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國師穿成豪門貴公子》第80章
對商言戈來說是第三個吻, 卻是謝玉帛清醒狀態下第一次。

 不滿意商言戈太慫還會自己拉進度條的國師大人, 此時就不那麽遊刃有余了。

 眼神濕潤, 面頰泛紅,不會呼吸……

 商言戈微微抬起頭,暫緩攻城略地,“呼吸三十秒。”

 謝玉帛抓緊時間喘氣, 眼神忽閃, 不敢看人, 一旦撞進商言戈深可不測的眸色中,又會像一條溺水的魚一樣, 喪失呼吸的本能,只會憋紅了一張臉。

 國師大人絕對不承認自己的反應居然這樣亂七八糟, 一定是商言戈親他的時候像個掌控一切的暴君,不給他留一點空隙思考。

 然而國師實在是個笨學生, 反覆五六次還是得靠商言戈給他留出時間調整呼吸。

 只是一會兒, 謝玉帛就像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謝玉帛又羞又氣,為什麽本國師摸商言戈腹肌的時候,商言戈就那麽淡定呢?

 難道是因為他沒有腹肌?

 一定是這樣, 腹肌傳到觸覺的能力比較弱。

 謝玉帛自以為掌握了真理,把身體繃得緊緊的,想象自己有腹肌。

 “這麽緊張?”商言戈莞爾。

 謝玉帛:“我不緊張。”

 其實腹肌什麽都是托詞, 大國師就是緊張過頭了。

 他眼睛看不見,觸覺的敏感度便直線飆升,原來做瞎子是這麽不容易的一件事。

 謝玉帛偷偷睜開天眼, 想看。

 眼前一黑,商言戈伸手擋住他的眼前。

 “乖,閉眼。”

 謝玉帛:“哦。”

 沒有十秒,他又開啟天眼。

 反反覆複,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完全複明?

 還能不能親了?

 到底舍不得謝玉帛睜眼耗神,商言戈無奈地放開他:“是誰大言不慚說要雙修?”

 謝玉帛趕緊鑽進被子裡,“我就想看嘛。”

 只有看見了,才能降低一點敏感度,讓謝玉帛顯得遊刃有余。

 商言戈定定地看著他,突然領悟到了眼瞎的一點妙處。

 眼罩不知道滾落到哪裡,下次一定要備好。

 商言戈看著當縮頭烏龜的謝玉帛,稍稍滿意,他剛才沒顧忌謝玉帛沒接過吻,故意隨心所欲,存了一點嚇唬他的心思。

 謝玉帛應該幾天內不敢提雙修了。至於幾天后,變數那麽多,他那時說不定已經勸謝玉帛歇了還龍魄的心。

 商言戈低頭掃了一眼,為了謝玉帛好,只能暫時忍著了。

 要是謝玉帛不提雙修這茬,他恨不得今晚就把人辦了。

 不能兩全其美,遺憾。

 商言戈給謝玉帛掖好被子,柔聲道:“這些天辛苦你跟著我上班了。對不起,是我太笨。”

 謝玉帛這個情況本來應該多睡覺,恢復得最快,但是他為了追求商言戈,天天朝九晚五,很有誠意。

 商言戈合上門:“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客廳裡,謝忱泊正一臉不爽地看著上半年財報,盡管淨利潤一行,首位數字後有好多個零,也完全不能打消弟弟被豬拱了的憤怒和悲痛。

 最悲痛的是,這頭豬是他親手放進白菜地裡的。

 “大哥最近在關注智能家居?”商言戈慷慨道,“我最近新挖了一個人工智能的團隊,大哥若是不嫌棄,讓他們去貴公司歷練歷練。”

 謝忱泊知道商言戈從國外挖的團隊,有一筆很輝煌的履歷,看著讓同行眼紅。

 但是這種下聘禮的語氣就很微妙。

 謝忱泊:“不要,謝謝。”

 對謝玉帛,大哥軟硬都吃;對商言戈,則是軟硬不吃。

 謝忱泊:“你千萬不要叫我大哥,我不是很想聽。”

 商言戈懂事:“ 大哥說什麽就是什麽。”

 ……

 謝家兄弟兩一起瞞著薛菁,想等時機成熟了再告訴她。

 謝玉帛雖然很想正大光明帶商言戈回家吃飯,但是他怕媽媽不同意這門親事,讓商言戈為難。

 就像主動對謝忱泊坦承一樣,他要每一步都自己走好,不用商言戈操心。

 好不容易追到的陛下,怎麽能讓他受委屈?

 今年已經下半年了,相信這個契機不會太遠。

 今天白天,謝建明帶著薛菁去看畫展了,晚上八點才回,而謝忱行的加了一台手術,七點半才下班。

 大家都不餓,因此晚飯的時間推到了八點十分,難得一次大家都有時間的周六,自然是要吃一頓團圓飯。

 飯桌上,謝玉帛開了微弱的天眼,只需耗費較少靈力,便能不讓家人擔憂。

 謝建明問了兩兒子工作上的事,公司的事他懂,手術台卻不怎麽能懂,但他還是不偏不倚,努力做出認真的樣子傾聽二兒子的事業。

 從大到小,然後輪到謝玉帛。

 “小帛,駕照考得怎麽樣?”

 謝玉帛自豪:“師傅誇我有天賦,倒車入庫特別靈活,馬上就能上路。”

 薛菁:“小帛真聰明,多吃一個豬蹄。”

 其他人也瘋狂誇讚,只是在座四個億萬富翁,沒有一個人提出給謝玉帛買車。

 畢竟謝玉帛去按摩館回來,也是這麽吹自己的天賦,什麽馬上就能出師,王付楊都誇他祖師爺賞飯吃……

 結果是什麽,全家人都看到了。

 開車可是一件危險的事,決不能輕易給小寶貝買車。

 謝玉帛被誇得飄飄然,腦海中勾勒出自己在盤山公路馳騁的颯遝風姿。

 對面坐著的是他二哥,謝玉帛幻想中的畫面突然一頓,眉頭緊皺。

 他吃飯鑽進屋裡,從衣櫃角落裡搬出以前王叔給他買的朱砂和符紙。

 他畫符不刻意用朱砂,普通墨水隨便塗鴉一氣呵成。

 但是他二哥的事,便不得不上心。

 先畫好符,再用朱砂畫了一個類似放大效果的卦陣,最後再加上“跟隨”技法,可以讓符跟在人身上,避免丟失。

 謝玉帛把朱砂符送給二哥:“二哥,你明天上班帶著這張符,萬萬不可拿開。”

 謝忱行愣了一下:“行。”

 謝玉帛:“要不你明天乾脆不要上班了。”

 謝忱行:“我有兩台手術,病人排期不容易,怎麽能說不去就不去。”

 謝玉帛:“小心為上。”

 “好的。”謝忱行打開燈,“走,我送你回屋。”

 謝玉帛撓了撓臉蛋,眼瞎果然瞞不過二哥。

 翌日。

 謝忱行兩台手術,分別安排在上午下午,早晨五點半便到達醫院準備。

 與他同時到的人還有某個從國外一直追到國內的神經病,他給自己取了個中文名叫段樓。

 當初段樓偽裝學弟,還裝英語不好,聽不懂教授的課,一臉求知地在圖書館跟謝忱行請教;裝聽不懂漢語,又想學漢語,專門學《蒹葭蒼蒼》之類情詩,經常詞不達意,莫名就被佔便宜。一來二去兩人就熟了。

 謝忱行後來才知道,這個假裝學弟的人,就是他最敬佩教授的首席弟子,院內風雲人物,專業性根本不比他差,裝起來還挺像那麽回事。

 虧他還為了能更好地給段樓講解教程,居然鬼使神差地去學了段樓的母語,簡直自取其辱。段樓是混血,一半中國血緣,一半歐洲。這個人無論漢語還是英語,都溜得很。

 謝忱行氣得再也沒用段樓的母語跟他說過話。

 氣是一回事,後來不知怎麽的,可能是天天一下樓就看見段樓靠牆等著,被纏得腦子發昏,就答應跟段樓同居,前提是隨時一拍兩散。當時薛菁身體並不好,手術風險極大,全家人最怕她突然出意外,連手術都不能做。

 在這個情況下,謝忱行不可能帶一個混血男回去見父母,他這輩子也沒打算結婚。

 但是段樓在薛菁手術成功後,還是求婚了,還暢想結婚辦酒中西兩式。

 當初裝學弟乖巧懂事,一轉身變成大尾巴狼,現在也是。

 謝忱行決定回國就近照顧薛菁,段樓陰魂不散地跟來了。

 每天早晨,謝忱行在醫院看見的第一個人總是他,好像在他身上安裝了監控似的,他什麽時候到車庫,永遠看見段樓從車上下來。

 謝忱行看著眼前的早餐袋:“我說過很多次了,家裡有阿姨煮早餐。”

 段樓不在意:“萬一哪天她睡懶覺呢?”

 謝忱行無語:“你沒拿工資的都能準時送早餐,何況人家每月兩萬。”

 “不一樣,她不愛你,我愛你。”段樓能屈能伸,“每月兩萬,比我現在的基礎工資還高,我快付不起房租了,能不能去你家住?”

 謝忱行準備進手術室:“你把車賣了買房吧。”

 段樓揚眉:“我早上也有一台手術,跟你時間差不多,完了我去找你。”

 他盯著謝忱行的反應,嘖,沒當場罵人就是可以一起吃午飯。

 謝忱行主刀的手術進行了五個小時,從手術室出來接近下午一點,一上午沒進食,肚子早就餓了,他目光在樓層掃了一圈,注意到段樓的手術室燈還亮著。

 意識到自己在等段樓,謝醫生有些惱怒,正想換衣服去食堂,電梯裡突然衝出來一個中年人,大喊著“謝醫生”。

 “我老婆說她頭疼,為什麽到處都找不到你!”

 一個護士跟著他,埋怨道:“說了幾次了謝醫生在給其他人動手術,不是擅離崗位,你怎麽就聽不懂——”

 “你太太剛做手術不久——”謝忱行轉身,看見中年人從衣服裡掏出一把尖刀,聲音一頓。

 他的身後是電梯和牆角,此時電梯未至,避無可避,眼裡倒印著急速逼來的明晃晃的尖刀,而長時間手術讓他體力遠不及中年人。

 神經科手術精細,謝忱行不可能用手去擋刀,他正想著可能身上哪裡要挨一刀時,中年人的刀鋒直直往他的手臂上砍。

 電光石火之間,兜裡的朱砂符一熱,謝忱行還未感受真切,被人一推,齊齊倒進了正好打開的電梯裡。

 謝忱行摸到了一手的血,段樓的,比朱砂符還熱。

 中年男腳底一滑,直直向後倒去,腦子磕地,一把刀竟然割了自己大腿。

 如果沒有段樓,中年男也會在碰到謝醫生之前“離奇”滑倒。

 段樓撲向謝醫生,反而自己背後提前被砍了一刀,血流如注,一下子染紅了他的無菌服。

 謝忱行眼睛赤紅,“段樓!”

 段樓虛弱:“你得做牛做馬以身相許。”

 中文十級大師。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