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察言觀色的秦淮茹,自然察覺到了李懷德臉上那糾結的表情,知道現在李懷德陷入了猶豫,要想讓李懷德點頭同意救棒梗,那還要再加一把火。
想明白以後,秦淮茹解開了工裝立面襯衣的兩顆扣子,離開了自己坐著的單人沙發,朝著李懷德身邊坐了過去,緊緊貼著李懷德,雙手抓著李懷德胳膊,整個人都快爬到了李懷德身上,楚楚可憐的哀求道:“李主任求求你幫幫忙,我家棒梗真的是被冤枉的,他還那麽小,在派出所裡撐不了多久”
感受著大半個身子都趴到自己懷裡的嬌軀,李懷德這個老色批眼睛立馬就直了,腦海中一切空白,什麽難辦之類的想法消散的無影無蹤,現在隻想好好的和秦淮茹打一場撲克。
面對楚楚可憐的秦淮茹,李懷德的手當時就放在了秦淮茹的腰肢上上下撫摸:“哎哎哎,這多大點事,孩子不就是被公安當成懷疑對象了嗎,這不算什麽,淮茹啊,這對我來說不算什麽,你只要乖乖聽話,等會我就給那邊打電話讓他們放人”
說完以後,順手就將秦淮茹攬入懷中。
都是千年的狐狸,李懷德話裡的意思說的很是明白,秦淮茹當然不會聽不出來,無非就是先辦事,等辦完事以後,李懷德會馬上對棒梗進行營救。
對於這種情況,本來就是存著色誘想法的秦淮茹自然不會拒絕,面對撲上來的李懷德,秦淮茹羞澀的輕微反抗過後,便配合的抬起屁股迎合李懷德的動作。
精蟲上腦的李懷德見到秦淮茹這麽配合,更是興奮的快速脫掉身上的衣服,在萬同生的辦公室裡就想把事給辦了。
“酒局都快結束了,李主任還沒回來,我要不要找找去?”
當李懷德正在萬同生的辦公室裡和秦淮茹鬼混時,酒桌上的王有德忍不住開口說道。
做為整個軋鋼廠最熟悉李懷德的領導,正在和李平安說話的萬同生聽到保衛科長王有德的話,馬上停止了交談,而是笑呵呵的轉頭看向王有德,挑了挑眉,語氣曖昧的說道:“千萬別,誰知道現在李主任在幹嘛呢,萬一你壞了李主任的好事,那就等著挨收拾吧”
此話一出,剛剛還十分喧鬧的酒桌瞬間安靜了下來,飯桌上的人除了萬同生以外,剩下的人都變了臉色,王有德更是起身就想要往外走,要去阻止李懷德。
說白了這些人跟著李懷德乾本來就是政治上的考量,李懷德分管的就是後勤,屬於大家名義上的領導,再加上李懷德身後不但有大背景,跟著李懷德前途無憂,而且還能大吃大喝,這些人自然而然的歸屬到李懷德的派系。
但是跟著乾歸跟著乾,可不代表要和李懷德一樣去幹強迫婦女違法亂紀的事。
萬同生注意到眾人的臉色不對,王有德更是黑著臉要出去,立馬意識到了什麽,連忙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擋在小包間的房門前,堵住門,不讓王有德出去,腆著笑臉勸說道:“老王,王科長,正喝著酒呢,你這是幹什麽,咱們坐下繼續喝酒”
“萬主任,你別攔著,李主任這麽久沒回來,我擔心李主任想要出去找找”王有德沒給萬同生好臉色,陰陽怪氣的說道。
見到王有德不給面子,萬同生連忙把臉轉向了今天請客的主人保衛處處長焦永川的身上:“焦處長,你看這”
臉色同樣難看的焦永川和陳有福他們幾個處長互相對視了一眼,見到幾人沒有反對的意思,焦永川心頭大定,語氣冷淡的說道:“萬主任你這是做什麽,王科長也是擔心李主任的安危,你阻攔什麽,快坐下繼續喝酒”
“這你們那可是李主任,這要是讓李主任知道了那可是會發飆的”
陳有福一杯酒下肚,把酒盅擲在桌子上,開口說道:“我們也是關心李主任的安危,沒有其它意思,只要你不在李主任面前亂說,李主任怎麽可能會收拾我們”
其他人都沒說話,就這麽看著正在擋門的萬同生,意思表達的十分明顯,那就是讓萬同生讓開。
看著眾人的表情,萬同生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無力的讓開被堵住的房門。
在末位的李平安,看著這桌子上軋鋼廠的高層一時間還真覺得有些陌生。
這次是真的刷新了李平安對這個年代領導們的認知,在不涉及底線的時候,怎麽捧著你都行,哪怕你說人有四個鼻孔我們都不反對,但是涉及到底線問題,不行,必須乾你,有事是真上。
在等待王有德回來的這段時間,小包間的氣氛很是古怪,所有人都不交談,而是默默的吃著桌上的飯菜,或者自斟自飲的喝著小酒,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等了大概十分鍾左右,小包間外面傳來了皮鞋與地面碰撞發出的聲音,眾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齊齊的轉頭看向大門的方向。
等大門推開後,看到是王有德獨自一人進來,所有人都沒說話,而是用疑惑的目光盯著王有德,等著他的一個回答。
“我在萬主任的辦公室找到了李主任和秦淮茹,他們倆穿著衣服坐在一起,具體什麽情況我也不好評論,不過以王主任辦公室的情況來看,沒有發現什麽反抗掙扎的痕跡”王有德臉色古怪的說出這麽一段話後,便靜靜的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聽完王有德的話,李平安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臉色古怪的眾人全部把目光向李平安的方向看了過來。
“沒事,沒事,我突然想起了高興的事情”
面對眾人古怪的目光,李平安強忍著笑意,雙手瘋狂的左右搖把,語調怪異的說道。
這話給出的信息很大,倆人確實是在萬同生的辦公室裡搞上了,但是秦淮茹沒有反抗,那就說明秦淮茹是自願的。另外給出的一點信息就是李懷德的時間很短,估計是一兩分鍾內解決的戰鬥。
發生了這樣的事,那這場飯局到這裡也就結束了,在焦永川的主持下,眾人一起碰了一杯酒後,便散場各回各的辦公室。
今天倒是沒人喝多,最多的也就是微醺狀態,不影響下午的工作。
在回辦公樓的路上,李平安和陳有福稍微落後了前面幾人一段距離,在人群後面小聲的聊著天。
趁著四處無人,陳有福小聲的對著李平安說道:“這幾天你在科裡什麽也不要乾,不要和武亞軍發生正面衝突”
“發生了什麽?我這兩天正準備收拾他呢,您是有什麽打算嗎?”
“他和張革命這兩天一直在私底下密謀著要把我從這個位置上弄下去,這不是讓我收到消息了嘛,我這兩天準備想辦法把張革命這老東西給調走,讓他滾蛋去下面的分廠玩去,等我把張革命調走以後,武亞軍我幫你收拾了”
張革命在後勤處屬於老資格了,在後勤處副處長的這個位置上呆了很多年一直沒有升遷,曾經後勤處的處長王愛國調走時,張革命是最有希望接替王愛國位置的那個人。
誰知道陳有福剛升上去的一個副處長,在李平安的幫助下竟然把廠裡的家屬院給蓋了起來,讓陳有福鑽了空子,順利的當上了後勤處的大領導。
從這以後,張革命一直在處裡和陳有福做對,主打的就是一個無腦反對,但凡是陳有福讚同的,張革命必定是不讚同的那個,搞得陳有福心裡一直不爽。
以前不動他是礙於老領導的情面,再加上這張革命在後勤裡有不少的老部下,不管張革命給陳有福使了多少絆子,陳有福一直沒有計較,現在看來是真的急眼了。
有陳有福要幫忙收拾武亞軍,這給自己省了多少腦細胞,李平安自然不會拒絕,連連點頭答應了下來:“您放心吧,這幾天為了不影響您的計劃我絕對夾著尾巴做人,您這邊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通知一聲這邊立馬到位”
“收拾一個張革命多大點事,以前是不想答理他,真想動他,他還真不是個”
“那是那是,您是誰啊,整個軋鋼廠心眼上能比過您的,那絕對的屈指哭聲”
“你小子這是誇我呢還是罵我呢?我怎麽聽著這麽不對勁呢?”
“那絕對是誇您的啊”
回到一科的辦公室,李平安將張大全叫到了自己辦公室,通知了一下最近低調點不要和同事起爭執後,李平安便將張大全攆走,自己則是將雙腿放到辦公桌上,從倉庫中拿出以前買的金瓶梅獨自欣賞了起來。
李懷德這邊也不是吃乾抹淨就不認人的人,這邊和秦淮茹打完撲克沒多久,就依言給公安那邊打了一個電話,強烈斥責了公安那邊沒有證據強行抓人的這一行為,要求公安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必須當場放人。
現在還沒有改製,國營工廠的領導隨時可以平調到政府單位,公安屬於這年頭的弱勢不受待見的單位,自然不敢得罪李懷德,再加上本來證據鏈就不嚴整,沒有當場抓住人,白天也沒人來報案說家裡失竊,唯一勉強算是證據的只有那一雙鞋印。
鞋印這玩意連個輔助證據都算不上,在李懷德這個軋鋼廠的最高領導一通訓斥下,公安那邊不得不將棒梗放了出來。
被人押著走出審訊室的棒梗,看著頭頂的藍天,已經三十多個小時沒合眼的棒梗臉上不見一絲疲倦,反而露出了得意的表情,衝著剛出來的大門輕蔑一笑,棒梗蹦蹦跳跳的往四合院走去。
等棒梗回到四合院時,秦淮茹還在廠裡沒有回來,賈家只有賈張氏一個人在屋裡坐在炕上哭哭啼啼的,嘴裡大聲嚎著自己那可憐的孫子棒梗。
“行了,奶奶你別哭了,我剛一進屋你就哭,吵得我頭疼”回到屋裡,一看到大哭的賈張氏,棒梗心裡就覺得晦氣,連忙出聲阻止。
本來還在哭著的賈張氏,聽到棒梗的聲音後,一下子停止了哭聲,不可置信的看著正在喝水的棒梗,眨巴眨巴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花眼後,一下子從炕上蹦了下來,朝著棒梗飛撲過去,嘴裡大喊著:
“棒梗啊,我的棒梗,你可算是回來了,奶奶就知道你福星高照不會被抓”
賈張氏這話讓正在喝水的棒梗喉頭一動,一口水全部噴了出去,正巧噴了剛衝過來的賈張氏一臉。
這說的什麽玩意?不會說話就別說,還什麽就知道你福星高照不會被抓,這句話不就告訴所有人自己就是那個小偷嘛!幸虧這裡沒別人,要是公安在場,憑著這句話就能把這祖孫倆全部給抓走。
沒管臉上的水,賈張氏死死的抱著棒梗,激動的亂喊亂叫,折騰了好大一會,賈張氏的心情這才平複了下來,開始詢問詳細的情況:“棒梗啊,不是說公安不放人嗎,你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
“應該是我媽救的我,還好我聰明,昨晚被抓的時候知道吸引其他人的注意,沒有神不知鬼不覺的被公安抓走,要不然的話我這次真的栽了”提起這事棒梗眉飛色舞的說道。
是的,晚上棒梗在圍觀群眾面前整的那一出是棒梗計算好的,知道這年頭的老百姓喜歡八卦,只要有什麽熱鬧事,瞬間就能傳的整個四九城都知道。
棒梗擔心自己被抓的消息家裡人不知道,沒有人想想辦法救自己,這才有了請求群眾做主的戲碼。
等棒梗得意洋洋的將自己的算計全盤脫出後,賈張氏更是笑的見牙不見眼,一個勁的稱讚棒梗聰明有腦子,直呼棒梗將來絕對是前途無量,大有可為,肯定能當上軋鋼廠的廠長。
對於賈張氏稱讚自己的話,棒梗心裡十分的受用,自覺奶奶說的沒錯,不就是一個廠長的位子嗎,對自己來說完全是小菜一碟。
就在祖孫倆在屋裡美滋滋的慶祝棒梗逃脫一劫時,秦淮茹也匆匆的告別了李懷德,趕到了四合院門口。(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