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1章 你覺得禮儀是什麼?(求訂閱,求月票)
聽到這句,九小姐問道:「那我當主母,我母親會不會有什麼事情?我不想讓母親受到傷害。」
張陽青開始解釋道:「你當主母,你母親的權限肯定會下降,那麼她會遭遇很多危險,你想想她做這些事情,得罪了多少人,有多少人想要弄死她,但她地位和權限在那,無人能撼動,可你當上主母,她就失去了至高無上的能力,這個時候你就需要去保護她,以前都是他們在保護你,你明白嗎?」
九小姐開始害怕起來,她的身體縮了一下,布偶熊被抱得更緊了:「那我不想當主母了,我怕我做不到這些。」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快要哭出來的顫抖,她是真的有些弱小,怕保護不了母親。
張陽青說:「你不想當主母也可以,可一旦大小姐的事情被主母發現,不忠之人會被主母肅清,那麼大小姐就會死,除非大小姐能贏,這個概率不高,大小姐自己也知道。」
他等九小姐把這些話消化了一下,才繼續說,「但大小姐能贏,主母的下場估計也很慘,大小姐對主母是有一定的怨恨,所以我只是能幫你分析,最後的選擇權在你手上,我能做的,只是你需要變強,我能夠讓你提升實力,擴大勢力。」
九小姐沉默了很久,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布偶熊,然後開口,聲音比之前輕了很多:「哎,長大好複雜,我連最基本的禮儀都沒學會。」
張陽青又問道:「你覺得禮儀是什麼?」
九小姐想了想:「就是主母說得那些呀,書本上寫的那些,哥哥姐姐們教導的那些。」
張陽青說:「可以說對,也可以說不對,所謂的禮儀,就是至高者定下的規矩,假如你是主母,你的規矩就是禮儀,誰都會按照你說的來做。」
九小姐歪著頭,像是在動用自己的小腦袋瓜思考這個問題。
她的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著,像是在努力理解一個超出她年紀的概念。
九小姐好一會兒沒有說話,像是在吸收這些知識。
張陽青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動作很輕:「這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想明白的,不過你放心,我還在這個世界一天,你來問我,我都可以給你解答,僅限於解答。」
他特意強調了「僅限於解答」那四個字,像是在劃一條線。
九小姐乖巧地「嗯」了一聲:「我明白,我不想給大哥哥添麻煩,我也會努力變強的」
。
她的目光裡多了一種之前沒有的東西,像是有什麼種子正在慢慢發芽。
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一個詭異的事情出現了。
張陽青放在大門口的監控顯示,有一個身穿黑衣的人走了進來。
這個時間點是深夜,外面都是詭異,能走進來的人,難道是詭異本身?
還是說,他是從外面穿過那些詭異區域走進來的,那他的實力至少不弱。
這裡觸發了一條規則。
規則9說得很清楚:【如果看到有可疑的客人進入大樓,不要驚動他們,請快速通知管家,他會處理,但理由一定要充分,不要試圖自己去解決,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按照規則的理解,這個黑衣客人很可疑,應該通知管家,可條件寫著「理由一定要充分」。
黑衣客人大晚上進入大門,這個理由充分嗎?
張陽青沒有急著行動,他繼續看監控。
那個黑衣客人來到了餐廳,在角落的位置坐下,點了一份東西吃。
沒過多久,另一個客人走了進來,穿著淺灰色的外套,低著頭,直接走到黑衣客人那一桌坐下。
兩人開始交談,聲音不大,但看嘴型和動作,像是在密謀什麼,像是在碰頭,又像是在交換什麼東西。
這裡必須打聽清楚他們到底是不是有惡意,不然就這麼告訴管家,萬一是烏龍呢?這倆人其實沒做什麼壞事,那麼管家會對天選者好感度下降。
而且萬一是主母親自安排的人呢?那他提前去打小報告,反而會惹麻煩。
張陽青決定自己去一趟餐廳,看看情況。
他站起身,對紅髮念力者說:「跟我走。」
紅髮念力者沒有多問,跟了上來。
憂鬱詭異留在監控室,九小姐也還在,憂鬱詭異正在給九小姐畫像。
他畫得很認真,說要給九小姐也畫一幅畫像,主母有,大小姐也有,九小姐也該有。
九小姐很高興,開始配合地擺姿勢,張陽青沒有管他們,推開門走了出去。
來到餐廳,這裡稀稀落落地坐著五個人,在不同的角落,都是來這裡的客人。
張陽青和紅髮念力者出現的時候,確實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不過他們也就看了一眼,沒誰多想。
張陽青選了一個不遠不近的位置坐下,正好能看到黑衣客人那一桌。
正巧,詭異廚師端著盤子從後廚出來了。
他看到張陽青,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過來,把抹布搭在肩上,壓低聲音問:「哥們,要點啥?今天有新鮮的。」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熟絡,像是老朋友見面。
張陽青也壓低聲音說:「隨便來點,旁邊那個黑衣服的,你認識嗎?」
詭異廚師順著他的目光瞟了一眼,然後收回視線,搖了搖頭:「不認識,面生得很,以前沒見過。」
張陽青說:「幫我打聽一下他的事情,最好不能被他發現,你懂吧?」
詭異廚師咧嘴笑了一下,一本正經的說到:「沒問題,小事一樁。」
他端著盤子,故意放慢腳步,繞了一圈,走到黑衣客人那桌旁邊,像是不小心碰了一下桌角,連忙道歉,又順勢打量了一下那人桌上的菜品。
沒過多久,詭異廚師端著兩杯熱茶走了過來,在張陽青旁邊坐下,裝作在休息。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大哥,打聽到一點事情,我剛過去的時候,他正和旁邊那人聊到一半,我裝作上菜的時候不小心碰了一下桌子,那人抬頭看了我一眼,就繼續說下去了。」
他湊近了一些,「他在打聽七少爺的事,問七少爺最近都在做什麼,問得很細,不像是隨便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