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無論風吹雨打，無論男人怎麽糾纏，還是會很準時的回到家，給她做她最愛喝的小米粥。甚至，那個時候，她根本不知道妓女的意思。

  她也不知道自己母親的職業。

  當人罵自己小妓女的時候，她問她的母親，那是什麽意思。

  她的母親，總是笑著，告訴她，那是誇獎！

  甚至，有些男人，來到家裡，會貪婪的看著她，她的母親總會很迅速的罵走那個男人，像是一個潑婦。[

  很多次，也被那些男人，狠狠地甩在臉上一個巴掌！

  洗澡的時候，她有很多次發現母親潔白的身體上，全都是烏青的，一塊一塊的！

  洗澡的時候，她有很多次發現母親潔白的身體上，全都是烏青的，一塊一塊的！

  新的，舊的>

  她還抱著母親哭喊著：“媽媽，誰打你了，誰打你了？”

  她的母親，總是溫和的笑著，看著自己，說道：“沒人打我啊，就是身體皮膚過敏！”

  “那，媽媽疼不疼？”她信以為真，真的很小，所以媽媽說什麽，便是什麽的！

  “不疼，緩緩吹吹，就不疼了！”

  於是，她會很認真的吹吹，然後便會不經意之間，看到母親，眼底掛著淚滴！

  到了現在才知道，那都是老的，少的，醜的，帥的，惡心的，邪惡的>

  不同不同，數不盡的男人，留下來的。

  她真的無法想象，那些男人，到底是怎樣虐待自己的母親！

  黎緩緩想到這裡，再也控制不住的低低的哭了起來。

  這麽多年，她都不敢想的。

  也不想想。

  每次一想，便是哀傷，充滿了所有。

  “其實，我真的不想罵她的>

  “真的，真的很不想！”

  “我知道我的母親欠了他的，我再還，我真的再還，很努力的再還>

  “我不知道我要怎麽做，才算是還清了我母親欠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