碰到上面一根枝杈、哪怕是一片葉子,就是對我們寨子所供奉的神明,最大的不敬!

  我對著山神發誓:誰要是敢輕舉妄動,那就是我們全寨子人的生死仇敵!!”

  對方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大家還好多說什麽?
  難不成,還坐下來和對方掰扯一下:老鄉,這棵樹,我看就是一棵很普通的水杉,怎又成了你們寨子裡的神樹了嘛!
  誰要是敢說這種話?

  信不信對方立馬就拔出刀子來個怒目而視:你曉得個求!這是巫神樹,就是你們嘴裡常說的烏木!夠不夠金貴?!
  我們這個寨子千百年來,一直都是把這棵樹奉若神明,正是因為有了這棵樹的存在,才保住我們寨子這麽多年風調雨順,五谷豐登,牲畜滿圈吧啦吧啦一大堆。

  聽到這話的人,誰還不知道對方是在鬼扯?

  烏木這東西哪可能是野生的嘛,而是山上的硬木被衝進河道裡,經過千百年的演化而成。

  但即便是知道對方在胡扯,不過誰也拿他們沒辦法:

  你和對方講道理的時候,對方給你來個胡攪蠻纏,再逼急了,人家直接來個“我聽不懂漢話”。

  若是路過的車輛上人多,兵強馬壯的,想要和對方來個硬上?

  呵呵但凡動了家夥、最終把動靜鬧大了,接下來的後果誰也承擔不起。

  而對方不但屁事沒有,而且估計還能落到一大筆賠償
  所以當班車行駛到這些山區地帶的時候,遇到有倒伏的樹木攔住去路。

  班車駕駛員往往就會停下車來,然後讓車上所有的乘客慷慨解囊,湊點錢平息此事。

  也不用和對方討價還價,直接塞過去5塊8塊的就完事兒。

  往往這個時候,對方還會裝作很嫌棄的樣子:才這麽一點?
  而見怪不怪的班車司機呢,這會很熟練的,再塞過去一包春城牌香煙:“差不多得了,都是出門在外的,誰兜裡都不寬裕細水長流哈,細水長流”

  於是,這事兒在半推半就之間也就成了。

  讓班車司機和售票員,最擔心的就是車廂裡的旅客當中,偏偏會有那種直性子人,看不慣這種事情,非得跳出來爭個“對與錯”。

  通常發生了這種事情的話,班車駕駛員和售票員,當即就會嚴厲喝止那人強出頭。

  只因為一旦有人跳出來,與那些裝作看熱鬧的山民們發生爭執的話,人家寨子裡的頭人,那可就高興壞了!

  喲呵這不是送上門來的、讓我漲價的理由嗎?
  但凡遇到這種事情,最終的結局鐵定是班車上的乘客們,再次解開褲帶,各自從最隱秘的地方拿出自己私藏的鈔票,以補足差額
  敢強?

  呵呵腰刀劈裡啪啦一陣亂砍,火銃乒乒乓乓一通亂轟,隨後這些家夥往深山老林裡一鑽!
  那就剩下班車裡的乘客們,各自哭去吧.沒招,找誰都不好使。

  所以一段路上遇到這種意外情況的時候,大多數人都會老老實實的掏出個2毛3毛來。

  畢竟出門在外,花錢消災的道理大家都懂。

  最終搞得好多乘客,還以為司機和對方是有什麽勾連,他們是在演雙簧。

  其實並不是那樣的,司機心裡也苦啊不服氣歸不服氣,問題是他還得忍著脾氣,想方設法的替對方說好話,幫助約束自己車上的乘客。

  要不然的話,只怕引出來的後果只會更加的嚴重
  而至於那些見到不平之事,勇於挺身而出、敢於維護大家的利益的人,他肯定也沒錯。

  要知道在這個時期,敢仗義勇為的人還多的很,根本就不存在什麽看到王大娘倒在地上,卻沒人敢扶的情況。

  反而恰恰相反:要是遇到“好人好事節”那天,腿腳不靈便的王大娘要是敢出門的話,信不信那些熱心的小朋友,他們能把王大娘從街西邊兒扶到街東邊面。

  然後再從街東頭,又扶回西邊.就這麽來回回十幾趟!
  往往到了“好人好事節”那天,頗有自知之明的王大娘,她要麽就窩在家裡不出去。

  要麽出去,那就是王大娘或許打算趁著這個機會,徹底治好自己的老寒腿.
  所以見到那種不公平的事情,旅客當中,每次都會有人敢見義勇為的站出來。

  但是每當這些人挺身而出,卻會首先遭到司機,和班車售票員劈頭蓋腦的一頓臭罵!
  不僅如此。

  與這個熱血男兒同一輛車的其他乘客,往往也會站出來,對著他一頓冷嘲熱諷,甚至是圍攻謾罵,嫌他多管閑事。

  擔心有了這只出頭鳥,會給大家夥兒的切身利益,帶來更大的損失。

  那麽問題就來了:班車司機其實沒錯;敢於挺身而出、敢於怒斥山民不講道理的那位,人家也沒錯。

  那.到底這件事情,錯在哪裡呢?

  管他呢!
  反正這次坐長途班車去寮撾縣,羅旋並沒有半點挺身而出的意思。

  當班車行駛至深夜,前方的道路兩旁出現了兩堆篝火,有一大群人在那裡圍著火堆唱歌跳舞,喝酒吃肉。

  而在距離這些人僅一步之遙的公路上,赫然躺倒著一根粗粗的樹木。

  見此情形。

  長途班車駕駛員眉頭緊鎖,嘴裡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完求咧!這次的價錢,恐怕比白天貴.”

  售票員見此情形,也是苦笑著歎息一聲,“把恐怕兩個字去掉吧,肯定貴.這些家夥,能在這裡喝上三天三夜。

  喝醉了就躺倒在草堆裡睡,睡醒了起來再喝,喝的高興了就繼續唱歌跳舞.哎,熬不過他們,還是我先下去探個底吧,看看到底他們打算要幾個錢?”

  “別千萬別去問他們,只要你一問那些家夥,一旦他們開了口,把價錢定下來了,後面再想砍價,可就難嘍。”

  班車駕駛員,他在處理這些事情方面,顯然比售票員更有經驗。

  只見他打開駕駛室的車門跳了下去,隨後又轉身,趴在車門旁邊,伸長了手,從掛在駕駛座位上的挎包裡拿出來兩包煙。

  想了想,
  或許是班車駕駛員覺得,兩包煙不足以給那麽大一群人散上兩圈,所以隨手又添了兩包。

  至於這四包香煙的費用,是沒法向車廂裡的乘客們集資的,所以這1塊4毛8分錢的支出,最終只能由班車駕駛員獨自承擔。

  誰讓他工資高呢?一個月好歹也有70多塊錢呢。

  原本這四包煙的錢,其實是可以通過在半路上拉幾位乘客,然後采取不入帳的方式將它彌補回來。

  但在這個時期有一條非常硬的規定:班車在半道上拉乘客,只要沒撕票,一律視為貪汙!
  只要被運輸服務社一經發現,司機和售票員,就等著被發配到二線崗位上去坐冷板凳吧,沒的商量!!
  為了杜絕司機和售票員,貪墨公家財產。

  有些管的嚴的運輸服務社,甚至還會派出誰也不認識的內部工作人員,去半道上隨機乘坐本單位的客車,玩一把“野釣”。

  所以這些長途運輸服務社的司機和售票員,他們要想不給乘客撤票,從而把那塊兒八毛的票錢,用來彌補一路上的各種沒法報銷的損失的話,他們是會看人下菜的。

  除非半道上車那人,是司機或者售票員認識的,否則他們不敢輕易搞這種小動作。

  等到司機滿心無奈的捏著四包煙,走到那些人跟前。

  對方倒是豪爽,也不等司機說明來意,直接就是三牛角米酒灌下去再說!
  米酒嘛,隻管灌!
  坨坨肉嘛,隻管吃起,然後再手拉手的圍著火堆跳上兩圈,來者都是客,在這個高興的時刻,人家不談事情。

  別人不著急,可司機著急呀。

  借助圍著火堆跳圈圈舞的時機,司機好不容易湊進話事人的身邊,悄悄向他兜裡塞了兩包煙。

  然後把剩下的兩包煙塞進話事人的手裡,情他出面,拿去分發給寨子裡的兄弟姊妹們。

  在這些寨子裡,女人抽煙比男人還凶。

  但司機卻不能直接分發香煙給那些人,否則的話,會引起寨子裡的話事人心生不滿:麻蛋,你這家夥好不懂事!這是想越過老子,去拉攏人心嗎?
  司機很懂事,很上道。

  既讓話事人有面子,又還讓他得了實惠。

  於是接下來,兩人就在親切友好的微醺氛圍中,開始了一番討價還價.
  黑暗之中,那幾堆篝火異常的扎眼。

  坐在車廂裡睡意朦朧的乘客們,如今個個都睜大了眼睛,滿是好奇,又略帶驚恐的看著火堆邊發生的一切.
  “遇到這種事情,你怎麽不管呢?”

  安紅不懂這邊山裡的套路,不過看久一點,她倒也漸漸看出來了一點點名堂。

  只見安紅柳眉微豎,很是不滿的扭頭看著羅旋,“憑什麽要給他們錢?這些毛病,都是慣出來的走,我們下去和他們講講道理。

  都說有理走遍天下,我真就不信了,難道他們還能不講道理?”

  “你去吧,我聽不懂他們的話。”

  羅旋緊緊身上的衣服,往白粉霞身上湊湊,嘴裡鼓囊一聲,“保重。你要是留在這裡當壓寨夫人的話,以後,說不定咱們再路過這邊的時候,就不用遭罪了。”

  “啊?”

  安紅一驚!
  這姑娘要說和別人吵架,甚至是掄拳頭打架,安紅倒是不怯場。

  可聽羅旋一說,她自己下去居然有留下來當壓寨夫人的風險.這就讓安紅,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的實力了:和一個一年到頭不洗澡、不洗頭的粗野漢子睡一張床?

  而且對方天天還會像頭野生公豬一樣,沒事就在後花園拱呀拱.
  吔.
  一想到那種畫面,安紅忍不住夾緊雙腿,身上猛地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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