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傅霽來說,這些人的安全並不重要,但是這個節目必須要正常進行。
“我也找人去查調查女嘉賓們的背景,除了我是不是還有其他人在外面結了大仇,如果不是的話,就能肯定這件事情是衝著我來的。”
葉暮曉也說出了自己的計劃,能一起聯手是最好的選擇。
多一個朋友,總好過多一個麻煩。
傅霽和葉暮曉同時扭頭看向蘇雲澈,想看看對方有沒有什麽安排。
“那個……”
“我去問問楊媛媛的情況怎麽樣了,告辭……”
蘇雲澈找機會趕快溜走了,他根本就沒有計劃啊!
他們倆怎麽在忙碌的狀況下,還有精力規劃的事情的啊?!
搞得好像只有自己特別像廢物一樣!
我蘇雲澈可是世界上大名鼎鼎的外科聖手啊!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他倆的表情就像在質問自己“為什麽你還閑著?”
不行,先給自己找點事情做才可以!
蘇雲澈突然想到剛剛葉暮曉說的黑西服們,為什麽會在今天被撤走。
對對對,自己直接問陸林灃就可以了,
他拿起手機打了出去,那邊幾乎是秒接了他的電話。
嗯?不對勁?
陸林灃一般很難第一時間接電話,怎麽今天會這麽快?
“你怎麽今天這麽迅速?發生什麽事情了?”
“……”
“沒事,你說吧,我盡量幫你溝通。”
“葉暮曉把我拉黑了……”
“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讓你以前不接她的電話!看人家現在怎麽整治你!你還說他是小白兔,人家一跟你分開,立刻白切黑了!”
蘇雲澈還是很樂意看到自己這位好兄弟吃癟的,畢竟自己的妹妹在他身上一直栽跟頭,這樣看著心裡平衡多了!
“有事快說……”
“哈哈哈,好的,你為什麽把保護葉暮曉的黑西服給撤了?”
“你說什麽?黑西服沒了?我預定了他們在戀綜裡全程保護葉暮曉,怎麽可能突然撤走?你等我回信。”
陸林灃又秒掛了電話,詢問林淮玉有關黑西服公司的事情。
林淮玉去查了一下問題出現在了那裡,結果傳來的消息,有點超出正常人的思維能想到原因。
“我先說好,這件事情誰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應該做這件事情的人也不知道。”
“嗯?”
陸林灃很少見林淮玉這種狀態,感覺事情有點複雜,似乎是憤怒中帶著笑意。
“黑西服這家公司很神奇,他們的結帳方式為日結,避免雇主突然間掛了,他們會收不到尾款,或者退不了定金。因為之前發生很多次這種事情,他們死了兄弟不說,連正常的欠款都要不回來。還有雇主提前付款,結果在他們保護范圍外掛了之後,連錢都退不回去,公司的信條是‘隻掙活人千金萬兩,不坑死人一厘一毫’,只能是給那人辦了豪華葬禮,把多余的欠款還給死人……”
陸林灃停了都有點吃驚,林淮玉這家夥是從哪裡找到這麽奇葩的公司?!
“這多少有點超乎想象,但是這個和他們今天沒來有什麽關系?”
“咳咳,這個說起來就有點巧合了,因為咱們是在境外,我就提前安排公司的錢款每天日結,但是昨天陸林澤突然接管了這家公司,跟別墅項目上發現的偷工減料導致戀綜上管道被挖寶爆有關系,陸氏企業第一時間就是對帳,發現這一筆是‘不明開銷’,直接將錢款停了。日結的安保公司沒有收到,今天就沒有來上班……”
“……”
這也太離譜了!
日結的安保公司沒有收到錢就拒絕上班了?!
而且陸林澤怎麽會突然接手公司?難道老頭子給他放權了?
“確實很離譜,我已經安排用另一家公司的帳號去結帳了……”
“不用,那個梁衛友是保護葉暮曉的,不用再派人去了。”
“嗯?你怎麽知道的?”
“我想起來他是誰了……”
葉暮曉見蘇雲澈離開了,也準備回去和嘉賓們匯合。
還是找機會趕快問清梁衛友為什麽拍攝嘉賓的手比較重要。
葉暮曉想著這些事情,竟然就直接走掉了,也沒有和傅霽打說一聲招呼。
“我說葉暮曉,你也太不拿我當外人了。你確定沒有要和我馬上說清楚的事情?”
傅霽表情冷漠,很像第一次見到他的樣子。
葉暮曉抬頭看向對方,發現傅霽又戴上了保護殼,之前對他的攻略,好像都失效了一樣。
“怎麽了?你為什麽這樣的狀態?”
“你是陸林灃的愛人?”
傅霽看著葉暮曉的臉,面色逐漸冷了下來。
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很重要,甚至會影響以後的計劃。
發現到對方神態已經變得陰狠,葉暮曉意識到了傅霽是不是和陸家也有仇?
不然為什麽會在這麽在乎自己的身份,三番兩次的問過這個問題。
“啊?你為什麽會這麽問?”
“如果你是,我們之前的合作協議全部撕毀,從此刻起罵我們就是仇人了。”
傅霽全神貫注地盯著對葉暮曉,他也要學著對方觀察微表情,想要從葉暮曉的臉上的細微變化中,找打到他說的話有沒有破綻。
葉暮曉知道對方的用意,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傅霽,直到只剩一步的距離。
她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傅霽,表情誠懇,眼神清澈。
“我跟你說過了,他是很喜歡我,但是喜歡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如果喜歡我沒什麽不來娶我?為什麽還讓我來參加綜藝?”
“也許是你們在玩的情侶間的小遊戲。”
“哦?你覺得這是遊戲,每一天都會要命的小遊戲你要玩嗎?每天晚上都提心吊膽,睡不著覺的小遊戲你要玩嗎?還有……”
葉暮曉忽然走上前,抱住了傅霽。
“如果他真的在乎我,為什麽不來阻止我和別的男人發生這種親密的舉動?你會讓你的愛人和別人這樣互動嘛?”
葉暮曉抬起頭,看著傅霽,溫熱的呼吸掃的傅霽下巴癢癢的。
明明身上還穿著隔熱材料的衣服,傅霽好像可以感覺對方的體溫。
那溫度和夏日的驕陽不一樣,很像春天的微風,溫暖但輕柔。
傅霽低下頭直視著葉暮曉的眼睛沒有說話,。
就這樣僵持了不知道多久,還是傅霽先把眼神移開表示認輸了。
“站起來,好好說話。”
葉暮曉沒聽他的,幽幽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