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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信息素,該死的甜美》第40章
李斯年出現在住院部時, 立刻引起不少人的側目。

 將近一米九修長身量,宛如鶴立雞群。

 微長的黑發被他松散地扎在腦後,露出一張立體深邃的臉。

 好幾個Omega, 忍不住打量身材優越,氣質不凡的Alpha。

 這些目光都被李斯年無視,他乘醫院電梯, 去了住院部的四層。

 推開病房門, 就見躺在病床的人望著窗外那棵金葉銀杏發呆。

 那張漂亮到囂張的臉毫無血色,細尖的眼尾也帶著疲憊。

 傅雨棠跟人在市郊的環山公路上飆車, 拐彎的時候出了意外。

 因為當時戴著頭盔, 除了那張臉沒事外,其他地方青紫交加沒一塊好肉, 身上多處骨折。

 在醫院昏迷了三天, 今天上午剛醒過來。

 “感覺怎麽樣?”李斯年走了進來。

 傅雨棠收回目光, 朝李斯年看去。

 “身上有煙嗎?”傅雨棠的聲音十分乾啞, 像在砂紙上磨過似的。

 聽見傅雨棠居然還想煙,李斯年的唇角掀起一個嘲弄的弧度, “你就這麽著急把自己玩兒死?”

 傅雨棠難得沒跟李斯年杠,他垂著眼眸,神色倦怠。

 “傷口有點疼, 想吸根煙。”

 麻藥的勁兒已經下去了, 縫合過的地方針刺一樣地疼。

 李斯年狹長的眸掃了一眼傅雨棠,他沒說什麽,轉身離開了病房。

 等李斯年再回來時, 手裡拿了一盒沒開封的煙,這是傅雨棠常吸的一個牌子。

 李斯年煙癮不大,只是偶爾吸一根,所以沒有帶煙的習慣。

 從煙盒裡取出一根,送入了傅雨棠口中。

 他的唇很蒼白,上面裂開了很多細細的小口,像是很深的唇紋似的,有一種頹廢的性感。

 傅雨棠舔了一下乾裂的唇,然後才張口含住了李斯年遞來的那根煙。

 李斯年俯身,用打火機將傅雨棠嘴裡的煙點著。

 他斯條慢理地站直身體,對躺在床上的Alpha說,“只能吸半根。”

 傅雨棠右手打著石膏,他只能用左手夾著煙,徐緩地吐了一縷煙。

 見傅雨棠沒說話,李斯年屈起食指,彈了一下傅雨棠受傷的右臂。

 傅雨棠頓時‘嘶’了一聲,他叼著煙,冷眼瞥著李斯年。

 “知道疼是好事。”李斯年抽了張面巾紙,摘下眼鏡慢慢擦拭著,修長的手指根根分明。

 重新戴上眼鏡後,李斯年看著傅雨棠,眉梢上挑。

 被襯衫遮住的喉結微滾,他淡聲道:“疼了才會長記性。有了記性,也就不會再乾蠢事。”

 傅雨棠先前失蹤了兩天,誰都聯系不到他,也沒人知道他在什麽地方。

 還是李斯年在一家酒吧,把喝得爛醉的傅雨棠挖了出來。

 能讓他心情這麽差,又喝成這個鬼樣子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李斯年拎著傅雨棠,把他弄回了家。

 傅雨棠在他這裡睡到了第二天中午,他只是接了個電話的功夫,傅雨棠又不見了。

 那天晚上正好有比賽,他就去郊區的環山公路找人。

 但還是晚了一步,他沒攔下傅雨棠。

 面對李斯年的挖苦,傅雨棠沒說話,只是狠狠吸了一口煙。

 青白的煙霧中,他的眼尾染著戾氣,“我這輩子乾的最蠢的一件事,就是跟我媽出國了三年。”

 第一次見顧雲舟時,他就覺得對方身上有什麽東西很吸引他,讓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就會放到他身上。

 後來傅雨棠才知道,他是對顧雲舟一見鍾情。

 那個時候他在感情方面很懵懂,只是很單純的想每天看見顧雲舟。

 也很想得到顧雲舟的關注。

 他對顧雲舟第一次產生強烈的渴望,是在十八歲那年。

 正常分化都是在十六歲以下,如果沒有分化成Alpha,或者是Omega,那就只能是Beta了。

 Beta只是普通人,身體素質一般,沒有精神力,也沒有信息素。

 但沒分化之前,傅雨棠的個子就比一般Beta高,體質也非常好,他在學校就是個惹是生非的主兒。

 回國後,他爸就把他塞進了城南二中。

 傅雨棠在二中混了兩年日子,後來顧雲舟跟景鬱去了一中,他也跟著轉學到了一中。

 景鬱因為身體情況特殊,顧雲舟跟他幾乎形影不離。

 在城南一種逐漸傳出了很多不太好聽的話,被傅雨棠聽到了一些,為此他還跟那人打了一架。

 傅雨棠在城南二中很出名,一中這邊也聽過他的事跡。

 但這裡畢竟不是傅雨棠的地盤,他轉學剛過來就這麽囂張,一中一些早看他不順眼的人,打算借著這事教訓教訓他。

 傅雨棠還沒分化,在所有人眼裡他只不過是個普通的Beta。

 一中幾個混日子的大老Alpha,在放學後把傅雨棠堵在了校外的巷子裡。

 傅雨棠雖然打架厲害,但對方人數很多,而且手裡還著家夥兒,他吃了不少虧。

 第二天傅雨棠打算把場子找回來時,被顧雲舟攔住了。

 “你知道昨天都有誰跟你打架嗎?”顧雲舟問他。

 傅雨棠剛轉學才幾天,他初來乍到,一中的人根本認不全。

 不過傅雨棠記得帶頭那個人,前幾天他在籃球場上跟那人照過面。

 “記得一個,但不知道他叫什麽。”傅雨棠實話實說。

 “那先把這口忍了吧。”

 顧雲舟這樣跟他說,傅雨棠雖然不甘心,但也沒有說什麽。

 沒過兩天,顧雲舟就給了傅雨棠一張紙條跟U盤。

 “你打架那個巷子的旁邊有家文具店,門口監控正好拍下那幾個人,這是他們的班級跟名字。”

 “他們都是籃球隊的,下月十五號,他們會跟隔壁學校打友誼賽,賽前打架鬧事的人,會被取消參賽資格。”

 “這是文具店的監控,你可以交給教導處,或者是直接打他們一頓。”

 “但如果你動手了,過了下個月十五號,他們肯定會繼續找你麻煩。”

 顧雲舟把U盤給了傅雨棠,“你自己做決定吧。”

 清正雋秀的Omega,有著一雙線條很冷很銳的眼,給人一種冷冽漠然,難以親近的感覺。

 但傅雨棠卻很喜歡他的眼睛。

 他看著顧雲舟,腦海裡突然閃現出一些很奇怪的畫面。

 滿是霧氣的浴室。

 清瘦的身形在霧氣裡若隱若現。

 花灑的水順著那人的身體線條滴落在地。

 一雙潮濕的眸子,在霧氣裡顯現出來。

 極單的眼皮,眼尾像薄刀的刃,哪怕沾滿了情-欲,也鋒銳至極。

 畫面裡,他吻上了那雙眼睛。

 在他的唇貼過去那瞬,傅雨棠一個激靈,猛地回過神兒。

 顧雲舟皺眉看著他,面色有些複雜古怪。

 傅雨棠心虛地避開了顧雲舟的視線,他的心臟躁動不已,飛快跳動著,幾乎超越他的承受范疇。

 顧雲舟雖然給他的U盤,可以兵不見血刃的讓那幾個人這段時間的努力,全部化為泡影。

 但傅雨棠還是喜歡拳拳到肉的感覺,硬面杠才是最爽的。

 打完那場架,他就特別想見顧雲舟。

 傅雨棠記得很清楚,那天正好是周六,他想見顧雲舟只能去景家。

 坐車到了景家,顧雲舟沒陪著景鬱,反而在庭院的藤架角落抽煙。

 那是傅雨棠第一次見顧雲舟抽煙。

 他懶散地倚在原木色的柱子上,指尖夾了一根煙。

 薄霧繚繞,顧雲舟面色寡淡,身上充斥著一種墮落黑暗的氣質。

 聽見腳步聲,顧雲舟回眸瞥了一眼。

 見是傅雨棠,他又懶洋洋地收回了視線。

 “你在幹嘛?”傅雨棠問他。

 “你看不出來?”顧雲舟漫不經心,他的聲音混著煙圈吐出來,“在抽煙。”

 傅雨棠當然能看出來,他其實是想問,顧雲舟為什麽要抽煙。

 顧雲舟跟煙非常不搭,他沒想到顧雲舟還會抽煙,而且動作這麽熟練。

 顧雲舟抽煙是因為煩。

 他還有一個月就十八歲了,現在好像進入結合熱初期了,看見景鬱就會想一些不太好的事。

 傅雨棠比顧雲舟大幾個月,他雖然還不是Alpha,但和顧雲舟的處境一樣。

 只不過他是看見顧雲舟就會想一些不太好的事。

 “還有嗎?給我一根。”傅雨棠走過去問顧雲舟要。

 在這之前,傅雨棠其實沒碰過煙。

 香煙給傅雨棠的感覺跟顧雲舟一樣,辛辣,嗆人,很難讓人忘記。

 顧雲舟買的煙很帶勁兒,傅雨棠吸的第一口,差點被嗆到。

 “你改天去醫院做個檢查吧,你應該是Alpha。”顧雲舟突然說。

 傅雨棠被驚的真嗆住了。

 他咳著問顧雲舟,“什麽?”

 “我說你是Alpha。”顧雲舟側頭看他,神色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而且,你跟我的信息素配比度應該很高,所以在你沒有分化的時候,我就聞到你的信息素。”

 傅雨棠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衝擊到了,他不自覺罵了一句,“艸。”

 含住手裡的煙蒂,傅雨棠吸了一口,想自己冷靜一下。

 他被過濃的煙味嗆的喉嚨發澀。

 但身體的每根神經都興奮了起來,以至於指尖都隱隱有些發顫。

 他是Alpha!

 還跟小舟的匹配度很高!

 就在傅雨棠因為這個消息而亢奮時,他就聽見顧雲舟說。

 “你分化後,因為你跟我匹配度太高,所以易感期的時候,可能會對我的信息素產生迷戀。”

 “你問問醫生怎麽避免這個情況,如果避免不了,你最好跟我隔離。”

 傅雨棠所有的喜悅,被‘隔離’兩個字狠狠掐滅。

 他怔怔地看著顧雲舟。

 顧雲舟的唇色原本就很淡,在白霧朦朧下,更是不見血色。

 抿唇時顯得清冷又寡淡。

 “既然景鬱拿你當朋友,那我也會跟你好好相處,當你是朋友。”

 “但我勸你別因為高融合的信息素,喜歡上我。”

 顧雲舟用眼尾掃了一眼傅雨棠,他說的很直白,“我不會喜歡你。”

 “當然這話只是給你提個醒,因為Alpha的易感期,會下意識捕捉信息素融合度高的Omega。”

 “但這個不是不能控制,只要小心點就沒事。”顧雲舟掐滅了手裡的煙。

 顧雲舟對傅雨棠沒什麽太大的感覺。

 不過他既然是景鬱的朋友,而且還是為數不多的朋友,那顧雲舟也會把傅雨棠列入朋友列表裡。

 上次他幫傅雨棠找人,其實是因為知道傅雨棠為什麽會跟那些人打起來。

 學校那些風言風語,顧雲舟也聽到不少。

 越傳越不堪入目,就算沒有傅雨棠,他也會動手教訓那些始作俑者。

 跟傅雨棠說清楚後,顧雲舟沒再多說什麽,他打算回房衝個澡,把身上的煙味洗掉。

 突然想起什麽似的,顧雲舟叮囑傅雨棠,“對了,別告訴景鬱,我吸煙的事。”

 景鬱知道他吸煙,肯定會管他的,最近顧雲舟很心煩,需要香煙的味道讓自己冷靜冷靜。

 看著顧雲舟離開的背影,傅雨棠怔了很久。

 直到手裡的煙灰掉落,燙在他的指尖,傅雨棠才回神。

 當時傅雨棠還沒捋清楚出自己的感情,但聽見顧雲舟那些話,仿佛有煙灰落在他心尖最嫩的那塊肉。

 很灼,也很疼。

 顧雲舟的猜測果然沒錯,沒多久傅雨棠就分化成了Alpha。

 但易感期根本不像顧雲舟說的那樣,只要小心點,就能控制。

 起初他是真的很努力在控制。

 可越是忍耐,越是有什麽東西瘋狂滋長,一步步吞噬他的理智。

 顧雲舟真的是一個很偏心的人。

 他喜歡一個人,就會掏心掏肺,甚至會愛屋及烏,拿景鬱的朋友當朋友。

 他不喜歡你的時候,是懶得跟你的朋友打交道。

 所以在傅雨棠朋友眼裡,顧雲舟就是一個自我,很獨,不合群的人。

 顧雲舟因為景鬱而吸煙,又因為景鬱戒了煙。

 他也因為顧雲舟開始吸煙,但沒有戒掉,反而染上了煙癮。

 顧雲舟把景鬱送進了信息素檢驗室,做近一步的詳細檢查。

 顧雲舟是景鬱的信息素融合度高,他要是跟進去,會影響到信息素的數據。

 景鬱進去後,顧雲舟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等他出來。

 洪教授推測景鬱的特殊期,就是他的結合熱。

 這幾天顧雲舟一直在回想,景鬱每年的特殊時期。

 他第一次顯現這個症狀,是他們剛去南城一中讀書。

 第二次所有人把關注點,都放在他不能結合熱上面,就忽略了其他。

 景鬱第三次出現特殊時期,好像是因為……吃傅雨棠的醋。

 那個時候顧雲舟也出現結合熱了,在他多次勾引景鬱無效果後,心裡也憋著一肚子氣。

 也是那時他開始跟著傅雨棠去看比賽,傅雨棠會教他飆車的技巧。

 油門轟起,精神高度集中那刻,真的會把所有煩惱拋到腦後。

 顧雲舟喜歡這種偶爾的放縱。

 當時傅雨棠已經分化了一年,易感期也熬過去了。

 他在分化初期,倒是一直跟顧雲舟保持一定的距離,也沒做出任何出格的事。

 但傅雨棠畢竟是一個Alpha。

 景鬱因為這事,開始焦躁不安。

 每次顧雲舟跟傅雨棠去看比賽回來後,他就強迫症似的,每隔五分鍾就會湊過來聞一聞顧雲舟身上的氣味。

 哪怕顧雲舟已經洗了澡,他也是隔五分鍾,悄悄湊過來嗅。

 顧雲舟的腺體發育成熟,景鬱不撩他,他還滿腦子跑馬。

 更別說景鬱大半夜不睡覺,總是聞他腺體了。

 換成其他Alpha,這是一個暗示性十足的舉動。

 但放在景鬱身上,只能說明他身體不舒服。

 等景鬱再偷偷過來聞他時,顧雲舟猛地睜開眼睛,抓住他的衣領,咬上他的唇。

 從景鬱今晚第一次聞他時,顧雲舟就想這麽做了。

 他一直忍了半個多鍾頭,就想知道景鬱是不是真的只會聞一聞他。

 最後顧雲舟得出了結論是的,他只會聞!

 他的這個Alpha看著人高馬大,四肢健全,其實隻他媽長了一個鼻子!

 對於顧雲舟的親近,景鬱向來是不會拒絕的。

 咬了景鬱兩口,顧雲舟深吸了一口氣,將心裡的火氣悉數壓下去,才給他擼了一把毛。

 顧雲舟問,“怎麽了,不舒服?”

 景鬱垂著眸不說話,心情是明顯的低落。

 顧雲舟挑眉,“你不說話,我怎麽知道你哪裡不舒服?”

 英俊的Alpha看了一眼顧雲舟,問的很認真,“你跟雨棠出去,為什麽不帶我?”

 顧雲舟險些笑出聲,這是吃醋了?

 在某些方面景鬱很遲鈍,但在這種事情上,他總是很敏感。

 顧雲舟心情很好地繼續給他擼毛,“他是帶我去看摩托車比賽,現場非常吵,而且人很多。”

 “不過你想去也可以,正好鍛煉一下你的控制力。”

 景鬱已經能熟練控制自己的精神力,屏蔽外面那些紛雜的聲音。

 最近顧雲舟按照洪教授的指導,正在引導景鬱更細化的控制精神力。

 顧雲舟同意帶他一塊去後,景鬱的情緒才轉好了一些。

 但仍舊因為顧雲舟跟傅雨棠走得親近,宣誓主權似的,把自己的信息素染在顧雲舟第二天要穿的衣服上。

 對於景鬱這種小學雞的行為,顧雲舟覺得有點可愛,所以也沒有管他。

 摩托車比賽會連續三天,第二天晚上顧雲舟就帶上了景鬱。

 傅雨棠來接顧雲舟時,擰了擰一下眉頭,但他也沒說什麽。

 到了環山公路,顧雲舟找了個相對安全,但視野不是很好的地方。

 “吵不吵?”顧雲舟問景鬱。

 少年Alpha搖了搖頭。

 “一會兒比賽開始,你隻盯著穿11號賽車服那個車手,除了我之外,把其他人的聲音都屏蔽。”顧雲舟說。

 “好。”

 看著坐在一塊,幾乎貼著面說話的一對AO,傅雨棠眼角如刺人的螯針,又尖又翹。

 他遞過去兩瓶水,將顧雲舟跟景鬱隔開,唇上含著虛假的笑,“喝不喝水?”

 見傅雨棠的手臂不經意似的,蹭過顧雲舟肩頭,景鬱漆黑的眸子逐漸深邃。

 注意到景鬱的眼神,顧雲舟不動聲色地挑眉。

 “謝謝,不用。”顧雲舟直接拒絕了。

 景鬱也沒要。

 全程Alpha抿著唇一言不發,只是盯著顧雲舟說的11號賽車手。

 原本很刺激的比賽,顧雲舟有點索然無味,他懶洋洋地靠著景鬱。

 他們倆只看了半場就回去了。

 回到景家,顧雲舟拿著睡衣去洗澡,他洗到一半時,景鬱竟然推門進來了。

 他還以為景鬱要跟他一塊洗,沒想到對方只是拿走他換下來的衣服,然後又出去了。

 顧雲舟扶額,他也不知道自己腦子成天都在想什麽!

 簡單衝個熱水澡,顧雲舟擦著頭髮出來,沒在臥室看見景鬱,他有些納悶地找了出去。

 尋著Alpha的氣味找過去,就見對方半蹲著洗衣服。

 顧雲舟:……

 平生第一次洗衣服的大少爺,乾得很認真,只是沫多的快溢出水盆了。

 也不知道他用了多少洗衣液。

 顧雲舟隻覺得腦仁一抽一抽地疼。

 “你是不想我跟傅雨棠出去?”顧雲舟居高臨下地看著Alpha。

 景鬱動作頓了頓,他沒說話,只是繼續默默地搓衣服。

 好好一塊純棉的襯衫,被他都揉變形了。

 “我身上是有什麽病毒嗎,你搓的這麽用力?”顧雲舟俯下身,將他下巴擱在景鬱肩上,笑著調侃他。

 景鬱低頭悶聲說,“他在你身上留下了氣味。”

 顧雲舟忍不住吐槽景鬱,幹啥啥不行,吃醋倒是第一名。

 傅雨棠沒分化之前,景鬱不會有這麽大的反應,但自從傅雨棠分化,尤其是最近,總是讓他覺到不舒服。

 不舒服他靠近他的Omega。

 在他的Omega身上留下氣息。

 雖然氣息很淡,但景鬱能清楚聞到。

 而且賽車很危險,看看可以,景鬱不想他上手騎。

 顧雲舟含住景鬱的耳垂,輕笑著說,“好,我知道了。”

 “我以後不跟他去了。”

 景鬱不喜歡他跟傅雨棠走那麽近,那他就不走那麽近。

 畢竟傅雨棠是Alpha,而且是一個很他配比度很高的Alpha。

 雖然目前沒什麽異常行為,但的確應該保持距離。

 大不了換一種娛樂方式。

 從那以後顧雲舟沒再單獨跟傅雨棠接觸過,即便是這樣,景鬱的特殊時期還是持續了好長時間。

 也是從那次,他會在特殊時期給顧雲舟洗衣服。

 作者有話要說:這張是補充三個人的過去糾葛。

 在傅雨棠的回憶裡,他跟顧雲舟是主角,景鬱是背景板。

 在顧雲舟的回憶裡,他跟景鬱是主角,傅雨棠是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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