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驚天逆轉!我布魯斯在此宣布,永遠反對進化論!
在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情況下,費朗西斯走上了演講台。當他拿起了擴音器的那一刻,李奇維終於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憤怒的火焰。
同時,火焰中竟然還夾雜著一絲戲謔。
這讓李奇維有點摸不著頭腦,心裡感覺到有點不妙。
我幫你老爹改進了他的理論,你不謝我就算了,怎還恨起我來了。
費朗西斯神情冷漠,咬牙切齒地大聲說道:“布魯斯·李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轟!
巨大的聲音差點掀翻了會場的屋頂。
所有人都被這句話震驚的目瞪口呆。
這時,大家才反應過來,然後就是一陣茫然。
“什麽情況,費朗西斯怎麽突然對布魯斯發難了?”
“啊?布魯斯不是剛剛才幫他排憂解難嗎,而且還完善了進化論。”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別說場下的觀眾。
就是場上貴賓席的貝特森等人,也是一臉懵逼。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伱,最後只能各自搖頭,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費朗西斯怎麽突然暴怒了,而且還是對著布魯斯,簡直匪夷所思。
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
然而,費朗西斯可沒有管老朋友和眾人的反應,他繼續憤怒地說道:
“布魯斯·李提出的基因突變的概念,是剽竊我論文裡的想法。”
“我的研究方向是從植物角度研究進化論。”
“我曾經研究過的一種植物叫馬鞭草。”
“雖然它的名字是草,但卻長得和小花一樣。”
“馬鞭草的顏色是淡紫色或者藍色的。”
“但是在我的一次觀察中,我發現紫色馬鞭草中竟然出現了白色的馬鞭草。”
“我覺得這種現象很有意思。”
“後來我又對其他好幾種植物進行了系統觀察,發現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特殊的變種。”
“有的是葉子形狀變了,有的是花瓣的瓣數變了,還有的是顏色變了。”
“當時我把這種植物原有性狀改變的現象,稱為‘變異’。”(注:1902年,突變的概念就被提出來的,但沒有和基因聯系在一起。)
“變異和突變,不就是一個意思嗎?”
“只不過當時,這篇論文沒有引起注意而已。”
“所以我斷定,布魯斯一定是看了我的論文之後,才想出突變這個同義詞。”
“他既然閱讀過我父親的《物種起源》,就肯定也會看我的論文。”
“布魯斯,你說,你是不是這樣乾的?”
“你怎麽解釋!”
轟!
這一下,觀眾們不淡定了。
他們的科學素養比較薄弱,自然覺得費朗西斯說的非常有道理。
難道布魯斯真是剽竊了人家的想法?
其實這也沒什麽。
科學研究就是互相參考的。
但是布魯斯明明參考別人的成果,卻沒有當眾提出來,這就有點不恥了。
於是乎,場內的眾人開始偏向費朗西斯,讓李奇維給一個說法。
這就是身份帶來的差異了。
李奇維無論多麽優秀,他始終是清國人,而不是英國人。
在英國這個主場下,達爾文之子費朗西斯具有天然的優勢。
大多數人更願意相信本國人,而不是外國人。
這一點,哪怕在後世,也是如此。
不論他的身份地位有多高,只要不是本國人,講的話都會被懷疑。
然而,和普羅大眾不同的是,貝特森等頂級科學家,明顯不這樣認為。
科學家的身份讓他們更加理性,不會盲目癡愚。
費朗西斯的論點漏洞太多了。
甚至變異和突變也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再退一步講,即便李奇維真的借鑒了變異的概念,但是加上基因後,就完全不同了。
兩者根本沒有可比性。
費朗西斯繼承了達爾文的思想,自然不會對孟德爾的遺傳因子概念上心。
所以,他永遠不會把二者結合起來。
貝特森見狀,準備起身去勸住費朗西斯。
任何矛盾都可以私下解決,沒必要擺在明面上。
這樣下去,只會對兩者同時造成傷害。
然而,這時,一雙大手有力地抓住了貝特森的手腕,讓他不要去。
貝特森一驚,發現竟然是一直不說話的威爾遜。
對方自從落座後,就一直寡言少語,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貝特森很焦急,連忙不解地問道:“威爾遜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得上去勸說費朗西斯不要和布魯斯起衝突,對雙方都不好。”
威爾遜堅定地說道:“貝特森先生,我知道你的好意,但布魯斯不需要你那樣。”
“你不了解他的性格和成長歷程。”
說到這,威爾遜又回憶起以前的歲月。
“現在的他不是當初劍橋大學的那隻雛鳥了。”
“他已經成長為翱翔天際的雄鷹。”
“任何困難和挑戰,他都能獨自面對。”
“我永遠相信布魯斯的智慧與勇氣。”
貝特森腦門出現黑線:威老弟,這尼瑪都啥時候了,你還在這拽文呢。
不過威爾遜的大手死死拉著他,貝特森一時半會也掙脫不開。
“哎,隨它去吧,我不管了,反正今天的演講已經足夠爆炸了。”“再添把火也無妨。”
“一對冤家啊。”
摩爾根等人被威爾遜的氣勢所震,一時間也沒有隨意亂動。
演講台上,面對台下眾人的質疑,李奇維淡定從容,臉上毫無表情。
已經有點瘋癲的費朗西斯,詭異地微笑著,他別開擴音器,朝李奇維諷刺道:
“布魯斯,你不是很狂嗎?”
“這次我看你怎麽辦?”
“你一個清國人,竟然敢在我們大英帝國口出狂言,大放厥詞。”
“這次就是給你一個教訓。”
李奇維靜靜地看著費朗西斯表演,臉上逐漸有了一絲怒氣。
他不是因為費朗西斯汙蔑他而怒。
而是他一貫表現出的文質彬彬,儒雅隨和,讓某些人以為他就很好欺負。
他李奇維可從來不是一個心慈手軟之人。
科學家的身份只是暫時掩蓋了他內心的那份狂野和暴虐。
一旦釋放,足以毀天滅地。
當然,對付費朗西斯,李奇維根本用不著使出全力。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他一把拿回費朗西斯手中的擴音器,然後擺在兩人中間,確保兩人的聲音都能傳出去。
“費朗西斯教授,幹嘛說什麽悄悄話啊。”
“有任何疑問都可以公開說出來。”
“我布魯斯坦坦蕩蕩,從來沒什麽見不得人的。”
威爾遜在一旁激動地喊道:來了,來了,就是這個味!
“你不是說我剽竊你的想法嗎?很好。”
“你以為我會出言為自己辯護嗎?”
“雖然在今天之前,我連你這個人是否存在都不知道。”
“雖然你的那些狗屁論文,我一個字都沒看過。”
“雖然我能找出一百種證據,證明你的論點有多麽可笑。”
“但我仍然不會去辯護。”
“因為。”
說到這,李奇維突然語調拔高,神色冷漠,一股霸絕天地超然物外的氣勢衝天而起。
“我布魯斯一生行事,何須向你解釋!”
“你永遠不知道,你在和一位什麽樣的存在說話!”
轟!
話音剛落,會場內頓時爆發出一陣驚天呼聲。
所有人不可思議呆呆地看著台上的那道身影。
對方一米八的身高,卻仿佛頂天立地的巨人一般,永不服輸,仿佛把天給刺破個窟窿。
這一刻,人群之中有幾個其它國家來的人。
他們淚流滿面。
從李奇維那孤傲的話語中,他們仿佛心靈感應一般,看到了對方曾遭受過的誣陷與冷漠。
身在異國他鄉,舉步維艱。
只有拚盡全力,才能挺直腰杆,堂堂正正地做人。
貝特森震驚地看著李奇維,此刻他才明白威爾遜的話是什麽意思。
他的內心忽然產生一種悸動,那是被李奇維的氣勢所感染。
李奇維就仿佛一柄利劍,金色的鋒芒充斥雲霄。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種剛直、自信、霸道、無敵。
貝特森知道,布魯斯確實不需要解釋。
因為需要解釋的人,他們也聽不懂布魯斯的解釋。
而不需要解釋的人,他們早已認可了布魯斯的實力。
只是搞到如今這一幕,卻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不過,還好,事情馬上就要結束了。
貝特森拍了拍威爾遜的肩膀,表示理解,並希望對方能把手松開,抓的太疼了。
而威爾遜還直勾勾盯著李奇維,他知道一切肯定沒有結束。
知李奇維者威爾遜也。
這時,費朗西斯被李奇維的氣勢驚住了,差點失了分寸,不過,他很快冷靜下來。
然後,他冷哼一聲,不依不饒地說道:“布魯斯,不要再裝神弄鬼、巧言令色了。”
“無論你說什麽,都改變不了你剽竊的事實。”
李奇維嘴角帶笑,深邃的眼睛盯著費朗西斯,把後者看的心裡發毛。
“費朗西斯,你口口聲聲說我剽竊。”
“好。”
“那我今天就告訴你。”
“進化論很吊嗎?”
“進化論很牛逼嗎?”
“在我眼裡,它漏洞百出,狗屁不是。”
“我布魯斯·李在此宣布:我將永遠反對進化論!”
轟!
全場震動!
都說我斷章狠。帶病碼字,不讓你們等過夜了。
這下能證明我的真心了吧。
老大們能不能多多支持和訂閱。把以前跳的都補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