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交易升級
  七一七負責人之所以前來，還是因為紀雲舒的原因。

  紀雲舒三天前，遭受前所未有的打擊，回去後，第一時間便聯系上七一七部門。

  紀雲舒這次回國的原因之一，便是受到七一七部門的邀請。

  紀雲舒也自認為是計算機高手，但是曾經在網絡上，他遇到了七一七的成員，雙方展開入侵和反入侵比試，最終紀雲舒以三戰兩負的成績敗北！

  正是因為惺惺相惜，還有同為黃種人的榮譽，紀雲舒最終選擇回國。

  他回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加入七一七，那個部門可不是隨便什麽人能加入的。

  就算紀雲舒早已經經過審查，他依舊有半年的考察期。

  原本紀雲舒以為七一七那群高手，就已經夠變態了。

  但是三天前，他才發現，所謂的變態，或許只是自己認知中的存在，還有一種存在，存在自己知識盲區！

  紀雲舒現在想起那天的經歷，依舊還感覺頭皮發麻。

  仔細想想，那天自己每一步操作，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下，對方就像是畫了一個圈，讓他饒，最終花了好幾個小時，最終回到原點。

  那種被戲耍的經歷，紀雲舒這輩子都忘不了。

  正是紀雲舒把自己三天前的經歷，原原本本匯報給七一七，最終引起對方的重視，負責人直接來到魔都，決定好好會一會那位傳說中的知識盲區！
  實際上七一七部門，裡面很多成員，都不是科班出身，他們的來源很複雜，甚至還有一些民間高手，當然，一般的高手，可進不了他們的眼。

  兩年前，就有一個民間大神，入侵老美的中央情報局，引起了老美網絡部門的巨大地震，連白宮都驚動了，差一點引起外交事故！
  最終這個無法無天的民間大神，被吸收到七一七部門，在黑暗處，繼續發光發熱！
  可以說，這個部門，才是真正的藏龍臥虎，如今連負責人都出動了，顯然是動了真格了！

  要是陳燦知曉來了這麽多真大神，只會給對方豎起中指，先是專案組，再是七一七，這事沒完沒了！

  七一七的人，果然夠專業，一入場，直接屏蔽了整個專案組的網絡，隨即拿出自帶的專用電腦，開始操作起來。

  陳燦正在神油店玩著鬥地主，突然右下角有一個紅色彈窗提示。

  陳燦嘴角微微一笑，點了點鼠標，出了一對二！

  此時專案組某間辦公室，四台筆記本電腦一字排開，陳子豪神情嚴肅地敲擊著鍵盤，嘴裡還不停地和旁邊幾個同事交流。

  他旁邊一再咀嚼口香糖的女孩，此時滿臉通紅，雙眼如電，手指如飛，在鍵盤上不停地敲擊，電腦上的數據仿佛如同瀑布一般密集，普通人多看一眼，都感覺頭暈。

  兩分鍾過後，女孩突然興奮地大叫出聲。

  “隊長，抓到對方了！快，所有人追蹤這個地址！”

  此時神油店中，陳燦打了一個哈欠，出了一對三，對面出了一對四，接著一對五，陳燦直接點不要！

  專案組辦公室內，女孩再一次興奮大叫。

  “快，攻擊對方防火牆，我開始發動探測攻擊，隊長，你和阿賓尋找對方防火牆漏洞，快！”

  四個人此時手指如飛，鍵盤敲得霹靂吧啦，電腦屏幕上的數據更是讓人眼花繚亂。

  站在窗戶外，專案組的組長和成員，形色緊張地裡面眾人的動作。

  組長忍不住開口道。

  “黃局，不愧是七一七的人，果然厲害！夠專業！我們的技術人員完全摸不到門道，這專業的事，就得專業的人來做，看來，我們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呀！”

  一旁黃局哈哈大笑，眾組員也是連忙附和，女神探李淑芬更是豪爽一笑道。

  “是呀，這活到老，就得學到老！”

  這話一出，現場瞬間安靜，組長和黃局兩人臉上的笑容也緩緩消失，互相對視一眼，都選擇不回話，齊齊看上窗戶裡面。

  黃局想起自己昨天剛剛過的五十五歲生日，不由在內心默默感慨，歲月不留人呀！

  神油店中，陳燦再一次抽了一根煙，看著手裡還剩下六張牌，不由嘴角微微上揚。

  對面直接出“三個K帶對七！”

  陳燦直接點了點，四個九！我炸！

  另外一個對手，直接出了四個十！大你一個！
  陳燦看著手裡最後兩張王，並沒有任何操作，系統自動倒計時，三，二，一！

  “王炸！”

  專案組辦公室中，咀嚼口香糖的妹子，突然發出憤怒加驚懼的“啊啊啊啊啊”的一聲。

  隨即舉起自己的小拳頭，對著眼前的筆記本鍵盤，狠狠地錘了起來，一邊錘，還不忘大喊大叫。

  這一幕可把窗外的眾人看傻了，但是辦公室內的另外幾人，卻是沒有任何反應。

  就連負責人陳子豪，此時臉上滿臉呆滯，一聲不吭地盯著電腦屏幕。

  他喃喃自語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怎麽辦到的！”

  他始終無法相信，以自己幾人的計算機技術，竟然依舊是對方戲耍的對象！

  難怪號稱黑客小魔女袁菲菲會如此氣急敗壞，這種情況，在他們的職業生涯中，還從未經歷過。

  從前都是他們戲耍別人，從未遇到今天這般，自己四人如同一個猴子似的，被對方牽著鼻子，最後入侵到他們自己的電腦中。

  當袁菲菲看到自己昨天拍給男朋友的小內內，出現在電腦G盤的時候，整個人都狂怒了！

  神油店內，陳燦打開保溫杯，喝了一口枸杞茶，這身體太差了，養生是必須！
  電腦中此時傳來遊戲旁白聲。

  “和你合作真是太愉快！”

  看著有些結束的畫面，陳燦站起身，伸了伸懶腰，這種生活太沒意思了。

  不過話說，來這個世界這麽久了，自己整天忙著工作，也沒時間找女朋友，會不會太單調了？
  男人也就那點愛好，陳燦摩挲著下巴，想著心事！

  一個月後，黃毛摸了摸自己的平頭，緩緩走出拘留所。

  他回頭看了看拘留所的大門，轉身離開。

  黃毛的事，最終經過律師的努力，隻拘了三十天，荊方因為沒有提起訴訟，最終被釋放！

  這其中的原因，有點複雜，總歸最終的結果是好的。

  黃毛也沒想到，自己犯的事，最終隻拘了一個月，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他回到城中村，徑直朝自己的住所走去。

  他之前都是在郊區屠宰場附近，和工友住上下鋪。

  後來當了區域代理，他擔心影響工友，也是為了賣藥方便，就在附近城中村，重新租了房。

  他租房的地方，有些偏僻，是一個小巷子裡面。

  房間也不大，就很小的一房一廳，房間昏暗，大白天都看不到陽光那種。

  黃毛剛到門口，還未拿出鑰匙，便見到一大群人圍攏在巷子門口。

  他還未靠近，便有人見到他，隨即一聲喊聲，接著一窩蜂的朝他這邊跑了過來。

  黃毛停下腳步，抬頭一看，便見到都是之前交易過的病友。

  黃毛之前，之所以被人舉報，而且還被荊方的人布控那麽仔細，原因之一便是他根本不注重保密，他租的這地方，好些病人都知道。

  見到黃毛現身，一個全身邋遢的胖子和一個白發花白的老婦率先衝到他面前，一人抓住黃毛一隻手，兩人神情悲憤，不停地搖晃他的雙手，嘴裡還不停地喊道。

  “伱是要逼死我這個老太婆呀！你好狠心呀！嗚嗚！你快給我藥！給我藥呀！嗚嗚！”

  黃毛還有懵，身體卻已經被胖子推搡倒退兩步。

  胖子嘴裡更是鼻涕橫流，一邊推搡他，一邊罵道。

  “你真不是東西呀！你們這是在殺人呀，殺人呀！你知道嗎？你們太狠了！太狠了，為什麽他們能買到藥，我買不到！你今天不給我藥，我和你同歸於盡！我要和你同歸於盡！”

  胖子罵著，哭著，推搡著，引起旁邊老太婆也跟著哀嚎推搡，一時之間，這地方全亂了！

  接著其他人也把黃毛給圍了起來，眾人七嘴八舌，開始數落黃毛的不是，數落賣藥人的無情，數落那些人沒有同情心！

  黃毛在眾人的數落和謾罵中，終於算是聽清了事情的原委！
  就在自己在拘留所的那段時間裡，這個城中村的交易，又恢復了。

  不過這次出現了一些小插曲，因為這次交易是錢貨分離的交易模式，先給藥，後要錢。

  結果出現很多人拿到藥後，等人家來收錢後，直接不給錢了！

  原先黃毛賣藥的時候，因為心軟，不但可以還價，還可以拖欠，甚至一些人，賣慘讓黃毛倒貼錢買藥。

  但是自從黃毛被抓了後，城中村的交易持續徹底恢復了正常！

  三百元一瓶，一分錢不少！

  結果，這些人，還以為其他人和黃毛一樣，只要賣幾句慘，跪著磕幾個頭，就能便宜買藥，甚至免費吃藥！

  但是他們萬萬想不到！
  賣藥的人，根本不會和他們討價還價，收錢的人也不會和他們扯皮。

  那些賣藥的人，給他們藥之前，直接和他們說得清清楚楚，到時來收錢的人，如果沒收到錢，往後，就不會有藥提供了！

  之前那些人，完全不相信，待真正收錢的人一來，好家夥，依舊是賣慘，磕頭，加哭嚎！

  收錢的人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

  “這個世界上，沒有救世主，如果你們連三百元一瓶的藥錢，都不願意付，還祈求別人可憐你？”

  可有些人，可聽不進所謂的道理，依舊我行我素。

  往常，黃毛賣藥的時候，這些人靠這一招，基本都能佔到便宜，甚至幾個專業戶，頭一磕，眼淚一出，幾十塊毛票，買到好幾次藥。

  可這次換的人，他們沒有任何拖泥帶水，見實在拿不到錢，直接走人。

  在走之前，他們會鄭重和對方說明一下。

  “機會給過你們了，不會有第二次機會了！”

  說完，轉身便走，留給他們一個瀟灑的背影！

  看到收錢的人離開了，當時還有不少人暗暗竊喜，沒想到又省了六百塊錢！

  但是這種小竊喜也就維持不到一個月，眼看新的一個月即將來臨，他們左等又盼，可依舊沒人聯系他們！
  待一個月到了，很多人都開始慌了，結果一打聽，人家其他病友已經收到藥了！
  這個消息，讓之前不交錢的那些人徹底慌了，開始到處找賣藥人，開始到處尋找救命藥！

  可這種救命藥，每個病人每個月只能購買兩瓶，沒有人可以多買，自然也不存在有人願意把藥賣給其他人。

  這些人，自然打聽不到賣藥人的消息！

  於是這些人終於想起黃毛來了！
  這些人一連好幾天都圍在黃毛這，等待黃毛的出現。

  盡管有人告訴他，現在黃毛已經不是賣藥的了，可這些人根本不管那麽多。

  他們隻想著之前黃毛賣給他們藥，還有之前黃毛給他們便宜藥。

  而現在，他們不但買不到便宜藥了，就連救命藥都買不到了。

  至於讓他們去買正版格列寧，那還不如讓他們去死。

  原本他還想解釋幾句，但是身體被人推搡，衣服都被人拉扯，根本不聽他解釋，吵鬧聲，喊聲，謾罵聲，引起周圍不少看熱鬧的。

  直到那個老太婆啪的一聲，抱著他的大腿跪下，不停地拿頭往地上磕，嘴裡還不停地嚎嚎大哭道。

  “是我不對，我不該去舉報你！我不該呀！你就發發慈悲吧！發發慈悲吧，救救我這個老太婆吧！”

  接著，那個邋遢胖子也是啪的跪下，一邊哀嚎，一邊煽自己耳光，嘴裡還不停地嚎道。

  “是呀！我們不該去舉報你的，不該去舉報你的，你就讓他們繼續賣藥給我們吧，救救我們吧！老天爺呀！你就救救我們吧！”

  兩人一人抱著彭浩一隻大腿，嚎嚎大哭，其他眾人也跟著跪在地下，不停地認錯，表示不該沒良心，不該欠他們藥錢，不該……

  此時的彭浩，至於算是明白前因後果了。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拉扯好幾個大口子，他冷冷地看著這群人，腦海中突然湧現在網上看到的一句話。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從前的他，真不明白，而今天，他終於明白這句話的真正含義了！

  這群人，每個人，都曾經受過他的恩惠，每個人，自己都曾經抱著同情心，以低價賣他們藥，可最終換來的是什麽？
  舉報！

  哈哈哈哈！自己竟然是被人舉報！

  彭浩此時內心，再無半點情感，冷冷地看著這些人。

  他一把甩開老太婆的拉扯，隨即掙脫這些人束縛，徑直朝外面走去，他不準備再回來了，自己的賣藥生涯已經結束了，是時候回自己的屠宰場了！
  看到彭浩的離開，眾人哭喊聲更大了！
  可想走的，始終留不住，直到彭浩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他們視線中，眾人徹底癱軟在地上。

  彭浩面無表情地徑直朝郊區的屠宰場走去，直到走到一條馬路的轉角處，一輛黑色小轎車緩緩打開車窗。

  劉思慧神情複雜地看著彭浩，她受到那個“未來之光”的囑托，讓她安排一個人到公司去上班，這人正是黃毛彭浩。

  劉思慧決定親自前來，對於彭浩，她其實很早就認識了，對方也是病友群裡的一員，兩人雖然沒見過面，但是也知道對方一些大概信息。

  劉思慧很好奇，那個未來之光，是如何直到彭浩的。

  彭浩是第一批區域代理，按道理，以對方的條件，並不適合做區域代理，可最終彭浩還是成為第一批區域代理。

  還有這次，那人直接吩咐她安排一個人的工作，這一切表明，那人對彭浩很了解。

  劉思慧心中更是猜測，彭浩會不會認識那個未來之光。

  盡管這個可能不大，但是她還是來了！

  劉思慧朝車窗外面喊了一聲。

  “喂，彭浩！”

  彭浩有些疑惑地朝黑色小車看了一眼，見到是一個打扮時尚的女人，他下意識避開兩步，並沒有靠近。

  長期底層生活，看到漂亮時尚的女人，讓他有一種天然的自卑感！
  劉思慧朝四周看了看，見馬路上沒人，隨即繼續喊道。

  “彭浩，上車，我是七號群的群主劉思慧！”

  聽到這個名字，彭浩下意識怔了一下，隨即想起什麽，不再遲疑，打開後門，小心翼翼坐了上去。

  車輛並沒有任何停留，隨即緩緩朝前駛去！

  如今的專案組，已經名存實亡了！

  一個月前，七一七的人撤走後，專案組的行動徹底停歇下來了。

  沒辦法，進展工作極為不順利，這麽多人，總不能一直耗在這一個案子上。

  還有對方的計算機技術太過神奇，經過層層上報，已經引起高層的重視，這事已經匯報給上面了。

  目前高層的意見是專案組繼續調查，但是得換一種方式調查。

  那些精英全部返回原工作單位，成立秘密調查組，通過分析對方的原材料采購，地下工廠如何運行等方面進行調查。

  魔都這邊的專案組，工作開始縮減，不再光明正大進行走訪排查，而是進行秘密調查，調查對象，依舊是他們的交易流程。

  同時，京城方面，將成立新的網絡調查部門，全面配合所有調查組，提供計算機技術支持，同時進行情報分析！

  魔都不少工業區和街道，都開始安裝了攝像頭，所有的數據每天都有無數人分析匯總。

  總之，就是準備展開一張大網，準備一點點把這個團夥給挖出來！
  專案組的改變，的確變化很大，之前的步步緊逼，現在仿佛一些松懈下來了。

  之前那些專案組的成員，天天走訪病人群體，引起不少恐慌，還有區域代理頻頻被更換，有種風聲鶴唳的感覺。

  而現在，仿佛一下就風平浪靜了。

  但是陳燦卻是不相信，調查會突然停下來。

  表面上，專案組的確好像偃旗息鼓了，甚至那些病人，再沒有人去騷擾了，仿佛對方選擇了默認。

  但是陳燦總感覺這裡面透露出一股陰謀的味道。

  隨即，他入侵了諾瓦總部信息庫，很快，便在裡面找到一份資料，那裡面的信息，讓他感覺這背後一定不尋常。

  那份資料上顯示，諾瓦集團在這個月十號，給華夏分公司帳戶，轉進了一億美金。

  那一億美金進入華夏後，分多個帳戶轉走。

  這筆開支，沒有明細，但是卻是經過他們董事會表決同意的。

  不用腦子想，也知道，這筆錢最終花銷會在哪裡！

  如今的華夏，諾瓦公司，需要這麽大一筆錢，拿來幹啥？
  陳燦知道，自己和資本之間的戰鬥，這才剛剛開始而已！

  所謂平靜，只是暴風雨來臨之前，那最後的死寂罷了！

  陳燦總感覺背後有股涼颼颼的，看來，還得升級一下交易方式！
  陳燦再一次升級了交易部門的人員和配製，他們的唯一的任務就是保證交易安全！
  陳燦隨即便開始布置，每次交易，不但要前貨分離，還要求所有區域代理，讓他們手機，全部下載了一個小程序。

  這個小程序的功能只有兩種，跟蹤和反跟蹤。

  每個安裝小程序的手機，都將向外發送信號，陳燦可以根據這些信號，及時確認區域代理的位置。

  另外一個功能就是，防止別人安裝監聽設備，一旦手機遭外人安裝監聽設備，手機將自動屏蔽信號，同時反饋到陳燦那邊。

  因為現在交易方式，是錢貨分離，交易地點和時間，完全不再固定，而是隨時隨地收到交易信息。

  或許你在逛街，就收到交易信息，上前十米，進入一家小賣部，出來後，你就已經背了一個背包，裡面已經給你裝滿了藥品！
  這樣的交易方式，幾乎大大增加了專案組的難度，他們完全找不到規律，更抓不到現行。

  就算給病人送藥的時候，被抓到，只有藥，沒有錢，你拿什麽定罪？
  唯一有點難度的就是，那些病人交錢的時候，那收錢的人，容易被人盯梢。

  但是只有錢，沒有貨，也很難找到證據，最關鍵是，這些區域代理，也只是聽從指揮，完全不知道內情。

  就算抓一批，也沒啥用。

  陳燦也不再采用固定的區域代理了，每個區域代理，交易次數不會超過三次，不管這個區域代理有沒有被人發現，三個月後，他都將被更換！
  如今隨著越來越多的病人匯集到魔都，幾乎遍地都是陳燦的馬甲。

  甚至陳燦已經采用多種配送方式，不再用那些和劉思慧認識的配送員，而是直接用寄存，寄送，郵寄，等多種方式交易。

  只要保證前端交易的安全，陳燦有信心，保證自己的老巢不被別人發現！

  總之，現在陳燦留給專案組的線索，是越來越少了！

  當然，專案組的行動依舊在秘密進行，甚至因為有了特殊資金的投入，專業人才和設備補充更充足了，他們的案情分析，每天都在進行！
  經過分析，讓專案組奇怪的地方就是，這個賣仿製藥的團夥，像是有意控制散貨量。

  每個病人每個月只能限購兩瓶，這樣防止病人轉賣。

  還有一點就是，這個團夥，並沒有繼續擴張的打算，始終只在魔都有區域代理進行銷售。

  雖然如今魔都匯聚全國各地的病人，但是那些買藥的病人，只有來到魔都，才能買到藥。

  他們很多人，在魔都租房子，甚至合租，只為了每月來魔都買上一回藥！

  這種方式對外地的病人，實在太不方便，很多病人和家屬，不得不留在魔都工作。

  這在專案組看來，有些不太理解。

  如果對方真想賺取更多的利潤，完全可以放開賣，甚至成立全國分公司，甚至全世界販賣。

  按道理，對方有如此技術，還有如此組織緊密的團夥，完全可以做大做強。

  甚至可以去境外，光明正大成立仿製藥工廠，以他們的技術和如今展示出來的技術和組織力，完全有跨國販X的實力，可對方隻窩在一個小小的魔都，這完全有些不正常呀！

  實際上，這些都是陳燦有意為之，他之前到也想成立全國分公司，多建幾個地下工廠，做大做強。

  但是形勢持續變化，他算是看明白了！

  如果自己那樣做了，到時自己手裡的技術，一定會泄密，而且肯定會有工廠地下被查獲，到時大批人被抓，自己管還是不管？
  與其面對一個四處漏風的跨國公司，還不如安心經營魔都這個根據地。

  還有，賣仿製藥，終究只是緩兵之計，因為程勇這具靈魂在格列寧上，有強烈的遺憾，自己所以才仿製格列寧。

  陳燦就算未來不搞其他藥品，單單隻搞格列寧，估摸著到時自己回歸的時候，任務完成度依舊會在九十分以上。

  因為自己已經完成了程勇的遺憾！

  所以說，穩，才是第一位！
  陳燦現在救的人，比我不是藥神中的程勇，多了幾十倍都不止了，這一切，在陳燦看來，已經足夠了！
  所以，有了魔都這個基本盤，仿製藥的發展，已經足夠了！

  接下來，便是自己收購藥廠，再成立正規醫藥公司，光明正大地賣藥，才是他未來真正要走的路！

  實際上，陳燦之所以不發展仿製藥，還有一個重要原因。

  那就是賣神油太賺錢了，要不是有程勇的遺憾存在，陳燦真想撂挑子走人了，好好賣自己的神油，難道不香嗎？

  龍虎油的生意，如今早已經遍布全國了，不但沒什麽風險，利潤還比賣仿製藥高多了，只有傻子，才一路走到黑！

  可惜，自己還真是那個傻子！

  如今龍虎油的發展，可謂是一日千裡，官網上的會員已經超過了八十人，光黃金會員有近二十人。

  一個黃金會員五百萬，十個就是五千萬，而且現在還在瘋狂地擴張！
  不到一年時間，如今在龍虎油上面，陳燦差不多賺了兩個小目標了！

  陳燦真想感慨，真他娘的暴利呀！

  而賣仿製藥呢？

  養這麽多人，利潤這麽低，風險這麽大，帳戶上那幾百萬的資金，陳燦連看一眼都不想看。

  只能這樣說，賣神油是理想，賣仿製藥是工作，哎！

  不好，一切快結束了，劉思慧盯上了一家嶺南的醫藥公司，目前正在考察階段，如果一切順利，年底之前，或許能完成收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