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放心。”喬茲的語氣十分肯定,作為擁有最強防禦之稱的他,最不怕的就是劍豪類的強者了。
要知道,剛剛他可是毫發無傷的抵擋了世界第一大劍豪的劍氣,眼前這個家夥也是個劍豪,就算他的能力有些特殊,肯定也比不上鷹眼的。
而且他身邊還有很多海賊團的兄弟為他掠陣,並不懼怕這個海軍。
白胡子離開了這裡,朝著處刑台走去。
“喔,可不能讓你這個可怕的家夥過去呢。”一道黃色的光芒飛來,黃猿猥瑣的表情中帶著謹慎。
這次白胡子海賊團沒有被挑撥離間,大渦蜘蛛斯庫亞德雖然對艾斯是海賊王的血脈有些抵觸,但是還是被布魯赫成功吸引了怒火,沒有做出弑父的行為。
這樣也導致了白胡子的狀態是絕對的強盛。
白胡子看著眼前猥瑣的黃猿,內心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提刀就砍,震震果實的能力運用到極致,仿佛要將眼前的黃猿撕裂一般。
“喔喔喔!這可不得了!”白胡子的攻擊讓黃猿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機感,雙手放在胸前,黃色的激光在他的胸前凝聚。
“八尺瓊勾玉!”
咻咻咻!
轟轟轟!
爆炸的激光與白胡子的全力一擊撞擊到一塊,發出轟隆巨響。
無形的氣浪在他們的攻擊中蕩開,震蕩之力也將面前的地面炸裂,蔓延出了好幾百米的裂縫。
黃猿的攻擊沒有給白胡子帶來傷害,反而是被這股震蕩之力打飛了出去。
處刑台上的戰國心中都快要罵娘了,這個黃皮猴子就不能用一下全力嗎?合著不管是誰都能將他打飛唄。
“黃猿你這個家夥,如果老夫再看到你被打飛出去,這個月…不…半年的工資就充當軍費吧!”對於黃猿,戰國當然知道這家夥想要的是什麽。
感受到戰國的怒火,黃猿頭一次露出了認真的表情,手中一劃黃色的激光凝聚成一把天叢雲劍,迎上了白胡子。
沒辦法,好像在劃水工資就要被扣了,這可不行啊。
工資……即是正義。
一時間,露出正經之色的黃猿竟然憑借著速度和自然系無賴的元素化,與白胡子戰的難解難分。
紛亂的激光和震蕩之力不斷從二人的對戰中,爆發出來,一時間周圍幾百米內竟然沒有一個人。
“黃猿這個家夥竟然這麽強……”一劍將迎面而來的海賊斬首,布魯赫看著大發神威的黃猿,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
難道真的和海米們一句戲言說的一樣嗎?
想到這裡,布魯赫突然開口大聲吼道:“黃猿大將,如果你能將白胡子弄死,我個人給你出資十個億,打傷了一個億!”
巨資出口,語氣萬分肯定。
所有海軍都愣神片刻,不知道金鸞中將在搞什麽,不過金鸞中將有錢這一點是整個海軍本部都知道的。
就算是戰國也沒辦法反駁,這個家夥在自己這兒還存著幾十億呢。
轟隆隆!
只見戰鬥中,黃猿的迸發的激光力道更加強大,也更加熾烈,竟然一擊就洞穿了白胡子的胸膛。
“騙…騙人的吧,黃猿大將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大。”
“那為什麽剛剛馬爾科……”
“這…難道和金鸞中將那句話有關?”海軍們紛紛猜測。
站在處刑台上的戰國看著下方大發神威的黃猿,心中不禁有些泄氣。
這個家夥……
“啊!”黃猿雙目通紅的揮舞著手中的天叢雲劍,一道道激光不斷迸發,光速踢如同不要錢一般咻咻咻的衝著白胡子踢去。
十個億、十個億、十個億啊!
他要上班多長時間才可以賺到。
拚了!
掙了這一筆,自己都可以退休了。
想到這裡,黃猿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中充滿了力量,一劍又一劍,竟然用出了能夠堪比布魯赫的劍術招式。
大劍豪!
這個老家夥隱藏的真的夠深的。
赤犬的嘴角微微抽搐,扭頭不再看黃猿。
他對黃猿忽然有種羞恥感。
不行,我得趕快當上元帥,不能和這樣的家夥同級了,實在是太羞恥了。
突然他眉頭一皺,他見聞色察覺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處在戰場中的克比大口喘著粗氣,一臉恐懼的看著四周,斷裂的四肢與被子彈打穿的軀體,分裂的內髒,一個個同胞倒在血泊中。
“不…不要,我不要這樣!”
“大家!”他的聲音無比恐懼。“大家不要在戰鬥了啊,不要在戰鬥了!”
克比一邊說著,一邊恐懼的看著四周不斷的殺戮,終於…一根斷裂的胳膊飛到他的腳下,他失去了理智。
拚命的向後退去,轉身跑開。
他不斷的搖著頭,一些殘肢斷臂的畫面不斷充斥他的腦海,讓他心中更加恐懼,步伐也加快幾分。
“克比,等等!”貝魯梅伯在他的身後大叫,向著克比離去的方向跑去。
兩個士兵的離去,在偌大的戰場上,根本沒有人去注意。
但是卻有人先被赤犬抓住了。
克比恐懼之下,跑進了海軍本部的生活區。
這裡本來是無比熱鬧的,是士兵們生活的地方,但是現在一個人也沒有。
人群都加入了戰場中。
此時克比拚命的向裡跑去,腦海中不斷閃爍著一些戰鬥畫面逐漸減少,讓他的頭腦清醒了不少。
“克比,你到底在做什麽,就這樣一個人從戰場上逃離,也不帶上我嗎?”貝魯梅伯追上克比,神色埋怨的說道。
就在克比要說話的時候,突然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回到戰場上去!”
這道冰冷的聲音是無比的熟悉,讓克比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四下張望後趕忙躲到一旁的建築物後面。
當他看清楚說話的人時候,他的內心一片冰涼。
赤犬大將,那個人竟然是赤犬大將。
此時,在赤犬的面前,站著一個背著長槍的海軍。
“請放過我吧,我不想死,我死了我的家人怎麽辦,我一想起他們,我的腿就會發軟,去了戰場,我一定會死的。”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