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東海某艘軍艦上。
吱呀一聲!
飛鳥推開房門,走到外面甲板處。
“哈~”
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後,他朝著天邊的朝陽展開雙臂。
早上的空氣,永遠是這麽清新啊。
“大哥,早上好!”
這時,飛鳥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流裡流氣的聲音,他用手擦了一下眼角流出來的眼淚,緊接著便朝自己拳頭哈了口氣,照著旁邊那個矮子腦袋打了個過去。
咚!
看著抱頭蹲在地上貝魯梅伯,飛鳥從懷裡掏出兩根雪茄,將其中一根點燃後叼在嘴裡,另一根遞到貝魯梅伯面前,語重心長的說道。
“白癡,老子和你說了多少遍了。
海軍內部不許認大哥,以後你要不叫我職銜,要不就叫我先生。
不要叫我老大,我們海軍是正義組織。”
說到這,飛鳥撇了一眼掛在桅杆上睡著的路飛,繼續說道。
“當年庫讚大將非常崇拜卡普中將,具體有多崇拜呢,就是卡普中將上廁所,有時候庫讚大將都去廁所門口轉悠一圈。
再加上後來卡普中將數次將海賊王羅傑逼入絕境。
這就導致庫讚大將當場化為了卡普的迷弟,經常跟在對方身後,一口一個卡普先生叫著。
庫讚為什麽不叫卡普大哥?
是因為年齡差距嗎?”
看著一臉若有所思的貝魯梅伯,飛鳥拍了拍他肩膀,開口說道。
“所以.你想想,庫讚大將叫卡普中將大哥,會是怎樣一副怪異的場景。
卡普大哥
卡普大哥”
在飛鳥的不斷誘導下,貝魯梅伯腦海中幻想起庫讚叫卡普大哥場景,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確實有些惡心人了。
嘶!
不過
腦海中不知想到了什麽,他仰頭看向飛鳥,語氣有些激動道。
“飛鳥大飛鳥上校你是說,我以後會成為大將嗎??”
聽到這,飛鳥撇了一眼激動到渾身發抖的貝魯梅伯,頓時無語道。
“成為大將有個隱性條件,就是要具備滅國級戰力。
簡單來說,就是成為行走的天災,大將=行走的天災。
而你”
看著面前這麻稈般的貝魯梅伯,飛鳥砸了砸嘴,唏噓著說道。
“你滅個養雞場都費勁。
就你吃下去的這炸彈果實,被你玩成了摳鼻屎你未來要是成為大將,你每出動一次,海軍的顏面就要被你扔地上讓人踩一次。
未來你的職位我都想好了,就是後勤部門呆著吧。
然後靠著你的惡魔果實能力,有事沒事吃兩顆炮彈,檢驗一下炮彈的質量,免得讓那些奮鬥在一線的海軍,因為炮彈問題死的不明不白的。”
“唉!”
貝魯梅伯嘴裡咬著雪茄,垂頭喪氣的將雙臂搭在甲板上。
其實摳鼻屎這種招式,不是他研發出來的。
是他有一次摳鼻屎,然後隨手一彈,鼻屎直接炸了。
他才感覺這個招式有點意思。
沒想到,現在這玩意都成了自己的招牌招式了麽。
“唉!”
再次歎息了一聲,他雙眼無神的掃視著周圍的海綿,隨後就看到被吊在桅杆上的路飛。
雖然他昨天也看到了。
看了那家夥一會後,貝魯梅伯叼著煙,流裡流氣的望向飛鳥,開口說道。
“那家夥不是卡普的孫子嗎?”
“哦豁!”
飛鳥低下頭詫異的看著貝魯梅伯,不解道。
“沒想到,你居然還認識他是卡普的孫子?”
“認識!”
說著,貝魯梅伯朝前方海面上吐了口煙霧,語氣恨恨道。
“當初,我和犁帕去過風車村,然後恰巧遇到了放假回來的卡普,當時他教導孫子的時候,順便給我了幾拳.”
聽著這家夥不滿的語氣,飛鳥看了眼桅杆上的二人,緩緩說道。
“貝魯梅伯,你說我們接下來要怎麽對那小子呢?”
“呼!”
朝路飛所在的地方吐了口煙霧,貝魯梅伯下意識將手伸進鼻子裡,一邊摳一邊說道。
“那家夥雖然嚷嚷著成為海賊,但現在他沒懸賞金是個麻煩。
對方沒懸賞金,再加上他是卡普的孫子,我們即使知道他未來要成為海賊,但在他沒有成為海賊之前,對他什麽都乾不了。
既然他沒懸賞金,那我們就給他懸賞金。
我們首要做的,就是確定對方的危險性,然後給他安上懸賞金。
在對方身上有懸賞金後,開始施行抓捕計劃。
既然本少爺都成為海軍了,對方都成為海賊了。
我們之間完全沒有成為朋友的可能。
是敵非友,那麽很簡單,賭命的時候到了。”
飛鳥瞪大眼睛盯著貝魯梅伯這個家夥。
沒想到,這家夥居然能說出來這種話。
自己還真是小看這個白癡了。
“我還真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居然有和海賊拚個你死我活的覺悟。”
聽到耳邊傳來震驚的聲音,貝魯梅伯扭頭看向飛鳥,一臉懵逼道。
“你不是我的上司嗎?”
“對啊!”
“上司不就是牽製對方主力,下屬從旁協助嗎?”
“這麽說也對!”
“我老爸說了,飛鳥先生是海軍本部幾個僅有的,不會讓下屬丟掉性命的上司之一”
“哦~”
飛鳥長長的哦了一聲,他現在也差不多明白了,這家夥想說什麽了。
就是以後遇到事情,自己牽扯住對方主力,和對方主力賭命。
這家夥。
背後協助自己。
嗯,這家夥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討厭啊。
咚!
飛鳥一拳砸在他腦袋上,看了眼再次雙手抱頭蹲在甲板上的貝魯梅伯,轉身直奔巴拉蒂。
據說巴拉蒂的早飯也很不錯啊。
等飛鳥來到巴拉蒂的甲板上後,他仰頭看了一眼那兩個被吊起來的兩人,隨後看著周圍守衛的海兵,吩咐道。
“將他們放下來!”
“是!”
砰!砰!
隨著兩道悶聲響起,路飛和索隆兩人也掉在了甲板上。
路飛看著這個燒了自己海賊旗,向自己宣戰的海軍,當即就將手臂朝身後伸去。
“橡膠.”
啪!
緊接著,他吐著舌頭癱倒在了甲板上。
他很討厭手上的手銬啊,戴著這東西,完全使不上力氣。
“白癡!”
看了眼趴在甲板上的路飛,飛鳥轉身就要離開這裡。
他決定了,海樓石手銬的鑰匙,也價值一億貝利。
“等等.”
聽到身後傳來索隆的聲音,飛鳥腳步一滯,扭頭看向站起來的索隆,疑惑道。
“你叫我幹什麽?”
索隆抬起頭看向面前那個海軍,沉聲道。
“我出海就是為了找一個男人,以及成為最強.”
飛鳥單手撫摸著下巴,一臉奇怪的看著那個綠藻頭,開口說道。
“你想找男人,那你就去找啊。
大海那麽大,總會找到你心目中的那個男人的。
大海是很寬廣的,找到後,你們在一起都沒人管。”
聽飛鳥說完後,索隆總感覺有一股惡寒圍繞在自己身邊。
嘶.對方說話怪怪的
隨後,他晃了晃腦袋,將腦海中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晃了出去,一臉認真的看向飛鳥,道。
“鷹眼米霍克登頂世界第一大劍豪的時候,金獅子史基已經徹底消失在大海上,但誰都不能否認金獅子曾經也俯視過大海上那些劍士。
而如今,金獅子卻敗在了你的手上。
來吧,以劍士的身份,和我比試一場。”
說著,索隆拿起被海兵放在甲板上的佩刀,將三把刀抽出來擺好架勢。
“喂喂!”
飛鳥看著再次將三把刀的刀鋒對向自己,不禁歪著腦袋看向索隆,開口說道。
“小哥,看來你不大清楚狀況啊。
我們之間的差距,比你想象中的要大的多得多。
收起你的刀吧。”
見對方不僅不聽勸,戰意還升騰起來了,飛鳥也沒有多說廢話。
還是讓他見識一下.什麽叫弱者吧
想到這,他朝軍艦那裡勾了勾手指。
唰!
一把刀,直接從軍艦的甲板上,朝飛鳥這裡飛來。
“上校,一把夠嗎?”
啪!
將秋水握在手中,他朝甲板上給自己扔刀的海兵揮揮手,開口說道。
“夠了!”
把秋水從刀鞘裡抽出來,飛鳥一隻手握著刀柄,另一隻手握著刀鞘,抬頭看向索隆,隨意道。
“對於你的挑戰,我倒是無所謂。
但我希望你能立個字據,死在這裡的話,希望不會有人去軍事法庭告我濫殺平民。”
聽到這,索隆用牙咬住劍柄,看了一眼對方手中的黑刀,開口說道。
“既然出海,我早已經做好了戰死在大海上的覺悟。”
說完後,他半眯著眼睛看向對面的飛鳥,那家夥雖然看不起自己,隻用了一把刀,但通過最開始的那場對決。
對方很強大,確實有看不起自己的實力。
想到這,他身體往前一伏,雙腳猛踩甲板,整個人朝飛鳥衝了過去。
在朝飛鳥奔跑的過程中,索隆快速的將左右手的雙刀擺出交叉的架勢,嘴裡咬著的那把刀,則封鎖對方逃出去的空隙。
鬼斬!
“專業啊!”
飛鳥看著對方這用刀的姿勢,雖然威力完全不夠看,但這架勢,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對方的劍術是經過專業的訓練,再加上名師的指導的。
人比人啊
心裡感慨了一聲,飛鳥雙手握住秋水的刀柄,將其舉到右肩處,隨後武裝色霸氣蔓延至刀身,讓本就是黑刀的秋水,變得更黑了。
看著離自己愈來愈近的索隆,飛鳥朝他咧嘴笑了笑,緊接著便將手中的秋水掄了下來。
一刀流·全壘打!
轟!
在秋水的刀身擊打在索隆胳膊上的時候,甲板這裡直接就響起了音爆聲。
飛鳥前方的甲板上,閃過一團塵煙,本應出現在他對面的索隆,此時直接消失在了甲板上,或者說,直接消失在了海上餐廳這艘船上。
哢!
將手中秋水插回刀鞘,飛鳥看向周圍這群一臉懵逼的看客,解釋道。
“井底之蛙,不知世界之大。
不要用你們粗淺的見識,去評判一位大劍豪的劍術。
每個能走出大劍豪這一步的人,都有自己獨特的道路要走。”
唉!
見眾人臉上居然露出不信的表情,飛鳥頓時大嘴一撇,歎息了一聲,而後他整個人跳到半空之中,隨便選了一處海面,直接拔出手中秋水,揮了下去。
“斬波!”
瞬間,一道巨型斬擊從秋水刀身發出,極速朝遠方海面飛去。
斬擊所過之處,大海宛如被切開一般,直接變成了左右兩半。
目之所及,大海一直開裂到了天邊。
哢!
飛鳥再次將手裡的秋水插了回去,看著甲板上那群吃瓜群眾,朝身後那道被切開的海面努努嘴,感慨道。
“井底之蛙,不知世界之大。
我的劍術毋庸置疑,我就是純粹的劍士。
今天就是鷹眼過來,他也得承認我的劍術,足矣位於大劍豪裡面的第一梯隊。”
ps:諸位,明天見。
明天就開阿拉巴斯坦副本了。
唉,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陷入了水文的毛病。
改吧還不知道怎麽改,不改吧,我看著也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