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時眼裡多的只是崇拜,被這樣的一個男人愛上,是該多麽幸福的一件事啊,
只是在場的男子,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欒深念,這樣的太子,還是他們心目中的太子嗎?
這簡直就是一妻奴。
其實薄念已經知道欒深念是一個妻奴了,卻不知道可以妻奴到這般。
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全場除了薄安心有不一樣的感覺外,大家都覺得對欒深念的態度應該重新的審視。
此時的薄安心,心痛到了極點,這是她愛的人啊,竟然在她面前信誓旦旦的說著愛另外一個女人的宣言,她可以承受失去他的痛,認識到他不可能是自己的。
但是此時她卻承受著異樣的痛苦,她多麽的嫉妒那個女人啊,那個被欒深念放在心尖上疼愛的女人。
可是過了一會,薄安心突然破涕為笑,或許這樣的男子才是薄安心執著愛著的原因。
他那麽好,那麽優秀。
薄安心一個人安靜的走了出來,她需要整理整理自己的心情,她需要讓自己有足夠的時間來冷靜。
過了沒一會,離開的人越來越多。
大家都是花花公子,受不了欒深念那麽深念的模樣。
看著大家的離開,欒深念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其實他是做了一件偉大的事情,他在這一群人裡面開了先例不是嗎?
過了二十幾年花花公子的日子,也許也該換種生活方式了。
薄念和烙子塵,還有幾個平日裡和欒深念關系比較好的沒有離開,依舊陪著欒深念。
其實他們也只是剛開始不能接受那個不可一世的太子是一個妻奴的事實,可是漸漸的也就接受了。
就連結婚證擺在他們面前,那種震驚他們都能接受,還有什麽不能接受的呢。
除了薄念以為,他們更加的好奇,到底是誰收了這妖孽。
其實,只有在場的只有薄念看出了欒深念的不痛快。
他忘不了,他去公司找他時候,他拿出結扎協議書時那震驚,不可思議的感覺。那時候的欒深念那麽堅定,他從他的眼神中看到的是滿足。
可是今天說著差不多的豪言壯語,可是欒深念的眼神不一樣。
不是那個時候的自豪、神氣,而是多了一分微薄的怒氣。
看到薄安心離開,薄念只是吩咐自己的保鏢去保護,自己留下來,只是為了他感覺到的一絲不一樣。
當只剩下幾個比較熟的人的時候,薄念終於戳穿了欒深念的謊言:“說吧,什麽事情讓欒太子那麽不痛快,需要發泄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在薄念,就好像薄念說的話是多麽滑稽一樣。
欒深念?不痛快?
沒看到他剛才多的神氣啊,他還有不痛快?
烙子塵狠狠的瞪了一眼薄念,自從出現被欒深念虐得很慘那件事情以後,烙子塵對薄念的話再也不會無條件的相信了。
想想那天在薄家莊園,要是他跑得再慢一點,估計不知道被欒深念那睚眥必報的人虐成什麽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