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牙吠神社。
“滋……”
沈雲圍着圍裙,在竈台前忙碌着,鍋中的煎蛋滋滋作響,散發出淡淡的香氣。
自消滅千鬼後,已經過去了半年。
而在半年前,牙吠連者們就已經各奔東西,回歸到了平靜的生活中。
大神月磨騎着機車,帶着風太郎,在日本各地旅行。
鹫尾嶽重新入伍,成爲了訓練生。
由于鹫尾嶽本身就是飛行員的預備役,又沒有原著中的墜機失蹤的記錄,再加上沈雲的暗中支持,隻是短短半年間,他就重新成爲了自衛隊的飛行員。
獅子走婉拒了沈雲幫他成立一家動物醫院的好意,自稱自己還有很多東西要學,又回到櫻庭動物醫院,繼續當他的獸醫。
而鲛津海、牛達草太郎兩人倒是沒有客氣,接受了沈雲的好意,兩人合夥在東京墨田區的相撲街開了一家相撲火鍋店,生意倒是紅紅火火。
牛達草太郎的心上人,也就是那個名叫詩織的花店老闆,在聽說兩人要合夥開一家相撲火鍋店後,也拿出了自己的存款,打算支持牛達草太郎創業。
現在,這位詩織小姐,已經成了火鍋店的老闆娘。
至于最小的大河冴嘛,則回到了東京的武術學校繼續上課,今天就是她畢業的日子。
大家也都已經說好了,趁着大河冴畢業的機會,大家再好好的聚一聚。
沈雲将鍋中的煎蛋鏟起,放入餐盤的吐司上。
而煎蛋下面,還鋪着牛肉、生菜、香腸片、酸黃瓜、裏脊肉、番茄片等餡料,很是豐盛。
“大功告成。”沈雲解下圍裙,又拿起一片吐司蓋住餡料,再斜着一刀将其切成兩半。
一頓簡單的三明治早餐就準備好了。
沈雲端着餐盤離開了廚房,将三明治放在餐桌上,在這餐桌上還有着一杯剛熱好的牛奶,以及一碗切好的水果沙拉。
這樣一頓早餐,雖然樣式簡單,但也不缺營養。
“蒂多姆,該起床了。”沈雲走進房間,看着還在賴床的蒂多姆,輕輕拍了拍她的翹臀,催促道。
“唔~再讓我睡一會兒。”蒂多姆在床上拱了拱,道。
“今天是冴子畢業的日子,我們還要去接其他人,再不起來的話,我們就要遲到了。”沈雲好笑道。
“都怪你,昨天折騰得那麽晚。”蒂多姆睜開眼,擡腳踩在了沈雲的臉上,哼哼唧唧道。
“誰讓巫女小姐太誘人了呢?”沈雲抓住蒂多姆的腳踝,又撲到床上與蒂多姆嬉鬧起來。
嬉鬧片刻後,蒂多姆把沈雲推下床,嬌嗔道:“快出去,我換衣服。”
“又不是沒見過。”
“你再說!我真的要生氣了!”蒂多姆臉上浮現出些許羞惱之色。
“好好好,我這就出去。”沈雲舉手投降,離開了房間。
很快,蒂多姆就換了一身青春靓麗的便裝,從房間裏走了出來,進了衛生間洗漱。
洗漱過後,蒂多姆也來到餐桌前坐下,享用起了沈雲準備的愛心早餐。
沈雲沒有陪同,而是在廚房裏忙碌。
他早就已經吃過早餐了,他現在正在準備待會兒去天空島野餐要享用的料理。
看着沈雲忙碌的背影,蒂多姆晃蕩着雙腿,俏臉上也浮現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能遇到沈君,真好。
蒂多姆三下兩除二的将早餐吃光,起身走進廚房,笑道:“沈君,我也來幫忙~”
有着蒂多姆幫忙,兩人很快就搞定了料理。
“滴滴滴~”
這時,沈雲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沈雲拿出手機看了眼來電信息,是大神月磨的來電。
接通電話,沈雲與大神月磨聊了幾句就挂斷了電話,然後轉頭看向身邊的蒂多姆,笑道:“蒂多姆,月磨和風太郎馬上就要到了,要跟我一起去迎接嗎?”
“好啊,一起去吧。”蒂多姆欣然應允。
兩人乘坐着纜車,來到山腳下。
沒等太久,一道機車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一輛機車就停在兩人面前。
“博士,蒂多姆。”大神月磨摘下頭盔,将風太郎抱了下來,笑着打招呼道。
“風太郎!”蒂多姆高興的抱了抱風太郎。
“蒂多姆,好久不見。看樣子,他把你照顧得很好呢。這我就放心了。”風太郎打量了一番光彩照人的蒂多姆,滿意的點了點頭。
蒂多姆不僅祂的巫女,還是紫的後人,祂也算蒂多姆的娘家人,要是蒂多姆過得不好,祂肯定要找沈雲算賬的。
“……”沈雲。
你是哪來的老丈人嗎?
沈雲無奈一笑,主動接過了大神月磨的行李,問道:“好久不見了,你們旅行還順利嗎?”
“托你的福,旅行很順利,見識到了很多風景。”大神月磨笑道。
“那就好。”
幾人說說笑笑,乘坐着纜車,返回了神社,拿上食盒後,便搭乘着龜岩,前往了東京。
衆人基本上都生活在東京,倒也方便他們重聚。
東京,墨田區。
一家生意紅火的相撲火鍋店内,鲛津海頭上綁着頭巾,端着滿滿一大盆食材,放在客人面前,微笑道:
“諸位請慢用~”
這時,門口的風鈴聲響起。
鲛津海連忙擡頭看向大門,道:“歡迎光臨……啊!博士,蒂多姆,大神,風太郎!”
看到走進來的衆人,鲛津海滿臉的驚喜。
“生意行啊你們哥倆。”沈雲掃了眼有着不少客人的火鍋店,笑道。
“嘿嘿,這都多虧了博士呢。”鲛津海笑着招呼着衆人,道:“博士,你們快進來坐吧,我去喊草太郎。”
說罷,鲛津海就急匆匆的跑到後廚,喊道:“草太郎,博士他們來了!”
“哦?真的嗎?”牛達草太郎也放下菜刀,一臉驚喜的跟着鲛津海跑了出來。
看到沈雲等人,牛達草太郎也滿臉驚喜,上來就給了沈雲、大神月磨一個擁抱。
“真是好久不見了呢。”
“是啊,也有兩三個月了吧。”沈雲笑着點點頭,道:“你們也趕快收拾下,我們待會還要去接走醫生他們呢。”
“OK。”鲛津海笑了笑,扯下了頭巾和身上的圍裙。
“我去和詩織說一聲。”牛達草太郎憨厚一笑,轉頭就跑到詩織面前。
“草太郎君,你就放心去聚會吧,店裏有我呢。對了,别忘了帶上一些食材和火鍋。”詩織叮囑道。
“好~”
幾人沒等太久,鲛津海和牛達草太郎就拎着許多處理好的食材和火鍋,笑道:
“久等了,我們也出發吧。”
“走吧。”
另一邊,櫻庭動物醫院。
獅子走給一隻吉娃娃帶上伊麗莎白圈後,便将其交到了吉娃娃主人的手中,笑道:
“已經沒大礙了,隻要注意傷口不要碰水,及時換藥就好。”
“非常感謝。”吉娃娃的主人接過吉娃娃,連聲道謝。
“下一位是誰?”
“走醫生。”櫻井拎着鳥籠走了過來,道:“是老客戶。”
看到鳥籠裏的玄鳳鹦鹉,獅子走也俯身看去,逗弄道:“又是你啊,你的主人真糟糕啊,又忘記給你喂飼料了。真可憐啊,孤傲的小鹫。”
“喂,我跟你說過不要說那種惡心的話嘛。”鹫尾嶽走進醫院,催促道。
“快點去換衣服,冴子的畢業會考馬上就要開始了。”
“知道了。那小鹫就麻煩院長了。”獅子走一邊脫衣服,一邊道。
“我會向院長說明的,走醫生就放心的去參加聚會吧。”櫻井小姐笑道。
獅子走穿上一件黑茄克,跟着鹫尾嶽走出了獸醫院,便看到了迎面走來的沈雲等人。
“博士,蒂多姆!”獅子走看到走來的衆人,眼睛一亮,也滿臉笑容的揮手喊道。
“走醫生,嶽!”鲛津海沖上前,一把攔住了兩人的肩膀,笑道。
“阿海,你們的火鍋店生意怎麽樣?”鹫尾嶽碰了碰拳,笑着問道。
“生意還算不錯,以後一定能做大做強。”鲛津海笑道。
“好了,路上再慢慢叙舊吧,冴子那邊已經打電話在催了。”沈雲亮了亮手機上的來電信息,道。
“噢!”
東京武道專業學校。
大河冴身穿白色的練功服,手裏捏着粉色的智能手機,站在學校門口,目光來回掃視着街道,心中有些焦急。
學校的畢業會考馬上就要開始了,他們怎麽還沒來啊,該不會要遲到吧。
真是的!
大河冴焦急的跺了跺腳。
“冴子,你先進去吧,我在這裏等着你的那些朋友們就好了。”大河虎之介出言道。
“好吧。”大河冴猶豫片刻,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冴子!”
正當大河冴準備回到學校,參加畢業會考時,獅子走等人的聲音遠遠傳來。
大河冴驚喜的轉頭看去,隻見獅子走等人勾肩搭背的朝着她招手。
“大家!”大河冴快步跑上前,親昵的抱住了蒂多姆。
“冴子!”蒂多姆也滿臉開心的與大河冴貼貼。
“我們沒來晚吧?”沈雲問道。
“沒有,算是剛剛好吧。”大河冴搖了搖頭,嘻嘻笑道。
“好了,快去準備吧,我們會給你加油的。”沈雲摸了摸大河冴的小腦袋,笑道。
“要加油哦。”蒂多姆打氣道。
“是!”大河冴展顔一笑,與衆人揮手道别,轉頭就跑進了學校。
“冴子有你們這些朋友,是她的福氣啊。”大河虎之介看着衆人,感慨道。
“伯父過獎了。”
“我們也進去吧。”大河虎之介笑了笑,道。
一行人進了武道學校,坐在觀衆席上,看着大河冴的畢業會考。
大河冴雖然休學了一年半,但她的修行并沒有落下。
畢竟,大河冴是經曆過多次殊死搏鬥的戰士,戰鬥經驗遠在學校的學生之上。
雖然大河冴的體型嬌小,但憑借着豐富的戰鬥經驗,卻能輕松擊敗比她高大的學生。
衆人坐在觀衆席上,看着大河冴一路過關斬将,奪得魁首,也都爲大河冴鼓掌、喝彩。
“多桑!”大河冴看着給她頒發畢業證書的大河虎之介,輕輕鞠了一躬。
“你這一年鍛煉得不錯,華麗之白虎。”大河虎之介将畢業證書遞交到了大河冴的手中,臉上滿是欣慰。
“多桑,那個名字已經過去了。”大河冴聞言,有些羞澀的低下頭,但她很快就收斂了害羞的情緒,擡頭看着大河虎之介,道:“我的名字是大河冴,是大河虎之介的女兒。”
“冴子,你真的長大了啊。”大河虎之介摸了摸大河冴的腦袋,心情惆怅。
不知不覺,那個黏着自己的小家夥,已經長大成人了。
“冴子!”衆人站在會場門口,朝着大河冴打招呼。
“去吧,别讓你的朋友們久等了。”大河虎之介拍了拍大河冴的肩膀,道。
“是!”大河冴點點頭,轉身就跑向了衆人。
一行人出了場館,等大河冴換下練功服,穿上粉色的外套後,便與衆人說說笑笑的一同前往了龜岩。
……
天空島。
衆人在抵達天空島後,就各自分散開來,與各自的威力獸們重聚,交流。
沈雲則陪着蒂多姆,在臨近湖邊的草地上,将地毯和食盒一一鋪開,順便再煮上鲛津海、牛達草太郎帶來的火鍋。
不多時,和威力獸們叙完舊的衆人,也嬉笑打鬧着回到營地,毫不客氣的享用起了料理。
“唔,蒂多姆的料理,真的不管怎麽吃都吃不膩啊。”獅子走一臉滿足的道。
“是啊,沒有蒂多姆的料理,我吃飯都不香了。”鹫尾嶽咬了一口可樂餅,附和道。
“嗯嗯,我也是!”大河冴連連點頭。
“嘿嘿,也沒有這麽好啦~”
“有誰要喝咖啡嗎?”大神月磨煮着手工咖啡,問道。
“給我來一杯!”
“我也要!”
酒足飯飽後,沈雲拿出幾套漁具,笑問道:“來比賽釣魚怎麽樣?今晚就吃釣到魚。”
天空島雖然在萬米高空,但這裏四季如春,湖裏還是有魚存在的。
“噢!幹勁湧上來了!”獅子走拿起一套漁具,就跑到了湖邊,開始甩杆。
“走醫生還是老樣子啊,熱血十足。”牛達草太郎笑道。
“我就不參加了,這個時候就應該午睡。”鹫尾嶽打了個哈欠,跑到樹蔭下小憩。
雖然少了人,但絲毫沒有影響到幾個男人間的幹勁,都跑到湖邊開始甩杆。
大河冴和蒂多姆坐在毯子上,一邊喝着茶,一邊開着茶話會。
“冴子應該是喜歡沈君的吧。”蒂多姆冷不丁的道。
大河冴聞言,一口茶水差點噴了出來,她有些心虛的道:“蒂多姆爲什麽這麽說?”
“因爲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蒂多姆道。
“唔……”
“冴子,要加入嗎?”
“诶?!加、加入?”
“嗯,沈君體力太強,我一個人有點應付不來……”蒂多姆俯下身,小聲的在大河冴耳邊耳語。
大河冴臉色越來越紅,低聲驚呼:“真的假的?”
蒂多姆點了點頭。
“可是,博士會接受嗎?”
“哼哼,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湖邊。
“阿嚏!”正在釣魚的沈雲,突然感覺背後一涼,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博士,魚都被你吓跑了。”鲛津海看着散開的魚群,悲呼道。
“抱歉抱歉。”
“博士,你該不會感冒了吧?”獅子走道。
“怎麽可能,我的體質怎麽可能會感冒?肯定是有人在背後念叨我。”沈雲道。
“是誰呢?算了,管他呢,繼續釣魚。”
(本卷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