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十二法印,金光大手印!
天空猛然炸裂,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一道黑色的漩渦如惡魔般驟然湧現,侵蝕著整個天幕。
它宛如一個無底的黑洞,釋放出無與倫比的力量,肆意蔓延開來。
漩渦中,黑暗如墨,隱隱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那光芒仿佛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呼喚,神秘而誘人。但同時,也散發著令人恐懼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隨著漩渦的不斷擴張,周圍的空氣也開始劇烈翻滾。
狂風呼嘯著,形成一股股強大的氣旋,將周圍的一切都卷入其中。樹木在風中搖曳,仿佛要被連根拔起。沙石飛揚,彌漫在空中,讓人睜不開眼。
這恐怖而壯觀的景象,仿佛是宇宙的裂縫被撕開,未知的力量正從其中湧出。
“這是.他怎麽敢!這裡可是市區,禁咒一但降落,不管結果怎樣,受到毀滅的都是那些普通人啊!”華展鴻看到那道黑暗漩渦之時,內心震驚無比。
他真的沒有想到禁咒會會派人跟蹤他,更不會想到,為了鏟除異己,竟然不顧萬千人的生死安危。
“華軍首,還愣著作甚?一起出手斬殺他,這樣的不穩定因素,絕不能讓他活著離去!”華展鴻的心中傳來一道聲音,不用想,那黑暗漩渦正是那位的手筆。
“停下來,魔都會毀在你手裡的!”在牧奴嬌和艾圖圖震驚的目光中,華展鴻化作一道火光,衝向雲端。
他要阻止禁咒的降臨!!
無盡的黑暗中,一個巨大的漩渦如惡魔般張開了它的血盆大口,將陳乘緊緊地包圍。
那漩渦所散發出來的恐怖力量,仿佛要吞噬一切,使得整個空間都在隱隱顫抖。
然而,身處漩渦中心的陳乘卻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山嶽,穩穩地站立著。
他的雙眼閃爍著金色的光芒,似乎世間的一切都無法動搖他的信念。他的身軀散發出一種無形的氣場,黑暗無法侵入其分毫,甚至是被他自身的氣場鎮壓。
風,在這一刻似乎都停止了呼吸,只能默默地注視著這場驚心動魄的較量。
陳乘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呼吸,都透露出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
他的存在仿佛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界限,成為了這片黑暗世界中唯一的亮點。
“怎麽會這樣!!!”
“這又是什麽妖法,他如何能抵擋的了黑暗禁咒?”其中一位巔位者眼睛瞪大,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景象。
“有詭異,難道這不是他的真身?可我的視覺鎖定不會有差錯.”白袍巔位者同樣震撼不已,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絕不會相信竟然有人能夠以肉身之力硬撼禁咒之威!
身處黑暗漩渦之中的陳乘只是淡淡揮手,一股無形的法則之力瞬間將黑暗驅散,漩渦拍碎。
“散了?!!”華展鴻衝過來想要抵擋這黑暗禁咒,他已經做好了身死或者重傷的準備,可萬萬沒想到,僅僅是一個抬手的動作,甚至連絲毫魔法都未施展,便輕而易舉的破除了這恐怖的禁咒。
這是他萬萬不敢想象的
“若你未修術法,見我如井蛙見皓月,若你修得法術,見我如一粒蜉蝣見蒼天在上!”
陳乘話音落下,一道無上金色光紋憑空顯現,其威勢龐大,籠罩整個空間,一道萬丈金身拔地而起,頭頂三十三重天,腳踏十八層地獄。
所有人都被這股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紛紛跪拜下去。陳乘的身影在金光中若隱若現,宛如神祇降世。
“這……這是?”華展鴻滿臉驚愕,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他無法相信眼前所見,一個如此年輕的人竟然有如此手段
這究竟是什麽力量?
魔法在他的面前,竟然顯得如此渺小,哪怕縱橫整個魔法體系,也從未見過有如此壯觀宏偉的景象。
他究竟是什麽樣的存在?
是神
陳乘俯視著眾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平淡。
“不想活,便上路吧。”
話音落下,陳乘凝聚起一道金光法力。
天空驟然變得風起雲湧,烏雲翻滾,仿佛一場巨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在這動蕩的天幕中,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驟然亮起,宛如一顆璀璨的星辰墜落人間。
隨著光芒的閃耀,一隻巨大的金色手印緩緩浮現於蒼穹之上。
它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嶽,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威壓,仿佛整個天地都被這股力量所震撼。金色大手印光芒四射,其上蘊含的法則之力如洪流般奔湧而出,貫徹天地。
這神秘而強大的十二法印,帶著無與倫比的力量,仿佛是宇宙的主宰,掌控著一切的生死。
在這股力量的面前,萬物都顯得如此渺小,只能默默地仰望著它的輝煌。
“金色.巨掌?”天空中傳來一陣驚呼,那金色手印速度之快,就連華展鴻都反應不過來。
風雲色變,雷霆乍現,整個魔都都處於電閃雷鳴之下,魔都的幾大家世家,他們無不震驚,花枝招展的貴婦人,莊嚴肅穆的長者,甚至是下到八九歲的孩童,都忍不住觀望著天空的異變。
“是末日嗎?但那金光從何而來”
“禁咒魔法?!有禁咒法師現身了!讓家族之人全部隱蔽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出來。”
“明珠塔倒塌了,好恐怖的力量,哪怕隔著很遠,我都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毀天滅地的力量”
同一時間,在那雲巔之中,隨著金色大手印的落幕,周圍似乎變得安靜下來。
陳乘沒有去尋找幾人的屍體,因為他知道,對方已經隨著金光,化作了飛灰,連魂魄都被焚燒殆盡。
“你究竟是什麽人?!”華展鴻感覺到那幾人的氣息消失不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他驚恐的看著對方。
“我是誰?呵一個.紅塵之人罷了。”
陳乘並沒有直接回答對方,而是氣息收斂,緩緩落地,他目光看向遠處被深深震撼的牧奴嬌二人,露出一個微笑。
好似這種事情在他眼裡,只是稀松平常之事罷了。
“一切有為法,應作如是觀”陳乘道了一句,身影消失原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