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得知諾瀾在禮物上插了一手後,顧雙雙面對胡一菲都有點小心翼翼了。
胡一菲摸著下巴,古怪得看著視頻中東張西望的某人:“顧雙雙你是不是有多動症?”
誰知顧雙雙緊張得把食指豎在唇中央,眼神飄忽不定,聲音也降低了不少:“噓!小聲點,別被學姐聽見了!”
???
“你對阿瀾做了什麽?”胡一菲眸子半眯,危險地看著坐立不安的顧雙雙,要是顧雙雙敢說出來,胡一菲立馬通過信號打過去,本大爺的女人也是你能碰的?
顧雙雙立即萎成枯草樣,雙目通紅,要不是胡一菲了解這個死黨,都要被她騙過去了:“一菲,你要替我做主。”
啊勒?
顧雙雙一把鼻涕一把淚抱怨著:“學姐這人也太小肚雞腸了,居然……居然把那東西寄到我家來了!!!”
胡一菲點頭,所以嘞?
“被墨墨簽收了……”說到這裡,顧雙雙揉著依舊發酸的腰,腹誹著:學姐也太狠了點,把她買過的沒買過的,全弄過來了,還是不少的種子,還貼心地附上了噓寒問暖的話——玩得開心。
胡一菲沒忍住:“哈哈哈哈哈,雙雙你夠倒霉了,哈哈哈哈哈,笑死了我,哈哈哈哈哈。”
“喂!胡一菲夠了啊,我容許你嘲笑我一次,不容許你嘲笑我這麽多次啊!”
胡一菲腦中白光一閃,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尾音極其危險地上挑:“阿瀾怎麽會知道東西是你送的,嗯?顧雙雙?”
這麽一想,所有的事情都能解釋清楚了,她就說,為什麽平時那麽精明的阿瀾這麽傻會白白地被她誆,為什麽手銬會這麽松,其實根本就是壞的!
胡一菲真沒想到,同窗幾年的死黨居然背信棄義,賣了自己,自己還傻不愣登地幫著數錢。
裝慘中的顧雙雙默了默,語速快了不止一倍:“那什麽,墨墨喊我了,我先掛了,拜拜,嘟嘟……”
顧雙雙別讓我下次見到你,胡一菲手中銀杓子逐漸扭曲了,滿臉煞氣地盯著前方的泡沫,盤它!
於是乎,胡蘿卜伸了個懶腰,無語地看著折騰泡沫中的胡一菲:什麽時候小鏟屎官能夠長大一點啊。
最後被殃及到胡蘿卜,抖了抖身上的白色顆粒狀物,高冷地一腳踩在胡一菲的臉上,一遛彎地跳到了陽台上。
連貓都欺負我!胡一菲逐漸起了“殺心”,此仇不報非君子!
踏著白色泡沫而來的胡一菲,危險地看著一臉不屑中的胡蘿卜,暴躁地衝到陽台想要抓住它。
都說動物可能隨主人性子,胡蘿卜正好隨了諾瀾的性子,笑面貓,於是,臨門一腳又踩到了胡一菲臉上,趁著胡一菲愣神的期間,胡蘿卜飛快地跳到了隔壁陽台,囂張地對著胡一菲甩了甩尾巴,屁顛屁顛地去找白菜了。
胡一菲微笑,老娘就不信收拾不了你!
“阿瀾……你什麽時候回家……它欺負我……”胡一菲吸了一口氣,裝哭得極像:“你們都欺負我……”
胡一菲越想越氣,越忍越炸,想得硬生生地憋出來眼淚,鼻子一抽一抽地,諾瀾拎著包趕緊上車往公寓駛去:“寶寶,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胡一菲沒注意聽諾瀾的話,被陽台外橘黃的夕陽吸引住了目光,不由地感慨: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寶寶?”
“嗯?”胡一菲還帶著鼻音,隨手抽起一張紙擦著泛出的淚光:“怎麽了?阿瀾你下班了?”
諾瀾:“……”
“啊,對了,明天中午咱嗎叫我們回去吃飯。”
“那我先給媽給東西,還是明天一起去逛超市?”諾瀾見著情緒轉好極快的胡一菲,不由得笑了笑:“你……還好吧,如果撐不住還是不用去了。”
胡一菲一想到被諾瀾折騰到哭,就想打一頓顧雙雙:“沒事……真的沒事,我好得很!”
“那……”諾瀾頓了頓,忍著笑意,能想象到一菲聽到這句話會是怎樣的反應:“你今晚還撐得住麽?”
胡一菲按下掛斷:“……”
識人不清,大尾巴狼,同樣是在折騰,阿瀾的體力為什麽比自己好?莫非是三十如虎?
而開車中的諾瀾莫名地打了個噴嚏,而後搖了搖頭,估計又是某個小家夥在念叨她吧?
回到家的諾瀾看到頭髮凌亂的胡一菲氣哼哼地坐在地上,發尾還有不少的白色小泡沫,她家小朋友生氣了?
平時一見她回家就眉飛眼笑的胡一菲,現在卻一動不動地坐著,鼓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麽。
諾瀾故意發出響聲,湊近胡一菲的臉,討好往她的臉上親去,誰知胡一菲一手把諾瀾給攔了下來,一臉得別靠近我,我很不開心。
“一菲~”
胡一菲不動,繼續抱胸,裝高冷。
“老婆~”
胡一菲:“……”
嘁,叫什麽都沒有用。
“寶寶~理我一下嘛~”
胡一菲往旁邊挪了挪,表示不屑。
諾瀾挑了挑眉,莫非是今早玩狠了,於是,一手摟住某個坐得筆直的家夥,往嘟起的嘴上吻去。
“唔……你……混蛋……”胡一菲驚愕地睜開眼睛,身子卻順從地軟在諾瀾的懷中。
幾番折騰後,胡一菲紅著臉,假意推脫著諾瀾,臉上還是高冷狀。
“再推,就不抱嘍。”諾瀾下巴搭在胡一菲的肩膀上,從微粉的耳垂吻去,刺激地胡一菲一個顫抖,匆忙推開某隻色/狼。
總覺得每次kiss,她家老婆帶著go
bed 的目的,誰知起來過度,腰間一陣酸軟,迫使胡一菲重新倒向了諾瀾的懷中。
“寶寶,我還是給你揉揉腰吧?”諾瀾有點心疼,胡一菲趕緊搖搖頭,要讓阿瀾揉腰,估計又能揉到床上去了。
“我沒事,真的,我能行。”胡一菲直起腰,又癱軟下來,果然不能縱欲過度,人還是要節製為好,雖然過程爽。
“寶寶,你……明天打算穿什麽回家?”諾瀾盯著胡一菲脖子上曖昧的紅痕,似乎真的過火了,有點種多了。
“嗯?穿……普通的啊,又不是去……”胡一菲狐疑地看了面色古怪的諾瀾一眼,終於明白她是什麽意思了,把球踢給了諾瀾:“婦唱婦隨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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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你倆這是?”苑春麗狐疑地看著胡一菲和諾瀾脖子的系著的淡色絲巾:“這天24℃,你倆不熱麽?”
“這你要問阿瀾了,媽咪,衣服是阿瀾搭的。”胡一菲樂呵呵地把問題送給了諾瀾,阿瀾的手藝跟媽咪有的一拚啊。
諾瀾淺笑,摟住胡一菲的細腰,不顧胡一菲驚愕的眼神,把一顆青豆喂進她的嘴裡:“畢竟是情侶款的,是不是,寶寶?還想吃什麽,我給你夾。”
被秀一把恩愛的苑春麗默默地移開了眼睛,年輕就是好,搞得她現在都有點想老公了。
胡一菲臉上浮起紅暈,她知道阿瀾臉皮厚,只是沒想到這麽厚,她一直以來都低估了阿瀾的段位。
“對了,媽咪,我跟媽媽說了,今年十月份就結婚。”
“噗,結婚?”胡一菲差點一口飯噴出來:“這也太早了吧?”想想她們談戀愛才一年多,居然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了,她一年輕不服輸的青年就要變成少婦……
諾瀾眯了眯黑眸,陰森森地盯著出神中的胡一菲:“你不願意?”
“嗯?啊,不是,我覺得應該再……”胡一菲突然覺得身邊冒起了寒氣,趕緊回過神來:“就不能再晚點……”
諾瀾不語,胡一菲也不也服氣,兩人誰也不讓誰,苑春麗趕緊過來打圓場:“哎,早晚都要成家的,一菲,早點結婚有什麽不好的,樓上的阿姨可對你虎視眈眈的,再說了,小時候你不也跟著瀾瀾跑過麽,還哭著鬧著要姐姐抱呢。”
???
!!!
原來那個害她被公雞啄,土狗追,踩進泥坑的居然是她的——枕邊人!
那段經歷堪稱胡一菲的童年陰影,那天也不知道怎麽了,所謂倒霉,沒有倒霉,只要更倒霉,自己設置的陷阱自己受,而現在冤冤相報何時了,不是冤家不聚頭,罪魁禍首就是這個晚上不要命折騰的她的諾瀾!
小時候被欺負也就算了,怪她年幼無知,憑什麽,長大也要被“欺負”?!
胡一菲想到這裡,對諾瀾怒目而視,委屈巴巴道:“你怎麽忍心對我下去手的?”
諾瀾略微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她也沒過那個無法無天的小屁孩是自家媳婦,自己種禍根還是要自己來收拾啊。
“那不是看你太淘……可愛了麽?”諾瀾順口而出,又急急地換了一個詞語,免得自己媳婦到時候鬧騰。
我信你個鬼!
苑春麗觀察了一會兒她倆的樣子:“原來你們還不知道小時候認識對方啊,我也是後來才想起來瀾瀾有些眼熟,這樣也好,知根知底的,瀾瀾跟你媽媽說,下次我們一起吃個飯商量一下結婚的要事。”
諾瀾點頭,笑呵呵地摟住胡一菲,感覺也不錯,小時候被自己整的小妹妹居然是一菲,果然女大十八變,變得變暴躁啊!
作者有話要說: 真沒想到會鎖,我覺得一點都不黃 bao 啊。
還有,某位祝我“萬受無疆”的皮孩,注意一下啊,小心我盤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