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驚世之材
  有了這七萬多塊錢，陳燦頓時感覺壓力一下少了許多！
  這點錢，雖然辦不成大事，但是至少可以解了他的燃眉之急，畢竟這才是02年！
  目前有了這七萬塊錢，陳燦也開始謀劃網絡銷售的問題了。

  關於賣龍虎油這事，必須進行一番計劃，而且還得尋找一個代理人！

  總之陳燦的計劃就是，安全第一，自己隻做幕後大佬，絕不當前台老板！

  要想尋找一個代理人，當前台老板，這也有點難度，人都是有貪欲的，沒有人願意做傀儡，一旦利益足夠吸引人，到時很容易反噬自身！

  所以，自己必須尋找一個合適的代理人，但是對這人有什麽要求，陳燦心中一時半會也沒有一個標準！
  一時半會想不出，那就去外面走走，有了決定後，陳燦打扮偽裝一番後，一連去人才市場逛了好幾天！
  終於，在第四天，陳燦尋找到一個滿意的人選！
  這個人，是一個妙人，陳燦自認為，是目前最好的人選！
  之所以說對方是妙人，是因為這人，很適合當前台老板！

  這人叫劉志，陳燦稱他老劉，老劉斯斯文文，帶著一副近視眼睛，還有一副好皮相，總之就是那副斯文敗類的感覺！
  陳燦當時在人才市場見到對方的時候，見這老劉穿著筆挺的西裝，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還打了發蠟，拿著一個公文包，好一副成功人士！
  當時老劉是被一家公司直接給轟出來的，對，是直接轟出來的，對方罵罵咧咧，讓老劉滾遠點，老劉也不生氣，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和對方理論！

  陳燦看到那一幕，覺得有點意思，就多關注了他一下！
  結果這一關注，陳燦便發現，這人真是一個妙人！
  老劉在自己的簡歷中，自稱是八十年代的大學生畢業，畢業後分配在某政府工作，後下海經商，有豐富的銷售和行政工作經驗！

  陳燦看到這份簡歷，也大為好奇，於是就跟著對方逛了一下午，結果發現，這家夥一連被好幾家公司給轟了出來。

  陳燦也借機打聽，才知道這家夥哪裡是什麽大學生畢業，純粹就是一個騙子，名聲已經在這個人才市場臭了，兩個月前，有一家公司被他騙了，應聘他為公司部門主管！

  結果這家夥，兩個月時間，就談崩人家好幾個老客戶，直接差一點讓那家公司倒閉！

  後來，這家公司一調查，才發現，這家夥小學都未畢業，但是極愛胡吹，這兩年時間，已經有好幾個公司被他的外表給騙了。

  最後這家夥，甚至還被人告到法院，差一點賠了一個傾家蕩產！

  陳燦得知這些消息後，更對這個家夥感興趣了，於是花了大半天時間跟蹤和調查，終於把這家夥的底細給調查得乾乾淨淨！

  這家夥的確叫劉志，四十三歲，魔都本地人，小學文化，八十年代末，開了一家私人書店，這一開，就是十幾年，直到前年，書店倒閉！

  難怪這家夥一副斯文敗類的模樣，小學文化，都能裝大學生，原來是在書店裡泡了十幾年！
  這家夥書店倒閉後，老婆也和他離婚，帶著孩子外嫁了，現在老劉每月按時支付撫養費，已經入不敷出，在這種情況下，老劉在前年，正式出道！

  或許是這些年沉浸在自己的個人世界中，老劉精神的確和常人有些不同！
  他通過個人打扮，和自我包裝，把自己包裝成一個大學生畢業生，把自己的人生履歷，粉飾得幾乎完美！

  陳燦敢百分之百確定，這家夥這一套，絕對是從某本書裡面學的，也不知道是哪本犯罪小說，還是心理學的書籍！

  總之剛開始，這家夥的確靠著完美的包裝，混進了好幾家公司，但是兩年時間，被四家公司逐出，甚至還遭到一家公司起訴，最後賠了一個傾家蕩產！

  這家夥之所以失敗，甚至在極短時間就露出破綻，原因很簡單！
  因為這家夥，純粹就是一個草包，外加一個理想主義者！
  陳燦了解他的底細後，打扮一番後，便開始接觸對方！
  陳燦是以招聘的名義，把對方約到一個茶館見面，兩人剛見面，陳燦稍微開了一個頭，對方便能說得頭頭是道。

  陳燦和他談人生，他能說出一百種感想，但是話語極為幼稚，而且很多話，都沒有邏輯，可對方卻自以為是，談得眉飛色舞，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的問題！

  陳燦和他談公司發展，對方更是一番誇誇其談，表示三年可以把公司做到華夏第一，五年超英美，市值破千億，說到激動時，更是不停地飆英語，可那英語，陳燦硬是一個單詞都沒聽懂！
  陳燦通過簡單測試後，確認這人的確不是精神病，可能是其他的生理疾病，表演型人格？
  總之，這些都是小事，老劉的表現，也讓陳燦終於確定，這人，就是自己最需要的人才！

  於是，陳燦對老劉表示相見恨晚，直接和對方攤牌了！
  陳燦和對方表示，自己是香江龍虎保健集團副總，這次集團委托自己到魔都建立分公司，現在急需劉先生這樣的驚世之才！

  陳燦更是表示，劉先生這樣的人才，集團是絕對不會虧待他的，並且當場給劉志發放了一個聘任證書！
  陳燦親自拿出鋼筆，在分公司總經理的空白處，寫下了劉志兩個字，並且拿出集團公章，當著對方的面，給蓋上去了！

  那證書上，紅彤彤的文字和印章，可謂是莊重之極！

  “龍虎集團聘任劉志先生，為集團魔都分公司總經理，同時兼任魔都公司總負責人，全權負責分公司籌辦工作！”

  陳燦更是當場拿出聘任合同，把對方的待遇給定了下來！

  月薪五千加提成，陳燦更是表示，公司未來上市後，會給對方價值壹佰萬元的原始股！
  如此鄭重，如此禮待，如此對待！

  簡直如同三顧茅廬呀！

  老劉顫抖著雙手，接過了合同和應聘證書，當場眼睛就紅了，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激動處，老劉當場就淚灑當場！
  他紅著眼睛，激動得握著陳燦的手，隨即一手拿著應聘證書，另外一隻手當場發誓，自己願意為龍虎集團，拋頭顱，灑熱血，絕不辜負集團對自己信任！

  或許是老劉的動作，太過真實，太過情真意切，陳燦一時半會都不知道，對方是表演出來的，還是真實反應！
  但是接下來，陳燦才發現，老劉這家夥，對龍虎集團，的的確確是真心的，而且是有大病那種真心的！
  陳燦隨即便交給了對方兩萬塊錢，讓對方先行籌辦分公司事宜！
  在陳燦的指示下，老劉先是用自己的身份證明注冊了一家保健品公司，又租一棟靠馬路的門面房，甚至最後開始招兵買馬！
  陳燦在背後默默關注，默默為老劉點讚，並且隨後半個月裡，陸陸續續又給對方轉了五萬塊錢，置辦電腦和辦公用品等。

  在陳燦的背後指揮下，老劉這家夥，還真在短短半個月，便把一塊“龍虎保健有限公司”的牌子，給掛起來了！

  並且還招聘了一個團隊，總之把公司的框架給搞起來了，這讓陳燦大開眼界！

  這家夥的確是一個驚世之才，招聘的團隊，更是臥龍鳳雛，全都和他一個類型的人才。

  老劉為了這個公司，甚至每天七點不到，便到了公司，認認真真檢查公司每個角落，等待員工上班，到了七點半，便是每天例行開會！
  這家夥每天開會前十分鍾，都是帶領所有人喊口號，陳燦一度懷疑這家夥是不是有過傳x經歷！

  而那些被老劉招過來的員工，更像是魔怔了，幾乎每個員工，都會很快融入了老劉的團隊，那口號喊得一個振奮人心，喊到激動處，老劉帶頭流下激動的眼淚！

  陳燦通過攝像頭，可以清楚監視老劉公司的一切情況！
  老劉的公司，籌辦得極為順利，甚至順利到，陳燦都有些懷疑人生！
  陳燦始終都沒有在老劉公司露過面，可老劉這家夥從未產生過任何懷疑，陳燦一時之間，竟然覺得，人和人之間，真有那麽真的信任？
  陳燦隻給老劉留了一個QQ和一個工作郵箱，平時有什麽工作匯報，可以直接發他郵箱！

  這家夥幾乎把籌備工作的一切過程，每天都完完整整匯報了，從未懷疑過陳燦的身份！
  老劉這邊在籌備工作，陳燦自己那邊也沒歇息！

  陳燦在郊區民房那，對熬製龍虎油進行了技術升級，準備了幾個大蒸餾鍋，花了三天，熬製了上千斤龍虎油！

  隨即招了兩個阿姨，前來做臨時工，幫自己灌裝龍虎油，打包裝瓶，按每瓶一毛五的提成，給兩個阿姨結算。

  那兩個阿姨也是生猛，拿著幾個漏杓，一天乾十八小時，三天賺了一千五百快，把陳燦都驚到了！

  兩個阿姨乾完活了，還意猶未盡，拿著錢，笑得嘴都裂開了！
  陳燦看著滿滿數十個大箱子，也是一時之間陷入了茫然！

  按兩百一瓶的批發價，這裡的貨值，就價值兩百萬！

  自己只花了不到一個星期，就全部搞定了！

  隨後，陳燦便給老劉郵箱發了一個消息，表示近期會給他們分公司運送一批龍虎油，讓老劉及時做好接收工作！
  陳燦這邊喊了一個路邊貨車司機，一起把這些打包好的龍虎油裝箱運送到老劉的公司，陳燦都沒露面，老劉就已經簽收了，並且在郵箱中，回復已經收到了。

  陳燦隨即把價格表發給了老劉，讓他及時對接集團那邊的網絡銷售部門。

  所謂的網絡銷售部門，自然是陳燦另外一個身份了，他準備用網頁彈窗的方式，在魔都投放病毒廣告。

  那些老色比，在網絡上瀏覽到龍虎油的廣告，一旦心動，想購買，就會先往廣告頁面上的銀行帳號中匯款，付款成功後，留下自己的地址。

  而老劉公司員工的工作，就是親自上門送貨，並且建立老客戶檔案，為長期生意做好合作！
  而那些匯款，都是老劉公司收款，每天財務結算一次，第二天，財務通過轉帳方式，把其中一部分錢款轉到陳燦留下的帳號中，陳燦會通過其他手段，把錢洗出去，最後變成乾淨的錢。

  而老劉公司的員工，每送出去一單，都有提成，而老客戶提成，會更高，總之老劉公司，隻管銷售和收款，貨源由所謂的集團負責。

  在網絡上銷售，當然也不是兩百元一瓶的價格了，而是三百九十八一瓶。

  這其中銷售人員提成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不等，老劉的公司留百分之二十用於經營，剩下的錢款，必須全部轉到所謂的集團帳戶中。

  這一系列操作，老劉始終嚴格執行，沒有半點馬虎，簡直就是一個極為合格的背鍋俠！
  其實不管是忽悠老劉開保健品公司，還是自己搞地下生產工廠，陳燦目前做的保密設施，還算可以！
  未來，就算事發了，陳燦相信，也很難追查到自己身上，現在唯一要注意的，就是資金流向問題了！

  好在這是02年，不管是銀行，還是網絡，監管是真不嚴，以陳燦的黑客技術，可以完美解決那些問題。

  賣神油，也不是什麽罪大惡極的大事，何況自己這也是造福某些人群，人家感激自己還來不及！
  不過如果自己往後賣仿製藥，這種保密程度，在陳燦看來，還是不夠！
  賣神油，就算你賺再多錢，也不會引起資本的忌憚和打壓，用老劉的公司做一個掩護，就算查，也不會查到自己頭上！
  但是如果你賣仿製藥，一旦真賣出規模了，那將面臨四面八方的打擊。

  好比我不是藥神中的假藥販子張長林，對方賣假藥十年了，都未被抓，甚至還線下舉辦多場演講會，賺得盆滿缽滿！

  但是，對方聽說程勇賣仿製藥後，知曉這其中的暴利，忍不住貪念，用利誘加威脅的手段，接手了程勇的仿製藥！
  張長林接手程勇的仿製藥後，短短一年時間，就成了追逃對象，最後鋃鐺入獄，所以說，那玩意，風險比賣神油風險大多了！

  所以陳燦一時之間，還真不打算碰仿製藥，至少在自己沒準備好之前，是不打算碰！
  當然，程勇的遺憾，就是想賣藥，救治更多的病人，所以陳燦未來肯定得碰那個行業！
  陳燦其實心裡已經有了計劃，那就是未來自己賣仿製藥，可以少賺點，甚至不賺錢，只為了完成程勇的遺憾！
  但是一定要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

  陳燦甚至想著要不要靠賣神油，先賺他娘的幾個小目標，再直接收購一家藥廠，自己開始研製西藥！
  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快！

  這天，陳燦剛回到自己的神油店，老王便帶著一個身形佝僂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陳燦抬頭一看，好家夥，正是呂受益！
  正是因為呂受益，讓程勇開啟了賣仿製藥之路，後來也是以為呂受益之死，讓程勇幡然醒悟，決定自我救贖！
  而現在，呂受益再一次出現在陳燦面前，他明顯能感覺到體內的某個東西觸動了一下！
  那或許就是程勇的靈魂！

  老王笑盈盈開口道。

  “老程，來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我老鄰居呂受益！”

  陳燦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如何面對呂受益！
  呂受益看模樣三十七八歲，實際年齡應該要比這年輕一些，帶著一副眼鏡，可身上卻並沒有半點年輕人的氣質，反而身形廋如佝僂老人，那單薄的身形，衣服穿在上面，松松垮垮！
  老王笑盈盈朝陳燦說道。

  “老程，他想托伱去阿三帶一點藥！”

  陳燦並沒有回答老王的話，而是看上呂受益！
  老王有些尷尬地解釋道。

  “老程，這事本來我也覺得有風險，不準備帶他來的，但是他是那白血病，正版藥又吃不起，所以才想著去阿三那邊搞仿製藥吃！”

  電影中的老王，原本對程勇帶仿製藥這事，是抱著無所謂的態度，純粹就是幫老鄰居呂受益一個人情。

  但是這個世界不是呀，這半個多月，老王現在還靠陳燦的龍虎油，已經開始發財。

  所以他自然不想陳燦去什麽阿三帶藥，但是畢竟人家找到他頭上來了，所以也得解釋一下！
  老王想了一下還是繼續開口道。

  “這事，還是你們自己談吧，總之老程，我還是覺得去阿三風險太大，畢竟是走私，所以，還是你自己決定！”

  老王說著，還朝陳燦眨了眨眼，應該是提示他別答應呂受益！

  陳燦朝他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曉了！

  老王說完，便起身離開了，走之前，還朝陳燦再一次眨了眨眼，讓他一定別答應呂受益的事！
  這什麽老鄰居，面對和自己息息相關的利益的時候，老王這王八蛋，隻想著陳燦安安心心賣他的龍虎油，千萬別去搞什麽走私！
  見老王走後，呂受益朝著陳燦笑著點頭致意，像是想起自己帶著口罩不禮貌，連忙解下自己的口罩，陳燦看著他一連解下臉上三個口罩，不由也是感覺心中一酸！
  呂受益帶著討好的笑容，一邊鞠躬致意，一邊解釋道。

  “程老板，其實沒什麽風險的，國內對這方面查得也不嚴，你就幫忙飛一趟阿三國，來回也就幾天時間，何況，你這王子神藥，我聽說本來就是阿三走私過來的，你正好一起去進貨，你覺得怎麽樣？”

  陳燦看著呂受益那卑微模樣，在內心也是不由深深歎息！

  雖然他現在很想幫呂受益，但是他不能！
  他不能走電影中的老路，就算自己做一系列偽裝，不露面，只在網上銷售，那被人盯上也是遲早的事。

  因為這其中的破綻太多了，遲早會追查到自己頭上來的！

  所以陳燦現在不能答應呂受益！

  呂受益見陳燦陷入沉思的模樣，連忙繼續開口道。

  “程老板，國內的正版藥三萬七一盒，阿三的仿製藥只要兩千一盒，像我這樣的病人，光我在的那個醫院就有十幾個，整個魔都有幾百上千人，他們和我一樣，都吃不起正版藥，到時你完全可以靠販賣這個藥賺大錢！你說怎麽樣？”

  陳燦依舊一聲不吭，呂受益這下真急了，幾乎帶著哀求地語氣開口道。

  “程老板，我給你三萬塊，怎麽樣？你就幫忙飛一趟吧，不會浪費你多少時間！”

  陳燦很想說點什麽，但是最終還是深深歎息一聲，站起身開口道。

  “不好意思，走私的事，我真不辦，你還是找別人吧！”

  說完，陳燦便擺了擺手，這是起身送客的意思了！

  呂受益眼中出現一抹尷尬，隨即便是絕望，眼眸深處，也暗淡了幾分，看上陳燦，最後一次露出哀求的語氣，低沉開口道。

  “程老板，那藥，我…我需要它救命，你就幫幫……”

  陳燦還未待他說完，便露出不耐煩地表情打斷他道。

  “行了，這事我辦不了，你還是找別人去吧！”

  呂受益眼中的絕望更深了，但是還是強顏歡笑，看到電腦桌上的筆，隨即連忙拿起，隨便找了一張名片，在背面一邊寫下的電話號碼，一邊說道。

  “程老板，這是我的電話號碼，要是您想好了，可以隨時聯系我，我真需要那藥救命，謝謝您了！”

  寫完電話號碼，呂受益這才再一次朝陳燦深深鞠躬一次，這才佝僂著身子，轉身緩緩離開！

  陳燦看著呂受益那單薄的背影，陷入深深沉思！
  他坐在電腦椅上，整個人皺著眉頭，神遊天外！
  原本，他的計劃是靠賣龍虎油，賺到第一桶金，再用這賣保健品的身份掩護，用這錢去研究仿製藥，再一步步建立屬於自己的藥廠，最後徹底完成程勇的遺憾！

  但是，呂受益的突然來訪，徹底打亂了陳燦的計劃！

  看到呂受益那卑微又絕望的眼神，陳燦感覺自己內心深處那個程勇的靈魂，像是徹底活了過來似的，讓他情不自禁就感覺到悲傷！

  或許這並不是程勇的靈魂，而是他自己本身的情感！

  關於悲傷和絕望，其實大部分的情感，都會產生共鳴的！

  陳燦抽出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氣，吐出一個煙圈，眉頭皺得更深了！
  難道真要為了救呂受益的命，而選擇提前改變自己的計劃嗎？

  如果要改變計劃，那肯定得重新計劃一番，首先，那就是仿製藥！
  自己必須想辦法搞到仿製藥，自己現在沒有實驗室，也沒有生產線，無法生產仿製藥，何況建造這些，都需要大量金錢，有錢還不行，最關鍵就是安全性！
  對！就算自己現在有錢了，安全也得到無法保障，遲早會進去撿肥皂！

  如果去阿三國采購仿製藥，甚至在阿三國建立屬於自己的仿製藥工廠，這些自己都不能露面！

  既然不能露面，那就必須尋找代理人！

  得尋找一個類似老劉那樣的代理人！
  可惜，這世界上，只有一個老劉！
  如何尋找代理人？
  陳燦陷入深深沉思！
  就在陳燦胡思亂想的時候，老王的腦袋在門外朝裡面張望，見店裡只有陳燦一個人後，連忙擠了進來。

  他帶著賤笑，一臉無所謂地開口道。

  “其實他那病，救不救都是死路一條了，白血病，誰都知道，那是絕症呀！你是不知道，他得病兩三年，家裡房子賣了，存款耗得一乾二淨，現在一家三口擠在一個小破屋裡，其實還不如早死早超生，免得連累老婆孩子！”

  老王的話，讓陳燦眉頭皺得更深，好在煙霧妖嬈中，掩飾了陳燦冷漠的眼神。

  老王自顧自說道。

  “我知道你不會答應他的，走私風險多大呀！帶點藥，能賺幾個錢，對了，老程，我昨天又談了一個賓館，人家需要二十瓶龍虎油，你可得準備好！”

  陳燦收回心思，咳嗽兩聲，驅散之前的情緒，隨即裝出無所謂地語氣道。

  “知道了，庫房裡還有，不過王哥，你這十瓶，二十瓶的拿，我兩百一瓶賣你，一分錢沒賺你的，這可不行呀，你怎麽也得讓我多少賺點吧！”

  談到利益，老王臉上露出一抹尷尬，隨即有些討好地笑著開口道。

  “行了，老程，誰不知道你現在是黑鐵會員了，進貨價就一百九，我仍然二百從你這拿貨，你還賺十塊錢一瓶，何況牛老板那邊現在每天出貨那麽大，你早就賺得盆滿缽滿了，還在乎我這點小錢呀！”

  陳燦對這個吝嗇鬼嗤之以鼻，但是想到這家夥現在每天幫他賣二三十瓶龍虎油，氣也消了些！

  老王的關系網，的確不錯，這才二十天時間，便已經打通了多個渠道，每次都是十瓶，二十瓶拿貨，幾乎天天都有！

  不過陳燦知道，自己和這吝嗇鬼合作的機會不多了，對方打什麽算盤自己一清二楚！
  等自己升級白銀會員後，有了推薦名額，到時把名額給了牛老板後，那往後，牛老板肯定會和自己分道揚鑣。

  這家夥和牛老板那不清不楚的關系，到時他們兩人肯定會撇開自己，選擇單乾，到時牛老板肯定會用自己的會員帳號進貨！
  那時候，牛老板肯定會以為自己徹底告別了枷鎖，從此他的事業一飛衝天！
  牛老板的實力，陳燦的確見識到了，前天，對方就打電話過來，讓陳燦又進了二十萬的貨，並且提前打了錢過來！

  要知道，這二十天時間，他已經是第三次進貨了，第一次是十萬，第二次二十萬，這第三次又是二十萬，加起來，一個月時間不到，對方就要進五十萬的貨。

  陳燦也對牛老板的銷售能力感到吃驚，雖然這龍虎油的效果的確非常好，但是這玩意畢竟是私密性用的東西，哪有那麽多人買?
  為了搞清真相，陳燦還特意去調查了一番！
  調查的結果，有些出乎陳燦所想，對方讓人撕掉了龍虎油的品牌標簽，再貼上了他們“美保健”的標簽，就連外面的包裝也換了自己的品牌包裝。

  美保健在魔都和周邊城市，有三十多個加盟店，並且還有數百家合作藥店，在他們的門店中，一款叫“宮廷神油”的產品悄悄上市，零售價七百九十八！
  而且牛老板不愧是在保健部這一行的老玩家，最讓陳燦吃驚的一個推廣方法，便是在魔都好幾個深夜電台頻道投了廣告！

  牛老板這一系列操作，眼花繚亂，雖然零售價七百九十八，但是銷量著實吊打陳燦和老王！

  陳燦的網絡銷售，其實才剛剛開始起步，目前才剛剛開張，三天加起來客戶還不到二十人，這個年頭，在網上購買東西，很多人還是很擔心受騙的。

  老王的銷售渠道只是一些小賓館和地下場所，這個得細水長流，需要口碑發酵才能慢慢起來。

  而牛老板的銷售渠道，卻是半公開性質，借助深夜電台廣告這一招，可謂吸引了大量老色比！
  而陳燦的彈窗小廣告銷售計劃，顯然目前還不算成功，必須得深挖，這裡面潛力是最大的，但是顯然，明顯這條路，不算太成功。

  陳燦現在都想著，是不是自己的方向搞錯了，為啥效果這麽差?
  按照他的預想，自己這個大招一出，那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肯定可以吸引大量老色比下單購買，自己可是把後世那些誇張廣告語都用上了，可依舊效果不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