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祁王說得好好的,一提到自己的家人長歎了一口,秦樟瞳問道:“祁王,怎麽我的家中出事了?”
祁王沉重地點點頭,道:“其實也是半喜半憂。你父親秦德若現在已是大權在握,手裡掌握著逍遙國的一大半人馬。可是你大姐秦天瑤可就慘了,她與安語芷爭鬥失寵之後,被打入了冷宮。說來,這秦天瑤也是罪有應得,她那時對你也太狠了。”
“我不在的這些日子裡,竟然發生了這麽多事情。”秦梓瞳揣摩著,既然自己的大姐秦天瑤被打入了冷宮,那自己的父親又是憑什麽這麽得勢呢?看來,一些疑團還得自己回到逍遙國之後才能徹底解決。
“梓瞳,夜深了,別感冒了。”祁王說著,脫下自己的外罩披在了秦梓瞳的身上。祁王的手無意間劃過秦梓瞳晶瑩玉潔的肌膚,心率陡然快了數倍。
秦梓瞳拉了下祁王披在她身上的披風,她確實感覺到天氣有點涼了。“祁王,我們回去吧。”
祁王這個恨自己呀,沒事說什麽冷,沒事給秦梓瞳披什麽披風。這下好,做夢也做不到這麽美的事情,馬上就要結束了。
“嗯,我送你回去。”祁王盡量把自己表現的大度一些,他一轉身,主動向回走了。
看著祁王目送秦梓瞳進了寢室,還算果斷地離開了。逍遙王剛一閃身要出來去敲秦梓瞳的門,“蹭!”從秦梓瞳樹上跳下來了一位,嚇得逍遙王如烏**一樣快速地又縮了回去。
“篤,篤,篤,梓瞳,睡了嗎?”
“誰呀?”
“祁忠。”
一聽是祁忠,秦梓瞳馬上意識到這是祁忠來問他女兒祁鈴兒的事來了。秦梓瞳在屋裡踱著,她是開門還是不開門。雖然這祁鈴兒的事情發生了,秦梓瞳寧願再晚一點,找個最合適的機會告訴祁忠真像。以免這位在戰場上殺敵無數的將軍,因愛女心切而猝然倒下。
“噢,是祁大管家呀,我睡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
得,白天沒有機會。等了一個大晚上,人家說睡了。睡就睡吧,秦梓瞳一個大姑娘,祁忠不好意思再打擾人家,沮喪地離開了。
這一夜,注定祁忠難眠!
“嗬,這個快昂。”本覺得今晚無戲,將落得一生遺憾的逍遙王看著祁忠離去的背影,美美地走到秦梓瞳的門前。
“篤,篤,篤。”
“誰呀?!”秦梓瞳一看,今天是著誰了,連個覺也不讓睡了?
待聽得是逍遙王呂克之後,秦梓瞳輕輕打開了房門。“大王,有事嗎?”
逍遙王看了看外面的天空,意思是外面已經天涼了,讓我到屋裡說吧。不過,他們孤男寡女的,逍遙王也不好直接說出。
“呵呵。外邊天涼了,大王裡面請。”
“哎。”逍遙王一撅屁股,生怕秦梓瞳反悔,如閃電般就到了秦梓瞳的屋子。
“呵呵,還是有房蓋在屋裡昂。”逍遙王一進屋,就和秦梓瞳開起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