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看到流蘇掌心浮現出的符文。
君逍遙眉梢一挑。
流蘇眼中重新浮現出一絲希望。
因為這道符文。
乃是那位禁忌教子賜予她的保命手段。
不到生死關頭。
她根本捨不得使用。
可如今也顧不得了。
「君逍遙。」
「你確實很強。「
「但我教塵封的禁忌教子,也非是一般存在!」
話音落下。
她掌心的符文開始轟然燃燒。
轟!
一股遠超流蘇自身的恐怖氣息驟然降臨。
虛空震動。
道則之河都在這一刻泛起滔天巨浪。
一道模糊的身影。
緩緩從那燃燒的符文之中走出。
這道身影,看不清面容。
但可以知曉,乃是一位年輕男子。
雖然只是一道虛影。
卻給人一種如同俯視天地萬物的感覺。
帶著一種極其恐怖的威壓。
流蘇眼眸中浮現出一抹狂熱之意。
「禁忌教子大人!」
君逍遙眸光微動。
露出了一絲興趣。
他能感覺得到,這位真理神教的禁忌教子。
貌似擁有不少的信仰之力。
看來這位禁忌教子,也是一塊很肥的肥肉。
可以說,流蘇絕對不會想到。
在她眼中高貴無比,讓她無比尊崇仰慕的禁忌教子。
在君逍遙眼中,卻只是一塊很肥的肥肉。
禁忌教子虛影浮現。
抬手之間,信仰之力匯聚。
像是有億萬真理神教的信徒在虔誠禱告。
而後,無窮的信仰之光,凝聚為一根凜冽無比的白金神矛。
撕裂虛空,貫穿而來。
神矛所過之處,一切都像是被破滅了。
有一種將世間一切異端徹底裁決的意味。
君逍遙見狀,只是抬手而出。
下一刻,在流蘇震撼的目光當中。
君逍遙一手直接抓住了那白金神矛,而後將其崩滅。
不但如此,君逍遙眼神微動。
他倒是可以再試試拘仙九禁中的另外一禁。
君逍遙的手掌緩緩抬起。
一縷縷神秘玄奧的力量開始瀰漫。
天地大道。
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
萬法禁!
轟!
那道禁忌教子虛影身形立刻一震,如同水波一般滌盪。
這種符文虛影的顯化,某種程度上說,也是一種法則的體現。
而君逍遙施展出的萬法禁,則是能封禁法則之力。
當然,這種能力與對手的強弱也有關係。
不過,先別說真正的禁忌教子。
眼下,這只是一道禁忌教子的虛影而已。
君逍遙施展出萬法禁,簡直就是碾壓級別的。
一切法則都像是瞬間被鎖死了,盡皆被禁錮!
禁忌教子虛影甚至還來不及施展其他手段。
便被一股無形的封禁之力直接壓製。
「這是什麼……」
流蘇面色劇變。
下一瞬。
君逍遙五指微微一握。
哢嚓!
那道虛影。
轟然破碎崩滅!
化作漫天光雨。
流蘇徹底呆滯。
「不……這不可能……「
她甚至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可是禁忌教子留給她的保命底牌!
竟然被君逍遙如此輕易鎮滅。
而隨即。
流蘇的瞳孔一點點睜大。
她第一次感覺到了真正的恐懼。
不是力量上的差距。
而是……
她所掌握的一切法,竟然都無法直接施展了。
她感覺自身好像無法調動任何法則神通。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而君逍遙卻只是淡淡自語道:「萬法皆禁。」
「感覺還不錯。」
他對萬法禁的威力。
已經有了初步判斷。
拘仙九禁。
果然非同凡響。
不愧是曾經拘仙宗的鎮宗仙法。
而此刻的流蘇,臉色煞白如紙。
她感覺自己,好像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真理神教教女。
而是變成了一個凡人一般。
無法動用法則神通,脆弱到極致。
「不……」
流蘇轉身欲逃。
君逍遙自然不會放過。
他探手而出。
嫁衣魔訣!
嗡!
一股詭異無比的吞噬之力驟然爆發。
流蘇的臉色瞬間慘白。
她能夠清晰感覺到。
自己苦修無數歲月凝聚的本源、法則、道果,神魂……
正在被一股恐怖力量強行剝離。
「啊!!!」
流蘇發出悽厲慘叫。
她能夠清晰地感知到。
自己的修為。
自己的本源。
自己苦修無數歲月凝聚而成的道果。
正在一點一點離開自己的身體。
無數力量化作最為純粹的本源之力,匯聚到君逍遙掌中。
「這是什麼魔功……」
流蘇眼中充滿不可置信。
這位君家當代的驕子,到底有多少恐怖的手段?
又是封禁時空,又是禁錮法則。
現在甚至還能剝奪她的一切。
流蘇想掙扎。
卻根本無法抵擋。
最終。
轟!
她的肉身驟然炸裂。
神魂也隨之湮滅。
只剩下一團璀璨到了極點的本源道果,被君逍遙握在掌中。
而其餘的真理神教眾人。
也在君逍遙一念之間,盡數覆滅。
整片道則之河重新恢復平靜。
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君逍遙看了一眼掌中的本源道果。
隨後隨手拋給玄羅。
「此人的道果,對你應該有些作用。」
玄羅下意識接住。
感受著其中浩瀚至極的本源力量。
玄羅微微愣了愣。
隨即狂喜不已!
甚至連呼吸都是變得粗重起來。
「多謝主人!」
他自然明白。
這東西對自己意味著什麼。
流蘇身為真理神教教女。
和他的本源屬性都是極為契合。
簡直最合適不過。
而且流蘇修煉了各種真理神教的道法。
玄羅都可以直接煉化吸納。
這簡直是省下了他無數功夫。
就像是流蘇修煉十萬年的各種對真理神教功法的感悟。
他都可以直接接收。
有了流蘇畢生修行凝聚的本源道果。
他的實力必然可以再次提升。
在真理神教中的地位自然會更加穩固。
玄羅神色鄭重,對著君逍遙拱手。
他剛要開口說什麼。
君逍遙便是擺手道。
「你不必多說什麼話,把自己該做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玄羅鄭重道。
「主人請放心。」
「之後只要有任何關於那位禁忌教子的消息。」
「屬下必第一時間通知主人。」
君逍遙點頭。
他也不會讓棋子白白效忠。
該給的甜頭。
自然要給。
況且也不過隨手而已,對他而言無傷大雅。
而玄羅對於君逍遙的忠誠,明顯又多了幾分。
他現在甚至有些慶幸,之前臣服於君逍遙的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