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這信息素,該死的甜美》第52章
顧雲舟按照這個號碼打過去時, 足足響了二十多秒, 那邊才接通了。

 “誰?”一個冷淡的聲音傳來。

 “是我,顧雲舟, 上次你開車想要撞死的人!”

 聽到這句話,柏遇朝一旁面容清秀的青年看去。

 注意到柏遇的視線, 蘇簡茫然地抬頭, 他沒聽見電話那邊的內容。

 面對蘇簡無聲的詢問,柏遇沒說什麽,他淡淡地收回了視線, 拿著手機,起身走了出去。

 關上了臥室的門, 柏遇下了樓梯。

 聽到電話那邊關門跟走路的聲音,顧雲舟嘲諷道,“怎麽,害怕蘇簡知道你開車撞人的事?”

 柏遇下了樓,他才冷冷地問, “你怎麽知道我電話的?”

 “我在蘇簡臥室的相框找到了。”電話裡, 顧雲舟毫不留情地挖苦他,“看來你喜歡的人根本不懂你。”

 柏遇幽深的眸冷了下來,裡面夾裹著寒霜。

 “你打電話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

 顧雲舟:“我們見一面吧。”

 柏遇輕嗤, “等著吧,我想見你的時候,會打你這個電話的。”

 說完柏遇就掛斷了電話。

 聽著斷線的聲音,顧雲舟冷冷地勾了一下唇。

 看來那天撞他的人就是柏遇。

 掛了電話, 柏遇從手機裡面取出電話卡,扔進了衛生間的馬桶。

 柏遇從衛生間出來,就見蘇簡站在樓梯口看著他。

 黑色軟發下是一雙清秀烏黑的眼睛,此刻帶了幾分探究。

 蘇簡問他,“剛才誰給你打的電話?”

 想起柏遇接到電話的神情,以及出去打電話的行為,蘇簡隱約覺得不對勁。

 高大的男人反問,“你覺得是誰?”

 蘇簡不說話了,就算他心裡有一個很離譜的猜測,也不敢說出來,他怕刺激到柏遇,然後做出難以挽回的事。

 這麽多年過去了,柏遇早過了易感期,但對他的掌控欲仍舊沒有減少,要不然也不會在他家按那麽多攝像頭。

 看見蘇簡這樣,柏遇就知道他在想什麽,薄唇掛了一抹柔和淺笑,“你懷疑顧雲舟給我打電話?”

 蘇簡心頭猛地一跳,柏遇的笑讓他覺得瘮得慌。

 “哥,我真的只是很感謝他。”蘇簡繃緊聲音再次強調。

 柏遇唇角的笑一一斂盡。

 他跨步上前,猛地將蘇簡摁到樓梯的護欄。

 蘇簡被疤痕覆蓋的後頸,被一隻大手扣住。

 虎口輕輕磨研時,一股寒意沿著算盤珠似的背脊,涼到了他的尾椎。

 柏遇壓低身子,高大修長的男人帶著難以形容的壓迫感。

 “我很不喜歡你對顧雲舟的態度。”抱住蘇簡修韌的腰身,柏遇的唇貼著他白皙的側頸。

 “不要再提他了,好不好?”聲音幾乎是哄的。

 蘇簡仰著脖頸,肩膀到腰背的弧度僵硬板直。

 怕刺激到柏遇,蘇簡顫著手臂也抱了一下柏遇,“哥,你冷靜一點,我沒其他意思。”

 柏遇沒說話,他更用力地抱著蘇簡,臉埋在了蘇簡的後頸,聞著他的味道。

 蘇簡的腺體已經被毀了,身上不會再有信息素的氣味。

 但見柏遇的神情逐漸平靜,蘇簡也沒敢動,任由他抱著。

 余光瞥見男人後頸裹著的紗布,已經浸出了斑駁的血跡,蘇簡的眸子凝了凝,爾後抿著唇別開了視線。

 顧雲舟有預感柏遇這個瘋子會來找他的。

 所以雖然被對方掛了電話,他也不太著急,開著車回去了。

 顧雲舟請假在家照顧精神受損的Alpha,這幾天倒是有點像他們年少的時候,一天24小時幾乎都黏在一起。

 對於景鬱這個終極死宅,他是很喜歡這種生活的。

 顧雲舟推門進去,就見待在房間乖乖等著他回來的景鬱。

 高鼻深目的Alpha端坐在床上,肩背的線條平直流暢,隨著房門的打開,就對上他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睛。

 像一只等著主人回來,還不折騰家的大型犬。

 顧雲舟唇角彎了一下,他對那隻大型犬勾了勾手,“外面天氣不錯,出去曬曬最後的太陽吧。”

 京都的深秋,難得有這麽明媚的陽光。

 顧雲舟拿了筆跟素描紙,帶著有了點精神氣的Alpha在庭院曬太陽。

 景鬱坐在庭院的藤架下,顧雲舟盤著膝蓋,懶洋洋地靠在他的背上,膝蓋支著畫架在上面勾勒線條。

 “家裡怎麽有警車?”景鬱問。

 他跟顧雲舟從房間出來時,正好看見一輛警車離開了景家。

 “過來調查我被撞的事。”顧雲舟隨口回了他一句。

 Alpha蹙了蹙眉,“查的怎麽樣了?”

 “有點眉目了,基本鎖定嫌疑人。”顧雲舟的唇輕輕一勾,“放心,很快就會抓到他的。”

 顧雲舟接到柏遇的電話,是在三天之後,對方約他出來見一面,時間地點都由柏遇來定。

 柏遇跟顧雲舟約在今天下午兩點半,在匯隆廣場正門口見面。

 他打來電話時,已經下午一點了,把時間約這麽緊,是不想給顧雲舟時間去部署。

 即便是這樣,顧雲舟也痛快答應了。

 在顧雲舟答應後,柏遇一句廢話也沒有,直接把電話掛了。

 剛吃了午飯的蘇簡看著落地窗外的景色,心裡盤算著怎麽離開這裡,跟外面的人取得聯系。

 聽見柏遇走來的腳步聲,蘇簡收回了所有心思,垂下了眼睛。

 柏遇手裡拿著一支針管,走了過來。

 見對方要給他注射,蘇簡十分抗拒地避開了。

 “哥,這是什麽?”蘇簡的聲音是壓製不住的害怕。

 “不會害你的,能安神的藥劑。”柏遇強行拉過蘇簡的手臂,綁了止血帶,將針管扎入蘇簡的靜脈。

 柏遇以前經常自己給自己注射抑製劑,所以動作很熟練。

 藥劑一點點推送進了蘇簡的血管裡。

 蘇簡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盡量不去刺激柏遇。

 “為什麽突然給我注射這個?”他小心翼翼地問。

 藥劑全部推送進去後,柏遇才用酒精棉球摁住了手背的針孔。

 柏遇一手摁著酒精棉球,一手揉了揉蘇簡過長的頭髮,聲音溫和。

 “我下午有點事要做,你在家裡好好睡一覺。”

 聽到這話,蘇簡的睫毛抖了抖,心裡陡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蘇簡猛地抓住了柏遇的手,眼底閃著微弱的光,他幾乎是央求地看著柏遇。

 “哥,你今天能不能在這裡陪著我,不要出去?”

 柏遇笑了,他吻了吻蘇簡的唇,“等我回來了,我們就離開這裡,到時候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安定劑的藥效上來了,倦意一陣陣襲來,蘇簡心如急焚。

 他掐著自己的手心,努力讓自己的保持清醒。

 蘇簡用力地扣著柏遇的手,“哥,你不能一錯再錯了……沒有人喜歡我。”

 “我已經這樣了,不會有人喜歡我,更不會有人傷害我。”

 蘇簡眼皮幾乎抬不起來,啞著聲說,“你不要再有那些瘋狂的想法了,我們今天就離開這裡……”

 藥效一點點侵蝕著蘇簡的意識,他的眼皮慢慢下沉。

 柏遇抱住了滑下來的蘇簡,然後棒起他的臉。

 看著即將昏睡過去的人,柏遇輕聲問,“這七年,你想過我嗎?”

 這是柏遇第三次問他這個問題。

 蘇簡不想回答,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閉上了眼睛。

 柏遇撥開了擋在蘇簡眉眼的頭髮,露出一張秀美清雋的臉。

 將唇貼過去,細致地吻了好一會兒,柏遇起身將他抱回了臥室。

 蘇簡還有一絲意識,見柏遇出去了,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給顧雲舟打個電話,提醒他小心。

 柏遇是有這方面的前科。

 以前蘇簡班級有一個叫許莫育的Alpha,曾經對他很有好感。

 那個時候蘇簡已經十七歲了,還有一年就會出現結合熱。

 因為對抑製劑不太敏感,柏遇每次結合熱時,都對蘇簡有著很可怕的獨佔欲。

 為了不影響他的心情,蘇簡跟許莫育保持著距離。

 但少年時候的追求,總是張揚又肆意,哪怕被蘇簡拒絕了,許莫育也沒有放棄。

 知道許莫育這個情敵後,柏遇把他約出來見面。

 蘇簡聽到這個消息,趕到他們學校的後巷時,就見柏遇身上都是血,而許莫育已經倒在了血泊裡。

 蘇簡的唇顫了好半天,才溢出一個字,“哥……”

 襯衫沾了不少血的Alpha很鎮定,他手裡夾著一根點燃的煙,紅色的光點,在昏暗的巷子裡顯得格外猩紅。

 “不用擔心,我沒受傷。”

 這是柏遇對蘇簡說的第一句話。

 第二句是,“但他死了。”

 柏遇吐了一口煙圈,煙霧中他將自己額前的頭髮向後推去,神色淡漠。

 “我沒想過要殺他,所以很多人看見我來你們學校了,有點麻煩,因為可能會留下證據。”

 當時蘇簡嚇壞了,他沒聽懂柏遇話裡的意思,滿腦子都是血,殺人,犯人是他哥這些字眼。

 柏遇言外之意是,如果他想殺人的話,會做的滴水不漏。

 他很遺憾今天沒殺人的打算,卻殺了人,留下不少證據。

 柏遇掐滅了煙,朝面色蒼白的蘇簡走了過去。

 “別怕。”柏遇摸了摸他的腦袋,聲音帶著安撫,“我會處理好的,你先回家吧。”

 蘇簡顫著音問他,“哥,你現在是要去自首嗎?”

 柏遇笑了,他反問,“我為什麽要自首?”

 “你殺了人。而且你為什麽要殺他?”蘇簡眼圈一下子紅了,他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是因為我嗎?”

 “可我們只是同學,你為什麽要殺他?”

 蘇簡幾乎要崩潰,眼淚控不住地往下掉,“這是要坐牢的。”

 “別哭。”柏遇用指肚輕輕揩掉他臉上的淚,“我不會要坐牢的。”

 “你還有一年就要結合熱了。”柏遇低頭在他腺體的位置聞了聞,“我等了你很久很久。所以我是不會坐牢的。”

 “但你殺了人。”

 “殺了人就一定要坐牢?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世界就不會有壞人了。”

 蘇簡瞠目地看著他。

 太陽馬上就要落山了,昏黃的光線灑在這所已經安靜下來的學校。

 眉目修長的Alpha,就融在暗光中。

 這一刻蘇簡突然覺得他很陌生,隨著光線越來越暗,他的心底也生出了一種寒意。

 許久蘇簡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哥,你這樣的想法是不對的。”

 太陽又西沉了一分,陰影籠罩在Alpha英俊的面上,顯現出了幾分冷漠。

 “是他先覬覦你,對你不懷好意。”

 蘇簡蒼白著臉說,“他沒對我做過什麽,只是有幾次放學跟著我回家,你如果不喜歡,我可以告訴學校,甚至可以報警的。”

 柏遇:“我之前調查過他,他馬上就要十八周歲了,他可能已經出現結合熱的前期征兆。”

 “他跟著你回家,是為了確定你住在什麽地方,好方便下手。”

 蘇簡看著面色逐漸陰沉的柏遇,那種陌生感更加強烈了。

 太陽完全沉了下來,整個學校陷入黑暗。

 柏遇高大的身影有著極強的壓迫感,那雙眼眸比夜色還要幽暗深邃。

 “他想佔有你,標記你,掌控你,把你鎖在屋子裡,無休無止的侵犯你。”

 “你懂嗎?”

 蘇簡被他陰鷙的眼神嚇到了,腦子一片空白,但身體卻做出了想逃的動作。

 柏遇伸手從身後緊緊抱住了蘇簡。

 一股濃鬱的血腥味,將蘇簡包圍,胃裡頓時翻江倒海的難受。

 柏遇低頭吻著蘇簡的後頸,他輕聲說,“你不懂,但我知道,我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我是不會讓他傷害你的。”

 “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顧雲舟按照約定的時間,去了匯隆廣場。

 等到兩點四十的時候,他才接到了柏遇的電話。

 “現在隨便打一輛出租車,然後去中山路的榕樹月下。”說完那邊就掛了電話。

 顧雲舟看了一眼手表的時間,這才攔下前方一輛出租車。

 上了車,系好安全帶後,顧雲舟對一旁的司機師傅說,“中山路,榕樹月下。”

 到了中山路,一家名叫榕樹月下的咖啡廳,顧雲舟在原地等了五分鍾,電話才響了起來。

 “算了,你還是回匯隆廣場吧,我們在這裡見。”

 柏遇照例一句廢話沒有,說完就掛。

 顧雲舟也不生氣,他知道柏遇這麽折騰他,不過是想看看附近有沒有警方在保護他。

 又打了一輛出租,顧雲舟跟司機師傅說去匯隆廣場。

 到了匯隆廣場,柏遇又換了一個地方。

 來來來回回折騰了顧雲舟四次,最後才約在蘇簡那套一居室不遠的一個公園。

 柏遇給顧雲舟打了四次電話,換了四個電話號碼,非常謹慎。

 蘇簡租的房子位置很偏,顧雲舟叫了一輛出租車。

 他們走的是科技園那條路。

 這條路去年剛建好的,馬路很寬敞,但來往的車輛卻很少。

 因為位置偏,所以很少有車輛經過這裡。

 顧雲舟坐在副駕駛上,在出租車司機即將拐彎的時候,他猛地掏出一管針,刺入了司機脖子的經脈。

 司機反應很快,顧雲舟才將藥劑推送了三分之一,他就扣住顧雲舟的手,甩開了那管針。

 與此同時,車狠狠撞向了路邊的護欄。

 顧雲舟隨著巨大的衝力朝前猛地栽去,爾後又被安全帶勒了回來。

 後腦狠狠砸向副駕駛的靠背,幸虧他雙手交叉疊在腦後,才沒被砸暈。

 即便是這樣,大腦也受到了震蕩,顧雲舟咬著牙,忍下嘔吐眩暈感,解開安全帶,從車廂跌跌撞撞走了出來。

 從汽車出來後,顧雲舟朝油箱走去。

 這輛車要是爆炸的話,警方的技術科會來檢查,所以顧雲舟不能留下人為的痕跡。

 正在顧雲舟鼓搗油箱時,正駕駛座位走出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

 對方之前一直戴著棒球帽,帽簷壓得很低,再加上副駕駛跟正駕駛中間有一個防護欄,所以看不清楚他的五官。

 剛才的混亂中,男人的棒球帽已經掉了,露出一張英俊的五官。

 顧雲舟在照片看見過他,是柏遇。

 從坐上出租車那刻,顧雲舟就察覺了司機的真實身份。

 這是顧雲舟跟柏遇第一次見,他比照片還要英俊。

 柏遇的頭砸到了方向盤,鮮紅的血從額頭蜿蜒流下,腹部的肌肉繃緊,整個人蓄勢待發,讓他有一種血腥殘忍的美。

 他上前掐住顧雲舟的咽喉。

 Omega跟Alpha在體力上面是沒辦法較量的。

 但現在柏遇受了傷,再加上顧雲舟給他注射了三分之一的藥劑,他的體力所剩無幾。

 顧雲舟抬起手肘,猛擊他的胸骨。

 柏遇擰起了眉頭,他更緊地勒著顧雲舟。

 但這個時候顧雲舟卻笑了起來,然後報了一個地址。

 聽到這個地址,柏遇有片刻的失神。

 顧雲舟趁這個機會,擊開了柏遇的束縛。

 身形高大的男人胸膛起伏,身體的力氣快速流失,他陰鷙地瞪著顧雲舟,“你怎麽知道的?”

 柏遇問的是,他怎麽知道他們住在哪裡。

 顧雲舟:“我給你打第一通電話時,其實就大概定位到你在什麽地方了。”

 “今天你給我打電話,我已經定位到具體位置了,現在我的人去了那棟別墅找蘇簡。”

 顧雲舟翹著嘴角去看柏遇,“他的死活,其實我是不在乎的,不過能讓你痛苦,我倒是很樂意對他做點什麽。”

 “誰讓你惹了我的Alpha。”

 笑容悉數斂盡。

 蘇簡想要聯系顧雲舟,告訴他他可能會遇到危險。

 但四肢根本不聽使喚,蘇簡從床上一頭跌下後,就徹底昏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似乎聽到了警笛聲。

 這個聲音跟夢境的記憶重疊,讓蘇簡想起一直不願回想的事。

 在蘇簡印象裡,許莫育是一個開朗熱情的少年。

 他是學校體育隊的,高高大大,很受學校其他Omega的喜歡。

 許莫育對蘇簡有好感,多半是因為信息素作祟,他們倆有將近60%的融合度。

 雖然不算高,但許莫育還沒有遇見過超過這個數值的Omega。

 蘇簡對許莫育的印象只有,陽光,開朗,人緣很好,沒被他追求之前,他們倆沒有任何交集。

 柏遇口中的許莫育,跟蘇簡認識的完全是兩個人。

 他不知道該相信誰,理智相信許莫育是無辜的,但在情感更加偏向柏遇。

 所以那天他很害怕聽到柏遇那番話。

 如果柏遇不是那麽平靜,平靜到甚至有些瘋狂,蘇簡可能真的會相信他。

 在殺了人,柏遇還能冷靜的梳理整個過程,想著為自己怎麽脫罪。

 因為他不想坐牢,更不想經歷漫長的審訊。

 夜色很深的校園裡,除了偶爾巡視的保安,就只有蘇簡跟柏遇了。

 已經成年的英俊Alpha抱著他,“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沒人能把我們分開。”

 柏遇尖銳的牙磨著蘇簡的腺體,眷戀而溫柔,“把今天的事忘記,我會讓我爸送我們出國的。”

 他釋放自己的信息素,一點點壓迫著蘇簡。

 蘇簡心跳快的幾乎超出負荷,很快他就昏倒在了柏遇懷裡。

 柏遇抱著蘇簡,然後接通了口袋的電話,“爸,你到了?”

 蘇簡昏迷前隱約聽到這麽一句。

 之後他昏昏沉沉了好幾天,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真的跟柏遇出國了。

 對蘇簡來說,國外那半年的生活是背負罪孽的逃亡。

 他時刻注意著國內的進展,知道許莫育失蹤已經鬧大了,也知道柏遇被列為第一嫌疑人。

 但屍體沒找到。

 警方懷疑案發地是學校後巷,可是現場已經清理乾淨了,沒有任何證據留下來。

 只要屍體找不到,柏遇咬死不承認,這件事就很難定罪。

 依照他們國家的刑事流程,等待柏遇的是漫長的審訊,他不想離開蘇簡這麽久。

 在國外的時候,柏遇偶爾還是會流露出瘋狂的那面,不過不是對蘇簡,而是對蘇簡身邊的人。

 抑製劑對他不太管用,他只能靠意志,長時期去壓製性信息素。

 他渴望蘇簡結合熱,渴望標記他。

 長時間求而不得,讓柏遇的佔有欲越來越強。

 蘇簡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徹底失控,或許在他失控之前,蘇簡最先精神崩潰。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今天晚,但今天這章肥,理氣直壯求表揚

 另外我看好多小天使沒仔細看文,認為金魚做一半就睡著了。

 他是做完睡著的!!!!

 做完了還想摁著顧雲舟標記,但體力不支就睡著了,不死心非要爬起來!!!

 說實話,不要說你們了,就連我自己也沒有見過不行的攻23333

 這是第一次寫。

 算是……自己給自己長了見識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