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汙蔑
有幾個人點頭。
“嗯,當時葉小姐的確是帶著皇后娘娘去逛了。”
“嗯,我也看到你們離席了。”
滿意地點點頭,葉書茵道:“可是後來皇后娘娘衣服髒了,我就好心指路,讓她來這個房間換衣服。”
眾人聽著,忽然抬起了頭。
“你說, 皇后娘娘在這個房間換衣服?”
他們的視線轉向了地上的屍體。
“我親眼看到皇后娘娘來這裡換衣服的,但是,你們也看到了,現在皇后娘娘不見人影,我的下人卻死在了這裡。”
葉書茵眯起眼睛道:“依我看,皇后娘娘就是殺人凶手!”
“什麽?!”
眾人大驚失色。
葉尚書皺著眉,看了眼葉書茵, 卻被葉書茵攔住。
“皇后娘娘肯定是殺人後心虛不見了,不然怎麽解釋我的下人死在她換衣服的房間這件事?”
一石激起千層浪, 眾人頓時炸開了鍋。
葉書茵嘴角含笑,看著這個場面,心裡一陣譏諷。
雖然現在的效果,比現場抓住蘇櫟妗要差不少,但多少也能讓蘇櫟妗攤手殺人的嫌疑!
“這裡發生什麽事了?怎麽好生熱鬧,本宮倒是有些好奇。”
一道清雅的女聲傳了過來,眾人回頭,驀地愣住。
身穿鳳袍的蘇櫟妗,儀態萬千走了過來,渾身上下透露出來的皇家威嚴令眾人不敢直視。
“怎麽本宮剛剛聽說葉小姐認為本宮殺了人?”蘇櫟妗沒有回避,反而直接發問, 說完,直勾勾盯著葉書茵。
葉書茵被她看得心裡一陣發虛,想到罪證屍體在這裡, 她又撐起腰,道:“我可是看著你過來的,現在我的下人死在你換衣服的房間, 你休想狡辯!”
蘇櫟妗笑了, 抬起手道:“葉小姐,你看看本宮的衣服可有任何髒汙?”
聞言,葉書茵心裡一個咯噔,連忙看了一眼,卻發現,蘇櫟妗的鳳袍乾乾淨淨,哪裡有髒的地方。
她頓時噎住,道:“不可能,你衣服明明就髒了!”
“怎麽?葉小姐視力有損嗎?”
蘇櫟妗高高在上看著她,道:“還是說,葉小姐有弄髒本宮的衣服,所以這麽肯定?”
葉書茵咬緊了牙,她怎麽也不可能說自己故意踩髒了吧?
“這鳳袍分明還是原先那件,沒有髒汙啊。”
眾人打量幾眼,有些疑惑地面面相覷。
見眾人有倒向蘇櫟妗的趨勢,葉書茵怒道:“你就是狡辯,我分明看到你走到這裡換衣服的!這是我親眼看到的!”
笑看臉上的怒氣, 蘇櫟妗一派輕松:“哦?本宮之前明明說的是要去如廁, 所以早就跟葉小姐分開, 哪裡來的換衣服一說?”
“你狡辯!”
被連番懟得無話可說,葉書茵激動地指著她:“你說你去如廁,可有人看到?”
“那葉小姐說我來這裡換衣服,可有人看到?”蘇櫟妗反問道。
這話,葉書茵根本答不上來,她怎麽敢讓人看到,要是有人看到,那她的計劃很可能會穿幫!
蘇櫟妗淡淡一笑:“葉小姐汙蔑本宮殺人,可是要講證據的,無憑無據,本宮可不承擔這種罪名。”
圍觀了許久,眼見葉書茵根本沒有證據,幾句話下來被皇后懟得啞口無言,孰是孰非,眾人幾乎心知肚明。
“葉小姐汙蔑的可是當朝皇后,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
“就是,我看,這會不會是栽贓嫁禍也未可知,誰知道她安得什麽心。”
眾人不自覺倒向了蘇櫟妗,看葉書茵的眼神越發不善。
“你一定是用了什麽手段,我讓人查一查你身上就知道了!”葉書茵急了。
“葉小姐,是本宮對你太仁慈了嗎?讓你對本宮的尊稱都沒有了?”
蘇櫟妗眼神一凝,身上頓時流露出迫人的氣勢,那種威嚴讓人瞬間矮了一截。
“你想查本宮,先有這個資格再說!”
說著,看向葉尚書,輕飄飄道:“葉尚書,你這府裡權威可真是滔天,當真是沒有把本宮和皇上放在眼裡嗎?”
葉尚書頓時跪了下去,拉著葉書茵,將她按著跪下,磕頭道:“臣不敢,都是小女年幼無知,書茵,快給皇后娘娘道歉!”
葉書茵不情不願低下了頭,但眼裡的憤恨卻是半分不減。
事情了結,眾人便散去,蘇櫟妗也轉身離去。
“皇后娘娘留步。”
不知何時出現的蕭昭臨追了過去。
見此情形,葉書茵陰沉著臉,手中的手帕被捏得變了形。
官員們都回了大堂,蘇櫟妗腳步不停,沒有搭理追過來的蕭昭臨。
蕭昭臨追了許久,一直追到回廊這才追上。
“娘娘,你怎麽沒有來找我?”
蘇櫟妗這才看向他:“哦,殿下也在啊,本宮之前並未看到你。”
蕭昭臨心知這是謊言,臉上露出一抹委屈神色:“娘娘果然變心了嗎?”
眼底飛快閃過一絲不舒服,蘇櫟妗敷衍道:“殿下想多了,本宮只是不想讓皇上起疑。”
聞言,蕭昭臨心頭一凝,看了眼四周,擰緊了眉:“莫非,這府裡有皇上的眼線?”
他以為蘇櫟妗在暗示他。
面對他這個猜想,蘇櫟妗一臉冷漠,倒是讓蕭昭臨摸不著頭腦,蘇櫟妗也趕緊找了個借口離開。
夜晚。
蘇櫟妗換上拾柒裝束,悄無聲息來找蕭昇荇。
此時,月影清輝下,蕭昇荇一身明黃常服,給自己斟了一杯酒。
“你來了?”
聞言,蘇櫟妗不再隱身暗處,點頭道:“怎麽一個人在這裡喝酒?”
蕭昇荇又倒了一杯酒,遞給她:“要不然一起喝一杯?”
蘇櫟妗揚起一抹笑容,利落地接過酒杯,坐在了他對面。
“好啊,今日月色不錯,倒是適合小酌。”
“你也這麽覺得嗎?”
蕭昇荇也笑了。
“可是有什麽心事?”蘇櫟妗說著,指了指桌上的酒壺:“忽然在這裡喝酒,你可別告訴我,你真的只是來賞月的。”
聞言,蕭昇荇望了一眼明月,明月清亮如同燈盞,倒是有些雅致。
他開口,聲音微沉:“朕有些擔憂國事,現下並不算太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