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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猥瑣進行到底》第一百八十九章 致命的男歡男愛
  郎滔心恨呀,家族的大權落在了郎化的手裡,自己縱然還有一些附庸,但是正面根本法戰勝名正言順的郎家之主。

  可是,只要施戀還好好活著一天,只要他的親人,還有一口呼吸,他都會覺得活著就是種折磨。

  他不會去考慮,自己當初究竟 有多麽寵溺自己的兒子才做出如此天怒人怨之事,他也不會去懺悔曾經被他折磨虐~待而死的女人有多少,被自己拆散的家庭,糟蹋的女人有多少,他可以傷害別人,別人不能傷害到他。

  兒子郎苟的死亡,並非讓郎滔如此歇斯底裡,不能人道才是真正讓他這麽多年痛苦的根源。

  因為沒有一個家族會允許當家之主不能人道,甚至後。[

  所以,他弟弟郎化趁機向第三黑暗諸人獻忠心,獲得默許,兵不血刃的就奪取了郎滔的家主大權。

  畢竟第三黑暗要的是一條狗,誰來當這條聽話的狗,並不重要。

  可是,這條狗卻不能讓主人沒有面子,養著一條閹狗,第三黑暗諸人可丟不起這人。

  沒有了女色,沒有了權勢,郎滔活著就是最卑微的一條狗。

  他人生現在就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復仇,殺了施戀和他所有的親人。

  可是,現在仇人抓到了,卻能看不能殺,因為南宮世家太輝煌了,南宮世家護佑的人,人敢動。

  再加上南宮世家大張旗鼓的要求各大勢力配合收集情報,這就是種暗示,一種保護。

  家族中求穩求和的勢力,佔據了主流,事情就這樣一直拖了下去。

  這每拖延一刻鍾,郎滔都覺得這是在打他的臉,這是在情的踐踏他,他不能忍,一秒鍾都不想再忍,所以冒著得罪主子的危險,前來訴苦求援。

  這時,在修煉的另外一個強者站起來,阻止了暴走的刀屠。

  他釋放出來的氣場,雖然沒有刀屠這般恐怖,但是卻有一絲絲的至上感覺。

  這一絲絲至上氣勢,卻讓他在氣場對抗中不落下風。

  刀屠臉上有幾分羨慕和忌憚,倒也不再罵罵咧咧。

  這第二個人,自然就是天境五重天的蕭心嚴,這個唯一喝了吉祥神酒又喝了混沌神酒的幸運家夥。

  他竟然因此開啟了體內一種不知名的血脈天賦,成功吸收到了一丁點的混沌法則。

  如今,他的進步速度已經超越了刀屠,來日必然更在刀屠之上。

  再加上他和刀屠聯手霸佔了第三黑暗的藏寶,更一起暗算了同時逃生的柳蛇,可以說兩人是完全綁在了一個繩子上的螞蚱。

  蕭心嚴惡毒的笑著:“想要我們支持你,可以呀,只要你做一件事情,我就滿足你的心願。”

  郎滔磕頭如搗蒜:“大人盡管吩咐,我必定照辦。”[

  蕭心嚴走到靜室角落之處,哪裡有一個極大的壇子。

  他一掌拍碎了這個壇子,裡面各種毒蛇毒蟲爬出來。

  而一個全是千瘡百孔,四肢經脈全部被挑斷成殘廢的人,整個身體處處可見白骨,可是他卻撐著一口氣,始終沒有死掉。

  “柳蛇啊柳蛇,你心如毒蛇,今日讓你與毒蛇為伍,也算圓了你這毒蛇之名,你看我對你多仁慈啊。你知道嗎,除了洛孤這老不死的之外,我最恨的人就是你了。每次有行動,都是安排我做炮灰,分好處時候就沒有我的份,在你眼裡我連夠都不如。你可知道,狗逼急了也要咬人的,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還以為我會對你言聽計從,竟然想讓我暗算刀屠,然後第三黑暗那龐大的藏寶與我均分。”

  “刀屠,你說,我是這麽傻的人嗎?”

  刀屠搖搖頭:“認為你傻的人,不是死人,就是活死人。”

  蕭心嚴得意比笑著,邊笑邊一根根的捏碎柳蛇的指骨:“你想讓我做炮灰,明知我不不可能是刀屠的對手,卻讓我先偷襲刀屠,好給你創造暗殺的機會。你的如意算盤真的太精了,精到我恨不得把你挫骨揚灰,難道我在心中真就是如此一個這麽蠢笨的人嗎?”

  柳蛇任憑指骨碎裂,表情木然至極,他鄙夷的看著炫耀的蕭心嚴:“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個蠢貨,這一點從未改變。我不是敗在了你的手上,而是敗在了那個陰人雙的家夥手上。一定是因為他,我的實力才會發揮不出來,而你的實力卻莫名其妙的暴漲。若非如此,就算你和刀屠聯手,也休想能夠留住我。”

  蕭心嚴嘿嘿而笑:“成王敗寇,不管因為什麽,如今你是階下囚,比個廢人還不如,而我卻前途量,我每時每刻都感覺到自己的境界在突破,再加上這第三黑暗數年積攢的財富,我的未來只會更加的輝煌燦爛,哪怕有朝一日超越夫木,成為最強大的黑暗之主,也不是不可能之事。只可惜,你看不到這一天了,繼續虐~待你,已經不能再給我帶來快感。所以今天,我會給你極樂的死法,哈哈哈哈……”

  柳蛇的瞳孔閃過一抹驚慌:“沒有什麽能夠嚇的倒我,我柳蛇一聲不知見過多少黑暗事,經歷多少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你以為我現在都已經這個模樣了,還有什麽好懼怕的嗎?”

  確實如同柳蛇所言,他的身軀被毒蛇毒蟲啃噬,處處白骨,若非他是天境六重天的絕世強者,這等強者的身軀已經脫離凡俗,擁有常人難以想象的力量和活性,讓他想死也死不了的話,他早就選擇了自殺。

  這種被燜在壇裡,任由蛇蟲鼠蟻啃咬的滋味,幾乎算的上是人家酷刑之最了。

  這樣的煎熬,依舊沒能讓他屈服,讓他神經崩潰,還有什麽能嚇倒他?

  但是,他忘記了,蕭心嚴是一個極品,自私,好妒忌,喜歡出風頭,最為重要的是,他做事總是別出心裁,好走偏門。

  蕭心嚴陰險的笑著,笑的讓刀屠都有幾絲發麻。

  “郎滔,你不是想要我給你復仇嗎,現在就是你發揮作用的時候了,只要你辦的讓我滿意,你們抓回來的那個女人,我就做主交給你任意處置。”

  對於這些大人之間的恩怨,郎滔一直低頭跪著,不該去聽,不該去看,更不該去問,就如一條跪死的狗。

  “還請大人吩咐。”郎滔心中,竟然有幾許激動。

  看這情形,自己有機會可以折磨一直高高在上,對自己呼來喝去的主子,這對於被視若豬狗的奴才來說,絕對是夢寐以求的好事啊,所以 ,郎滔的聲音不再尖銳了,他的身體不再顫抖了,他的心火熱了,他要表現自己最好的狀態,讓蕭心嚴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很好的完成折磨柳蛇的任務。

  蕭心嚴輕拍了下郎滔的肩膀,賤格不已的笑著:“看你現在這狀態蠻好的嘛,那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啦。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和這位自視所畏懼的柳大人,來一場肉~欲之歡吧。對待他,就要像對待你自己最心愛的女人那樣,盡情的去吻他,撫摸他,讓他的靈魂帶著他的菊花,在絢麗的男歡男愛的快感中爆炸吧。記住,這麽簡單的事情,你若做不好,以後永遠也別再來見我,你將成為棄卒,成為爬蟲。能否把握住這個機會,就看你的表現了。”

  刀屠強悍的心境,差點因為蕭心嚴這段話而破掉,他身上氣息閃爍不定,胃腹間隱約有抽搐,控制了許久,才壓下嘔吐的衝動。

  他回到靜座之上開始打坐修煉,眼不見為淨,接下來的事情,看一次就注定會成為噩夢。[

  郎滔隻覺腦袋如被天雷轟頂,炸的雲裡霧裡,恨不得直接死去。

  他鼓起勇氣,看向柳蛇。

  這是一具比喪失還惡心,比僵屍還腐臭,渾身千瘡百孔,處處露出白骨,慘不忍睹。

  可是,偏偏他的臀部以及那雄偉的陽根之處,意外的保持了完好。

  男男歡愛,在這修士界,就沒有比這更讓修士覺得羞恥的事情了。

  郎滔玩弄過數女人,有傾國傾城的,也有小家碧玉,大家閨秀的,還有###少婦等等,對於如何玩弄女人,他有數的心得和體會。

  他曾深研過房中一百零八術,也曾和自己最心愛的女人一一體會過,那種美妙不可言喻的滋味,讓他至今想起來,依舊是回味窮。

  可是,要和這個散發著惡臭,一身腐爛不堪,人人見之遠避的汙染之源歡愛,還得像和自己最心愛的女人那般,郎滔崩潰了。

  他只要一在腦海裡想到,要和這個人去體驗房中一百零八術,和這個男人,肮髒齷齪腐臭的男人,他就覺得,自己這輩子不會再想性~愛了。

  他的余光,瞅了一眼笑眯眯的蕭心嚴,心臟差點停跳。

  蕭心嚴盯著自己的目光,飽含殺意,郎滔可以肯定,若是自己敢說個不字,這位暗算自己人的蕭大人,一定會像撚死螞蟻一眼撚死自己。

  不,我不能死,我還沒復仇,我還沒殺掉毀了自己一生的人,我不能死。

  我還在猶豫什麽,我不是說過為了復仇,可以犧牲一切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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