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冬月應道。
靈霽盯著她看了半晌,“你怎麽了?”
“啊?”楚雲錦看向她,“不知道,這心裡頭有些不自在。”
“不自在?”靈霽突然湊近道,“難道有什麽人靠近,讓你不舒坦了?”
“嗯。”楚雲錦點頭,“這周遭不安全。”
“本就不安全。”靈霽冷笑一聲,“只不過見你這樣,我反倒好奇了。”
楚雲錦笑了笑,“管呢,該面對的終究要面對。”
她如今既然是這樣的楚雲錦,那麽,就要好好地活下去。
畢竟,她還想要知道這背後的答案。
為什麽她會成為她。
楚雲錦便也不多想,而是聽著說書的在那說著京城內的一些趣聞。
不知道過了多久,袁雨辰便下了閣樓,匆忙地離開了。
又過了一會,姚大公子也出現了,徑自離開。
楚雲錦在想,能夠在迎客樓見面,的確有些古怪。
畢竟,這裡人來人往,耳目眾多,這二人便這樣私會,想不被發現都難。
楚雲錦暗自歎氣,卻也不知發生了什麽?
靈霽衝著她遞了一個眼神。
楚雲錦抬眸看了過去,便見有一人走了進來。
她低聲道,“原來是在等他。”
“嗯。”靈霽點頭,“待會等著就是了。”
“哦。”楚雲錦輕輕點頭,“不過,他來這裡也不奇怪。”
“是不奇怪。”她慢悠悠道,“我只是想看看。”
楚雲錦抿了抿唇,“他若是知曉你在這裡,會不會跑了?”
“跑?”靈霽低聲道,“他跑哪裡去?”
“是啊。”楚雲錦淡淡道,“總歸都是公主的人。”
“嗯。”靈霽淡淡地應道。
楚雲錦若有所思地看著靈霽。
沒一會,便見孫澗西從閣樓上下來,朝著她這處走來。
楚雲錦笑了笑,“被發現了。”
“嗯。”靈霽顛簸。
孫澗西行至靈霽的面前,“這人多嘴雜的,臣送公主殿下回去。”
“坐下。”靈霽低聲道。
孫澗西紅著臉,便乖乖地坐下了。
楚雲錦坐在一旁,一聲不吭。
靈霽看向他,“這等嘈雜之地,也不是你來的地兒。”
“這個……”孫澗西皺眉,“臣來這裡處理事兒的。”
“本公主來這裡消遣。”靈霽說道,“有何不可?”
“那公主殿下日後若是要來,臣陪著。”孫澗西小心道。
楚雲錦吃驚地看著他。
而孫澗西則是看向靈霽公主。
靈霽挑眉,“這是要做什麽?”
“臣不放心。”孫澗西直言道。
“不放心什麽?”靈霽湊近,突然捏了捏他的下顎,“你才不讓本公主放心呢。”
“這裡……”孫澗西嚇了一跳,生怕靈霽再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還是先回去。”
靈霽笑了笑,“不逗你了,我這還有錦兒陪著呢。”
孫澗西這才看向楚雲錦,“楚小姐是不是還有旁的事兒要忙?”
“啊……”楚雲錦一怔,又看向靈霽,似是明白了,“對,我可忙著呢。”
她連忙識趣地起身,“公主殿下,臣女想起還要趕回去接幾位妹妹回府呢,這處便有勞孫公子了。”
她說罷,還不等靈霽開口,便一溜煙出了迎客樓。
靈霽目送著楚雲錦離開,又看向他,“這是做什麽?”
“臣陪著就好。”孫澗西看向她。
靈霽雙手撐著下顎,“原先你看見我便跑,怎麽今兒個不跑了?”
“跑也跑不掉。”孫澗西無奈地歎氣。
靈霽莞爾一笑,“諒你也不敢跑。”
孫澗西倒了一杯茶遞給她。
靈霽接過,抿了一口,便推給了他。
孫澗西紅著臉,“臣送公主殿下回驛站吧。”
“好。”靈霽欣然答應。
孫澗西便陪著她出了迎客樓。
楚雲錦並未坐馬車,而是走在大街上。
“主子,可是要回李家?”冬月在一旁問道。
“無妨,咱們隨便走走。”楚雲錦說道。
“是。”冬月垂眸應道。
只是剛走了沒幾步,便看見了袁雨辰正進了布莊。
她愣了愣,便去了一旁的脂粉鋪。
那布莊瞧著有些眼熟。
她仔細地想了想,又看向冬月,“去看看,她去布莊做什麽?”
“是。”冬月低聲應道。
她看了一眼面前的胭脂水粉,想到了先前邵梓琪買回去的那些胭脂水粉,她看了一眼,“這處可有松木香的?”
“松木香?”掌櫃的說道,“這位小姐,那松木香的是為了熏衣服的。”
“可有?”楚雲錦又問道。
“沒有。”掌櫃的回道,“不過,東頭的那家鋪子有。”
“東頭?”楚雲錦輕輕點頭,“只有他家?”
“是,京城內只有他一家有松木香的。”掌櫃的回道。
“我先前聞到過,覺得有些特別。”楚雲錦又道,“問了好幾家鋪子了。”
“小姐若是喜歡,便過去瞧瞧。”掌櫃的又道,“只不過,一般人是不會喜歡的。”
“那都是誰喜歡?”楚雲錦又問道。
“一些大戶人家的小丫頭,會喜歡。”掌櫃的直言道,“所以,那家買這個的只有固定的那幾位。”
“多謝。”楚雲錦說著,便指了指幾樣看中的胭脂,全都買了下來。
掌櫃的高興不已。
楚雲錦這才出來。
袁雨辰已經離開了布莊。
“主子,她買了幾樣雪緞。”冬月回道。
“雪緞?”楚雲錦沉默了一會,“這些府上都是有的,用來做褻衣褻褲的。”
“是啊,為何會親自來買呢?”冬月也覺得奇怪。
“派人暗中跟著她。”楚雲錦說道。
“是。”冬月垂眸應道。
楚雲錦接著便去了東頭的胭脂鋪。
不過,她進去只看了一眼,便出來了。
隨即便去了不遠處的茶樓,而是讓霜降與冬月去了一趟。
沒一會,冬月便拎著胭脂回來。
又過了一會,霜降也回來了。
“主子,這便是買那胭脂的丫頭。”霜降趁著那掌櫃的給冬月介紹的時候,偷偷地翻看了帳本,一一地記了下來。
“我上回與梓琪妹妹過來的時候,買的那胭脂,怎麽沒有在帳本上?”楚雲錦低聲道。
“主子,想來是拿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