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卻蘇宸所求物資之外,三人還額外得到了一塊通往秘境的彩幽秘鑰。
這個秘境可不是除魔大會篩選修士的“半成品”,而是一個真正的秘境,開啟的時間為百年之後,去不去純屬自願,會不會死在那裡也全看自身機緣,每次秘境開啟後,都會有大片修士死在裡頭,但幸存下來的修士往往賺了個盆滿缽滿。
一塊秘鑰將人數限制在五人以內,也就是除卻他們三人之外,還可以額外找兩個人湊數。
對於蘇宸三人而言,獲得這塊秘鑰算是額外之喜,不過實際上參加除魔大會的所有勝出隊伍都能夠得到一塊兒,另外還有吉祥天域、昆侖天域舉辦的類似除魔大會的活動也會贈送勝出者彩幽秘鑰,因此屆時參與秘境的修士隻多不少。
坐在靈舟上,三人不由眺望了一眼魔雲擂台遠去的景致,不時能看到猩紅血光閃現,當下紛紛搖頭。
雖然他們已經脫身,但這除魔大會還不知道會持續多久。
“這兩樣東西給你。”
洛十方從乾坤戒中取出方才得到的兩樣天材地寶,將之遞給了蘇宸。
後者一愣:“等等,洛道友,這兩樣天材地寶雖說較為常見,但用處也廣得很,可以用來煉製助你突破合體期的極品天合丹,你原來不是留著自己用的麽?”
洛十方搖了搖頭:“我不需要,所以還是給你,因為你很需要。”
蘇宸眨巴眨巴眼,如果是其他人這麽“討好”他,他還會以為是自己那該死的無處安放的魅力在興風作浪,但是洛十方……他們是互相得到對方承認的對手,也算是同伴,可對方無端就將所得贈予他,他怎麽就覺得那麽良心不安呢。
“這個……洛道友,你也太客氣了,我不太好意思收下啊。”蘇宸乾笑兩聲。
洛十方說:“洛某對目前的狀態十分滿意,並沒有任何需要的東西,你們是迄今為止唯二願意與我坦誠相交之人,我也應該表示點什麽。”
話已至此,若是再推托幾次,反倒顯得生分了。
蘇宸便收下了禮物,鄭重地表示:“那麽我也不客氣了。若是洛道友以後有需求,還請務必告知我二人,我們會竭力相助的。”
隨後,雙方交換了一個友好的笑容,無形之中,情誼深厚了許多。
……
另一邊,事先離去的舞娑仙子慵懶地坐在蓮座上搔首弄姿,不經意地問起了自己唯一的女弟子——余露儂的死因。
“那丫頭到底在我座下修行了三百年,就算不怎麽爭氣,也是活得最久的一個。這次十拿九穩的小試煉,她反倒死了,你們說說,這中間都有什麽因果緣由?”
連瓔珞不敢隱瞞,自然是將自己所知道的如實道出,只是其中摻雜了些許對蘇宸和秦楚陽的憤恨,顯然是打算將舞娑仙子的怒火往對方兩者身上引。
“師父,師姐之死,主要還是蘇宸這對道侶從中作梗,我三人難以聯合,陣勢分散,實力一下便打了太多折扣,加之師姐的媚術失效,最終便沒撐過去。那兩人雖說是雙靈根,可到底是攀登升天梯成功進而被點星宗招收入門的天才修士,資質之強不容小覷!依徒兒看,這等禍害,一日不除,我們萬魔盟便等同於將肉眼可見的危險交到對手身上,請您三思啊!”
舞娑仙子意味深長地一笑:“瓔珞啊瓔珞,你果然是對那兩人懷抱諸多恨意,不過同輩天才之間難免存在許多磕碰,尤其是那蘇宸多少也修煉了媚術,為師便懶得詢過問。你只要好好活著,聽話,之後好給為師爭光,其余的不必多想。”
連瓔珞明白這是舞娑仙子的敲打,同時也是恩典,便乖覺地表示明白。
但旋即,後者便露出了意料之內的惱怒神色。
只可惜惱怒的內容,與連瓔珞思考的方向截然相反。
“我就說余露儂這個小廢物為何會折在裡頭,原以為只是廢物實力不足,卻沒想到竟然連媚術都沒修煉到家?連幾個男人也魅惑不了的廢物媚修何用?虧她還能在本座門下苟延殘喘多年,想來本事都放到如何經營人脈去了!還好為師嫌她矯揉做作,平日甚少帶出去,這下死的一了百了,也算落個清靜。”
聽著舞娑仙子一口一個“廢物”,連瓔珞一陣沉默。
在他看來,余露儂至少還是化神後期的境界,資質也很不錯,放在上靈界絕對是要被當做親傳弟子培養的,超出尋常修士一大截,隻比那些妖孽一樣的天才有所不及。
同時,對方還具備了八面玲瓏的籠絡手段,這若不是人才,那什麽才算是人才?
一個好端端的小天才修士成了舞娑仙子口中的“廢物”,連瓔珞心生兔死狐悲之感,同時也放下對新任師父的敬重。
邪魔修之流,本就冷酷無情,對方現在待他好也不過是見獵心喜,他又何必有情,徒惹紛擾?
舞娑仙子還不知道連瓔珞心境上的變化,徑直帶著兩人離開了水晶天域。
耗費幾年的功夫,三人便返回大黑天域中,位於扶搖天陸的妖嬈仙宮內……整座大黑天,都是萬魔盟的領地,其中唯有正罡天陸是三大仙門共同執掌的地區。
大黑天域並非是那等血流遍野的荒蕪之地,相反它和其他四處天域一樣,山川湖海,絕美風光,樣樣不缺,只是修士們的競爭關系極為惡劣,上層者對下層者的剝削嚴重,同階級的修士更是要為了爭奪資源而殺個你死我活,放到各個勢力之間也是同樣的道理。
也就是說,大黑天域遵循著一種極為原始的“優勝劣汰”的法則,修士們沒什麽底線可言,正是其間修士做出種種超出底線的行徑,最終讓他們淪落邪魔道,被三大仙門所摒棄。
不過,外界如何暫且都與連瓔珞沒什麽關系,至少他現在作為舞娑仙子的弟子,屬於金字塔中的上層階級。
妖嬈仙宮坐落在一片盤旋綿延如同兩龍交臥的山脈上,終年都是春光嫋娜,霞光豔豔,此地正是萬魔盟的媚修聚集地,乃是一支強度頂尖的勢力。
即便同門之間沒有什麽真情可言,但欲天合歡宗不也是差不多?至少比起其他地方,此地還給了連瓔珞一種熟悉的感覺。
舞娑仙子第一時間摒去常青藤,隻帶著連瓔珞在主殿後方的密室中穿行,在接連通過九九八十一道隱藏機關後,將後者引入一座秘殿內。
與外界的燦爛風光不同,秘殿透露出一種陰森詭譎之感,周遭立著七七四十九根漆五爪黑龍柱,共計九十八枚猩紅龍眼氤氳血光,而張開的龍口中則呼出幽冷的紫焰。
連瓔珞不解舞娑仙子將自己叫來的原因,一時間心中七上八下,而在觀察四周的時候,他陡然發現,這龍口中呼出的紫焰,似乎是傳說中異火榜排行前十的邪心魔火。
“你猜得不錯,這就是異火榜排行第十的邪心魔火,是邪龍魔尊的傳承之火。”
若是蘇宸和秦楚有在此,必定會心頭震撼,因為他們不會不明白“邪龍魔尊”意味著什麽。
但是連瓔珞對此並不清楚,便問道:“敢問師父,邪龍魔尊是為何人?”
“呵呵~他不是凡人,而是遠古時期被眾仙共同泯滅的魔尊,他還有一位道侶,名為妖鳳仙尊,同樣也落得個元神泯滅的下場……不過,你無需知曉他們是何人,只要知道他們是絕世的強者,擁有我等萬魔盟修士畢生追求的境界便是。”
舞娑仙子嬌笑一聲,纖纖十指勾了勾,連瓔珞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湊上前去。
但見她張開櫻桃小口,從口中吐出一點黑芒,直直地命中一條黑龍的逆鱗。
隨後,黑芒從這條黑龍身上折射到另一條黑龍的逆鱗部位,如此循環往複,交錯盤旋,鉤織成一道錯綜複雜的法陣。
“嗡——”
不多時,舞娑仙子身前的地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以森白龍骨為底座,鮮紅鳳凰骨充當護欄的骨床。
骨床上,一顆橢圓形的蛋狀石頭被護在龍鱗鳳羽編織而成的大被中。
“我妖嬈仙宮自開辟以來,便有幸得妖鳳仙尊傳承,而這顆邪龍聖石亦是傳承之一,若能將其孵化,便能得到傾覆天地的力量,令我妖嬈仙宮執掌諸天。”
舞娑仙子說著便取出一枚不知神異的渾濁圓珠,正是先前常青藤從卓皓然手中取得之物。
“此物名混元寶珠,承載混沌元氣,尋常修士不得使用,卻是將邪龍聖石孵化的必要之物。瓔珞,你要做的,便是用將肉身當做媒介,助邪龍聖石孵化……安心,為師自然不會害你,當年為師也在你師祖指導下做了同樣的事,結果資質提升了許多,元神也壯大了不少。”
連瓔珞知道自己並沒有拒絕的余地,這傳承顯然是妖嬈仙宮的根基,若是他拒絕,只怕走不出這秘殿。
“是,徒兒謹遵師命。”
無奈之下,他隻得硬著頭皮答應下來,天曉得在上靈界叱吒風雲的一代強者,如今卻只能卑躬屈膝,小心謹慎,生怕一言不合便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舞娑仙子對連瓔珞知道深淺的態度感到格外滿意,當下便令其將混元寶珠吞下,爾後寬衣擁邪龍聖石於懷中,待得混元寶珠的表層粉碎,後者與邪龍聖石之間便能產生溝通,用尋常雙修之法交換真元,便能得到對雙方都有好處的結果。
只是,這一過程少說也要持續百年。
但百年嘛,對於化神大圓滿期的修士而言,也就是一次閉關而已,算不得什麽。
“這邪龍聖石含有靈性,若是不小心傷害了它,周遭的邪心魔火可是會在第一時間將你燃燒成灰燼的。你和以前的那些小賤人不同,乃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寶貝徒兒,為師自然要好好護著。百年之後,為師希望能夠看到修為突破的你。”
舞娑仙子留下這麽一段話,便搖曳著身子離開了秘殿。
秘殿的大門被重新封鎖,世界頓時陷入一片沉寂。
連瓔珞按照對方所言,吞服了混元寶珠後,褪下衣物,將邪龍聖石攬入懷中。
待得混元寶珠的外殼被他的真元衝刷至粉碎後,內部的混元真氣立刻便逸散而出,如同最汙濁的泥濘汙染了他純淨的真元,並給他帶來了撕扯肉身的強烈痛楚。
“啊——!!!”
連瓔珞隻感覺神經在刹那間崩斷,發出了極為淒厲的慘嚎,任由自己的身子軟軟的倒在了骨床上,由邪龍聖石自動自發地對他體內的混元真氣進行梳理。
意識混沌之間,他仿佛聽到了一個喑啞的男聲在他耳邊低語。
“時隔滄海桑田,上代邪龍妖鳳終於徹底滅絕,我等叱吒風雲、蒞臨天下之日終於到來……”
……
蘇宸三人返回點星宗之事並沒有引起多大的矚目,他們目前頂多在預備役弟子中有些名聲,除此之外,在人才輩出的點星宗內便相當於隱形人了。
他們剛回去,便看到星樓頂層被卓皓然所霸佔,後者儼然重新成為了預備役弟子中的焦點,氣勢甚至比先前更為強盛。
蘇宸涼涼一笑,祭出千綺星鈴索,其余人隻覺眼前有星河一閃,被圍在中間的卓皓然就已經不知去向。
他們的目光一陣搜索,最終定格在半空中的蘇宸三人身上。
卓皓然前一秒還在口頭教訓不聽話的小弟,下一秒便覺身子一輕,眼前陡然出現了蘇宸放大的五官,怎一個“驚悚”了得。
蘇宸:“嘖嘖嘖~小子,你好像很開心啊,是不是恨不得唱段小曲兒慶祝一番啊?不過究竟是什麽事兒叫你怎麽開心?”
“你、你怎麽會在這裡?!”
卓皓然瞳孔猛地一縮,“你沒去除魔大會?!”
“去了啊,還得了不少好東西回來。”蘇宸笑眯眯地道,“宰了很多邪魔修,我們宣揚了一番正道風氣,很好,聽說是你轉交給旁人送我們的請柬?若是為了向我們示好,大可不必如此迂回,直接言明便是,可惜這次除魔大會已經結束,下次我還想再去。”
聞言,卓皓然立刻就不慌了,轉而面露冷笑:“你們不過是預備役弟子,公然離開宗門,這預備役弟子就也當不成了!可現在你們不光回來,竟然還威脅騷擾我?隻消我高聲宣揚一聲,立刻就會有長老將你們逐出去,若你們不識好歹,那能不能保全性命,卓某便是不知道了。”
蘇宸嘴角上揚的弧度逐漸加深,陰森的模樣竟是像極了一條嘶鳴的毒蛇:
“你叫啊!你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會理你!”
秦楚陽:阿宸……請你像個好人一點。
下頭一圈聽了卓皓然之言的修士們,還以為蘇宸三人是因為擅離宗門被逐出去後感到不服,特地前來尋仇的。
有卓皓然的狗腿子們展開威脅,也有一些好心的修士循循善誘。
“蘇道友,你們資質大好,不愁沒有別的方法進入宗門,可千萬不要衝動傷了卓皓然,否則你們是要被長老們問罪的。”
蘇宸撓了撓下巴,用另一隻手甩了對方幾個巴掌,一陣極富韻律的“劈啪”作響後,原先唇紅齒白眉清目秀的卓皓然立刻便面頰洪鍾,口鼻流血,頗有幾分豬哥的喜感。
“對吼,如果我傷人太重的話,的確會被罰,那麽給點皮外傷教訓一下應該沒問題吧?”
俗話說得好,打人不打臉,而蘇宸面對某些面目可憎的人,則是奉行“打人只打臉”的光偉正原則。
“你……好大的狗……”膽。
卓皓然話音未落,蘇宸看著他的嘴型,就知道他要說些什麽,於是又是一頓奪命連環巴掌,直將人揍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豬頭。
嗯,貌似他很久沒有用這種方式揍人了。
別說,依然是那麽爽!
“成為點星宗的弟子,資質和修為的確是一碼事,但心性和品性如何又是另一碼事。”蘇宸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卓皓然,搖了搖頭,“你這樣的修士入門,還自居稱霸預備役弟子,實在是將預備役弟子的質量都拉低了。你這種熱愛上下蹦躂的,實在是不適合來此地……還有那群牆頭草和狗腿子也是。”
或許強者的風骨不是一朝一夕修煉出來的,但這群人連最基本的風骨都全然不具備,只為了修煉而修煉,道心也比不上蘇宸等人堅定,就是這種心性也沒有被篩出去,實在是太可悲了。
就在蘇宸又記下一批預備役弟子的名單時,從旁突然傳來一道有如晴天霹靂的怒喝。
“住手!你們是何人,公然欺壓預備役弟子,其罪當罰!”
來者正是卓皓然的大伯,也就是點星宗天璿殿的小長老——卓譚,其職能是解決內部弟子間的矛盾。
“大伯!”
卓皓然見到靠山來了,簡直是喜極而泣啊,他自小含著金湯匙長大,何曾受到過這種欺凌?
他眼中立刻便流露出狠毒之色:他面目全非,他家大伯怎麽說也該將蘇宸三個擅闖點星宗的外人給打斷經脈吧!
“轟!”
一道威壓重重落下,但蘇宸三人卻不曾躲避,任由一道兀自升起的防護罩將威壓打散。
好家夥,一言不合就對弟子動手的小長老,關鍵這還是一位協調矛盾的長老,可見其心性與能力都是有些問題的。
記下來,記下來,所有小仇仇都立刻記下來!
蘇宸拱手行禮道:“這位長老看著面善,應當是卓皓然的親戚吧?我們只是與皓然在玩耍罷了,還請您莫要介意,我們與他再玩兩局,瞧他想得都要哭了。”
話音剛落,卓皓然還來不及淚目訴苦,便直接挨了幾個大大的耳光,就算是蘇宸停手,他的臉依然在下意識地維持左右搖晃的動作,似乎是為了減輕被打的力道,但這一舉動展現出來卻讓人感覺特別傻叉。
“你們真是欺人太甚!”卓譚面色陰沉,覺得是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挑釁,但另一方面心中又有諸多思量。
比如蘇宸三人身上的庇護是從何而來?就連渡劫初期修士的威壓也不在話下?再加上蘇宸和秦楚陽的大名卓譚不是沒聽過……難道其實有哪位星君私下裡收了他們做弟子?
“在下奉勸這位卓長老當心,不要一出事就寄托武力。畢竟您可以獨自美麗,但您的侄兒不可以。”
蘇宸吹了吹手掌,顯得躍躍欲試。
卓皓然還沒有被打怕,隻高聲道:“大伯!他們三個是預備役弟子,還擅自離開宗門去參加除魔大會了!如今回來後實力暴漲,我懷疑是萬魔盟那邊對他們做了什麽手腳……”
“屁個手腳,怎麽這麽不機靈,無趣!”
蘇宸原先還打算走一波時興的扮豬吃老虎打臉劇情,卻發現這樣著實無趣了點,便狡黠地道:
“我們何曾說過,自己是新來的預備役弟子的?都是你們胡亂猜測好不好。”
話音剛落,卓皓然便愣住了,他搜索了一番記憶,驚恐地發現了這個問題:
是的,蘇宸和秦楚陽從來沒對外提過他們是預備役弟子,就算是他們搶星樓也是一樣的……誰說星樓就一定要由預備役弟子去住了?正式弟子也不是不可以嘛!
終於看到了像是看到鬼的表情,蘇宸滿意了,令千綺綢松開了卓皓然,任由對方掉落在演武台的中心。
“在這段並不長的時間內,我們成功綜合考量了諸位的優劣表現,具體結果都已經記下……是時候該向宗主大人稟報了,呵呵呵~”
蘇宸大笑三聲,暢快地離開了原地,徒留一部分修士怔神,然後渾身打顫。
他們想到自己“牆頭草”的態度,算是間接欺壓同門了,而且他們先前貌似還說了許多壞話,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聽進去。
一時間,除了某些行得正站得直的修士外,其他人都露出不妙的神色,瞪著眼看向了跪坐在地的卓皓然。
如果他們被驅逐出點星宗了,就都怪他!
而另一邊,卓譚也知道了蘇宸二人可能是慕容天衡派來外門充當耳目的事實,毛骨悚然,直接去質問負責接引二人的慕容泉。
“為什麽你什麽都沒說?那蘇宸和秦楚陽竟然入了宗主門下?”
對此,慕容泉只是平靜地笑道:“畢竟你們也沒問呀,提醒你們是善意,不提醒你們才是本分,同時也能記錄下你們最真實的樣子,方便裁人。”
卓譚臉色發白,經過了那一遭,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裁人”名單之內?
他暗自後悔,早知道就不應該插手自己侄兒的事情,現在倒好,惹得一身腥!
作者有話要說: 真的有在持續變瘦,開心。
看來我冬天真的是吃太多了,嚶嚶嚶~
和我一起減肥的好兄弟已經瘦了三斤!