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嶽三看看他們的腳下,“我們這裡不會塌陷下去吧?”
秦梓瞳一笑,“這裡應當沒有空洞。如果有的話,你我早已不能站在這裡說話了。”
“皇宮!”
祁王,軒王與秦梓瞳對望了眼。祁王馬上對眾人道:“快回皇宮,看看有什麽情況。”
褚熙嘉早已醒了酒,他坐在龍椅之上,看著從未慌張過的祁王和軒方昊,“二位王爺,發生什麽事了?”
祁王急步上前,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和褚熙嘉說了一遍。
褚熙嘉皺皺眉頭,“會有這種事情?”
祁王道:“是呀。改換新都是一個大事情,要真如他們所說,這不改也是不行的。這樣吧,聖上,我已派人去皇宮四下查看並及時填補發現的空洞。只是,只是若那河水通到這裡,這些無數的空洞怕是堵不過來的。”
褚熙嘉微微一笑,“皇弟你不要著急,一切自有天定。這樣吧,我們一邊做遷都的準備一邊查找地下空洞。就算我逍遙國將來遷都,也不能扔了這裡吧。”
“是,聖上!”
褚熙嘉對眾人擺擺手,“我們逍遙國的賢臣重將今天都在這裡,我宣布個事情。”說著,褚點嘉拿出不知道什麽時間早就準備好了的聖旨道:“近來,朕總感身體不適,未得其因。朕宣布,朕離世之後,由我皇弟褚熙祁接任皇位。”
祁王聞之臉色一變,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聖上體健勝過愚弟,請聖上收回承命。”
“我主吉祥!”
聽到褚熙嘉突然下了這樣的聖旨,地下呼啦啦跪倒一片。
褚熙嘉笑著擺了擺手,“一個人的病,只有他自己最清楚。我做此決定,非我一人之事,我是逍遙國之國之主,必須把逍遙國的利益時刻放到第一位。好了,就這麽定了。皇弟,你們都起來吧。”
“聖上!”
眾臣看祁王沒有一絲想站起的意思,都跟他跪在地上未動。
褚熙嘉站了起來,“那,你們就跪著吧。”說著,他一拂袖子,退朝了。
軒言昊對褚熙祁道:“這樣跪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祁王,我們在這裡跪著,你和梓瞳進去問問聖上倒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褚熙祁點點頭,“那好吧。”他站起來,回頭對秦梓瞳道:“梓瞳,我們進去。”
秦梓瞳跟在褚熙祁的後邊,看著正呆坐在龍椅上的褚熙嘉,祁王上前兩步道:“聖上,聖上。”
褚熙嘉抬起一雙崩潰的眼睛,連抬手的力量都不想使了,“皇弟,坐。”
祁王突然看著褚熙嘉的臉道:“聖上,你的臉上?”
褚熙嘉苦苦一笑,道:“這也怪不得語芷,一切都是朕咎由自取的。”
“語芷,她不是死了嗎?”秦梓瞳心中已經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她還是要聽聽褚熙嘉自己說什麽。
褚熙嘉看了看祁王,道:“皇弟呀,都說我們男人腹黑,而天下間最狠的還得屬女人呀。”他說著,看了看秦梓瞳,“我做為一個逍遙國的皇帝,雖不能娶自己心愛的人為妻。但安語芷,她竟然為了秦王,以自己的性命讓我死在了溫柔香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