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在暑假所剩無幾的日子裡,賀垣和蕭桉幾乎每天都待在一起。
白天室外氣溫依然很高,他們基本只挑夜裡出門。
偶爾懶得出門的夜裡,他們就窩在沙發上看電影。
片子都是隨手挑的,目的是為了打發時間,所以誰都沒有專心看。
夏天的衣服很單薄,他們挨在一起時,總是你親親我、我捏捏你的,不用多久便能擦著火。
客廳里黑著燈,在電影播放的背景音裡,賀垣和蕭桉將彼此摟在懷裡,一點點品嚐對方的滋味。
安安鳥踩在沙發前的木茶几上,正在拿喙叨賀垣的鋼筆桿,不時發出一聲短促的鳴叫。
在它身後,兩位飼主正進行到關鍵之處,他們將額頭抵在一起,看著對方泛紅的臉。
蕭桉露出了一個很甜的笑,賀垣低頭與他接吻。
可能氣氛使然,他們今天將此事做得極端溫柔,就連喉嚨裡發出的聲音,也像帶著種淡淡的甜味兒。
情到濃時,賀垣輕聲喊了句:“安安。”
他很喜歡在這種時候,用這個稱呼來叫蕭桉。
蕭桉也顯然很喜歡,會在這時裹緊賀垣,一遍遍地喊他“哥”,再把自己最真實的感受說出來。
“安安…”賀垣騰出一隻手,給蕭桉擦了點兒滲出來的眼淚。
然後他們便聽見了一聲清脆而愉悅的鳥叫。
安安鳥邁著腳爪,搖搖擺擺地來到了茶几邊緣,而後它翅膀一張,竟然直接停落在了賀垣的腦袋上。
“小笨…鳥,沒有…叫你!”蕭桉氣急敗壞道。
顯而易見,安安鳥並不明白他們在做什麼。
它“啾啾啾”叫著,低頭梳理賀垣的頭髮,用這種方式來表達對賀垣的親近。
兩人行動受阻,被迫中斷了一下子,賀垣頭髮被弄疼了,便伸手將安安鳥捉了下來。
“去房間?”賀垣問。
蕭桉點了個頭,但人依然緊貼著賀垣,不太捨得動。
賀垣也有點兒不想分開,便將安安鳥交給了蕭桉,說:“我抱你起來。”
這是他們第一次這麼做,因為兩人身高體型都差距不大,要這樣實在很考驗配合。
賀垣托著他起身,蕭桉連忙將安安鳥塞回茶几,手腳並用地掛在賀垣身上。
因為受重力作用的衝勁,蕭桉直接喊了一聲,差點兒又要飆眼淚。
安安鳥落在茶几上一記踉蹌,歪著腦袋看著他倆:“???”
“哥,快點兒…”蕭桉快要掛不住了。
賀垣便抱著他,快步往房間走,一把推開了門。
安安鳥“啾啾啾”大叫著飛起來追他們,最後房門被無情帶上,它只得停落在門邊。
不知道裡邊究竟發生了什麼,它寂寞地啃了一口牆皮。
二十分鐘後,賀垣才穿著內褲開門出來,將埋頭叨牆皮的安安鳥抓回了籠子裡。
走回房間時,蕭桉平躺在床上,維持著剛才那個姿勢,人昏昏欲睡的。
“先洗澡。”賀垣走過去,捏了一下他的膝蓋。
“安安呢?”蕭桉沒起來,伸手將賀垣拉坐在床沿,再將腦袋挪到賀垣腿上枕著。
“關回籠裡去了。”賀垣摸過他脖子,感受著對方尚未平復的急促心跳。
“它怎麼老喜歡打擾我們…”蕭桉皺了皺眉,“以後不放它出來了。”
“它沒伴,只能找我們玩兒。”賀垣說,“有的鸚鵡還會把飼主當伴侶。”
“乾脆給它找個伴好了。”蕭桉想了想,認真道,“以後我們搞我們的,它們搞它們的。”
“嗯…”賀垣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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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賀垣和蕭桉朝便攜寵物箱裡鋪了些草,將安安鳥放了進去,帶著去了花鳥市場。
蕭桉就是在這兒買的安安鳥。
因為假期還沒過去,市場裡很是熱鬧,來看小鳥的人很多,有年輕人也有老人。
安安鳥算是比較健談的那類玄鳳鸚鵡,平時在家裡唱歌亂叫,賀垣都沒覺得吵,一到這兒就被吵得有些兒受不了。
主要是鳥太多了,一起叫起來的時候,就像幾個交響樂團同時演出。
安安鳥待在寵物箱裡,羽冠豎得高高的,它已經許久沒見過這種大場面了。
“爺爺好。”蕭桉笑著,跟這兒的老闆打了聲招呼。
那是位頭髮花白的老人,嘴裡換了幾顆金牙,但行動還很利索,正忙著帶客人們挑鳥。
“誒,是你。”老闆認出了蕭桉,看向賀垣手裡的寵物箱:“養得很好呀,轉眼六個月大了?”
“對,看它快成年了,想給它挑個對象。”蕭桉說。
“可以讓它挑,看牠喜歡誰。”老闆笑著道。
賀垣從寵物箱裡將安安鳥取出,這傢伙剛才還一臉好奇地觀望著,現在又突然慫了起來,死死扒著賀垣的手,不敢鬆開。
“老闆,我們家這鳥是公是母啊?”蕭桉問。
養了五個多月了,他們還沒搞清安安鳥的性別。
畢竟一直是單養,又還沒養到母鳥產卵的年齡,是公是母對他們都不重要。
但現在要給安安鳥挑對象了,自然得先搞清楚性別。
老闆只看了一眼,便說:“是公。”
“安安。”蕭桉轉頭說,“我們現在給你找個老婆。”
安安鳥依然很害怕,賀垣帶著它穿過各種鸚鵡,最後來到了養黃化玄鳳的塑料白方盆邊。
裡邊大概有七八隻鸚鵡,都還是幼鳥,此刻待在盆裡,神態各異。
既有活潑得動來動去的,也有神情呆滯彷彿鳥生無望的,還有呼呼大睡的…
“去吧,看看喜歡誰。”賀垣很小心地將安安鳥放進了白盆裡。
安安鳥最開始顯得很緊張,羽冠高高立著,轉著腦袋觀察這一盆陌生鳥。
在確認過沒有危險後,它才終於邁開腳爪——徑直朝
一隻正閉目養神的腮紅雞走去。
“這麼快就選中了嗎。”蕭桉挺開心的,像是覺得自己兒子很出息。
安安鳥來到目標面前,“啾啾啾”婉轉地啼叫起來,並翅膀微張,朝對方比出了個心形。
賀垣看著,沒忍住就笑了。
沒想到他侄兒小小年紀,還挺會的。
安安鳥使出渾身解數,想要吸引對方注意,但對方看上去挺高冷的,只睜眼看了它一眼。
很快就又閉上了眼睛。
“哥,這鳥好像你啊。”蕭桉說。
“像你。”賀垣說,“天天睡覺。”
“安安,人家不理你。”蕭桉伸手去抓安安鳥,企圖給它換個方向,“要不你看看其他鳥,你看那隻多漂亮啊。”
那是蕭桉給兒子物色好的理想對象,毛色很好,而且看上去挺活潑的。
然而奇怪的是,安安鳥偏偏就看上了那隻冷漠玄鳳,很固執地向著它,又是唱歌又是跳舞的。
最後賀垣看不下去了,直接把老闆喊來,做好了“強娶豪奪”的準備。
老闆過來看了一眼,抬頭說:“公的。”
“對。”蕭桉點了個頭,“給它找個伴侶。”
“我是說,兩隻都是公的。”老闆仔細道。
賀垣:“……”
蕭桉:“……”
難怪人家對安安鳥愛理不睬呢。
“安安啊,”蕭桉哭笑不得道,“聽爸爸的,強扭的瓜不甜,你換隻鳥喜歡吧。”
安安鳥翅膀一掙,竟然直接甩開了蕭桉的手。
完了,兒子叛逆期到了。
在安安鳥執著追求下,冷漠鳥終於又睜了眼。
只見它歪了歪腦袋,注視著安安鳥,而後翅膀微張,竟然也比出了一個心形。
賀垣看了,頓時心裡一動,連忙對老闆說:“就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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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扭的瓜究竟甜不甜,賀垣和蕭桉還不清楚。
他們只知道,將“圓圓鳥”領回家後,戰爭就開始了。
家裡兩隻公鳥都很兇殘,在熟絡彼此後,迅速展開了對領地、食物以及飼主的爭奪戰。
圓圓鳥依舊挺高冷的,但安安鳥總想著去叨人家,追在別人尾巴背後狂奔。
最後他倆一同展翅高飛,分別落在了賀垣和蕭桉的腦袋上。
他們當時正抱在一塊兒親親,被迫分開以後,聽著兩隻鳥在各自的頭頂上吵架。
他們都是公鳥,會花叫,隔空啼叫著,像再比誰叫得更好聽。
然後,它們又同步低下了頭,叨了一口飼主的頭髮。
賀垣和蕭桉都挺無奈的,只能各自把鳥抓下來,分別安撫好情緒。
“當初不是你看上人家的嗎。”賀垣抓著安安鳥,教育道,“你把人家娶回家,就要對人家負責。”
安安鳥抬了抬腳爪,看上去很不爽。
“你就不能偶爾溫柔一點兒嗎。”蕭桉手裡抓著圓圓鳥,“它是你哥,你要尊敬長輩知道嗎,你看我對我哥多好,每次上.床我都讓他…”
圓圓鳥冷著張鳥臉,似乎火氣挺大的,一聲不吭。
兩人給它們做了好半天思想工作,確定不會再打架了,這才將它們塞回進同一個鳥籠裡。
玄鳳鸚鵡一天要睡十到十二個小時,賀垣和蕭桉去忙了點兒別的,轉眼回來,這倆傢伙竟然已經睡著了。
兩隻都站在站架上,眼睛閉著,羽毛呈蓬鬆狀態,安安鳥將腦袋挨在了圓圓鳥的胸脯前。
他們就這麼互相依偎在了一起,看上去就像關係很好似的,彷彿剛才的吵架全是鬧著玩兒的。
“這倆傢伙。”賀垣很輕地笑了聲,感覺挺無奈的。
“兩隻玄鳳,兩隻玄鳳,談戀愛,談戀愛。”蕭桉用《兩隻老虎》的調調輕聲唱道:“兩隻都是公的,兩隻都是公的,真奇怪…”
“唱什麼呢。”賀垣沒忍住又笑了,拉過蕭桉的手臂,說:“進來睡覺。”
蕭桉也笑了,便任由賀垣拉著,跟著進了房間。
(番外一完)
作者有話要說:只要沒標完結,就說明還有番外,暫定隔日更。
大家給出的番外意見我都看到了,會盡可能滿足大家的w
推基友新文《最強星際調香師》by簡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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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藍一本以為十六歲生日那天,他會再次輕鬆贏得賽季終局賽,捧回獎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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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藍一:記仇.jpg
人們再見左藍一,是他回歸的首場比賽。
他在荒野山巔,摘下面具,一甩而下。
眼神睥睨冷冽,聽著萬千咒罵與歡呼,他無所畏忌的注視這個帝國。
他的隊伍橫掃賽場,他再次問鼎巔峰。
所有人等他邁入帝國權力中心,成為調香協會會長,安享一世榮華的時候。
左藍一:繼續記仇.jpg
他走上演講台,目光深沉。
“這帝國陰暗腐朽,我肯定要報仇……
肯定要帶領你們追尋民主、正義、法治,建立人民平等的聯邦。”
眾人(遲疑):總統您好像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左藍一(微笑):有嗎?啊沒關係,私人情感不耽誤事業。
眾人(癲狂):聯邦總統和帝國皇帝談!戀!愛!怎麼可能不耽誤事業啊!啊啊啊您清醒一點!
主攻年下,大魔王x救世主,十年師生一朝決裂。
不算破鏡重圓,算破罐破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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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欺少年窮,少年會造反的爽文。
②無敵式打比賽,超強衝鋒&最穩輔助&預言家式戰術師,再加上踹了老天爺飯桌的左藍一。
③穩紮穩打式造反,苟住,才能做聯邦總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