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單機南北朝》326.第326章 職田法
  第326章 職田法元深看了一眼賀拔允,也正是有賀拔兄弟這三員猛將在,他才能稍微安心。

元深立刻嘉獎了賀拔允,又對賀拔允說道:

“賀拔將軍!好志氣!”

賀拔允得意洋洋的說道:

“當日我父在武川孤城堅守了近一年,平城險要,又怎麽可能失陷!”

眾人紛紛點頭,當時六鎮都已經全都反了,賀拔度拔確實守住了武川近一年。

帳內的眾將士都紛紛叫好,但只有剛剛大敗逃回平城的恆州刺史元恭臉上火辣辣的。

當年六鎮叛亂的時候朝堂處置失當,武川懷朔多次求援平城,時任恆州刺史元恭都沒有派兵救援。

所以賀拔三兄弟到了平城之後,就和元恭一直不對付。

如今元深重掌大權,元恭卻在靈丘大敗,如果是普通將領此時已經被元深用襤車送入洛陽了,但是元恭畢竟還是宗王,所以元深只是解除了他的軍職,還讓他來帳中旁聽。

元恭低著頭看向賀拔允,更覺得這是賀拔兄弟故意在這種場合說出來,專門是來刺激自己的,心中對元深和賀拔兄弟更加憎惡。

一番軍議下來,元深確定了今後的戰略。

等朝廷的軍隊到了之後,還是先攻打靈丘,奪取進入定州的通道,先平定、瀛、冀的叛軍。

河東三州是北魏菁華,這個戰略是沒有選擇余地的,如果三州和關中那樣叛亂數年,那洛陽的公卿就要餓死了額,而一大半的在洛高門官員的祖墳都被賊軍控制了。

賀拔三兄弟取代廣陵王元恭,以賀拔允暫代平城留守,負責恆州的防務。

被解除了軍職的元恭更加憤怒,連著賀拔兄弟也一起恨上了。
——
孝昌二年,八月,夏州。

蘇澤穿著農人的衣服,拿著鐮刀站在地裡,他彎著腰割下了一捆捆黃豆,身邊親衛則在幫著撿拾地上的豆莢豆粒。

蘇澤在穿越前就沒怎麽做過農活,穿越後又是禁軍子弟,打仗多年也沒有下地乾過活。

他下地收割,其實更多的是象征意義。

幹了一會兒,蘇澤就汗流浹背了,他將鐮刀交給這塊土地真正的耕種者,又交代說道:
“先不要鏟除豆根,留著這些根可以肥田。”

這塊田在永樂城近郊,是夏州官府的職田。

職田,就是屬於官府的公田。

管理這塊職田的是夏州刺史府,而蘇澤也是名義上的夏州軍政一把手,這塊職田也算是他的田。

州府縣的衙門需要發吏員俸祿,辦公也需要經費,文明太后雖然開始給官員發俸祿,但是這些官府運行經費是不給的。

那麽官府需要運行,自然也是要錢和糧食的,孝文帝在改革的時候,給予地方官府一項權力——放“公廨本錢”。

所謂的公廨本錢,是將官府常用公款投入商業或貸放市肆取利,用這筆利息來作為官府運行的經費。

在州一級的刺史府,由州令史來負責運行這筆錢。

這項制度看起來是挺好的,朝堂只要給每一層官府注入了一筆本金,日後就可以通過官府自行運行來獲得利息,維持各級官府的運行。

這樣不需要朝堂供養各級官府,也沒有增加地方上的稅收,堪稱是兩難自解的妙招。

實際上根本不是這個樣子的。

地方官府本身就是當地的治理者,擁有極大的權力,而在南北朝時代的商業活動根本沒有達到後世宋明那麽發達,像是關西這種地方甚至連錢都不怎麽用,基本上都是以物易物的莊園經濟。

你連商業都沒有,放貸給誰啊?
所以“公廨錢”就和宋代的“青苗錢”一樣,變成了一種官府強行攤派的斂財手段。

反正每年要錢維持官府運行,所以官府就強製發放高利貸,要求治下的百姓貸款,管你是不是拿錢做生意,反正到期以後要連本帶息還回來。

所以州令史又被民間稱之為“捉錢令史”,這是一個職位低微卻讓人膽寒的官吏,因為捉錢令史是真的能讓人破產的。

所以蘇綽向蘇澤上書,言“公廨錢”制度,“收利數多,破產者眾,在於平民,已為重賦。”

蘇澤通過麾下隨從調查後,也認可了蘇綽的結論,“公廨錢”已經墮落成害民的惡法,成了各層級官府盤剝地方的工具,有的地方官府一年收取大量高息的公廨錢,直接就是官方強製高利貸了。於是蘇澤在六州二郡取消了“公廨錢”,但是各級官府需要用錢,蘇澤就用了“職田”的方法。

“職田法”其實也不新鮮,比如儒家推崇的井田製,將天下土地分為井字,中間的土地由附近的百姓輪流耕種,作為上交給官府的賦稅,這可以說是最早的職田了。

蘇澤給各級官府劃定了職田,這些土地當然不可能由官吏來耕種,所以要由令史將職田承包出去。

這塊夏州刺史府的令史叫做蘇守正,是蘇澤召喚的一名橙色隨從【盡忠職守的戶曹吏】,蘇守正將這些職田交給有余力的自耕農耕種,同時給予耕種者一些免稅的產出獎勵,所以土地被打理的不錯。

蘇澤帶領著手下來到樹蔭下,他對著蘇守正說道:
“今年種豆,今年的秋耕就暫停,先養一養地力,明年就可以種麥了。”

蘇守正記錄下來,因為職田都是新開荒的,蘇澤派遣蘇農(【動手能力超強的農家弟子】)查看過,第一年需要先養地,所以隻讓他們種了豆過渡下。

豆類植物的根瘤可以固氮,留在地裡可以成為天然肥料,這也是《齊民要術》上記錄的方法。

如果連豆都種不了的地,蘇澤就讓人種上牧草,反正在實行職田的前幾年,蘇澤是從將軍府撥糧食給各級官府的。

蘇澤又對著跟隨而來的蘇綽說道:
“蘇長史,對職田法再補充幾條。”

蘇綽立刻拿出了記錄用的板子,蘇澤站起來說道:
“首先,各級官府不得無償征發勞役,讓百姓耕種職田,更不能從軍屬、貧農、無田者當中抽調。”

蘇澤實在是太了解這些基層官府的尿性了,就算是給了他們職田,他們也會想辦法讓百姓來無償服役,到時候去職田耕種也成了害民的手段。

“根據職田的面積,勘定一個承租人數,不得以耕種職田為名強征百姓乾活。”

這也是地方官府另外一個尿性,永遠無休止的人力需求,有的縣衙明明沒有多少事情,卻要征調很多百姓過來服役,這種無償服役消耗了大量的寶貴勞動力,百姓為了逃避服役還要賄賂官吏,成為一種害民的方法。

“職田只能租,不能賣,新任地方主官到任,就要先去勘察職田的田畝數,誰的任上少了職田都要嚴懲!”

這就是針對於流官的弊端了,凡是就任的官員都是到期就走的,很少有地方官做長遠考慮,他們往往會為了考核業績竭澤而漁。

給了他們職田,他們直接拿去賣了換取一筆短期收入,等到後任來了就無田可用,最後又要回到繼續盤剝百姓的老路。

比如後世大明就在初期實行了職田制度,但是在中期就被地方官員賣光了,最後官府又回到了收取苛捐雜稅的老路上。

蘇綽記錄下三條,仔細體味又覺得蘇澤思慮周詳,算是堵上了明面上的漏洞,不由的大為欽佩。

將軍真的是天縱奇才啊!

要知道行政這事情,所謂的制度就是用一己之力對抗所有的人性之惡。

沒有完美的制度,但是盡量完美的制度還可以讓人少作惡。

蘇澤的職田法當然也有很多漏洞,甚至日後漏洞會越來越多,但是只要現在能有用,那就勝過舊法無數。

蘇綽暗暗感慨,世人都知道蘇將軍軍事上的才能,卻不知道他在治政上也如此的天才!
這些東西看起來是細枝末節,卻是整個官僚系統運行的基礎。

讓下面人乾活,總不能學北魏先代君王一樣不給俸祿吧?

一個有保障有盼頭的官僚體系,就能讓人安心的乾活,才能將治下的資源有效的整合。

十六國時期那麽多的勢力,無論他們前期君主多麽能打,沒有行之有效的行政體系,最後也會驟然而亡。

總不能一直靠搶劫解決後勤問題吧?
前線的將領不需要為了後勤補給發愁,地方上的官員不需要為了手下的俸祿發愁,整個體系才能有效的運轉起來。

巡視完畢職田後,蘇澤今年沒有去軍營,而是返回了百丈樓。

陳留公主已經顯懷,經過了懷孕初期的激素紊亂後,她又恢復了以往的脾氣,蘇澤也就搬回了百丈樓。

雖然不少醫官都讓陳留公主靜養,但是蘇澤知道孕婦在經過孕初期後可以進行適當的活動,這樣反而利於正常分娩,所以也鼓勵妻子出來做做事情,而不是為了孩子將她限制在後院中。

陳留公主也十分的滿意,她這些日子都在忙著安置從長安進入夏州的士族女眷。

進入屋內,蘇澤看到了一台改良後的織機,蘇澤很了解自己妻子沒有織布的天賦,怎麽今天轉性了?

(本章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