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祁鈴兒在神醫豈思的綠竹居斷斷續續和自己說的話,秦梓瞳心中一動,“小鈴鐺去逍遙鬼府的府王宮是為了找到那佛像下的秘密?”摸一摸自己身上的小袋子,這可是關系到逍遙國安危的東西。
那小鈴鐺去逍遙鬼府冒險的時候,月亮大師又在哪呢?
秦梓瞳想了半天,還是沒有解開心中的疑問。不過,這些問題也不是辛正和木明所能回答的。
“瞳劍,你知道這件事,對嗎?”想起在逍遙湖的瞳萱宮,瞳劍消失的一段日了,秦梓瞳突然用腹語問瞳劍。
“主人,這裡人太多,太亂。晚上,我把這些事情告訴你。”
“那你為什麽前些日子不告訴我?”
“主人,你沒有問我呀?”
“你——”秦梓瞳氣得一撅嘴,心想,這劍就是劍,他再活一千年,也還只能是一把不通人情的劍。
辛正和木明看到秦梓瞳撅嘴的樣子,笑笑道:“秦梓瞳,我們現在已經是一家人了,我們兄弟二人是不會騙你的。”
秦梓瞳知道二人是誤解了自己的意思,她趕忙賠禮道:“噢,我一時失態,請二位見諒。”
辛正和木明擺擺手,笑道:“我們之間,不需要這麽客氣。只是,那個小鈴鐺姑娘最後怎麽樣了?”
“小鈴鐺被她母親送到了人市,當眾扒光了衣服要用逍遙鬼府的最惡毒刑罰處死。幸好我們趕到,暫救下了她。”紫萱長出了一口氣,傷心道。
“她母親?”
“是呀,她母親就是逍遙仙子莫離。”
“那——”辛正和木明抬眼看了看一旁的逍遙王,馬上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麽。
“小鈴鐺是莫離嫁給本王之前和別人生的孩子。”逍遙王大方地化解了尷尬。
“那,逍遙仙子也不能這樣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呀。”
“呵呵。很簡單,逍遙仙子不知道,也不會想到小鈴鐺是她的女兒。”紫萱的神態中,有種天做孽尤可為,自做孽不可活的意思。而當紫萱的余光看到秦梓瞳在瞅自己時,嚇的趕緊低下了頭。
“唉!”秦梓瞳長長歎了一口氣。“這些也許就是命運吧,逍遙仙子莫離要是知道自己這麽傷害的,竟是她的親生女兒,她一定會比任何人都傷心的。但願傻二能夠早日找到逍遙仙子,讓她救活自己的女兒,也減少一點她的罪孽吧。”
“什麽,傻二?就是一個留著小寸頭,額頭還飄著一縷細長碎發的人,他的懷中還抱著一個人身大小的包裹?”辛正看著秦梓瞳,他的眼神中好像是犯了什麽錯誤。
“左護法,你見到傻二了?他和小鈴鐺來到逍遙湖了?”秦梓瞳突然有了一種好像一個在大海中落船,而又望到了一艘更大的船兒駛向自己的興奮。
辛正看看木明,木明瞅瞅辛正,這二人也不說話,急得秦梓瞳直看一邊的逍遙王呂克。逍遙王對著辛正和木明一擺手,“哎——你們二人知道什麽,就全盤和梓瞳說出,別這麽婆婆媽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