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樣在兩個人的世界裡自彈自唱,自娛自樂,嶽三卻覺得悶得要死。好歹是聽完褚熙祁和秦梓瞳的彈唱,嶽三精神一振,用力鼓著掌,“好,好。”
祁王笑著看看秦梓瞳,兩人對望了一會兒,突然心有靈犀地相視“哈哈”大笑。嶽三在一旁被二人笑得有點發毛,他尷尬地停住掌聲,看向祁王和秦梓瞳。祁王向嶽三一擺手,“好了,嶽三,本王也不為難你了,下去吧。”
嶽三乾笑了兩聲,“王爺,那我走了。”
“嗯,去吧,去吧。”祁王擺擺手。心說,有你這種人在這,還糟蹋了我們這天籟之聲呢。
天,按照時間的輪回,不以任何人的意志為轉移地黑了下來。秦梓瞳靜靜地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秦梓瞳離開逍遙國這些天來發生的事情太多了。秦天瑤被打入冷宮,安語芷貴為寵妃,逍遙仙子莫離又失去了蹤影,自己去了很多趟逍遙寺卻始終也沒有見到月亮大師。
雙手交插著放在頸下,秦梓瞳雙眼沒有目的地望向天花板。烏剛國和沙裡國也許會稍稍放慢進攻逍遙國的腳步,可此時安語芷在宮中也許正在翻起著更大的浪花。
紫萱的穿心術與窺心□□本來就是她們四姐妹中修為最高的。而這種奇門法術會在人最悲傷的時候發揮到極致。近些日子以來的遭遇,讓紫萱的穿心術和窺心□□已修煉到了頂峰。紫萱的寢室雖然和秦梓瞳的隔著一條甬道,她卻隱隱約約收到了秦梓瞳焦慮不安的信號。
穿上鞋,輕輕來到秦梓瞳的門前。紫萱小聲地敲著門,“主人,你睡了嗎?”
秦梓瞳此時正想著逍遙湖與逍遙鬼府中發生的那些事情,聽到紫萱敲門,她起身道:“紫萱嗎?進來吧,門沒有插。”
紫萱推開虛掩著的門,來到秦梓瞳的床前。秦梓瞳一擺手,“紫萱,來床上坐。”
秦梓瞳與紫萱雖是主仆,可是在秦梓瞳的眼中,紫萱和馨兒就是她的兩個最好的姐妹。秦梓瞳邊說著邊抓住紫萱的胳膊,“來,裡邊點。”
紫萱看著秦梓瞳笑了笑。有這樣的主子,也是做奴婢一生的福份。紫萱盤膝坐好,對著秦梓瞳微微一笑,“主人,聽說你明天就要進宮了?”
秦梓瞳點點頭,“是呀。我離開的這些日子裡,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紫萱道:“主人,你還記得我們在祁王府外面的小樹林中用過窺心□□嗎?”
秦梓瞳一愣,道:“紫萱,你現在還會用窺心□□?”
紫萱用力點了點頭,“主人。我現在不但還記得窺心□□,而且已經把窺心□□和穿心術練到了頂峰。適才我在房中無意間接到了主人焦慮不安的信號,才來叨擾主人的。”
“什麽?紫萱,你和我離那麽遠就能窺視到我的心裡?”
“不是的。主人,我只能感覺到你的心中有事,具體有什麽樣的事情,我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