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一震轟然大波,幾人都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柳相。
“我的女兒啊,就是受到了你們的傷害,如果沒有你們,我的女兒也不至於被坑的那麽慘。”旁邊王氏在嗷嗷大叫,臉上的淚水都把精致的妝面給弄花。
柳如雲臉上劃過一絲不耐,什麽樣的人就會教出什麽樣的女兒。
柳文茵當年做了多少事,他們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
還真是有夠嘲諷。
“我的女兒,你們還我的女兒,你們將我的女兒給害的流產後,還好意思出現在這裡。”
“今天你們不給一個說法,給我的女兒一個交代,我是絕對不會讓你走。”
王氏叫喊聲音越來越大,柳相在一旁補刀。
不明事理的路人,聽到這邊傳來的動靜,紛紛站住,這可是什麽驚天大瓜。
沒想到皇室之間也有這種事發生。
“今天你們既然來了,就說個清楚,如果說不清楚,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王氏臉上劃過一絲狠辣,朝著莫致遠方向狠狠撲來。
一巴掌拍在莫致遠傷口之上。
他的臉色刷的一白,柳如雲眼眸暗沉,一把將人推開。
“在這個地方沒有人慣著你,你的女兒所做的那些,是真的以為我不敢說出去嗎?”
“今天來是可不是在這與你們廢話,在這裡顛倒是非黑白,你們好意思嗎?”
柳如雲一字一句將王氏懟的啞口無言。
就這點能力,也好意思跟她來比口才。
她隨便幾句話就能將他們罵的說不出話。
“你的女兒墮胎真相,你們心中清楚,還好意思將責任全部推卸在別人身上。”
“甚至柳文茵在墮胎之後,還想要將這個孩子利用住,到底是誰不要臉啊。”
柳如雲語出驚人,下面的人都驚呆了,死活沒想到其中還有這一層原因。
就連死去的孩子都還想著利用,這也太惡毒了一點。
這樣做難道就不害怕會遭報應嗎?
“你放屁,這就是你做晚輩的態度,你就是這個樣子和長輩說話,你的教養呢,這多年的教養就被狗吃了。”
王氏憤怒的看著她。
柳如雲冷的笑出聲來,“你說我的教養,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有資格作為一個長輩。”
柳如雲反唇相譏她不配作為一個長輩。
想要她的尊重,先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格。
一天天的在這裡狗叫,像一個潑婦。
“那個長輩會這樣大喊大叫,你自己心中不知道嗎?你和你的女兒一個樣子。”
王氏被氣得頭髮豎起,指著柳如雲,說不出一句話。
“我的女兒之所以會墮胎,就是被關押住,沒有得到安胎才會這樣,後面在回京的路途中又是奔波。”
“我的女兒啊,已經傷到了根本,以後要是再懷孕可就沒有那麽簡單了。”
王氏哭倒在地上,想到自己女兒的遭遇,在心底感到陣陣惋惜。
現在莫致遠和柳如雲還要辣手摧花,這麽對她的女兒。
到底是誰沒有仁慈之心。
“現在你們連給我女兒靜養的機會都不給,既然你們要這樣,那就鬧個魚死網破,我們丞相府也不會將人給交出來。”
王氏叫的歇斯底裡,“你們就給我的女兒償命,我今天就要殺了你們。”
她話音剛剛落下,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把刀子朝著柳如雲狠狠撲去。
賤人!你給我去死吧。
她雙目通紅,柳如雲眼瞳有一瞬間放大。
下一秒,砰的一聲,莫致遠一腳將人給踹開,將柳如雲給緊緊護在懷中,神情越發冷淡,“這就是你們丞相府給的交代。”
“傷害將軍夫人,這個責任可承擔的起,就算是鬧到皇上那邊,你們又想要以什麽樣子的姿態來收尾。”
王氏趴倒在地上,刀子掉落在前面。
莫致遠霸氣側漏目光冷冷的看著柳相,無形的壓力蔓延過去。
柳相憤怒的咬了咬牙齒,緊緊的盯著莫致遠不願意屈服在這之下。
“怎麽?你是要和整個將軍府的人對上嗎?”
“都給我住手,這是在搞什麽,這是在胡鬧。”
他一個眼神給到旁邊管事,趕緊將人在拉住。
真的鬧到皇上那邊,誰都收不了尾。
互相一起難堪,皇上又怎麽會為了一個女人偏向於他這邊。
“這可是我的女兒,你這是做什麽,今天要讓這兩個人給個交代,你真的就放心的了。”
王氏大喊大叫,撲著過去要將柳如雲給殺了,要他們給個交代。
“我的女兒都落下了病根,就是喝過女人所做,今天我就算是死在這裡,也要這個女人給個交代,不然我心不痛快。”
“你鬧夠了沒有,這是在外面都給我收斂一點。”柳相一把抓住她的手。
想要個交代也絕對不是在這個時候。
莫致遠這個時候給他壓力,他倒要看看莫致遠能夠猖狂到什麽時候。
現在他能這個樣子,可不代表他之後也能這樣。
“嗚嗚嗚,我的女兒。”
柳如雲和莫致遠冷冷的看著這一幕,眼中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憐惜。
這都是他們所應該付出的代價,表現成這個樣子,又是在給誰看。
柳文茵自己活該,將孩子當做一個可以利用之物。
“你們今日來,到底是要為了什麽。”柳相咬著牙齒,冷冷的看向莫致遠。
“今日過來,丞相不是都已經知道了,何必在這裡繼續追問。”
莫致遠笑吟吟的望著他,都閉門不出這些日子。
柳相是要裝到什麽時候,該付出的代價也是時候了。
柳如雲擔心的看向莫致遠,他身上的傷口都還沒有痊愈,這個時候在被人一逼。
丞相府的人是故意的吧。
她目光看向王氏之時帶著淡淡的殺意。
“不明白,這話都說不清楚,要不然進來好好說清楚。”
王氏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莫致遠。
雙方形成對立之勢。
柳丞相礙於莫致遠的身份,如果沒有這一層身份,莫致遠有什麽得意之處,敢在他的面前如此囂張得意叫囂。
他一個手指都能將莫致遠給碾壓死,但偏偏現狀就是如此。
他不得不受到莫致遠的控制,還得要聽他的話,縱使不願意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