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渴膚症老公天天要貼貼(60)
三分鍾後,薑沅、解秋、扶年,分別坐在了三個方向的沙發上。
明明這裡是薑沅的家,薑沅想讓誰來就讓誰來,而且她已經成年好久了,心智方面都成熟了,也能夠對自己的行為負責,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可面前這個場景真的很容易讓人幻視“母親”抓到“女兒”和“黃毛”“早戀”,“女兒”還玩了一手“金屋藏嬌”,趁“母親”不在,把偷偷談的對象藏家裡,由於“母親”的突然折返而被抓了個現行。
但是話又說回來,這件事情也不能怪薑沅。
怪就怪扶年偷感太重,明明和人老夫老妻那麽多年,換個世界就配合人玩不要被人發現的遊戲,演著演著自己都要以為是真的了,解秋一來他就往衣櫃裡鑽,一來他就往樓上跑,一來他就自動避讓······
很有小黃毛的自覺。
三個人一時間沉默著,薑沅本來就不健談,別人不問,她也不會主動說。
扶年則是不好意思,畢竟跟解秋不熟,而且沅沅還說暫時不要讓解秋看到他,他一直躲著人,現在被人抓了個現行,還抓的是他撒嬌要貼貼的現行,就······怪不好意思的。
雖說這麽多年來他已經練成了銅牆鐵壁般厚的臉皮,但這畢竟是沅沅關系很好的朋友,還是只見了一面的陌生人,他還是蠻在意自己這個沅沅未來老公在沅沅親友那邊的形象的。
最後,只能是解秋先開口:“說說吧,這是怎麽回事兒?”
事到如今,也只能實話實說了。
“他其實······是從······山裡來的。”
總不能說獸世來的吧?
“我擔心你認為他不是良配,不看好我們,所以就想先隱瞞,等他找到工作了再說。”
“之所以讓他藏起來,是因為他與這個社會脫節太重,與你聊幾句就會露餡。”
解秋:啊?
這背地裡這麽複雜呢?
她其實只是想問為啥薑沅說她對象早走了,實際上還沒走。
她剛尋思著薑沅對象挺貼心,挺善解人意的,畢竟明明是他先到的,還做了飯菜要和人一起吃,結果被她截了胡。
他為了不讓她在這裡不自在,還特意假裝已經走了,把餐廳和那一桌子豐盛的菜讓給了她們兩個。
搞半天,原來是偷晴······啊不是······
······解秋也想不到什麽正經的形容詞了。
這波,這波叫平A騙大招。
怎麽說呢,解秋確實是有些嫌棄扶年的出身以及學歷的。
也不是她看不起山裡人,主要是從山溝溝裡出來的,見識肯定不如從小在大城市裡的人多,兩個人可以說根本都不是同一個階層。
但就算他是山裡出來的,假如他認真好學,考上了一個好大學,那兩個人平時聊天也有共同話題的,不至於差距那麽大。
但是這人兩個都沒有。
她閨蜜可是名牌大學畢業,嫁,呃······娶一個目不識丁的伴侶······這······
不管誰聽了都要嘮上一嘮。
也怪不得薑沅要把人藏起來。
“唉--”
解秋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之前聽薑沅一連說了兩次“很好”,導致她對薑沅的對象期待特別高。
如今見到真人,除了那一張臉······哎對,還有那一手廚藝,別的好像就沒拿得出手的了。
這怎麽配得上她家沅沅啊。
唉,一會兒就去沅沅之前那個雙人病房看看,看看那阿姨還在不。
她是真心感覺那男的還行。
解秋這一聲“唉”,扶年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
嗚嗚嗚,沅沅說的對,他們知道了就是會反對他們兩個的。
他要努力學習,考一個好大學,找一個特別好的工作,爭取以後配得上沅沅!
解秋根本不知道,她只是唉了兩聲,扶年就自己PUA自己了。
她要是早知道扶年戀愛腦成這樣,估計也不會動回醫院的心思。
解秋看向扶年,“你······”
隻開了個頭,她又覺得,這個時候問年齡好像沒什麽意義。
就看這相貌,倆人年齡差不超過三歲。
而且······又不結婚,她問那麽多幹嘛?
解秋原本是想走套流程,從他們怎麽認識在哪認識到誰先動心誰追的誰最後怎麽在一起的一直問下去,但現在只有單一的歎氣聲。
扶年的心都快碎了。
沅沅如果很在意她的話,會不會、會不會······
他不敢往下想。
解秋對著扶年“你······”了幾下,還是放棄了,轉過了頭,表示要單獨跟薑沅講話。
扶年適時上了樓。
當然上樓只是迷惑解秋的,他們獸人聽力好,蹲二樓就是為了降低解秋防備心,聽她怎麽說自個兒呢。
等扶年消失在樓梯上,解秋才問出了那個問題:“你們,住一起了?”
剛才聽薑沅說他是山裡來的,也不知道他在城裡有沒有親戚,要是沒有親戚,也沒錢,沒住的地方,那不就只能住薑沅這裡?
她,她記得薑沅家有兩個房間的吧!
在薑沅點了頭後,解秋跑上樓去看次臥的情況。
由於她上來的突然,扶年便躲進了旁邊的書房裡。
於是,解秋只能看到空無一人的主臥與次臥,還在次臥上面看到了生活痕跡。
床單被套都換了新的,床看起來前一天剛有人躺過,那兩個人就是分開睡的。
解秋松了口氣,開始給薑沅叮囑一些注意事項,還有那些男人騙人睡覺的詭計。
扶年躲在書房門板後面聽著,有點子汗流浹背。
怎麽感覺解秋說的那個什麽“綠茶男”裡有點他的影子。
錯覺,這一定是錯覺。
薑沅感覺解秋越說越離譜了。
“他不是這樣的人。”
他只是太愛自己了,他有什麽錯呢。
解秋一臉恨鐵不成鋼:“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懂不懂!反正對他一定要留點警惕,聽到沒!”
薑沅勸不動解秋,就像解秋勸不動她一樣。
明白這一點,她開始敷衍:“嗯。知道了。”
解秋沒聽出來,又叮囑了幾句,這才走。
聽到腳步聲走遠,扶年這次長記性了,擔心人再殺個回馬槍,便一直躲在書房裡不出來。
還是薑沅來開的門。
剛打開門,懷裡就有一個熱乎乎的狼頭。
好在書房空間大,不然還裝不下這頭狼。
巨狼委屈吧啦地在她懷裡嗷嗚嗷嗚叫著,頭一直拱來拱去,想鑽得更深。
“我沒有聽她的話。我知道你很好。”
說起“知心”,放眼世間,她怕是隻清楚地知道扶年這一個人的心了。
巨狼聽了這話,emo的心還是沒好多少,薑沅又哄了一會兒,才把人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