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看見本王還不行禮!你的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梓瞳冷冷地看著大半夜裡忽然闖進來的軒言昊,遲疑了一會,說道,“梓瞳參見軒王!”
“賤人!既然已經嫁給本王為妾,為何不自稱臣妾!”
“……”梓瞳不語,覺得古代人真是奇怪,口口聲聲叫自己的妻子是賤人,還要自己的妻子對他畢恭畢敬,“我為什麽要這樣說,軒王你口口聲聲稱我是賤人,根本就沒有當我是你的妾,那我又何必自稱自己是妾!”
“你……!!”軒言昊怒視著梓瞳。
“你什麽你!軒王,我告訴你,你怎麽對別人,就會換回來別人對你怎麽樣的對待!”
“你就那麽迫切希望自己可以得到一個妾所可以得到的一切嗎?”軒言昊用邪惡的眼光看著梓瞳。
“我只希望軒王可以學會尊重人!”
“哦!說到底你就是想要獲得本王的注意不是嗎?”
“軒王,您請自重!若不是皇帝指婚,我根本連看都不想多看你一眼!”
“你……!!賤人,從來沒有人敢和本王這樣說話!”
“喔……那是因為他們都不敢說實話,只有梓瞳一個人敢說實話!”
“……”軒言昊被梓瞳的話語激怒得滿臉通紅,“賤人,你不要逼我動手,我最痛恨打女人的男人!”
“是嗎!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軒王早上才剛剛在花園裡推倒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那完全是因為你自作自受,誰讓你欺負我心愛的若若……”
“軒王,有時候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事實!您到底哪隻眼睛看到我推倒夏妃?”梓瞳有點生氣,因為感覺自己被無緣無故地冤枉。
“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就是你,你這個賤人!你為了得到本王的注意,就想推倒夏妃是吧!還好本王及時趕到,不然你要將若若欺負成什麽樣……”
“……”梓瞳望著眼前這個歇斯底裡的軒王,由衷地覺得悲哀,“軒王,您難道已經完全被所謂的愛情蒙蔽了雙眼了嗎?我一點都不想和你的夏妃爭寵,你不配!”
“什麽?我不配?我不配!?”梓瞳的話語徹底地激怒了軒言昊,自信心向來膨脹的軒言昊從來沒有想過天底下有這樣一個女子自己會配不上的,軒言昊感覺到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挫敗感,英俊的臉上因為暴怒而變得通紅,死死地叮囑梓瞳那張絲毫沒有表情的臉。
軒言昊緊握著拳頭,對梓瞳身邊的馨兒說道,“你,滾出去,把門鎖緊,給我傳令下去,不管聽到什麽聲響,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能進瞳妃的房間。”
“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配不配!”軒言昊轉身對梓瞳說道。梓瞳依舊面無表情。
“……”馨兒被嚇壞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沒聽到嗎?滾!”
“奴婢……奴婢……這就退下……”馨兒哆嗦著看著暴怒的軒王和淡定自若的梓瞳主子,慢慢地退出了梓瞳的房間,將房門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