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chao早就被雲嶺橫斷山脈和帝國壁壘阻隔在外,所以盛唐的冬天格外溫潤溫暖,以至於許多盛京城的人們,還會想念偶爾下雪的那些年頭,給這絢爛天地增添的一抹不同以往的銀皚畫幕。
盛京城沒有下雪,但楊澤卻已經開始想念大曄的雪。
大曄沒有盛唐帝國那樣高大如天地巨人般的雲嶺山脈,亦沒有綿延萬裡的壁壘長城。所以大曄的疆土擋不了寒風,所以大曄時常會有寒chao襲來,會有風雪漫天。但即便是在那樣的漫天風雪之中,有太多畫面,依然會讓人感覺暖意十足。
雪夜裡母親在窗影前縫繡的輪廓。一大家子人圍爐夜話,亦或者煮肉湯火鍋的歡聲笑語。
甚至當年和兩位大哥mo爬滾打於雪地裡快活的情形。雖然那個時候他楊澤不過是“王都雙廢”之一,大曄和北方三國還沒有開戰,王都一片祥和。和兩位大哥打鬧之時,侯府裡有不少的子嗣們都帶著冷漠和鄙然相望。盡管他在那時候不被所有人所接受,被看低,被輕視,甚至他的名字根本難登人們ri常談論的大雅之堂。
但那樣一無所有的ri子,對他而言仍然是快活值得去回憶的。
而現在他的名字在大曄,幾乎可以說無人不曉,甚至用如雷貫耳也不為過。
不周山的修行者們,提及半藏大師現有唯一的親傳弟子,便自然而然引以為傲。不光是他楊澤橫越地海救下半藏大師。於流霜國的戰鬥中,對抗流霜名將風吹雪立了大功的這些光輝記錄。更是他在這短短兩三年時間裡面,展現出來突飛猛進的修行實力。這對任何一個派系勢力或者國家來說,有這樣潛力的人才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
大曄的秋道學院恨恨這樣的人物,身上沒有帶著他們秋道學院的血統,不是由他們秋道院教導而出!更怨的是,大曄王室授予了他楊澤天監令牌,這便讓秋道院再難開出打動他楊澤的條件。
而秋道院的很多修行中的師兄師弟師姐師妹們,都為能夠在冰山襲來,對抗七覺法王那一戰中和他並肩作戰而感到莫大榮焉,至今想起來血液都會隱燃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