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208章棒梗在少管所被打
站在旁邊的婁曉娥看到許大茂情緒失控,也沒有上前阻攔,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沒多久,賈家屋裡就傳出了小當和小槐花的哭聲,隨即賈家的屋裡的燈被人打開。
屋裡的秦淮茹不敢打開房門出去理論,只能緊緊的抱著小當和小槐花倆人,大聲的朝著外面喊道:“許大茂,我婆婆已經被一大爺他們送到派出所了,她現在不在家裡”
動靜這麽大,院裡的其他鄰居也不是聾子,於是再次穿上衣服來到中院查看情況。
易中海屋裡的燈也亮了起來,很快,易中海披著衣服從屋裡走了出來,快步來到正在朝賈家怒罵的許大茂旁邊,輕輕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然後開口說道:“大茂啊,賈張氏已經被我們送到派出所了,你不要那麽激動,等王所長明天上班後,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在眾人的勸阻中,許大茂的情緒漸漸的穩定下來。
看到許大茂情緒穩定後,易中海對著婁曉娥說道:“曉娥,你把大茂帶回去吧,今天讓他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你們小兩口記得去派出所一趟”
等婁曉娥帶著許大茂回去後,易中海看了一眼賈家的房門,轉身對著看熱鬧的鄰居說道:“好了,現在太晚了,明天還要上班呢,都散了吧”
回到房間的李平安,就著煤爐子上的熱水,簡單洗漱了一下,快速的脫掉衣服鑽進被丁秋楠暖熱的被窩裡。
感受著暖和的虎皮床單,李平安真覺得這玩意買的真值,有了這玩意,再也不用擔心晚上會被凍醒了。
“平安,許大茂的耳朵沒事吧?大夫怎麽說的?”看到李平安已經躺進了被窩,丁秋楠關上燈,趴在李平安的胸膛上問道。
“醫生說不算特別嚴重,應該會慢慢自愈”
“這樣啊,那還好,要不然年紀輕輕的,真要是聾了一隻耳朵,以後可怎麽辦啊”
“行了,抓緊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今天過的可真是豐富”
李平安的困意十足,剛剛從醫院回來時,因為擔心安全問題,李平安的精神高度集中,現在一放松下來,那股困意立馬湧了上來,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好好好,那咱們睡吧”
本來談性十足的丁秋楠,看到李平安那副昏昏欲睡的樣子,也就不再討論今天的事情,慢慢閉了上眼睛,準備睡覺。
第二天早上,李平安起床吃過早飯,開著吉普車帶著丁秋楠和一大爺去廠裡上班。
現在的天氣太冷了,四九城還經常刮風,騎自行車時裸露在外的皮膚,被冬天的冷風一吹,那是真的難受,所以丁秋楠這段時間已經不打算騎自行車了,準備走路上下班。
開完會,回到自己在食堂的辦公室時,手下的四個采購員已經全部到了,此時正在辦公室裡百無聊賴的坐著。
李平安一進來,閑的無聊的四人,立馬抬頭望了過來,李平安輕咳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今天下鄉的路應該還沒有清理出來,你們四個可以在辦公室裡休息一天,不要亂跑,要玩什麽的話,不要大聲喧嘩,記得從裡面把門鎖好”
“放心吧股長,我們兄弟幾個懂規矩,絕不會讓您為難”
“對對對,您就放心吧”
“今天閑著也沒事,股長要不要一塊玩會?”
聽到李平安的話,屋裡的張大全他們立馬興奮了起來,紛紛向著李平安開口保證,一定不會讓李平安為難。
婉拒了四人的邀請,李平安沒有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反而是跑到了後廚,去找傻柱扯閑篇去了。
自己辦公室就一個小火爐,那有後廚好幾個大火灶暖和。
就在李平安在後廚摸魚時,這邊許大茂兩口子也來到了派出所。
“王所長,你看看我的臉被賈張氏這個老虔婆給打的,現在耳朵還聽不清楚人說話呢,你們絕對不能饒了這個老虔婆”一進屋,許大茂就對著王所長開口哭訴賈張氏的惡行。
許大茂因為臉上腫了起來,表情過大的時候,時不時會疼的抽搐一下,所以顯得十分滑稽,王所長看著許大茂的樣子,差點笑了出來。
到底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王所長強忍著笑意,對著許大茂說道:“大茂同志,你放心,對於賈張氏的行為,我們派出所一定會嚴肅處理,今天就把他們祖孫倆給送進去”
昨天易中海找過來以後,王所長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沒有對棒梗太過計較,交代秦淮茹如果能夠拿到許大茂的諒解書,這邊就可以放人。
但是看到許大茂今天的這個樣子,估計諒解書是別想了,王所長準備把她們祖孫倆人都給送去蹲笆籬子去。
“王所長,像是棒梗偷雞的這個事,要關多長時間啊?”婁曉娥開口問道
“最少八個月,這小子交代出來的偷竊行為可不止偷雞這一件事,平時沒少偷你們院傻柱的,也就傻柱當時允許棒梗去他家偷東西,再加上年齡小,還不到十二,要不就這些案子,都能夠上槍斃了”王所長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這才開口說道。
棒梗年齡小,別看在院裡死咬著不承認,但是一來到派出所的審訊室,看著周圍一臉嚴肅的公安,這小子立馬就慫了。
稍微一怎呼,就把原先偷傻柱家的那點事都給抖了出來,這個案子可以說不算小案子,當時審訊完以後,第二天派出所的所長和政委專程開了個會討論,原本是要重判的。
但是第二天,易中海過來以後把秦淮茹和傻柱的那點事說了一下,並且表示棒梗去傻柱家裡偷東西,是傻柱允許的,王所長這才松了口,表示隻算偷雞的案子,回去拿到許大茂的諒解書就可以放人。
聽到只是關8個月,許大茂坐不住了,激動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滿臉憤怒的說道:“王所長,八個月是不是少了啊,農村裡面別說偷一隻雞了,就是偷一個玉米棒子,都要關好幾年,我強烈要求重判棒梗,最好關他十年八年的”
因為耳朵的問題,現在的許大茂可謂是對賈家深之入骨,估計耳朵沒有好之前,是不會原諒賈家的。
“許大茂,這是法律,棒梗要關多久,你說了不算,你要是覺得法律判決的不公平,那你把棒梗搶回家去,在你家屋裡裝個地牢,你願意關多久就關多久”對於許大茂,王所長可沒什麽好印象,本來農民兄弟就苦,這孫子每次下鄉放電影,都是大包小包的往家帶,也就是沒辦法治他,要不王所長早就把他抓起來了。
聽出王所長語氣裡的不高興,許大茂也慫了下來,尷尬一笑,重新坐回凳子上,語氣有些委屈的說道:“王所,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那敢把人帶回去自己關起來啊,這就是開個玩笑”
“行了,你們兩口子出去找外面的同志做個筆錄,然後就可以回去了”王所長也沒有了繼續和許大茂聊天的心思,揮揮手,就打算把倆人打發出去。
看到王所長都開始攆人了,許大茂只能灰溜溜的離開了王所的辦公室,出去老老實實的找人做筆錄去。
現在派出所的效率還是挺快的,上午做出決定,下午就把棒梗送到了管教學校,賈張氏則是被送到了附近的監獄進行勞動改造。
勞教學校這個地方怎麽說呢,和少管所的性質類似,不過這個地方比少管所稍微好一點的地方就在於,學生是上午上課,下午乾活,時時刻刻都被監管,沒有自由。
棒梗一進到管教學校,就引起了裡面部分小孩的注意。
這裡關的都是一些沒爹沒娘,或者家裡大人管不住的壞孩子,一個個都是小小年紀在街面上混的,個個都是面黃肌瘦,渾身上下沒有二兩肉,整日裡饑一頓飽一頓的,為了吃飽飯什麽壞事都敢乾的主。
這群天天在街面上為了一頓飯小偷小摸,打架鬥毆的孩子,看到一個衣服穿的乾乾淨淨,長得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進來,他們心裡能沒點想法?
管教學校裡面的管教領著棒梗來到一個房間內,這個就是棒梗將來八個月的宿舍。這個宿舍不算大,裡面滿滿當當的擺放了12張上下鋪,放眼望去,除了床還是床,僅有的空地就是一條只能容納兩人經過的過道,還有靠近廁所的那個位置。
一個木桶當做廁所,再加上裡面還住了22個小孩,屋裡的味道可想而知,棒梗一進來就有種想吐的感覺。
屋裡的孩子當看到管教領著新人進到自己宿舍後,頓時刷的一下,二十多雙眼睛齊齊的看了過來,其中幾人還露著不懷好意的微笑。
棒梗這個孩子就是個窩裡橫,那見過這個場面啊,心裡害怕的要命,不過現在要走都不可能,只能跟著管教低著頭沿著過道往前走。
走到靠近廁所的位置,管教用手捏著鼻子,指了指旁邊的一張空床,皺著眉頭快速的對著棒梗說道:“賈梗是吧,以後你就住這個床位,現在你把床鋪好,記得不要惹事”
棒梗此時快要被廁所的臭味給熏吐了,捏著鼻子對著管教說道:“這味道太難聞了,你能不能給我換一個位置”
說一下,這個房間裡面是沒有衝水廁所的,只有一個大木桶,充當做廁所來用,平時在桶裡上廁所,等桶滿了以後,由他們自行清理乾淨。
這麽多孩子的屎尿都在一個桶裡,雖然上面有蓋子,但是並不能完全隔絕氣味,那個味道怎麽說呢,可以用十分酸爽來形容。
“你以為這裡是招待所?還給你換一個位置,就這一個,不願意睡床上,你就打地鋪去”管教憋氣的時間有限,沒好氣的衝著棒梗吼了兩句,說完以後,就快速的離開了這個位置。
棒梗聽到管教凶巴巴的話語,嚇得趕緊閉口不談,強忍著臭味在床上鋪床。
站在遠處的管教,看到棒梗老老實實的在鋪床後,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口囑咐了幾句不要欺負新來的後,就轉身快速的離開了這間宿舍,走出去以後,從外面把門給鎖上。
這邊棒梗鋪好床後,從口袋裡拿出了兩個黑色的窩窩頭,這是剛剛過來的時候管教給的,算是今晚的晚餐。
棒梗把黑窩頭隨手扔到床上,現在的棒梗剛剛進來,聞著廁所的味道,還真沒有吃飯的胃口,再說了,棒梗這小子那怕是傻柱結婚後,他的依然經常能吃二合面饅頭,這個地瓜面和地瓜做出來的黑窩頭,他實在是提不上興趣,從小到大就沒吃過這玩意。
這兩天在派出所和今天的管教學校經歷,讓棒梗身心疲憊,現在隻想好好的躺床上睡一覺。
剛剛坐下來,就看到四個人從前面的位置走了過來,其中一個瘦弱的光頭少年走到棒梗身邊,輕輕的在棒梗臉上拍了兩下,語氣調侃的笑著說道:“呦,瞧著細皮嫩肉的,這是來了個大戶人家的小少爺啊”
好家夥,這一下可把棒梗給惹惱了,棒梗從小到大那受過這個侮辱。
傻柱沒結婚以前,棒梗有傻柱罩著,院裡的大人小孩沒人敢惹,再加上夥食不錯,經常能吃到大魚大肉,他的身體也養的很結實,在學校的同齡人裡面,屬他長得最壯,經常欺負別的同學,那有人敢欺負他?
看著光頭瘦弱的樣子,棒梗心裡自覺能打得過他,於是狠狠的一巴掌打開光頭的手,語氣煩躁的說道:“你給我滾一邊去,小爺現在心情不好,趕緊滾蛋,別讓小爺把你的屎給打出來”
隨著棒梗的話一出口,剛剛還略有些喧囂的宿舍,一下子變得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用一種戲謔的目光看向棒梗,部分人臉上還有期待興奮的表情。
那個光頭少年被棒梗罵了以後,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憤怒的表情,想也沒想的就朝著棒梗的臉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