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襲擊青塘村。
秦九輕起身,抱起白小谷道:“回家。”
白小谷感覺到他的情緒緊繃:“怎麽了?”
秦九輕眼眸深邃如墨:“青塘村有危險。”
白小谷:“!!!”他忙道:“快、快,我們快回去!”
爹爹娘親不能有危險!白小谷只是想著,眼眶已經泛紅。
以秦九輕的身法,眨眼間便回到青塘村,剛好趕在秦詠和許諾帶著村民迎戰的前一刻。
看到立於半空的淞陽子,秦九輕那被壓了整整九年的恨意翻滾而出,滲得他眼底紫紅,內府中白金色的元丹迸發出陣陣紅芒。
他不是那個以仇恨結丹的秦九輕,但他依舊神懷著刻骨之仇!
上一次,淞陽子屠殺了整個秦家,讓他的父母死無全屍。
這一次,淞陽子再度盯上了他的家,還想屠盡他的家人。
秦九輕一出現,秦詠和許諾眉眼間憂愁不減:“九兒……”
秦九輕揮劍,一道光牆攔住了所有人:“等我。”
村民們道:“我們……”
秦九輕打斷道:“放心,沒人能傷及青塘村。”
秦家。
青塘村。
他決不允許悲劇重演。
秦九輕想把白小谷放下去,白小谷抓著他衣襟道:“不要。”
秦九輕微怔。
白小谷也說不清心中為什麽會這麽不安,這份不安連恐懼都壓住了。
好像許久許久之前,他也丟下過自己。
“骨不要和你分開!”他直直地看著秦九輕,眼中隱隱有淚光閃爍。
秦九輕不會讓他哭:“好。”
不分開,這次絕對不會再分開。
第77章 等你結丹
淞陽子第一眼就看到了秦九輕,同時看到了他手中的那把劍。
紫氣乍泄,卻絕非紫品。
那是一柄無品的魔劍!
這就是秦九輕張狂的本事?他以為拿了把魔劍就能挑釁天虞山、橫行十二仙山了?
狂妄!
淞陽子盯著秦九輕:“憑你也敢殺了本座的愛徒!”
秦九輕抬眸看向淞陽子,深紫色瞳孔死死鎖住了眼前人。
天虞山的種種經歷擠入腦海,爹娘慘死的噩夢瘋湧而至,真相大白後淞陽子的醜惡嘴臉讓他惡心至極。
道貌岸然,人面獸心。
身處仙門,心如厲鬼。
光風霽月的正道修士,做的全是比魔修還要泯滅人性的醃h事!
骨鏈叮鈴,竊天周身爆發出驚人的深紫光芒,這幾乎不能說是紫色,已經是撕裂空間般地至黑,至黑深處有紫光閃過,那一抹亮芒映出的是不甘、是恨、是刻骨之仇。
秦九輕連一個字都懶得給他。
與人說人話。
與惡鬼,只有利刃!
秦九輕執劍,出招,行動迅如閃電。淞陽子後撤,一道悶雷砸向秦九輕,魔劍微挑,輕松劈開了這道悶雷。淞陽子微訝,他沒想到一個區區金丹境修士竟然有這樣的氣力。
金丹境竟修出了命氣?
不對……
這哪裡是命氣!
淞陽子瞳孔猛縮,他祭出法器,一道道雷密密麻麻地砸向秦九輕。這些雷早已不是尋常俗世能見到的閃電,而是被灌注了元嬰之力,堪比天罰的劫雷。
修士畏雷劫,這雷擊但凡有一道落在秦九輕身上,他都會皮開肉綻。
可他的身法猶如詭魅,竟似比閃電還快!
淞陽子錯愕於他的身手,更錯愕的是……
秦九輕的劍法。
淞陽子倒退數十丈,離開了青塘村上空,他厲聲問道:“你究竟是何人!為什麽會天虞山的親傳密術!”
這分明是月知子獨創的扶搖步法和雲傾劍術!
別說外人了,連他都不會。
整個十二仙山,唯有君上暝會。
他不可能教給任何人!
秦九輕一劍直刺,破了淞陽子的雷盾。
淞陽子大驚,慌忙祭出法器,擋了這一劍。
他這法器已是金品中的佼佼者,從千年前便追隨於他,這些年他在法器上下了大功夫,將它提升過很多次。
可如今……
魔劍刺進法器,虛空般地黑紫色侵蝕了法器上的金芒。
淞陽子:“不!”
法器砰地一聲,碎成了半空金光。
他的法器,與他內府相連的法器,被毀掉了!
淞陽子倒退數十丈,胸口一甜,溢出了鮮血。
眼看著那魔劍如跗骨之蛆,又追了過來,淞陽子哪還有半點大意,他催動分身,試圖繞過魔劍去偷襲宿主,也就是秦九輕。
魔劍威力再強,但宿主僅是個金丹境修士,只要將其斬殺,這魔劍也會遭到反噬!
然而他的分身尚未接近秦九輕,便被一股不知哪來的氣力戳沒了。
白小谷怕人,但不怕鬼。
元嬰境修士的分身,在早期僅是一縷‘魂’,鬼和魂有相同之處,都是白小谷的指下灰。
分身與本體意識相連,所以那一瞬淞陽子看到了白小谷。
巴掌大的小人,絕世的面龐。
淞陽子心神巨震:月、月知……
他……他……
噗地一聲。
淞陽子吐出一口鮮血,緊接著無數不屬於自己卻又是自己的記憶湧進腦中。他額間青筋鼓起,一張本就凌厲刻板的臉越顯猙獰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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