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4章 戰後魔法部4
維德一怔:「————死了?」
鄧布利多說:「有人提前在他們的身體中埋下了致命的詛咒,他們念出對應的咒語,就會立刻死亡。」
維德眨了眨眼睛,蒙頓格斯的聲音不斷飄進耳朵的同時,也想起維瑟跟自己說過的那個人——
溫·威廉士,以魔法部特派官員的名義進入霍格沃茨,意圖盜取準入之書和接納之筆,最後在被抓住以後果斷自殺了。
只不過,那人是把毒藥藏在身上,這兩個與時俱進地改成了更難防禦的詛咒————
他們的「老師」,究竟是怎麼把這些能力也不算差的成年巫師給洗腦的?
要知道,當年就算是對伏地魔忠誠到狂熱的貝拉特裡克斯,在被抓住以後,也沒說要主動為他們的黑魔王和黑魔王的偉大事業殉葬。
歐洲各國的魔法界很少有死刑,即使是阿茲卡班那樣恐怖的監獄,被關進去的犯人也會選擇苟延殘喘。
沒人像這些傢夥一樣,被抓住之後不嘗試能不能逃跑,也不指望同伴營救,「嘎嘣」一下說死就死,完全不帶猶豫的。
隨後,維德想到當初的阿比蓋爾教授,想到那位據說非常擅長記憶魔法的妖精,想到布勞恩給他寄過來的那一大堆裝著記憶的瓶子————
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蒙頓格斯之後,就輪到了巴諾特講述自己的經歷,梅裡迪尤補充,小天狼星和盧平再補充一些其他人不知道的細節,自然也說起了那位被送進聖芒戈的傲羅內特爾。
緘默人聽完內特爾的症狀,相互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身形偏瘦的中年女巫輕聲說道:「那是情緒廳。」
巴諾特:「————情緒廳?那些瓶子裡面裝的,難道都是各種情緒?」
中年女巫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同樣輕飄飄的。
「情感、思緒、欲望,在那個房間裡,可以被提取、儲存,也可以被分離和重新植入。
」
「他大約是想看看裡面是什麼東西,甚至是想要抽取一部分,結果是他自己反而被抽取了所有的情緒————現在,他的意識仍然在運行,但是缺少驅動力,就像是一個空瓶子。」
「那————被抽走的那些情緒,你們就不能還給他嗎?」巴諾特問道。
中年女人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像是累了,又像是懶得說話,沒有回答。
沉默持續了幾秒鐘後,另一個棕發緘默人接上了話題:「他原先的情緒早就已經分成了幾十束,甚至是幾百束,被裝進了情緒廳的瓶子裡,跟無數人的情緒融為一體,不可能被重新分離出來。」
小天狼星挑了挑眉,側頭示意了一下中年女巫,說:「她剛才還說可以重新植入。
「是的,可以植入。」
棕發緘默人聲調刻板地說:「但那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人的情緒非常複雜,快樂多一分,就會變成狂躁;憤怒多一分,會變成暴戾;安靜多一分,會變成徹底冰封的死寂————總而言之,想要重新植入情緒就讓他立刻恢復正常,這是不可能的。」
「那他還能恢復嗎?」金斯萊沉聲道,「我了解他,內特爾是一名非常優秀的傲羅,他不應該變成這種無知無覺的空心人。」
棕發緘默人說:「請放心,被抽空情緒,不等同於被攝魂怪吸走了靈魂他的靈魂和認知都還在,在強烈的外部刺激下,或者在天長日久的陪伴下,他的情感還是可以慢慢恢復。」
「需要多久?」金斯萊問,「需要什麼條件?」
「我無法給你一個確定的回答。」緘默人說,「這是因人而異的。」
金斯萊望著那些緘默人的眼睛,意識到——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巴諾特忍不住抱怨道:「這麼危險的地方,為什麼連個門鎖都沒有?甚至都沒有任何一句提醒!就連我自己————要不是格雷先生,我現在可能都也已經被分成幾百塊了!」
一個頭髮像鋼絲球一樣的緘默人瞥了他一眼,冷冷地問:「你們在進入魔法部的時候,應該就有人告訴過你一不能進入神秘事務司,不能打聽緘默人的工作。怎麼,他們沒有通知到你嗎?」
巴諾特:「但是————」
「好了,追究已經發生過的事沒有意義!」
斯克林傑打斷他的話,用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面。
「我們要討論的是那些傢夥到底在神秘事務司做了什麼,這個問題只有你們能回答!」
緘默人們相互對視,交換著眼神,片刻後,依然是棕發緘默人開口:「抱歉,我們很難回答這個問題。
「9
斯克林傑頓時有些惱火,厲聲說:「魔法部被人入侵,我手底下的人死了至少五個!現在,我不管你們那個該死的神秘事務司都有什麼保密條例,我隻問他們到底都做了什麼?對今後會產生多大的影響?」
棕發緘默人嘆了口氣,語氣溫吞地說:「我們並不是要保密,只是無法回答,斯克林傑先生。」
「如果這幾位先生沒有出於好心而擅自闖進去幫忙」,我們還有可能發現對方動的手腳,但是現在————」
「所有角落、每個房間,都被他們的魔力給擾亂了。」中年女巫語氣不善地說,「這些不了解神秘事務司禁忌的傢夥,造成的破壞比敵人顯眼多了!」
鋼絲球髮型的緘默人也沒好氣地說:「想像一下,原先你鋪了一地麻線,雖然很多,但是梳理得整整齊齊,每次進出都小心翼翼地避免碰到任何一根。」
「有一天跑進去了幾個外來的傢夥,他們可能抽走了一兩根麻線,可能在上面打了個結,總而言之,他們改變了一些東西,但只要細心尋找,還有可能發現。」
「但忽然又有幾個熊孩子追著前面的人闖進來,他們根本不顧腳下的麻線,連蹦帶跳,在每個角落打滾,還抓起地上的麻線往天上一灑————」
頓了頓後,他不再掩飾眼中的幽怨,盯著斯克林傑說:「最後,這些熊孩子的家長跟我們說,前面那一批人對屋子裡的麻線動了手腳,讓我們儘快把他們動的手腳找出來————」
「以上,就是你要求我們做的事。」
斯克林傑:
」
」
博恩斯部長:
鄧布利多:「————」
「熊孩子們」:
一時間,部長辦公室陷入了一種死寂的、尷尬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